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最棒的員工福利
「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位於衛林大廈的8層。
妖都寸土尺金，即便是鈔能力者也不敢說隨隨便便包下一整幢寫字樓。
更何況以「魔女之家」初期階段的預計規模，不過百餘人左右的團隊，只要租下其中的一層也就綽綽有餘。
抵達公司後，現場與陳夕所說的有一點微妙的差別。
大廈從外面看起來很氣派，建築風格有點後現代化，相比周圍規規矩矩的建築稍微顯得有些「叛逆」，一看就知道屬於租金最昂貴的那一批。
所處地段比較繁華，且臨近地鐵站，對於員工來說環境條件非常友好。
眾人進了大廈，乘電梯抵達八樓，剛走出電梯，可以看見公司的正門是敞開的。
竹猗好奇地仔細打量了一番。
大門及可以看見的內部環境與大廈本身的裝修風格一致，顯然是專門挑了個精裝修過的地方以便於儘快入駐，從敞開的大門只能看清楚裡面空無一人的迎賓櫃檯，其餘的內部結構需要進門後轉個轉角才能看得清楚。
「有些員工聽說你們要來，特意趕過來……嗯，想見一面。」陳夕說著，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率先往門內走去。
這一點在過來的路上她也提過了。
「可以理解。」清秋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說是「你們」，其實大家心知肚明，員工們只是對「青澤」充滿好奇而已。
「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預計是過了春節法定假期以後正式開張，在此之前除了招兵買馬外也沒有事情可干，所以一些已經通過面試的普通員工哪怕想要提前入職也只是增加麻煩而已。
因此，這些暫時未正式入職的員工目前當然是沒有工資的，當然原則上也根本不推薦他們提前過來就是了，如果已經從上家離職可以選擇早早回老家過個年。
嚴格來說，「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還沒有正式開始對外招聘。
現在能被吸納進來的，都是業內比較有名氣然後被推薦過來的高端人才。
這一部分人，無論去哪家公司都可以拿到相當不錯的待遇，甚至許多人在原公司過得就非常舒坦。
可即便如此，當初陳夕透露出一點消息的時候還是無數人擠破了頭。
待遇，只要不是特別low的公司，有能力的話去哪裡都差不多。
但是！
小天使只有一個！
……
當竹猗走進大門時。
「來了來了！」
他聽見一個刻意壓得低的激動的女聲在裡面喊著。
進入大門，只需轉下頭一眼便能看清楚室內的全貌，裡面被打掃得乾淨整潔，並非是獨立隔開的辦公室，而是在一個非常寬敞的弧形大廳里擺下一排排的辦公桌，粗略估計容納兩百人可能也綽綽有餘。
不只有單調的辦公桌，周圍放了些書架、盆景作為點綴。弧形大廳的兩端連著許多房間，應該是作為會議室等用途。
寬敞的辦公大廳里有十幾個男女，他們集中在靠近門口的前三排辦公桌。竹猗進來時發現他們都很認真地盯著電腦，似乎在忙碌於手頭上的工作。
順便一提，儘管公司會統一給每一位員工配一台orange筆記本，但由於這些人都還沒正式入職只是提前過來「看看」，所以他們桌上的電腦都是自己帶過來的私人筆記本。
竹猗不禁莞爾。
作為一個前社畜，尤其是作為一名程式設計師，摸魚可是必須要掌握基本技能。
以竹猗的經驗，一眼便能看出來這些人只是假裝正在忙而已。
其實都在偷偷打量著他，有的乾脆也不偽裝了直勾勾地看著他。
「各位辛苦了。」陳夕笑著說。
這些人到底在幹嘛，她當然也能看得出來。
何況，現在根本就沒有任務分配下去，哪怕他們裝得再認真也只是徒然的表演。
儘管一眼就看穿了，但客套話還是得說一下的。
她向充滿好奇地員工們介紹道：「這位就是『青澤』。」
順便把其他三位少女也挨個介紹了一遍，不過看底下這些人的表情應該是絲毫沒有聽進去。
等全部介紹完畢。
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一個個社會人鼓起掌來比小學生還要起勁。
聞名不如見面！
在座的十幾個人有的早已經從上家離職，本來可以早早地回老家過年，但一聽說「青澤」今天會過來的消息，便想要趁此機會見一面這個傳說中的小天使。
有的人激動得手掌都拍紅了。
不枉他們跳槽過來！
竹猗掃過一張張注視著他的面孔，完美的俏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他神色如常地說：「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對我非常好奇，有什麼想問的趁這個機會直接問吧，過了這一會我可就不一定會有時間來解答你們的問題了。」
作為人氣主播，每次直播的時候熱度高達數百萬，儘管那是在鏡頭前隔著網線，但竹猗面對現在這種區區十幾人的陣勢已經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從容應付。
底下沉默了一會，一雙雙眼睛睜得老大，好奇地注視著他。
「我……」
