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擊潰
「吃！」
竹猗把手牌里僅剩四張牌中的兩張向外推出，然後將其滑至右下角。
四副露！
在麻將中，對於每位玩家和牌都是首要目標，因為只有和牌才能得分。
然而，一盤麻將中只有一個玩家能夠和牌，和牌後，本盤立即結束。
這就意味著，和牌速度當然是越快越好。
即所謂的牌效。
每一巡，每位玩家只能摸一張牌，但同時其他三家會各打出一張牌，因此如果可以的話鳴牌無疑可以很大程度地加速和牌。
和牌通常需要四面子加一對將，四副露即四個通過鳴牌達成的「面子」。
竹猗從唯二兩張手牌里打出一張「四條」。
如此一來，竹猗的手牌就僅剩一張了。
裸單騎！
下家的少年看著他，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不，不要誤會，並不是因為竹猗長得好看。
竹猗當然長得很好看，但這位少年此時並沒有心情去關注這點。
【是氣勢！】
少年正襟危坐 ，有些拘謹地伸出手從牌山上摸上一枚麻將。
麻將對局中，鳴牌很正常，但四巡內就鳴牌四次形成裸單騎的局面，節奏是不是有一點過於快了？
他看了眼竹猗的副露。
明面上只有箭刻的兩番，算上唯一一張手牌，最好的情況也只是多出「缺一門」的一番。
極限也只有3番，意味著連自（喵）摸也和不了，只能和其他人點炮達成「全求人」湊夠起和的八番。
【牌這么小，就算點炮的話，也沒關係吧。】
少年心想著，低頭從手牌里挑了張孤張打出去。
竹猗甚至沒多看一眼。
【通過了。】
少年鬆了口氣。
雖然牌小，但像這樣明顯的聽牌，還是會有一定心理壓力的。
……
江汐月打出一張「七筒」。
「和。」
「誒？」
少女一愣，看向突然出聲的竹猗。
竹猗的右手食指輕點在手牌里唯一一枚麻將上，輕輕一推。
那枚麻將翻開，正是「七筒」。
「箭刻，全求人，剛好八番哦。」竹猗微笑著說。
「嗯……」
少女皺了皺眉，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樣子。
【果然如此。】
竹猗瞭然於胸。
正因為對方擁有「上帝視角」一般的高牌效，導致她的行牌規律遠遠比普通玩家更容易掌握。
最簡單的一點，少女的棄牌永遠不可能組成一副面子，因為那樣就與「牌效」相違背。
因此，根據對方每一巡的棄牌推測對方接下來可能打出的牌就很簡單了。
……
「碰！」
竹猗亮出一對「八條」，再打出另一張「九條」，手牌里又僅剩一枚麻將。
又是四副露裸單騎。
其他三位選手不約而同地看他一眼，隱約都意識到了什麼。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畫面就此定格了一小會。
比賽繼續，再一次輪到江汐月。
「唔。」
少女低下頭，微蹙著眉，有些猶豫地看著手牌。
她手指在一張「麼雞」上停留了幾秒，最後還是打出了另一張牌。
竹猗摸牌，把剛才手牌里僅有的那張牌棄入牌河。
「麼雞」。
【……】
少女眉頭輕挑。
在其他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局勢僵持了好一會，然後被旁邊另一個小透明偷偷地先和牌了。
……
七月有點看不懂了，只好求教旁邊的林予心：「為什麼……小猗一直要裸單騎呢？」
場上局勢很膠著，「清水高中」和「沐州市一中」分數非常接近，差不多竹猗只要多和一把就能逆轉到第1位的程度。
從第三盤起，竹猗就突然加快了節奏，在任何可以鳴牌的時候選擇鳴牌，很明顯是打定了注意要做「全求人」的牌。
可是。
這又是為什麼呢？
「emmmmmm……」
林予心眨了眨眼睛。
她其實也沒看得太明白。
本來在休息席看得就不是很清楚，再加上水平不如正在博弈的兩人，看不穿其中的緣由也是很正常的。
她看向身邊捏緊拳頭的幼女：「小紫苑知道是為什麼嗎？」
「嗯。」
紫苑點點頭，說：「那孩子速度太快了，所以小猗得用鳴牌提速。」
「那為什麼一定要裸單騎呢？」七月好奇追問。
「因為……小猗想讓對方知道，他只聽一張牌。」
「一張牌？」
「一張對方一定會打出來的牌。」
「……」
七月一臉茫然。
好像……涉及到了她無法理解的領域。
……
在麻將中，單釣是最不值得提倡的聽牌方式。
因為即便你聽的這張牌完全沒有被打出過，未知牌里一共也只有3張你聽的牌。
但是，對於對手而言單釣又是最難猜測的聽牌。
因為只有一張牌，意味著任何一張非絕張的牌都有可能點炮。
尤其是裸單騎，甚至由於番數不夠無法自（喵）摸和牌，即便是竹猗上一巡打出過的牌，都可能是他聽的那張牌。
當然，這對於普通玩家來說，毫無意義。
一副麻將共三十四種牌，閉著眼睛隨便扔一張出去也就三十四分之一的機率點炮。
但對於江汐月而言，可就並非如此了。
她微微眯了眯眼，盯著竹猗唯一一張手牌。
竹猗的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搭在那枚麻將上。
