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索然無味
【機會！】
肖時雨臉色一喜。
終於！
在如此令人頭疼的干擾下，好不容易把握住了一次機會。
【那麼，就剩下……】
她拿起從右數第二枚麻將，也就是除去相隔兩厘米左右剛摸上那枚麻將以外最右邊的一張牌。
將其輕輕置入面前的牌河中。
無人響應。
【呼~。】
她心裡輕舒一口氣。
【只等下一巡！】
可是，這種緊張又期待的喜悅沒能持續太久。
「啪！」
「自（喵）摸。」
竹猗把手牌全部攤開。
【哈？】
肖時雨直接「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這副牌。
混么九、七對子、五門齊，竟高達62番！
【為什麼！】
當她反應過來還在進行比賽，重新坐下來時，只感覺整個大腦都在嗡嗡直叫。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一巡明明不應該有人能和牌才對！
她木然地把麻將推入麻將機中間平台升起後的凹槽，下意識地看向那位氣息不那麼明顯的桌上唯一一位男生（？）。
或許是盯著看了有點久。
對方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看過來，友好地朝她微微笑了笑。
【唔。】
少女紅了紅臉，把目光撇開。
……
【已經結束了。】
神仙打架！
論水平，這一桌遠高於昨天的半決賽。
但是，對於竹猗來說，反而會更加輕鬆。
昨日，龍門中學出線已成定局，清水高中便成為眾矢之的，導致他在場上遭受到左右夾擊，在金秀秀的「抑制力」生效的情況下還要追趕上百分的差距。
而今天，另三人都不弱，但都為了最後的冠軍各自為戰，反而是看上去實力最強的龍門中學會受到其他人重點關注。
第五個全莊開局時，清水高中又只落後35分。
最關鍵的一環，是運勢。
一個人的奮鬥當然很重要，但也要考慮到……嗯，在麻將這一項目上，那一時的運勢才是左右一局遊戲的關鍵。
很顯然，運勢隱約站在了他的這邊。
沒有太過青睞，但對於擁有Lv.4「麻將」的竹猗來說，完全已經足夠了！
【不會再給她們機會了！】
他莫名地感覺有一點膨脹。
「抑制力」重新生效的前一刻。
「啪！」
麻將磕在牌桌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音。
「自（喵）摸！」
……
「多謝指教。」
即使是竹猗，也沒有能強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嘴角不禁翹起一絲微笑，禮貌地同似乎還未回過神來的三位選手說了一聲。
起身。
凳腳和地板摩擦出了輕微的響聲。
然後，離開。
比賽房裡安靜得可怕。
一直到比賽的最後，似乎還有渺茫的希望。
「抑制力」被金秀秀解除，並毫無保留地開啟了增幅，運勢一步步膨脹到堪稱恐怖的底部，結束的那一刻三人手中至少各有64番以上的大牌即將聽牌。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哎。」
良久，房間裡響起一道輕聲的嘆息。
竹猗剛出了門。
便迎面碰上了比昨日半決賽出來時更加熱鬧的陣勢。
不僅有拿著話筒的記者、扛著器材的攝影師，也有準備帶領他去現場頒獎的工作人員，以及不少「以公謀私」湊過來圍觀的別的崗位的工作人員。
人人面帶喜色，嘴上都說著恭喜。
還真別說，他們可都是真心希望「青澤」能贏。
往大了說，於「麻將界」，這是一次極好的宣傳機會。
往小了說，對於本比賽的受關注度也會有非常好的正面效果，往後無論是全國賽或是下一屆比賽想必都會從中有所收益。
「拿下了冠軍，現在的心情如何？」昨日採訪過他的女記者看起來比他還興奮地問，問完後把話筒遞了過來。
「emmmmmmm……挺開心的吧。」竹猗淡定地回答。
女記者又問：「成功實現了昨天的承諾，所以今天的勝利全都是在意料之中嘛？」
「也不能這麼說吧，其他三家對手都很有實力，當然我們也一點不差，甚至我個人認為我們清水高中代表隊實力更強一點點。」
說著，竹猗還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一點點的距離，模樣非常可愛。