「我想問……」
兩個人同時出聲，尷尬地對視一眼，又一起慫了下去。
竹猗笑了笑，說：「一個個舉手提問吧，由我點到的人先說。」
陳夕和三位少女站在旁邊，默默注視著竹猗的舉動。
很驚人的氣場，輕而易舉地操控了局勢，對於一個成熟的領導者來說這只是基本能力，但這種基本能力出現在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就很令人詫異了。
不過，對方身上有太多不同尋常的地方，因此陳夕倒不覺得奇怪。
「你先說。」竹猗指了指一位高高舉起手都快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女生。
女生微胖身材，略圓潤的臉看起來很可愛，從座位上站起來比竹猗高出小半個頭，像是從大學畢業沒多少年的樣子。
「我想問……」她有點緊張地說，「這個問題可能有一點失禮，我得先說聲抱歉，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想知道，《魔女之夜》整個系列的漫畫、遊戲真的都是由您自己創作的嗎？」
說完，她睜大眼睛期待地看著竹猗。
當她問出這個問題，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和她差不多的關心的神色。
他們如此急不可耐地跳槽過來，「青澤」的名號可能占不小的功勞。
但是，這不是決定因素。
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他們也一樣。
「青澤」很可愛，大家都很喜歡，但讓他們下定決心跳槽過來完全是看到了《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的巨大潛力。
「《魔女之夜》系列遊戲是我和社團的同伴一起製作的，想必你們應該都清楚《魔女之夜OL》項目里的音樂、美術等許多地方都請了外包，不過它的玩法、機制包括大多數卡牌確實是由我一個人完成的，你們在網絡上了解到的情況就是現實中的實際情況；至於漫畫嘛，創作第一卷的時候還有一位社團里的女孩子偶爾幫我畫畫背景，可惜畫第二卷的時候是寒假期間，所以就只能全部由我一個人來咯。」
最後，竹猗真誠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不知這樣的回答你是否還滿意。」
「滿意滿意。」
微胖女生紅著臉小雞啄米地點點頭，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
竹猗掃了一眼其他人，說：「其他人還有什麼問題嗎？」
這場問答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持續到第一個面試者快要過來公司的時候。
面對一個個問題，竹猗回答的沒有半點敷衍，如此配合很快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但作為員工他們還是更多關注於《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偶爾也有人鼓起勇氣詢問一下關於「青澤」的問題。
對於一些不方便回答的問題。
竹猗只是友善地笑了笑，說：「這個不可以告訴你。」
到最後，員工們有點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不可能一直就這樣問下去，總體來說今天過來公司的這一趟收穫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期。
陳夕給竹猗找了一間寬敞的會議室，面試過程中她和清秋也會在會議室里旁聽，林予心和莫問則留在外面與未入職的員工們交流一些關於《魔女之夜OL》的各種事項。
……
「第一個來面試的……彭俊毅，身高有192厘米，真的沒有弄錯個人信息嘛。」
竹猗拿起桌上的第一份簡歷，吐槽道。
比他高了整整40厘米！
不對！
這半年他應該長高了一點，雖然平時沒有很明顯的感覺，但竹猗堅信自己半年來身高一定有不小的變化。
【至少要一米七吧，女裝也會更好看一點。】
他倒不奢求什麼身高上的男子氣概，反正就他目前體驗來看長那麼漂亮絕對是利大於弊。
陳夕笑著說：「上次來面試我見過，他確實有一米九二。」
「30歲，top3大學畢業，八年工作經驗，離職前在鵝廠任職，T4.1級別。」清秋拿著簡歷念了一遍，說，「這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誒，不過，這個T4.1大概是什麼樣的水平呢？」
竹猗說：「鵝廠裡面百里挑一的水平。」
作為前程式設計師，一些大廠的分級他當然有去了解過。
「emmmmmm……」
清秋歪了歪頭，她還是很難直觀感受到「百里挑一」的厲害程度。
「在鵝廠的待遇大概是百萬年薪加股票期權的樣子。」陳夕做出了補充說明。
「哇~。」
清秋感嘆了一聲。
「年薪百萬啊。」
她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句，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竹猗。