修長纖細，白淨細膩，絕對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一隻手。
但那不重要。
【會是什麼呢……】
一秒。
兩秒。
三秒。
等得有些久了，另兩位沒搞清楚狀況的男生有點焦急地看向她。
每一巡選手出牌是有時間限制的，旁邊裁判並沒有掐表計時，但不代表江汐月可以一直想下去。
她猶豫地拿起一枚麻將，打了出去。
「和。」
竹猗說完，食指輕輕一點，把僅有的那一枚麻將向外推倒。
是「三萬」，和江汐月打出來的那枚麻將一樣。
【怎麼這樣……】
少女抿著唇，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三萬」。
幸好，只是十番的小牌。
……
竹猗裸單騎的成功率並不是百分之百。
因為，少女很快做出了應對，一直在有意識地避開「最高牌效」防止行牌太過規律。
但說實話，這一對策的作用非常有限。
少女知道的太多了。
竹猗不難看出來，對方應該可以預先「看見」之後每一巡的進張，再針對性地做出調整達到最高的牌效。
如此一來，就完全變成了心理博弈。
他只需要猜測出少女提前知道了什麼就行了。
目前看來，竹猗更占上風。
西風圈南風局，第10盤。
竹猗理好牌，輕輕「咦」了一聲。
【！？】
江汐月警覺地看向他。
竹猗抬起頭，不避諱地迎上少女的視線，沖她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
「運勢」終於到他這邊來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槓。」
竹猗先翻出一副明槓。
第一巡就鳴牌，倒也延續了他自第三盤以來的打法。
……
「槓。」
竹猗的四副露再一次達成。
「……」
兩位小透明面面相覷。
這牌……也太大了吧。
雙明槓，對對和，三同刻，即便不計「全求人」光是這四副露已經有26番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反正他們都沒戲了，就算這時候點炮……大概也沒什麼關係吧。
江汐月低著頭，臉上陰雲密布。
這一圈，她正好是竹猗的下家。
【會是什麼？】
她仔細地掃過一遍自己的手牌。
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玩家，閉眼一扔怎麼樣都是三十四分之一。
但她不是。
她又看向自己面前的牌河。
就像之前一樣，對方肯定從牌河裡已經大致分析出了她的牌型，以及接下來最有可能打出的牌。
「請不要思考太久。」工作人員出聲提醒道。
「哦……嗯。」
她下意識點頭應道。
【棄和吧。】
她拆掉手牌里的一副刻子，打了出去。
「和。」
「！？」
少女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被竹猗輕輕用食指推倒亮出來的那枚「二筒」。
為什麼！
少女那雙漂亮的眼睛上蒙了一層水霧。
「清水高中」成功躍居第一位。
……
「反超了！」
「清水高中」休息席上的唯一一位外人七月一臉興奮地說。
她看了一圈周圍，卻發現除了她以外的人都很平靜。
「有點過分了。」林予心輕聲說。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然而嘴角卻露出一絲開心的笑意。
「是啊，太可怕了。」紫苑似乎深有感觸。
「怎麼了？」七月虛心地請教這位看上去比她侄女大不了多少的高中生。
「小猗他……」
紫苑停頓了一下，一時有點不知該怎麼形容。
「這盤小猗的運氣很好，其實可以不用裸單騎的。」紫苑說。
「那為什麼又要選擇裸單騎呢？」
七月大概想到了什麼，但見幼女一臉想要解說的樣子，於是便順著對方的意詢問道。
「要徹底擊潰對手的鬥志。」
「……」
【小天使竟然有這麼惡劣嗎？】
七月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是為了能夠順利贏下比賽。」林予心為竹猗辯解說。
「嗯？」七月求教地看向她。
「麻將每一盤的運勢都是飄忽不定的，選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運勢好的時候儘可能的爭取到更多的優勢，在運勢不好的時候避免被對手一舉擊潰。」
「不只是分數？」
林予心點頭說：「對，不只是表現在積分上。選手的心態很重要，如果心態失衡，往往會做出許多錯誤的判斷。」
七月轉頭看向比賽房裡的那位少女。
比賽剛開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有點傻傻的微笑，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但現在……