他接著說：「最重要的還是運氣剛好站在我們這邊，在麻將這個項目上短期成績還是比較依靠運氣的。」
沒有打太極，直接明說了「覺得自己隊伍比較強」，讓前來採訪的女記者甚是滿意。也沒有過於狂妄，再加上模樣那麼可愛，絲毫不會惹人反感。
然後，女記者便上接昨日的話題，詢問起種種觀眾們可能會好奇的相關問題。
至於另一邊，其他三家的選手陸續離席，除了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與各自的隊員匯合，並根據最終的名次領取獎牌、證書，就顯得冷清落寞得多了。
沒有激動得抱頭痛哭，但也黯然神傷。
而竹猗這邊。
本應該是一個簡短的兩三分鐘的採訪，卻一問一答持續了五分鐘以上。
「行吧，就問這麼多了，感謝青澤小天使的配合。接下來請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往頒獎台，我們不要讓其他隊友和現場的觀眾們等太久了。」在攝像大哥的眼神示意下，女記者依依不捨地結束了採訪。
「謝謝。」
一路上，嘈雜聲環繞，不斷有拍照的閃光。
讓竹猗感覺比剛才的比賽還要難應付一些。
吵得頭疼。
領頭的工作人員頻頻回頭看他，似乎好奇地想問點什麼，又覺得冒昧的話可能會打擾，便忍了一路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
「到了。」
他說話時，已經走到了能看見等在去往外面主舞台通道上清水高中其他四名隊員的地方。
「謝謝。」
竹猗又道了一聲謝，然後朝向他招手的少女們走過去。
「小猗太厲害了！」
紫苑直接撲過來抱住了他。
好在竹猗體魄已經不是最開始的4點，不至於被這隻沒多少分量的小不點壓趴下。
「還行吧，最後運氣不錯。」他謙虛道。
「你仔細看了其他那幾個選手的臉色沒，剛才都被你嚇得慘白慘白的！明明大家都是一起玩的，為什么小猗可以進步了這麼多，這太不合理了。」紫苑很是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這可是省賽冠軍，可比之前市級比賽的冠軍要有分量得多。
而且，意味著他們拿到了最後一場的門票。
到時候，可是會匯聚了全國的高手！
「走吧，我們得上主舞台領獎了。」清秋笑著說。
激動當然也有，但她又覺得好像是理所當然，有著竹猗守在最後一關，似乎一切本應如此。
「嗯。」
紫苑從竹猗的身上下來，但牢牢拽住了他的左手。
登上主舞台。
竹猗掃了一眼台下的觀眾席。
不算太寬敞，但室內一兩千個座位還是有的。
座無虛席，熱鬧得簡直不像是一場省級的高中生麻將大賽。
清水高中代表隊等上台，底下便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而當竹猗的視線掃過去時，觀眾們竟然還一排排的起身招手掀起人浪。
「小天使邪（喵 ）教。」林予心笑著在他耳邊輕聲說。
「……」
舞台正中間，有工作人員事先搭了個台子。
眾人登上台。
領導出場、講話，而後給他們頒獎。
台下的觀眾絲毫不吝嗇地給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最後，再由冠軍隊伍集體向觀眾們鞠躬致謝。
一切如走馬觀花，反倒遠沒有剛才的比賽更能讓竹猗感到興奮。
……
冠軍到手。
前一天，大家還在議論，隔日萬一贏了冠軍，得好好地吃喝玩樂一番。
但現在真到了這時候，又覺得之前還很期待的吃喝玩樂的慶祝有一點索然無味。
中午時刻。
一起去清秋事先安排好的一家紗城的知名餐館吃過午飯。
便已意興闌珊，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乘上去往沐州市的高鐵。
「說起來，夏夜後來有找過你嗎？」清秋忽然想起這事，轉頭問竹猗。
「沒。」竹猗搖搖頭。
「看來是被打擊得夠慘。」清秋有一點幸災樂禍，唏噓道，「不過，過幾天緩過來的話她可能會騷擾你，反正也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到時候你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
「哈？」
騷擾？
怎麼個騷擾法？
竹猗一時沒想明白。
