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甲級職業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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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先是由相關官員及負責人在台上發表一段簡短的講話。
好在發言不是特別囉嗦，領導們想必也意識到冗長且無意義的大段發言除了宣揚自己官威討人嫌以外沒有任何意義，趕在台下的觀眾們不耐煩之前結束了比賽前繁瑣的事項。
隔音玻璃房裡也都布置好了，裡面的各攝像機位已經全部就緒。
領導和主持人下了場後，正中央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最醒目的中間區域是由上而下正對著比賽房裡的那張方桌，一會正式開始比賽時可以看清楚牌牆情況及牌河裡每一位選手的棄牌。
四個角落則各分割出一塊矩形區域，將用於展示每位選手的手牌及姓名。
萬事俱備，只等選手們進入房間開始比賽。
今晚，在這個場館裡將舉行一共兩場決賽。
首先是女子組決賽，中場休息過後則是男子組決賽。
「陳雅、王燕……李宗慧……許雅雯……」紫苑抬頭看著大屏幕，一個個小聲地念出選手的名字。
她低著頭琢磨了一會。
她下結論道：「感覺好像都沒什麼氣勢的樣子。」
「許雅雯和陳雅一樣，是18年年末新晉級甲級的雀士，其他兩位都有幾年資歷的老牌甲級雀士了，網絡上有人根據歷史戰績分析說王燕的水平相對高一點，但高的也十分有限，其他人應該都在伯仲之間。」
清秋向眾人介紹道，看來她來之前做了一點功課。
「都是甲級職業雀士誒。」林予心喃喃道。
清秋說：「還是得看今天的發揮吧，我挺看好陳雅的。」
vip席位很寬鬆，竹猗又坐在比較中間的位置，比賽即將開始場館內的燈光一暗其他人便也窺探不到什麼，因此目前來看還是沒有引起什麼騷亂。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本次決賽的解說，田豐。」
「我是本次比賽的特邀嘉賓，古天一。」
解說出聲了，差不多也是宣告比賽即將開始。
沒有讓現場的觀眾等待太久，兩位解說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關於四位決賽選手的基本信息的同時，坐在距離比賽房比較近的竹猗能看見房間裡側的一扇門打開，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四位選手有序入場。
紫苑從座位上站起來，沖裡面走進比賽房裡的陳雅舉起小手用力搖了搖。
看陳雅的視線顯然她也注意到了這邊，她隔著隔音玻璃朝紫苑露出一個友好又帶著一點緊張的微笑。
收到對方的回應，紫苑又趕緊坐下。
儘管vip席位很控場，且她也並不是很高，但若是一直站著肯定還是會影響到其他觀眾。
「她好像有點緊張誒。」紫苑評價道。
「第一次登上甲級比賽的決賽舞台，肯定多少會有一點緊張啦。」李佳冉說。
「會嗎？」紫苑看向竹猗，想要從他這裡找到一點認同。
竹猗看著比賽房裡的陳雅說：「有一點緊張說明她對於接下來的比賽很期待吧，只要程度不要太過嚴重的話不一定是壞事，像她這樣就挺好的。」
「這樣啊~。」紫苑若有所思。
比賽房內，選手們先後翻開擺在方桌上的四枚背面朝上的麻將，並根據「東」、「南」、「西」、「北」坐在相應的座位上。
「好的，接下來，『羊城杯甲級麻將大賽』，女子組的決賽即將開始。」解說員田豐中氣十足地宣布道。
趁著摸牌階段。
田豐向他的搭檔詢問道：「天一，你覺得哪一位選手最有可能取得女子組的冠軍呢？」
負責解說的兩位，一位是解說，另一位是特邀嘉賓。解說主要負責盤活氣氛，而特邀嘉賓則是講解一些技術性的分析。
