第123章 採購女裝
蘇穆這個周末過的很糾結。
前幾日，他渾渾噩噩地同意了竹猗的請求——穿上女裝作為竹猗畫漫畫的模特。
穿女裝什麼的……
現在是2018年，「偽娘」這一概念早在若干年前就風靡於網絡，但由於現實中的可愛的男孩子總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人們還是習慣完全以「女性」的標準來評判「偽娘」的外貌，當然這本來也是合乎情理的，但因為生理上客觀存在的差異讓三次元的「偽娘」很難達到網友們的標準。
雖然大家跟風地說著什麼「這麼可愛當然是男孩子」，但歸根結底其實網友們只關注其外表是否好看，並不會因為這其實是一個大○萌妹就把心中審美的標準降低。
也就是說，偽娘的顏值也必須要超過真娘，才可能讓早已經習慣了「偽娘」這一元素的網友們所接受。
這真的非常困難。
整個社會上男女各半，而會穿女裝並把照片公布在社交網絡上的男性絕對不足百分之一。千萬不要以為你所在的圈子裡穿女裝的男孩子多就產生「女裝子」是主流的錯覺，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有更多的人甚至連「二次元」都沒有興趣接觸。
那麼，這不到男性人口總數百分之一的「女裝子」，需要和人數是他們百倍以上的女生比拼外表，並且同時還要克服生理差異導致的種種不夠女性化的劣勢，達到讓所有網民感覺到「非常漂亮」的程度。
這看起來是不太可能的樣子。
因此，網絡上更流行的是二次元的「偽娘」，反正只要畫女硬說男就可以了。
然而，蘇穆之前對於二次元的「偽娘」都完全沒有了解。
這很正常，「偽娘」本來就是小眾文化，總有處在一個小眾文化圈子裡的愛好者會誤以為自己這一方才是主流，然而事實上卻是圈子外的人根本與這一小眾文化毫無交集。
曾經，蘇穆就是圈子外的人。
直到最近。
【要怎麼辦才好呢？】
最初關於「是否真的要穿女裝」的糾結和羞澀早已過去，無論如何那畢竟是竹猗親口拜託的他，更何況當時他也已經點頭同意，自然沒有可能在這時候才反悔食言的道理。
既然「要不要」的問題已經想明白了。
那麼，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怎麼做」這一更加嚴峻的問題了。
「這也太難了吧。」
他呈大字躺在床上，望著雪白天花板。
忽然，他翻了個身，並著雙腿以沒那麼「男性化」的姿勢側躺著。
【不對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
這兩日他一直糾結於這件事情，獨自一人時難免有時候會不自覺地開始思考穿上女裝後可能的心情，於是便下意識地糾正自己看起來太過「男孩子」的舉動。
就像是在預演一般。
他有點鬱悶的伸手拿起手機。
【還是看點別的吧。】
自己一個人瞎琢磨也沒什麼用，到時候具體該怎麼做聽竹猗的就好了，不過說起來也因此能和竹猗說上話倒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呢。
「青澤露臉直播了！！！」
咦？
「青澤」即是竹猗。
少年雖不至於像痴漢一般尾隨對方的各種足跡，但「青澤」目前在網絡上如此高的人氣讓他平時想要不關注都難。
他打開giligili的APP，然後點進了「青澤」的直播間。
【好多人！！】
他不太熟練地關掉禮物和彈幕，顯示的已經突破四百萬並還在持續不斷升高的熱度非常誇張，即便是他這個不怎麼關注直播這塊的giligili用戶也知道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當然，這並非是常態下的熱度。
從那滾動不停的禮物信息可以知道，粉絲們對於青澤露臉直播有著極高的熱情。畢竟青澤迄今為止也就直播了兩次，規模龐大的粉絲群體肯定是逮著這次機會「投食」，刷下數額龐大的禮物後直播間熱度突破天際也是比較能理解的現象。
打個比方，娜娜子的直播間通常情況下是接近兩百萬的熱度。由於她每日固定時間直播的緣故，除非是特定的日子或活動，粉絲們的「投食」也肯定會分布在不同的時間段，因此平時是很少出現粉絲一下子刷太多的禮物把熱度衝到一個誇張的數字。
但是，青澤並不是專職主播。
雖然在giligili上的投稿理論上也是可以「投食」的，但由於種種原因網友們並沒有形成給「視頻」投食的習慣，即使有人「投食」也極少會像觀看直播的水友那樣一擲千金。
青澤的魅力毋庸置疑。
因此，粉絲們的投食熱情積攢至今一下子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也並不令人意外。