她記得沒錯的話，之前網絡上有過一陣討論關於「青澤」編程水平的熱潮。
當時有權威人士對此下的結論是：至少也是百萬年薪的水平。
「是挺厲害的。」
竹猗附和著說了一句，一邊把注意力移向了「系統面板」。
「編程」好像有一點不太夠用。
【分配……5點吧，又不是要比試什麼，水平稍微高一點更容易摸清楚面試者的底細。】
分配完畢後，竹猗的「編程」才藝達到了Lv.4又17/80。
從其他才藝的表現來看，Lv.4已經是非常厲害的水平了。
像陳雅這樣的甲級雀士，竹猗估計她的「麻將」也就是Lv.4的水平，而華國如此多麻將愛好者甲級雀士的名額一共也就數百個。
按照這個比例來看，鵝廠的T4真不一定每一位都能達到Lv.4的水平。
等待了沒多久。
面試者準點到了，陳夕提前了五分鐘出去迎接，而竹猗和清秋則只需要在會議室里等待即可。
未合攏的門外面傳來一陣騷亂。
竹猗猜應該是對方的身高引起的轟動。
沒過一會，虛掩著的會議室房門被推開，率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身材魁梧的男人，比他矮一個頭的陳夕隨後跟著走進了會議室，並順便把會議室的房門關上。
【真的有一米九二！】
竹猗坐在位置上，有些費力地抬頭打量著來人。
面試者不僅高，而且還很壯，寬闊的肩膀剛好撐起這一身正裝，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有長期健身的勻稱身材。
「請坐這。」陳夕指了指竹猗對面的位置，招呼道。
「哦，好的。」
儘管身材很魁梧，但面試者表情明顯有些緊張，看向竹猗的眼神隱約有一種朝聖般的激動和熱切，在陳夕的指引下不知所措地坐在了竹猗對面的座位上。
「經常健身？」竹猗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面試者。
程式設計師必須瘦弱其實是刻板印象之一，像他上輩子接觸的程式設計師里完全符合網友們一直調侃的刻板印象的程式設計師基本沒有。不過，像眼前這位這樣高壯的程式設計師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一周去健身房兩次。」面試者小心翼翼地回答，「您放心，絕對不會耽擱正常工作時間，如果工作上有加班需要也能隨時調整。」
「沒事，別那麼緊張，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竹猗笑著說。
看得出來，對方很緊張。
【如果上輩子我遇到一個這樣的面試官，肯定會更緊張吧。】
竹猗心裡有些無奈。
妖都寸土尺金，即便是鈔能力者也不敢說隨隨便便包下一整幢寫字樓。
更何況以「魔女之家」初期階段的預計規模，不過百餘人左右的團隊，只要租下其中的一層也就綽綽有餘。
抵達公司後，現場與陳夕所說的有一點微妙的差別。
大廈從外面看起來很氣派，建築風格有點後現代化，相比周圍規規矩矩的建築稍微顯得有些「叛逆」，一看就知道屬於租金最昂貴的那一批。
所處地段比較繁華，且臨近地鐵站，對於員工來說環境條件非常友好。
眾人進了大廈，乘電梯抵達八樓，剛走出電梯，可以看見公司的正門是敞開的。
竹猗好奇地仔細打量了一番。
大門及可以看見的內部環境與大廈本身的裝修風格一致，顯然是專門挑了個精裝修過的地方以便於儘快入駐，從敞開的大門只能看清楚裡面空無一人的迎賓櫃檯，其餘的內部結構需要進門後轉個轉角才能看得清楚。
「有些員工聽說你們要來，特意趕過來……嗯，想見一面。」陳夕說著，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率先往門內走去。
這一點在過來的路上她也提過了。
「可以理解。」清秋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說是「你們」，其實大家心知肚明，員工們只是對「青澤」充滿好奇而已。
「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預計是過了春節法定假期以後正式開張，在此之前除了招兵買馬外也沒有事情可干，所以一些已經通過面試的普通員工哪怕想要提前入職也只是增加麻煩而已。
因此，這些暫時未正式入職的員工目前當然是沒有工資的，當然原則上也根本不推薦他們提前過來就是了，如果已經從上家離職可以選擇早早回老家過個年。
嚴格來說，「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還沒有正式開始對外招聘。
現在能被吸納進來的，都是業內比較有名氣然後被推薦過來的高端人才。
這一部分人，無論去哪家公司都可以拿到相當不錯的待遇，甚至許多人在原公司過得就非常舒坦。
可即便如此，當初陳夕透露出一點消息的時候還是無數人擠破了頭。
待遇，只要不是特別low的公司，有能力的話去哪裡都差不多。
但是！
小天使只有一個！
……
當竹猗走進大門時。
「來了來了！」
他聽見一個刻意壓得低的激動的女聲在裡面喊著。
進入大門，只需轉下頭一眼便能看清楚室內的全貌，裡面被打掃得乾淨整潔，並非是獨立隔開的辦公室，而是在一個非常寬敞的弧形大廳里擺下一排排的辦公桌，粗略估計容納兩百人可能也綽綽有餘。