本次的特邀嘉賓古天一是一個已退役的前甲級職業男雀士。
「說不準，決賽只進行一個全莊，運氣的成分相對來說會比較大。」古天一先留出了足夠大的迴旋餘地，然後，才分析說，「我個人比較看好王燕選手，她經驗很豐富，而且18年一整年的戰績都非常不錯。」
「這一次女子組的決賽也是有兩位新晉級的甲級雀士，陳雅和許雅雯，名字里還都剛好有一個『雅』，天一會更看好哪一位呢？」田豐又拋出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
「各有千秋。」古天一模稜兩可地回答。
「許雅雯選手的行牌風格很……有氣勢，我比較欣賞她的打法，但也經常會因為過於激進導致犯一些失誤。」
之後，他又聊了一點關於陳雅的牌風，從態度和語氣來看他應該是比較看好許雅雯。
……
「嘁，胡說八道。」
紫苑很不待見這個特邀嘉賓。
清秋說：「其實他說得比較符合實際情況。」
……
選手們很快理好手牌，由抽中「東家」的李宗慧打出一枚「發財」，宣告比賽正式開始。
通過正中央的大屏幕，現場的觀眾們可以清楚地看見牌牆、牌河及每一位選手的手牌，只是看不清楚每一位選手的動作神態這樣的場外信息而已。
職業雀士行牌速度很快。
嗯……
物理意義上的快。
平均每位選手從摸牌到打出只花兩秒鐘左右的時間，再上等待半秒鐘可能鳴牌的空檔，一整巡下來也就十秒鐘而已。
十秒鐘，哪怕兩位解說舌燦蓮花，也不可能把場上所有局勢分析個通透。
因此，通常麻將比賽的解說多是從大局出發。
「李宗慧選手的手牌看起來很不錯啊。」田豐說。
「是的，這個手牌可以組出花龍，也能打五門齊，很容易就能達到起和的8番，比其他三位選手的手牌要好上不少……咦？這裡她直接打了五餅，是花龍和五門齊都要的意思嗎？看來李宗慧選手想要趁著牌好在第一盤一舉比較大的分數優勢。」
有一位專業人士的解說，一些水平不那麼高的觀眾也能勉強跟上選手的思路。
竹猗仔細觀察了好一會。
可以基本確定，參加決賽的這四位選手都不具備紫苑那樣的能力。
主要是隔著隔音玻璃從每位選手的氣場上分辨。
不過也又更簡單的辦法，那就是直接詢問紫苑，對方在這方面的感知能力比他要強上不少。
「運氣真好。」紫苑嘀咕道。
竹猗也附和說：「對啊，運氣不錯。」
李宗慧選手的選擇很果斷，並從結果來看收穫頗豐，共計27番的自（喵）摸讓她的分數一下子就遙遙領先。
而第二盤她又延續了上一盤的好運氣，早早地在第四巡便已不動神色地聽牌，憑藉著聽牌早的優勢在其他選手對攻期間接到了許雅雯選手點出的9番的炮。
「好像不是很妙啊。」清秋有點擔憂地說。
林予心安慰道：「比賽才剛開始，甲級職業雀士可沒那麼簡單。」
短期來看，究竟誰能和牌運氣所占比重較大。
運氣不好的時候，哪怕你把牌河裡的棄牌全部撿起來，再加上你自己最終的手牌，可能也湊不出能夠和牌的14張牌。
竹猗透過隔音玻璃遠遠地看了一眼。
裡面的四位選手都很淡定，即使是分數暫時落後的許雅雯也沒有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比賽繼續。
職業雀士的對攻很兇猛。
起初，竹猗見了還有一點奇怪。
但細想一下也就釋然了。
這可是一個全莊定勝負的杯賽，與追求穩定性以保證長期成績的聯賽不同，牌運好的時候當然得儘可能地得分擴大優勢或追趕差距。
打個比方，在聯賽規則下，如果分數暫時落後第一位，考慮到聯賽積分可能會退而求其次保第二位。
但在杯賽里卻行不通，因為只有這一次全莊的第一位才是冠軍，其他選手哪怕僅僅只落後一分也只能屈居亞軍。
正因如此，杯賽的決賽對於普通觀眾來說才更有看點——打得夠激烈。
「清么九！絕張自（喵）摸！天吶！這也能和？不會是超能力吧。」田豐驚呼出聲，而後又覺得自己可能表現得太過激動，開了個小玩笑。
「運氣不錯，運營得也非常好，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暗絕張不計『絕張』番種，所以王燕選手這次的清么九自（喵）摸和牌是65番，從每位對手那拿到65分以後分數已經反超到第一位了。」古天一冷靜分析道。