但清秋也沒打算展開討論，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既然冠軍都已經被他們拿到手了，這種微不足道的旁枝末節就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
「過兩天元宵節去公司一趟？」她又說。
「嗯，我已經答應陳姨了。」竹猗點頭說。
清秋說：「等那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畢竟元宵節是個傳統節日，考慮到社團里其他人要和家人團聚，她並沒說出到時候大家一起去的提議。
……
「果然『棍力』是跟顏值成正比！」
網絡上，掀起了一陣熱議。
省級高中生比賽冠軍，對於見慣了全國、全世界級冠軍誕生的網友們而言，其分量似乎稍微有一點不夠看。
但是，也得看奪冠的選手是誰。
比如隔三岔五都會在網絡上炒作一番的「美女xxx」，先不論這裡的「美女」含金量如何，後綴的「xxx」無論是博士、程式設計師、運動員等等各行各業，被炒作的人往往本身在行業中就只是優秀但不算頂尖水平。
再回到「美女」二字，哪怕是精修過的照片，其顏值恐怕也就和一些沒什麼名氣的網紅相當。
如此分析，「青澤」所在的清水高中奪冠一事，對於網友們而言確實是一件值得討論上好一陣的談資。
顏值可以吊打，而這個省級冠軍的含金量至少比那些「美女xxx」高得多。
「按理來說，最後壓軸的大將，應該是隊伍里最強的吧。今天決賽的最後一個全莊，小天使和其他三個選手相比，應該算是秒殺吧？」
反正贏了比賽，怎麼吹都不為過。
「有沒有懂麻將的來總結一下？」
選手們水平高低與否，對看熱鬧的網友們而言，並不那麼容易評定。
但是，這一次的比賽，很多人反而看得比一些職業比賽更過癮。原因很簡單，出現了很多「魔物級」的選手，雖競技性不一定比職業雀士之間互相算計更強，但頻頻出現大和觀賞性倒強上不少。
「你們不知道嗎？小天使可是天龍雀聖啊！」
又有人說起了這件事情。
」聽說，天龍雀聖至少有乙級職業雀士水平？「
一群本不關注麻將的網友，卻煞有介事地聊起了麻將和職業雀壇，也是讓一些真正的麻將愛好者看得啼笑皆非。
也有人看不下去出言爭論，或雙方爭執不下，或成功達成共識。
總而言之，對於麻將圈來說不失為一個吸收新鮮血液的好機會。
同時，「青澤」這個名字很自然又被另一個圈子的人熟知。
……
「拜拜~，後天早上我來接你。」清秋在車上朝竹猗揮了揮手。
【emmmmmmm……】
與竹猗一同下車的，除了隔壁的漫畫家大姐姐外，還有一臉無辜的林予心。
「七月姐~。」少女甜甜地喊了一聲，對七月說，「今天晚上我也可以去你那蹭飯嘛。」
七月稍微楞了一下。
短暫的片刻，竟腦補出了美到令人窒息的百合本。
咦？
為什麼會是百合本！
那只是下意識的心理活動，她很快回過神來，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說：「當然可以。」
「需要我和小猗一會去買菜嗎？」少女主動請纓道。
「好呀，你們想吃什麼自己買回來吧，晚上我做給你們吃。」
於是乎。
少女好像又打算在竹猗這住下來了。
三人一同上了樓。
七月帶著行李回自己家。
進門前，她看了兩人一眼，欲言又止。
先過來坐坐唄？
她本來打算這麼說的。
但是……
【算了。】
她笑了笑，關上大門。
反正是兩顆大白菜，就隨便他們好了。
……
「明天早上我再回去嘛。」少女似乎知道竹猗想問什麼，搶先說道。
竹猗想了想，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家裡可沒有浴缸。」
他倒不是不歡迎。
只是，總感覺自己距離被打斷腿的命運越來越近了。
「沒事，有你就行了。」少女很可愛地憨笑著說。
「唔……」
PS：恭喜VG奪冠！
肖時雨臉色一喜。
終於！
在如此令人頭疼的干擾下，好不容易把握住了一次機會。
【那麼，就剩下……】
她拿起從右數第二枚麻將，也就是除去相隔兩厘米左右剛摸上那枚麻將以外最右邊的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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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響應。