當然，這些全都是次要的。
正在直播的是DOTA的遊戲畫面，目前正處於陣亡時候的「黑白屏幕」狀態。
這也無關緊要。
蘇穆第一時間便被在手機屏幕上連一塊豆腐塊都比不過的攝像頭區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竹猗平時在學校里都是扎的單馬尾，不得不說配上他的氣質非常瀟灑帥氣——當然，是萌妹子類型的瀟灑帥氣，完全女性化的外表加上模糊了性別的氣質有著獨特的吸引力，最關鍵的是人長得還特別的漂亮。
但鏡頭前的竹猗又不太一樣。
米黃色的睡衣看著有一些慵懶，對比起英姿颯爽的清水高中的JK制服來說氣質柔和了許多，可惜因為過於保守的角度讓觀眾們只能看見上半身。與平時在學校不同放下去在末端隨意地紮成一束的長髮更顯柔美，偷偷欣賞過不知多少遍的完美而精緻的五官在鏡頭前也呈現出最美好的一面。
可惜，比起竹猗的顏值來說，這個攝像頭的表現力實在不夠。
但也只有蘇穆這樣在現實中見過竹猗許多次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而直播間裡的其他水友簡直恨不得把屏幕都給舔碎了。
【這樣都看不到眼睛裡的星星了。】
他不由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可是，怎麼樣才能做到像竹猗這樣好呢？】
他皺了皺眉頭。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值得深思的問題。
於是，他決定，今天下午要在這個直播間裡好好觀摩學習一番。
……
次日，高一5班教室。
「昨天露臉直播感覺怎麼樣？」林予心調侃地問。
「勉勉強強吧。」竹猗一邊玩手機，一邊回答說，「不太習慣和彈幕交流，關鍵是有些彈幕實在是有點膩歪的過分。」
林予心笑著說：「小天使？」
「別，你饒了我吧，千萬不要叫這個。」竹猗使勁搖頭。
林予心好奇地詢問：「小猗昨天有收到多少禮物呢？」
竹猗說：「算上娜娜子送的，扣除平台分成以前有接近一百萬。」
林予心張了張嘴。
哪怕事先有所準備，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不驚訝。
「這也……」
「太誇張了對吧。」竹猗不以為然地說，「不過其實也很正常啦，有上百萬個活躍粉絲，即使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有錢人，又只有百分之一的有錢人願意『投食』，『青澤』也足足有上百個土豪粉絲呢，對於這些人來說幾千上萬就跟零花錢差不多。」
林予心抿著唇，想了想自家的社長大人。
她瞭然道：「好吧。」
她家已經算是比較富裕了，然而和真正的有錢人一比較可就算不得什麼，如果是清秋的話因為喜歡而一下子打賞價值上萬元的禮物好像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竹猗在昨天剛知道的時候也並沒有這麼雲淡風輕。
但是，不這麼淡定的話又該要如何表現才好呢？
其實在得知了「系統」的存在以後，選擇把「容姿」點到13能取得這樣的成就就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吧，因為一件計劃之中的事情而表現得太過激動好像也不太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沒錯，是一下子賺到了很多錢。
上一桶金，還是與社團里的眾人辛辛苦苦一個月製作出《魔女之夜》，並憑藉著自己過人的顏值在漫展上大賣特賣，最後每個人分下來拿到的錢遠沒有這一次短短的幾個小時直播收到的禮物多。
一下子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可以買下來一樣！
他當然也會稍微膨脹一下，但冷靜過後還不是該幹嘛幹嘛。
只是錢而已。
當你缺錢的時候，它可以是一切。
但解決了經濟問題以後，人總不能只為了錢而活著。
活了兩輩子的他在這個問題上想得很明白。
於是乎。
他開始在「摸魚」上選購女裝。
林予心問：「可以看嘛？」
「嗯。」
竹猗把手機轉了一點過去，讓林予心能看見他的手機屏幕。
林予心看了一眼，說：「全都是女裝誒，昨天買的嘛。」
「不是給我自己買的。」竹猗解釋說，「為了讓魔法少女的模特適應女裝，昨天突然賺了一大筆錢後就順便買了幾件不同風格的女裝，差不多這兩天就應該能送到學校。」
「這……這樣啊。」