「和天一最開始預測的一樣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田豐恭維道。
「決賽才進行到一半，還有西風圈和北風圈呢。」
「那我們先讓選手們中場休息一會，調整一下心態，十分鐘以後再開始西風圈的比賽。」
……
「好可惜啊，本來好不容易第一位了，一下子被反超了87分。」清秋遺憾地說。
竹猗說：「剛才沒點炮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剛才那盤，陳雅在王燕選手聽牌以後摸上來了一張「銃牌」，但清么九對於職業雀士而言實在太過明顯，儘管留在她手裡是廢牌但陳雅還是很明智地在已經聽牌的情況下棄和了。
如果是點炮，那遭到195分的直擊以後基本可以不用考慮第一位的事情了。
「這個選手太棍了！」紫苑感嘆道，「這種起手牌居然也能和出清么九。」
林予心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說話。
比賽房裡，選手們並沒有走出去。
多是選擇坐在已經輪換過後的座位上閉目養神，單從她們的神色很難分辨出究竟誰落後誰領先。
畢竟都已經是「甲級雀士」，在整個職業麻將體系里可是金字塔頂端的一批人，怎麼可能心態差到因分數一時的領先或落後而喜怒形於色呢。
十分鐘，並沒有多久。
兩位解說簡短地總結了一下上半場各個選手的發揮，之後便又開始了下半場的廝殺。
選手們的分數已經拉開。
因為南風圈最後一把和出的「清么九」，王燕選手分數遙遙領先。
陳雅位居第二，許雅雯選手緊隨其後，而開局運勢不錯的李宗慧選手又因後來運勢不佳的緣故以微弱的差距暫居第四。
在分數差距的壓力下，排名暫時靠後的選手不得不開始考慮得分問題。
半個全莊，一共8盤，看似不少。
若是平均下來，每個人各和2盤，想要追上王燕選手可不那麼容易。
「問題的關鍵是王燕選手這時候肯定會選擇速攻加快節奏，防止其他選手做大牌。」竹猗看了一會，和同伴們解釋說。
「斷么九？」李佳冉想到了一個網絡上最近很流行的梗。
竹猗說：「斷么九是兩番，一般會選擇門清自（喵）摸斷么九平和剛好湊8番起和。」
「哦~。」李佳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接下來，就如竹猗所說的一樣。
王燕一直在試圖加快比賽節奏，哪怕自己不能和牌，也會給足壓力讓對手做不出大牌，以上半場領先的積分優勢牢牢壓制住三個對手。
隨著比賽繼續，選手們的分數不停地有變動。
而比賽一直進行到了最後一盤，四位選手的名次卻剛好和上半場結束時一樣。
王燕牢牢占著第一位，往後依次是陳雅、許雅雯和李宗慧。
清秋心算了一下，說：「還差45分，自（喵）摸12番，或者8番點炮直擊，如果是其他選手點炮的話必須要15番。」
「基本不可能指望王燕選手點炮，第1位沒必要冒著點炮的風險對攻。」竹猗排除了番數要求最低的一個選項。
林予心接著說：「也就是說至少要湊12番咯。」
中央的大屏幕顯示，選手們剛理好牌。
「手牌不是很妙。」紫苑嘀咕道。
陳雅最後一盤的起手牌稀爛，光是想湊出8番起和都非常難了。
台下，嘰嘰喳喳小聲議論。
幸好vip席位夠空曠，只要交流的聲音小一點就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牌桌上，風雲變幻，四位選手為了最終的冠軍鬥智鬥勇。
「碰？」
清秋詫異地看著陳雅碰出了「九索」。
「絕張，有四番。」莫問說。
「可是……這也太明顯了吧。」清秋皺了皺眉。
竹猗盯著大屏幕，想了想說：「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想要湊夠逆轉的番數必須得造絕張，賭運氣自（喵）摸吧。」
紫苑忽然指著大屏幕說：「那個叫許雅雯的選手手牌里怎麼只有15番啊？」