【呼~。】
她心裡輕舒一口氣。
【只等下一巡！】
可是，這種緊張又期待的喜悅沒能持續太久。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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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時雨直接「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這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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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當她反應過來還在進行比賽，重新坐下來時，只感覺整個大腦都在嗡嗡直叫。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一巡明明不應該有人能和牌才對！
她木然地把麻將推入麻將機中間平台升起後的凹槽，下意識地看向那位氣息不那麼明顯的桌上唯一一位男生（？）。
或許是盯著看了有點久。
對方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看過來，友好地朝她微微笑了笑。
【唔。】
少女紅了紅臉，把目光撇開。
……
【已經結束了。】
神仙打架！
論水平，這一桌遠高於昨天的半決賽。
但是，對於竹猗來說，反而會更加輕鬆。
昨日，龍門中學出線已成定局，清水高中便成為眾矢之的，導致他在場上遭受到左右夾擊，在金秀秀的「抑制力」生效的情況下還要追趕上百分的差距。
而今天，另三人都不弱，但都為了最後的冠軍各自為戰，反而是看上去實力最強的龍門中學會受到其他人重點關注。
第五個全莊開局時，清水高中又只落後35分。
最關鍵的一環，是運勢。
一個人的奮鬥當然很重要，但也要考慮到……嗯，在麻將這一項目上，那一時的運勢才是左右一局遊戲的關鍵。
很顯然，運勢隱約站在了他的這邊。
沒有太過青睞，但對於擁有Lv.4「麻將」的竹猗來說，完全已經足夠了！
【不會再給她們機會了！】
他莫名地感覺有一點膨脹。
「抑制力」重新生效的前一刻。
「啪！」
麻將磕在牌桌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音。
「自（喵）摸！」
……
「多謝指教。」
即使是竹猗，也沒有能強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嘴角不禁翹起一絲微笑，禮貌地同似乎還未回過神來的三位選手說了一聲。
起身。
凳腳和地板摩擦出了輕微的響聲。
然後，離開。
比賽房裡安靜得可怕。
一直到比賽的最後，似乎還有渺茫的希望。
「抑制力」被金秀秀解除，並毫無保留地開啟了增幅，運勢一步步膨脹到堪稱恐怖的底部，結束的那一刻三人手中至少各有64番以上的大牌即將聽牌。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哎。」
良久，房間裡響起一道輕聲的嘆息。
竹猗剛出了門。
便迎面碰上了比昨日半決賽出來時更加熱鬧的陣勢。
不僅有拿著話筒的記者、扛著器材的攝影師，也有準備帶領他去現場頒獎的工作人員，以及不少「以公謀私」湊過來圍觀的別的崗位的工作人員。
人人面帶喜色，嘴上都說著恭喜。
還真別說，他們可都是真心希望「青澤」能贏。
往大了說，於「麻將界」，這是一次極好的宣傳機會。
往小了說，對於本比賽的受關注度也會有非常好的正面效果，往後無論是全國賽或是下一屆比賽想必都會從中有所收益。
「拿下了冠軍，現在的心情如何？」昨日採訪過他的女記者看起來比他還興奮地問，問完後把話筒遞了過來。
「emmmmmmm……挺開心的吧。」竹猗淡定地回答。
女記者又問：「成功實現了昨天的承諾，所以今天的勝利全都是在意料之中嘛？」