不只有單調的辦公桌，周圍放了些書架、盆景作為點綴。弧形大廳的兩端連著許多房間，應該是作為會議室等用途。
寬敞的辦公大廳里有十幾個男女，他們集中在靠近門口的前三排辦公桌。竹猗進來時發現他們都很認真地盯著電腦，似乎在忙碌於手頭上的工作。
順便一提，儘管公司會統一給每一位員工配一台orange筆記本，但由於這些人都還沒正式入職只是提前過來「看看」，所以他們桌上的電腦都是自己帶過來的私人筆記本。
竹猗不禁莞爾。
作為一個前社畜，尤其是作為一名程式設計師，摸魚可是必須要掌握基本技能。
以竹猗的經驗，一眼便能看出來這些人只是假裝正在忙而已。
其實都在偷偷打量著他，有的乾脆也不偽裝了直勾勾地看著他。
「各位辛苦了。」陳夕笑著說。
這些人到底在幹嘛，她當然也能看得出來。
何況，現在根本就沒有任務分配下去，哪怕他們裝得再認真也只是徒然的表演。
儘管一眼就看穿了，但客套話還是得說一下的。
她向充滿好奇地員工們介紹道：「這位就是『青澤』。」
順便把其他三位少女也挨個介紹了一遍，不過看底下這些人的表情應該是絲毫沒有聽進去。
等全部介紹完畢。
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一個個社會人鼓起掌來比小學生還要起勁。
聞名不如見面！
在座的十幾個人有的早已經從上家離職，本來可以早早地回老家過年，但一聽說「青澤」今天會過來的消息，便想要趁此機會見一面這個傳說中的小天使。
有的人激動得手掌都拍紅了。
不枉他們跳槽過來！
竹猗掃過一張張注視著他的面孔，完美的俏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他神色如常地說：「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對我非常好奇，有什麼想問的趁這個機會直接問吧，過了這一會我可就不一定會有時間來解答你們的問題了。」
作為人氣主播，每次直播的時候熱度高達數百萬，儘管那是在鏡頭前隔著網線，但竹猗面對現在這種區區十幾人的陣勢已經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從容應付。
底下沉默了一會，一雙雙眼睛睜得老大，好奇地注視著他。
「我……」
「我想問……」
兩個人同時出聲，尷尬地對視一眼，又一起慫了下去。
竹猗笑了笑，說：「一個個舉手提問吧，由我點到的人先說。」
陳夕和三位少女站在旁邊，默默注視著竹猗的舉動。
很驚人的氣場，輕而易舉地操控了局勢，對於一個成熟的領導者來說這只是基本能力，但這種基本能力出現在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就很令人詫異了。
不過，對方身上有太多不同尋常的地方，因此陳夕倒不覺得奇怪。
「你先說。」竹猗指了指一位高高舉起手都快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女生。
女生微胖身材，略圓潤的臉看起來很可愛，從座位上站起來比竹猗高出小半個頭，像是從大學畢業沒多少年的樣子。
「我想問……」她有點緊張地說，「這個問題可能有一點失禮，我得先說聲抱歉，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想知道，《魔女之夜》整個系列的漫畫、遊戲真的都是由您自己創作的嗎？」
說完，她睜大眼睛期待地看著竹猗。
當她問出這個問題，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和她差不多的關心的神色。
他們如此急不可耐地跳槽過來，「青澤」的名號可能占不小的功勞。
但是，這不是決定因素。
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他們也一樣。
「青澤」很可愛，大家都很喜歡，但讓他們下定決心跳槽過來完全是看到了《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的巨大潛力。
「《魔女之夜》系列遊戲是我和社團的同伴一起製作的，想必你們應該都清楚《魔女之夜OL》項目里的音樂、美術等許多地方都請了外包，不過它的玩法、機制包括大多數卡牌確實是由我一個人完成的，你們在網絡上了解到的情況就是現實中的實際情況；至於漫畫嘛，創作第一卷的時候還有一位社團里的女孩子偶爾幫我畫畫背景，可惜畫第二卷的時候是寒假期間，所以就只能全部由我一個人來咯。」
最後，竹猗真誠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不知這樣的回答你是否還滿意。」
「滿意滿意。」
微胖女生紅著臉小雞啄米地點點頭，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
竹猗掃了一眼其他人，說：「其他人還有什麼問題嗎？」
這場問答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持續到第一個面試者快要過來公司的時候。