「啊？」
竹猗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PS：短小無力又一更
按照慣例，先是由相關官員及負責人在台上發表一段簡短的講話。
好在發言不是特別囉嗦，領導們想必也意識到冗長且無意義的大段發言除了宣揚自己官威討人嫌以外沒有任何意義，趕在台下的觀眾們不耐煩之前結束了比賽前繁瑣的事項。
隔音玻璃房裡也都布置好了，裡面的各攝像機位已經全部就緒。
領導和主持人下了場後，正中央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最醒目的中間區域是由上而下正對著比賽房裡的那張方桌，一會正式開始比賽時可以看清楚牌牆情況及牌河裡每一位選手的棄牌。
四個角落則各分割出一塊矩形區域，將用於展示每位選手的手牌及姓名。
萬事俱備，只等選手們進入房間開始比賽。
今晚，在這個場館裡將舉行一共兩場決賽。
首先是女子組決賽，中場休息過後則是男子組決賽。
「陳雅、王燕……李宗慧……許雅雯……」紫苑抬頭看著大屏幕，一個個小聲地念出選手的名字。
她低著頭琢磨了一會。
她下結論道：「感覺好像都沒什麼氣勢的樣子。」
「許雅雯和陳雅一樣，是18年年末新晉級甲級的雀士，其他兩位都有幾年資歷的老牌甲級雀士了，網絡上有人根據歷史戰績分析說王燕的水平相對高一點，但高的也十分有限，其他人應該都在伯仲之間。」
清秋向眾人介紹道，看來她來之前做了一點功課。
「都是甲級職業雀士誒。」林予心喃喃道。
清秋說：「還是得看今天的發揮吧，我挺看好陳雅的。」
vip席位很寬鬆，竹猗又坐在比較中間的位置，比賽即將開始場館內的燈光一暗其他人便也窺探不到什麼，因此目前來看還是沒有引起什麼騷亂。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本次決賽的解說，田豐。」
「我是本次比賽的特邀嘉賓，古天一。」
解說出聲了，差不多也是宣告比賽即將開始。
沒有讓現場的觀眾等待太久，兩位解說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關於四位決賽選手的基本信息的同時，坐在距離比賽房比較近的竹猗能看見房間裡側的一扇門打開，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四位選手有序入場。
紫苑從座位上站起來，沖裡面走進比賽房裡的陳雅舉起小手用力搖了搖。
看陳雅的視線顯然她也注意到了這邊，她隔著隔音玻璃朝紫苑露出一個友好又帶著一點緊張的微笑。
收到對方的回應，紫苑又趕緊坐下。
儘管vip席位很控場，且她也並不是很高，但若是一直站著肯定還是會影響到其他觀眾。
「她好像有點緊張誒。」紫苑評價道。
「第一次登上甲級比賽的決賽舞台，肯定多少會有一點緊張啦。」李佳冉說。
「會嗎？」紫苑看向竹猗，想要從他這裡找到一點認同。
竹猗看著比賽房裡的陳雅說：「有一點緊張說明她對於接下來的比賽很期待吧，只要程度不要太過嚴重的話不一定是壞事，像她這樣就挺好的。」
「這樣啊~。」紫苑若有所思。
比賽房內，選手們先後翻開擺在方桌上的四枚背面朝上的麻將，並根據「東」、「南」、「西」、「北」坐在相應的座位上。
「好的，接下來，『羊城杯甲級麻將大賽』，女子組的決賽即將開始。」解說員田豐中氣十足地宣布道。
趁著摸牌階段。
田豐向他的搭檔詢問道：「天一，你覺得哪一位選手最有可能取得女子組的冠軍呢？」
負責解說的兩位，一位是解說，另一位是特邀嘉賓。解說主要負責盤活氣氛，而特邀嘉賓則是講解一些技術性的分析。
本次的特邀嘉賓古天一是一個已退役的前甲級職業男雀士。
「說不準，決賽只進行一個全莊，運氣的成分相對來說會比較大。」古天一先留出了足夠大的迴旋餘地，然後，才分析說，「我個人比較看好王燕選手，她經驗很豐富，而且18年一整年的戰績都非常不錯。」