「也不能這麼說吧，其他三家對手都很有實力，當然我們也一點不差，甚至我個人認為我們清水高中代表隊實力更強一點點。」
說著，竹猗還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一點點的距離，模樣非常可愛。
他接著說：「最重要的還是運氣剛好站在我們這邊，在麻將這個項目上短期成績還是比較依靠運氣的。」
沒有打太極，直接明說了「覺得自己隊伍比較強」，讓前來採訪的女記者甚是滿意。也沒有過於狂妄，再加上模樣那麼可愛，絲毫不會惹人反感。
然後，女記者便上接昨日的話題，詢問起種種觀眾們可能會好奇的相關問題。
至於另一邊，其他三家的選手陸續離席，除了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與各自的隊員匯合，並根據最終的名次領取獎牌、證書，就顯得冷清落寞得多了。
沒有激動得抱頭痛哭，但也黯然神傷。
而竹猗這邊。
本應該是一個簡短的兩三分鐘的採訪，卻一問一答持續了五分鐘以上。
「行吧，就問這麼多了，感謝青澤小天使的配合。接下來請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往頒獎台，我們不要讓其他隊友和現場的觀眾們等太久了。」在攝像大哥的眼神示意下，女記者依依不捨地結束了採訪。
「謝謝。」
一路上，嘈雜聲環繞，不斷有拍照的閃光。
讓竹猗感覺比剛才的比賽還要難應付一些。
吵得頭疼。
領頭的工作人員頻頻回頭看他，似乎好奇地想問點什麼，又覺得冒昧的話可能會打擾，便忍了一路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
「到了。」
他說話時，已經走到了能看見等在去往外面主舞台通道上清水高中其他四名隊員的地方。
「謝謝。」
竹猗又道了一聲謝，然後朝向他招手的少女們走過去。
「小猗太厲害了！」
紫苑直接撲過來抱住了他。
好在竹猗體魄已經不是最開始的4點，不至於被這隻沒多少分量的小不點壓趴下。
「還行吧，最後運氣不錯。」他謙虛道。
「你仔細看了其他那幾個選手的臉色沒，剛才都被你嚇得慘白慘白的！明明大家都是一起玩的，為什么小猗可以進步了這麼多，這太不合理了。」紫苑很是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這可是省賽冠軍，可比之前市級比賽的冠軍要有分量得多。
而且，意味著他們拿到了最後一場的門票。
到時候，可是會匯聚了全國的高手！
「走吧，我們得上主舞台領獎了。」清秋笑著說。
激動當然也有，但她又覺得好像是理所當然，有著竹猗守在最後一關，似乎一切本應如此。
「嗯。」
紫苑從竹猗的身上下來，但牢牢拽住了他的左手。
登上主舞台。
竹猗掃了一眼台下的觀眾席。
不算太寬敞，但室內一兩千個座位還是有的。
座無虛席，熱鬧得簡直不像是一場省級的高中生麻將大賽。
清水高中代表隊等上台，底下便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而當竹猗的視線掃過去時，觀眾們竟然還一排排的起身招手掀起人浪。
「小天使邪（喵 ）教。」林予心笑著在他耳邊輕聲說。
「……」
舞台正中間，有工作人員事先搭了個台子。
眾人登上台。
領導出場、講話，而後給他們頒獎。
台下的觀眾絲毫不吝嗇地給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最後，再由冠軍隊伍集體向觀眾們鞠躬致謝。
一切如走馬觀花，反倒遠沒有剛才的比賽更能讓竹猗感到興奮。
……
冠軍到手。
前一天，大家還在議論，隔日萬一贏了冠軍，得好好地吃喝玩樂一番。
但現在真到了這時候，又覺得之前還很期待的吃喝玩樂的慶祝有一點索然無味。
中午時刻。
一起去清秋事先安排好的一家紗城的知名餐館吃過午飯。
便已意興闌珊，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乘上去往沐州市的高鐵。
「說起來，夏夜後來有找過你嗎？」清秋忽然想起這事，轉頭問竹猗。
「沒。」竹猗搖搖頭。