面對一個個問題，竹猗回答的沒有半點敷衍，如此配合很快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但作為員工他們還是更多關注於《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偶爾也有人鼓起勇氣詢問一下關於「青澤」的問題。
對於一些不方便回答的問題。
竹猗只是友善地笑了笑，說：「這個不可以告訴你。」
到最後，員工們有點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不可能一直就這樣問下去，總體來說今天過來公司的這一趟收穫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期。
陳夕給竹猗找了一間寬敞的會議室，面試過程中她和清秋也會在會議室里旁聽，林予心和莫問則留在外面與未入職的員工們交流一些關於《魔女之夜OL》的各種事項。
……
「第一個來面試的……彭俊毅，身高有192厘米，真的沒有弄錯個人信息嘛。」
竹猗拿起桌上的第一份簡歷，吐槽道。
比他高了整整40厘米！
不對！
這半年他應該長高了一點，雖然平時沒有很明顯的感覺，但竹猗堅信自己半年來身高一定有不小的變化。
【至少要一米七吧，女裝也會更好看一點。】
他倒不奢求什麼身高上的男子氣概，反正就他目前體驗來看長那麼漂亮絕對是利大於弊。
陳夕笑著說：「上次來面試我見過，他確實有一米九二。」
「30歲，top3大學畢業，八年工作經驗，離職前在鵝廠任職，T4.1級別。」清秋拿著簡歷念了一遍，說，「這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誒，不過，這個T4.1大概是什麼樣的水平呢？」
竹猗說：「鵝廠裡面百里挑一的水平。」
作為前程式設計師，一些大廠的分級他當然有去了解過。
「emmmmmm……」
清秋歪了歪頭，她還是很難直觀感受到「百里挑一」的厲害程度。
「在鵝廠的待遇大概是百萬年薪加股票期權的樣子。」陳夕做出了補充說明。
「哇~。」
清秋感嘆了一聲。
「年薪百萬啊。」
她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句，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竹猗。
她記得沒錯的話，之前網絡上有過一陣討論關於「青澤」編程水平的熱潮。
當時有權威人士對此下的結論是：至少也是百萬年薪的水平。
「是挺厲害的。」
竹猗附和著說了一句，一邊把注意力移向了「系統面板」。
「編程」好像有一點不太夠用。
【分配……5點吧，又不是要比試什麼，水平稍微高一點更容易摸清楚面試者的底細。】
分配完畢後，竹猗的「編程」才藝達到了Lv.4又17/80。
從其他才藝的表現來看，Lv.4已經是非常厲害的水平了。
像陳雅這樣的甲級雀士，竹猗估計她的「麻將」也就是Lv.4的水平，而華國如此多麻將愛好者甲級雀士的名額一共也就數百個。
按照這個比例來看，鵝廠的T4真不一定每一位都能達到Lv.4的水平。
等待了沒多久。
面試者準點到了，陳夕提前了五分鐘出去迎接，而竹猗和清秋則只需要在會議室里等待即可。
未合攏的門外面傳來一陣騷亂。
竹猗猜應該是對方的身高引起的轟動。
沒過一會，虛掩著的會議室房門被推開，率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身材魁梧的男人，比他矮一個頭的陳夕隨後跟著走進了會議室，並順便把會議室的房門關上。
【真的有一米九二！】
竹猗坐在位置上，有些費力地抬頭打量著來人。
面試者不僅高，而且還很壯，寬闊的肩膀剛好撐起這一身正裝，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有長期健身的勻稱身材。
「請坐這。」陳夕指了指竹猗對面的位置，招呼道。
「哦，好的。」
儘管身材很魁梧，但面試者表情明顯有些緊張，看向竹猗的眼神隱約有一種朝聖般的激動和熱切，在陳夕的指引下不知所措地坐在了竹猗對面的座位上。
「經常健身？」竹猗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面試者。
程式設計師必須瘦弱其實是刻板印象之一，像他上輩子接觸的程式設計師里完全符合網友們一直調侃的刻板印象的程式設計師基本沒有。不過，像眼前這位這樣高壯的程式設計師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一周去健身房兩次。」面試者小心翼翼地回答，「您放心，絕對不會耽擱正常工作時間，如果工作上有加班需要也能隨時調整。」
「沒事，別那麼緊張，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竹猗笑著說。
看得出來，對方很緊張。
【如果上輩子我遇到一個這樣的面試官，肯定會更緊張吧。】
竹猗心裡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