「這一次女子組的決賽也是有兩位新晉級的甲級雀士，陳雅和許雅雯，名字里還都剛好有一個『雅』，天一會更看好哪一位呢？」田豐又拋出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
「各有千秋。」古天一模稜兩可地回答。
「許雅雯選手的行牌風格很……有氣勢，我比較欣賞她的打法，但也經常會因為過於激進導致犯一些失誤。」
之後，他又聊了一點關於陳雅的牌風，從態度和語氣來看他應該是比較看好許雅雯。
……
「嘁，胡說八道。」
紫苑很不待見這個特邀嘉賓。
清秋說：「其實他說得比較符合實際情況。」
……
選手們很快理好手牌，由抽中「東家」的李宗慧打出一枚「發財」，宣告比賽正式開始。
通過正中央的大屏幕，現場的觀眾們可以清楚地看見牌牆、牌河及每一位選手的手牌，只是看不清楚每一位選手的動作神態這樣的場外信息而已。
職業雀士行牌速度很快。
嗯……
物理意義上的快。
平均每位選手從摸牌到打出只花兩秒鐘左右的時間，再上等待半秒鐘可能鳴牌的空檔，一整巡下來也就十秒鐘而已。
十秒鐘，哪怕兩位解說舌燦蓮花，也不可能把場上所有局勢分析個通透。
因此，通常麻將比賽的解說多是從大局出發。
「李宗慧選手的手牌看起來很不錯啊。」田豐說。
「是的，這個手牌可以組出花龍，也能打五門齊，很容易就能達到起和的8番，比其他三位選手的手牌要好上不少……咦？這裡她直接打了五餅，是花龍和五門齊都要的意思嗎？看來李宗慧選手想要趁著牌好在第一盤一舉比較大的分數優勢。」
有一位專業人士的解說，一些水平不那麼高的觀眾也能勉強跟上選手的思路。
竹猗仔細觀察了好一會。
可以基本確定，參加決賽的這四位選手都不具備紫苑那樣的能力。
主要是隔著隔音玻璃從每位選手的氣場上分辨。
不過也又更簡單的辦法，那就是直接詢問紫苑，對方在這方面的感知能力比他要強上不少。
「運氣真好。」紫苑嘀咕道。
竹猗也附和說：「對啊，運氣不錯。」
李宗慧選手的選擇很果斷，並從結果來看收穫頗豐，共計27番的自（喵）摸讓她的分數一下子就遙遙領先。
而第二盤她又延續了上一盤的好運氣，早早地在第四巡便已不動神色地聽牌，憑藉著聽牌早的優勢在其他選手對攻期間接到了許雅雯選手點出的9番的炮。
「好像不是很妙啊。」清秋有點擔憂地說。
林予心安慰道：「比賽才剛開始，甲級職業雀士可沒那麼簡單。」
短期來看，究竟誰能和牌運氣所占比重較大。
運氣不好的時候，哪怕你把牌河裡的棄牌全部撿起來，再加上你自己最終的手牌，可能也湊不出能夠和牌的14張牌。
竹猗透過隔音玻璃遠遠地看了一眼。
裡面的四位選手都很淡定，即使是分數暫時落後的許雅雯也沒有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比賽繼續。
職業雀士的對攻很兇猛。
起初，竹猗見了還有一點奇怪。
但細想一下也就釋然了。
這可是一個全莊定勝負的杯賽，與追求穩定性以保證長期成績的聯賽不同，牌運好的時候當然得儘可能地得分擴大優勢或追趕差距。
打個比方，在聯賽規則下，如果分數暫時落後第一位，考慮到聯賽積分可能會退而求其次保第二位。
但在杯賽里卻行不通，因為只有這一次全莊的第一位才是冠軍，其他選手哪怕僅僅只落後一分也只能屈居亞軍。
正因如此，杯賽的決賽對於普通觀眾來說才更有看點——打得夠激烈。
「清么九！絕張自（喵）摸！天吶！這也能和？不會是超能力吧。」田豐驚呼出聲，而後又覺得自己可能表現得太過激動，開了個小玩笑。
「運氣不錯，運營得也非常好，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暗絕張不計『絕張』番種，所以王燕選手這次的清么九自（喵）摸和牌是65番，從每位對手那拿到65分以後分數已經反超到第一位了。」古天一冷靜分析道。
「和天一最開始預測的一樣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田豐恭維道。