肉眼可見的心態炸裂。
竹猗把手牌里僅剩四張牌中的兩張向外推出，然後將其滑至右下角。
四副露！
在麻將中，對於每位玩家和牌都是首要目標，因為只有和牌才能得分。
然而，一盤麻將中只有一個玩家能夠和牌，和牌後，本盤立即結束。
這就意味著，和牌速度當然是越快越好。
即所謂的牌效。
每一巡，每位玩家只能摸一張牌，但同時其他三家會各打出一張牌，因此如果可以的話鳴牌無疑可以很大程度地加速和牌。
和牌通常需要四面子加一對將，四副露即四個通過鳴牌達成的「面子」。
竹猗從唯二兩張手牌里打出一張「四條」。
如此一來，竹猗的手牌就僅剩一張了。
裸單騎！
下家的少年看著他，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不，不要誤會，並不是因為竹猗長得好看。
竹猗當然長得很好看，但這位少年此時並沒有心情去關注這點。
【是氣勢！】
少年正襟危坐 ，有些拘謹地伸出手從牌山上摸上一枚麻將。
麻將對局中，鳴牌很正常，但四巡內就鳴牌四次形成裸單騎的局面，節奏是不是有一點過於快了？
他看了眼竹猗的副露。
明面上只有箭刻的兩番，算上唯一一張手牌，最好的情況也只是多出「缺一門」的一番。
極限也只有3番，意味著連自（喵）摸也和不了，只能和其他人點炮達成「全求人」湊夠起和的八番。
【牌這么小，就算點炮的話，也沒關係吧。】
少年心想著，低頭從手牌里挑了張孤張打出去。
竹猗甚至沒多看一眼。
【通過了。】
少年鬆了口氣。
雖然牌小，但像這樣明顯的聽牌，還是會有一定心理壓力的。
……
江汐月打出一張「七筒」。
「和。」
「誒？」
少女一愣，看向突然出聲的竹猗。
竹猗的右手食指輕點在手牌里唯一一枚麻將上，輕輕一推。
那枚麻將翻開，正是「七筒」。
「箭刻，全求人，剛好八番哦。」竹猗微笑著說。
「嗯……」
少女皺了皺眉，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樣子。
【果然如此。】
竹猗瞭然於胸。
正因為對方擁有「上帝視角」一般的高牌效，導致她的行牌規律遠遠比普通玩家更容易掌握。
最簡單的一點，少女的棄牌永遠不可能組成一副面子，因為那樣就與「牌效」相違背。
因此，根據對方每一巡的棄牌推測對方接下來可能打出的牌就很簡單了。
……
「碰！」
竹猗亮出一對「八條」，再打出另一張「九條」，手牌里又僅剩一枚麻將。
又是四副露裸單騎。
其他三位選手不約而同地看他一眼，隱約都意識到了什麼。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畫面就此定格了一小會。
比賽繼續，再一次輪到江汐月。
「唔。」
少女低下頭，微蹙著眉，有些猶豫地看著手牌。
她手指在一張「麼雞」上停留了幾秒，最後還是打出了另一張牌。
竹猗摸牌，把剛才手牌里僅有的那張牌棄入牌河。
「麼雞」。
【……】
少女眉頭輕挑。
在其他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局勢僵持了好一會，然後被旁邊另一個小透明偷偷地先和牌了。
……
七月有點看不懂了，只好求教旁邊的林予心：「為什麼……小猗一直要裸單騎呢？」
場上局勢很膠著，「清水高中」和「沐州市一中」分數非常接近，差不多竹猗只要多和一把就能逆轉到第1位的程度。
從第三盤起，竹猗就突然加快了節奏，在任何可以鳴牌的時候選擇鳴牌，很明顯是打定了注意要做「全求人」的牌。
可是。
這又是為什麼呢？
「emmmmmm……」
林予心眨了眨眼睛。
她其實也沒看得太明白。
本來在休息席看得就不是很清楚，再加上水平不如正在博弈的兩人，看不穿其中的緣由也是很正常的。
她看向身邊捏緊拳頭的幼女：「小紫苑知道是為什麼嗎？」
「嗯。」
紫苑點點頭，說：「那孩子速度太快了，所以小猗得用鳴牌提速。」
「那為什麼一定要裸單騎呢？」七月好奇追問。
「因為……小猗想讓對方知道，他只聽一張牌。」
「一張牌？」
「一張對方一定會打出來的牌。」
「……」
七月一臉茫然。
好像……涉及到了她無法理解的領域。
……
在麻將中，單釣是最不值得提倡的聽牌方式。
因為即便你聽的這張牌完全沒有被打出過，未知牌里一共也只有3張你聽的牌。
但是，對於對手而言單釣又是最難猜測的聽牌。
因為只有一張牌，意味著任何一張非絕張的牌都有可能點炮。
尤其是裸單騎，甚至由於番數不夠無法自（喵）摸和牌，即便是竹猗上一巡打出過的牌，都可能是他聽的那張牌。
當然，這對於普通玩家來說，毫無意義。
一副麻將共三十四種牌，閉著眼睛隨便扔一張出去也就三十四分之一的機率點炮。
但對於江汐月而言，可就並非如此了。
她微微眯了眯眼，盯著竹猗唯一一張手牌。
竹猗的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搭在那枚麻將上。