前幾日，他渾渾噩噩地同意了竹猗的請求——穿上女裝作為竹猗畫漫畫的模特。
穿女裝什麼的……
現在是2018年，「偽娘」這一概念早在若干年前就風靡於網絡，但由於現實中的可愛的男孩子總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人們還是習慣完全以「女性」的標準來評判「偽娘」的外貌，當然這本來也是合乎情理的，但因為生理上客觀存在的差異讓三次元的「偽娘」很難達到網友們的標準。
雖然大家跟風地說著什麼「這麼可愛當然是男孩子」，但歸根結底其實網友們只關注其外表是否好看，並不會因為這其實是一個大○萌妹就把心中審美的標準降低。
也就是說，偽娘的顏值也必須要超過真娘，才可能讓早已經習慣了「偽娘」這一元素的網友們所接受。
這真的非常困難。
整個社會上男女各半，而會穿女裝並把照片公布在社交網絡上的男性絕對不足百分之一。千萬不要以為你所在的圈子裡穿女裝的男孩子多就產生「女裝子」是主流的錯覺，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有更多的人甚至連「二次元」都沒有興趣接觸。
那麼，這不到男性人口總數百分之一的「女裝子」，需要和人數是他們百倍以上的女生比拼外表，並且同時還要克服生理差異導致的種種不夠女性化的劣勢，達到讓所有網民感覺到「非常漂亮」的程度。
這看起來是不太可能的樣子。
因此，網絡上更流行的是二次元的「偽娘」，反正只要畫女硬說男就可以了。
然而，蘇穆之前對於二次元的「偽娘」都完全沒有了解。
這很正常，「偽娘」本來就是小眾文化，總有處在一個小眾文化圈子裡的愛好者會誤以為自己這一方才是主流，然而事實上卻是圈子外的人根本與這一小眾文化毫無交集。
曾經，蘇穆就是圈子外的人。
直到最近。
【要怎麼辦才好呢？】
最初關於「是否真的要穿女裝」的糾結和羞澀早已過去，無論如何那畢竟是竹猗親口拜託的他，更何況當時他也已經點頭同意，自然沒有可能在這時候才反悔食言的道理。
既然「要不要」的問題已經想明白了。
那麼，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怎麼做」這一更加嚴峻的問題了。
「這也太難了吧。」
他呈大字躺在床上，望著雪白天花板。
忽然，他翻了個身，並著雙腿以沒那麼「男性化」的姿勢側躺著。
【不對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
這兩日他一直糾結於這件事情，獨自一人時難免有時候會不自覺地開始思考穿上女裝後可能的心情，於是便下意識地糾正自己看起來太過「男孩子」的舉動。
就像是在預演一般。
他有點鬱悶的伸手拿起手機。
【還是看點別的吧。】
自己一個人瞎琢磨也沒什麼用，到時候具體該怎麼做聽竹猗的就好了，不過說起來也因此能和竹猗說上話倒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呢。
「青澤露臉直播了！！！」
咦？
「青澤」即是竹猗。
少年雖不至於像痴漢一般尾隨對方的各種足跡，但「青澤」目前在網絡上如此高的人氣讓他平時想要不關注都難。
他打開giligili的APP，然後點進了「青澤」的直播間。
【好多人！！】
他不太熟練地關掉禮物和彈幕，顯示的已經突破四百萬並還在持續不斷升高的熱度非常誇張，即便是他這個不怎麼關注直播這塊的giligili用戶也知道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當然，這並非是常態下的熱度。
從那滾動不停的禮物信息可以知道，粉絲們對於青澤露臉直播有著極高的熱情。畢竟青澤迄今為止也就直播了兩次，規模龐大的粉絲群體肯定是逮著這次機會「投食」，刷下數額龐大的禮物後直播間熱度突破天際也是比較能理解的現象。
打個比方，娜娜子的直播間通常情況下是接近兩百萬的熱度。由於她每日固定時間直播的緣故，除非是特定的日子或活動，粉絲們的「投食」也肯定會分布在不同的時間段，因此平時是很少出現粉絲一下子刷太多的禮物把熱度衝到一個誇張的數字。
但是，青澤並不是專職主播。
雖然在giligili上的投稿理論上也是可以「投食」的，但由於種種原因網友們並沒有形成給「視頻」投食的習慣，即使有人「投食」也極少會像觀看直播的水友那樣一擲千金。
青澤的魅力毋庸置疑。
因此，粉絲們的投食熱情積攢至今一下子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也並不令人意外。
當然，這些全都是次要的。