「決賽才進行到一半，還有西風圈和北風圈呢。」
「那我們先讓選手們中場休息一會，調整一下心態，十分鐘以後再開始西風圈的比賽。」
……
「好可惜啊，本來好不容易第一位了，一下子被反超了87分。」清秋遺憾地說。
竹猗說：「剛才沒點炮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剛才那盤，陳雅在王燕選手聽牌以後摸上來了一張「銃牌」，但清么九對於職業雀士而言實在太過明顯，儘管留在她手裡是廢牌但陳雅還是很明智地在已經聽牌的情況下棄和了。
如果是點炮，那遭到195分的直擊以後基本可以不用考慮第一位的事情了。
「這個選手太棍了！」紫苑感嘆道，「這種起手牌居然也能和出清么九。」
林予心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說話。
比賽房裡，選手們並沒有走出去。
多是選擇坐在已經輪換過後的座位上閉目養神，單從她們的神色很難分辨出究竟誰落後誰領先。
畢竟都已經是「甲級雀士」，在整個職業麻將體系里可是金字塔頂端的一批人，怎麼可能心態差到因分數一時的領先或落後而喜怒形於色呢。
十分鐘，並沒有多久。
兩位解說簡短地總結了一下上半場各個選手的發揮，之後便又開始了下半場的廝殺。
選手們的分數已經拉開。
因為南風圈最後一把和出的「清么九」，王燕選手分數遙遙領先。
陳雅位居第二，許雅雯選手緊隨其後，而開局運勢不錯的李宗慧選手又因後來運勢不佳的緣故以微弱的差距暫居第四。
在分數差距的壓力下，排名暫時靠後的選手不得不開始考慮得分問題。
半個全莊，一共8盤，看似不少。
若是平均下來，每個人各和2盤，想要追上王燕選手可不那麼容易。
「問題的關鍵是王燕選手這時候肯定會選擇速攻加快節奏，防止其他選手做大牌。」竹猗看了一會，和同伴們解釋說。
「斷么九？」李佳冉想到了一個網絡上最近很流行的梗。
竹猗說：「斷么九是兩番，一般會選擇門清自（喵）摸斷么九平和剛好湊8番起和。」
「哦~。」李佳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接下來，就如竹猗所說的一樣。
王燕一直在試圖加快比賽節奏，哪怕自己不能和牌，也會給足壓力讓對手做不出大牌，以上半場領先的積分優勢牢牢壓制住三個對手。
隨著比賽繼續，選手們的分數不停地有變動。
而比賽一直進行到了最後一盤，四位選手的名次卻剛好和上半場結束時一樣。
王燕牢牢占著第一位，往後依次是陳雅、許雅雯和李宗慧。
清秋心算了一下，說：「還差45分，自（喵）摸12番，或者8番點炮直擊，如果是其他選手點炮的話必須要15番。」
「基本不可能指望王燕選手點炮，第1位沒必要冒著點炮的風險對攻。」竹猗排除了番數要求最低的一個選項。
林予心接著說：「也就是說至少要湊12番咯。」
中央的大屏幕顯示，選手們剛理好牌。
「手牌不是很妙。」紫苑嘀咕道。
陳雅最後一盤的起手牌稀爛，光是想湊出8番起和都非常難了。
台下，嘰嘰喳喳小聲議論。
幸好vip席位夠空曠，只要交流的聲音小一點就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牌桌上，風雲變幻，四位選手為了最終的冠軍鬥智鬥勇。
「碰？」
清秋詫異地看著陳雅碰出了「九索」。
「絕張，有四番。」莫問說。
「可是……這也太明顯了吧。」清秋皺了皺眉。
竹猗盯著大屏幕，想了想說：「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想要湊夠逆轉的番數必須得造絕張，賭運氣自（喵）摸吧。」
紫苑忽然指著大屏幕說：「那個叫許雅雯的選手手牌里怎麼只有15番啊？」
「啊？」
竹猗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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