修長纖細，白淨細膩，絕對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一隻手。
但那不重要。
【會是什麼呢……】
一秒。
兩秒。
三秒。
等得有些久了，另兩位沒搞清楚狀況的男生有點焦急地看向她。
每一巡選手出牌是有時間限制的，旁邊裁判並沒有掐表計時，但不代表江汐月可以一直想下去。
她猶豫地拿起一枚麻將，打了出去。
「和。」
竹猗說完，食指輕輕一點，把僅有的那一枚麻將向外推倒。
是「三萬」，和江汐月打出來的那枚麻將一樣。
【怎麼這樣……】
少女抿著唇，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三萬」。
幸好，只是十番的小牌。
……
竹猗裸單騎的成功率並不是百分之百。
因為，少女很快做出了應對，一直在有意識地避開「最高牌效」防止行牌太過規律。
但說實話，這一對策的作用非常有限。
少女知道的太多了。
竹猗不難看出來，對方應該可以預先「看見」之後每一巡的進張，再針對性地做出調整達到最高的牌效。
如此一來，就完全變成了心理博弈。
他只需要猜測出少女提前知道了什麼就行了。
目前看來，竹猗更占上風。
西風圈南風局，第10盤。
竹猗理好牌，輕輕「咦」了一聲。
【！？】
江汐月警覺地看向他。
竹猗抬起頭，不避諱地迎上少女的視線，沖她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
「運勢」終於到他這邊來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槓。」
竹猗先翻出一副明槓。
第一巡就鳴牌，倒也延續了他自第三盤以來的打法。
……
「槓。」
竹猗的四副露再一次達成。
「……」
兩位小透明面面相覷。
這牌……也太大了吧。
雙明槓，對對和，三同刻，即便不計「全求人」光是這四副露已經有26番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反正他們都沒戲了，就算這時候點炮……大概也沒什麼關係吧。
江汐月低著頭，臉上陰雲密布。
這一圈，她正好是竹猗的下家。
【會是什麼？】
她仔細地掃過一遍自己的手牌。
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玩家，閉眼一扔怎麼樣都是三十四分之一。
但她不是。
她又看向自己面前的牌河。
就像之前一樣，對方肯定從牌河裡已經大致分析出了她的牌型，以及接下來最有可能打出的牌。
「請不要思考太久。」工作人員出聲提醒道。
「哦……嗯。」
她下意識點頭應道。
【棄和吧。】
她拆掉手牌里的一副刻子，打了出去。
「和。」
「！？」
少女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被竹猗輕輕用食指推倒亮出來的那枚「二筒」。
為什麼！
少女那雙漂亮的眼睛上蒙了一層水霧。
「清水高中」成功躍居第一位。
……
「反超了！」
「清水高中」休息席上的唯一一位外人七月一臉興奮地說。
她看了一圈周圍，卻發現除了她以外的人都很平靜。
「有點過分了。」林予心輕聲說。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然而嘴角卻露出一絲開心的笑意。
「是啊，太可怕了。」紫苑似乎深有感觸。
「怎麼了？」七月虛心地請教這位看上去比她侄女大不了多少的高中生。
「小猗他……」
紫苑停頓了一下，一時有點不知該怎麼形容。
「這盤小猗的運氣很好，其實可以不用裸單騎的。」紫苑說。
「那為什麼又要選擇裸單騎呢？」
七月大概想到了什麼，但見幼女一臉想要解說的樣子，於是便順著對方的意詢問道。
「要徹底擊潰對手的鬥志。」
「……」
【小天使竟然有這麼惡劣嗎？】
七月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是為了能夠順利贏下比賽。」林予心為竹猗辯解說。
「嗯？」七月求教地看向她。
「麻將每一盤的運勢都是飄忽不定的，選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運勢好的時候儘可能的爭取到更多的優勢，在運勢不好的時候避免被對手一舉擊潰。」
「不只是分數？」
林予心點頭說：「對，不只是表現在積分上。選手的心態很重要，如果心態失衡，往往會做出許多錯誤的判斷。」
七月轉頭看向比賽房裡的那位少女。
比賽剛開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有點傻傻的微笑，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但現在……
肉眼可見的心態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