正在直播的是DOTA的遊戲畫面，目前正處於陣亡時候的「黑白屏幕」狀態。
這也無關緊要。
蘇穆第一時間便被在手機屏幕上連一塊豆腐塊都比不過的攝像頭區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竹猗平時在學校里都是扎的單馬尾，不得不說配上他的氣質非常瀟灑帥氣——當然，是萌妹子類型的瀟灑帥氣，完全女性化的外表加上模糊了性別的氣質有著獨特的吸引力，最關鍵的是人長得還特別的漂亮。
但鏡頭前的竹猗又不太一樣。
米黃色的睡衣看著有一些慵懶，對比起英姿颯爽的清水高中的JK制服來說氣質柔和了許多，可惜因為過於保守的角度讓觀眾們只能看見上半身。與平時在學校不同放下去在末端隨意地紮成一束的長髮更顯柔美，偷偷欣賞過不知多少遍的完美而精緻的五官在鏡頭前也呈現出最美好的一面。
可惜，比起竹猗的顏值來說，這個攝像頭的表現力實在不夠。
但也只有蘇穆這樣在現實中見過竹猗許多次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而直播間裡的其他水友簡直恨不得把屏幕都給舔碎了。
【這樣都看不到眼睛裡的星星了。】
他不由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可是，怎麼樣才能做到像竹猗這樣好呢？】
他皺了皺眉頭。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值得深思的問題。
於是，他決定，今天下午要在這個直播間裡好好觀摩學習一番。
……
次日，高一5班教室。
「昨天露臉直播感覺怎麼樣？」林予心調侃地問。
「勉勉強強吧。」竹猗一邊玩手機，一邊回答說，「不太習慣和彈幕交流，關鍵是有些彈幕實在是有點膩歪的過分。」
林予心笑著說：「小天使？」
「別，你饒了我吧，千萬不要叫這個。」竹猗使勁搖頭。
林予心好奇地詢問：「小猗昨天有收到多少禮物呢？」
竹猗說：「算上娜娜子送的，扣除平台分成以前有接近一百萬。」
林予心張了張嘴。
哪怕事先有所準備，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不驚訝。
「這也……」
「太誇張了對吧。」竹猗不以為然地說，「不過其實也很正常啦，有上百萬個活躍粉絲，即使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有錢人，又只有百分之一的有錢人願意『投食』，『青澤』也足足有上百個土豪粉絲呢，對於這些人來說幾千上萬就跟零花錢差不多。」
林予心抿著唇，想了想自家的社長大人。
她瞭然道：「好吧。」
她家已經算是比較富裕了，然而和真正的有錢人一比較可就算不得什麼，如果是清秋的話因為喜歡而一下子打賞價值上萬元的禮物好像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竹猗在昨天剛知道的時候也並沒有這麼雲淡風輕。
但是，不這麼淡定的話又該要如何表現才好呢？
其實在得知了「系統」的存在以後，選擇把「容姿」點到13能取得這樣的成就就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吧，因為一件計劃之中的事情而表現得太過激動好像也不太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沒錯，是一下子賺到了很多錢。
上一桶金，還是與社團里的眾人辛辛苦苦一個月製作出《魔女之夜》，並憑藉著自己過人的顏值在漫展上大賣特賣，最後每個人分下來拿到的錢遠沒有這一次短短的幾個小時直播收到的禮物多。
一下子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可以買下來一樣！
他當然也會稍微膨脹一下，但冷靜過後還不是該幹嘛幹嘛。
只是錢而已。
當你缺錢的時候，它可以是一切。
但解決了經濟問題以後，人總不能只為了錢而活著。
活了兩輩子的他在這個問題上想得很明白。
於是乎。
他開始在「摸魚」上選購女裝。
林予心問：「可以看嘛？」
「嗯。」
竹猗把手機轉了一點過去，讓林予心能看見他的手機屏幕。
林予心看了一眼，說：「全都是女裝誒，昨天買的嘛。」
「不是給我自己買的。」竹猗解釋說，「為了讓魔法少女的模特適應女裝，昨天突然賺了一大筆錢後就順便買了幾件不同風格的女裝，差不多這兩天就應該能送到學校。」
「這……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