「看來是被打擊得夠慘。」清秋有一點幸災樂禍，唏噓道，「不過，過幾天緩過來的話她可能會騷擾你，反正也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到時候你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
「哈？」
騷擾？
怎麼個騷擾法？
竹猗一時沒想明白。
但清秋也沒打算展開討論，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既然冠軍都已經被他們拿到手了，這種微不足道的旁枝末節就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
「過兩天元宵節去公司一趟？」她又說。
「嗯，我已經答應陳姨了。」竹猗點頭說。
清秋說：「等那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畢竟元宵節是個傳統節日，考慮到社團里其他人要和家人團聚，她並沒說出到時候大家一起去的提議。
……
「果然『棍力』是跟顏值成正比！」
網絡上，掀起了一陣熱議。
省級高中生比賽冠軍，對於見慣了全國、全世界級冠軍誕生的網友們而言，其分量似乎稍微有一點不夠看。
但是，也得看奪冠的選手是誰。
比如隔三岔五都會在網絡上炒作一番的「美女xxx」，先不論這裡的「美女」含金量如何，後綴的「xxx」無論是博士、程式設計師、運動員等等各行各業，被炒作的人往往本身在行業中就只是優秀但不算頂尖水平。
再回到「美女」二字，哪怕是精修過的照片，其顏值恐怕也就和一些沒什麼名氣的網紅相當。
如此分析，「青澤」所在的清水高中奪冠一事，對於網友們而言確實是一件值得討論上好一陣的談資。
顏值可以吊打，而這個省級冠軍的含金量至少比那些「美女xxx」高得多。
「按理來說，最後壓軸的大將，應該是隊伍里最強的吧。今天決賽的最後一個全莊，小天使和其他三個選手相比，應該算是秒殺吧？」
反正贏了比賽，怎麼吹都不為過。
「有沒有懂麻將的來總結一下？」
選手們水平高低與否，對看熱鬧的網友們而言，並不那麼容易評定。
但是，這一次的比賽，很多人反而看得比一些職業比賽更過癮。原因很簡單，出現了很多「魔物級」的選手，雖競技性不一定比職業雀士之間互相算計更強，但頻頻出現大和觀賞性倒強上不少。
「你們不知道嗎？小天使可是天龍雀聖啊！」
又有人說起了這件事情。
」聽說，天龍雀聖至少有乙級職業雀士水平？「
一群本不關注麻將的網友，卻煞有介事地聊起了麻將和職業雀壇，也是讓一些真正的麻將愛好者看得啼笑皆非。
也有人看不下去出言爭論，或雙方爭執不下，或成功達成共識。
總而言之，對於麻將圈來說不失為一個吸收新鮮血液的好機會。
同時，「青澤」這個名字很自然又被另一個圈子的人熟知。
……
「拜拜~，後天早上我來接你。」清秋在車上朝竹猗揮了揮手。
【emmmmmmm……】
與竹猗一同下車的，除了隔壁的漫畫家大姐姐外，還有一臉無辜的林予心。
「七月姐~。」少女甜甜地喊了一聲，對七月說，「今天晚上我也可以去你那蹭飯嘛。」
七月稍微楞了一下。
短暫的片刻，竟腦補出了美到令人窒息的百合本。
咦？
為什麼會是百合本！
那只是下意識的心理活動，她很快回過神來，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說：「當然可以。」
「需要我和小猗一會去買菜嗎？」少女主動請纓道。
「好呀，你們想吃什麼自己買回來吧，晚上我做給你們吃。」
於是乎。
少女好像又打算在竹猗這住下來了。
三人一同上了樓。
七月帶著行李回自己家。
進門前，她看了兩人一眼，欲言又止。
先過來坐坐唄？
她本來打算這麼說的。
但是……
【算了。】
她笑了笑，關上大門。
反正是兩顆大白菜，就隨便他們好了。
……
「明天早上我再回去嘛。」少女似乎知道竹猗想問什麼，搶先說道。
竹猗想了想，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家裡可沒有浴缸。」
他倒不是不歡迎。
只是，總感覺自己距離被打斷腿的命運越來越近了。
「沒事，有你就行了。」少女很可愛地憨笑著說。
「唔……」
PS：恭喜VG奪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