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11點「智慧」
「智慧」提升的經歷竹猗已經有過一次了，所以這一次的反應就沒有上一次那麼激烈。
思緒變得更加靈活，像是給老舊的PC更換了最新的硬體設備，運行起來異常的流暢絲滑。
當然，這樣的說法可能誇張了一點。
畢竟10點「智慧」也不算低，比起「普通人」中的高智商（8點）也還高出了2點，現在又一次提升過後不過是讓竹猗朝著「非人類」邁進了一步。
有點暈乎乎的，還不太適應。
他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同桌的少女關心地看著他。
「沒事。」竹猗朝少女露出個好看的微笑。
不僅沒事，他現在感覺好得很呢！
一開始的不適過後，緊接著便能清楚地感受到「智慧」提升一點帶來的好處。
手裡的課本還沒翻開。
但是，裡面的內容在腦海里快速閃過，變得比之前清晰許多，甚至記憶深處里許多擱置不用許久的知識也如潮水般湧現出來。
【這算什麼？過目不忘？】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
哪怕不是，想必也差不太遠了，畢竟現在的他距離人類的理論極限12點「智慧」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當然啦，「智慧」只算是硬體，並不是「智慧」足夠高就能在任何事情上一帆風順，現實里一些所謂的高智商俱樂部里也並不是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有相當一部分人也只是從事著稀鬆平常的工作而已。
所以……還需要合適的「才藝」。
正巧，在這點上他一點都不缺。
竹猗把剛拿出來的上學期的課本收了起來。
已經沒有必要了。
原本他也只是打算翻一遍而已，以現在他對於已學過的課本的了解程度自然沒必要多此一舉。
他找出新發的課本，翻書一般看似不怎麼專心地迅速翻閱。
對竹猗而言，這並非是完全陌生的知識。
他上輩子念過高中，並且當時的成績也還算不錯，儘管此世界的高中課本並不完全一致，但教材編寫的大體思路是一致的。
雖是「翻書」，但速度也沒太快，只是十秒左右翻一頁，畢竟他又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
並沒有引起其他同學的注視。
只不過，同桌的少女注意到了他有些怪異的舉動，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低下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裡的課本里。
……
次日。
「……小猗？」
「嗯？」
竹猗回過神來，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把視線移向同桌少女的臉上。
「走啦，該去考場了。」少女朝他攤開左手。
其實她剛才已經喊了幾聲了，對方卻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生出一絲擔心。
不過，她也沒多表示什麼。
高一五班的教室里，只剩下一小半的人，正稀稀拉拉地陸續往外走。
「噢~。」竹猗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少女的手心。
兩人一同走出了高一五班的教室。
根據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成績，兩人在這一次摸底考試里都是在第一考場。
【狀態有點微妙啊。】
竹猗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異常，自昨天加點過後便很容易陷入思索中——也就是發呆狀態。
不是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是，腦子裡太過活躍了，不斷有太多的想法湧現出來。
好在也不算是什麼很壞的影響，當需要他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情時便不會因此分心。
他大概能感受到，「智慧」太高……可能也並非全是好處。
畢竟，這個世界絕大多數普通人的「智慧」只不過是在6到7之間。
就像普通人和「智障」基本不會有共同語言一樣，竹猗現在可能很難和智力正常的普通人聊得來。
【如果高於12的話，會陷入瘋狂嗎？】
竹猗忽然聯想到了不妙的事情。
不過，哪怕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瘋狂」，可能在大多數平庸的人的眼中，高於12的「智慧」也會顯得特別不正常吧。
就好比現在他這13點「容姿」，無論去到哪裡，都顯得於一切格格不入。
【那麼，假如感知高於12的話，會發現什麼呢……】
突然一陣惡寒。
與他牽著手的少女似乎感覺到什麼，關心地看向他問：「怎麼了？」
「沒事。」竹猗若無其事地搖搖頭。
管它呢，現在感知才8點，想要提升至13還得花費11點屬性點，而他接下來的計劃也不會把感知納入第一考慮的屬性。
到了第一考場。
竹猗的到來沒有引發過多的騷亂。
相對來說，第一考場的人員還是比較固定的，除了位置上經常會有小的變動。
只有幾張新面孔大驚小怪了一番。
竹猗入座後，沒有與其他人多作交流。
周圍的學生倒是想來搭訕，但又不敢貿然上前搭訕，而竹猗更是沒有「廣交天下豪傑」的想法。
第一考場陸續坐滿人，而後，監考老師也摟著一卷試卷進來。
考試開始。
摸底考試作為開學後的下馬威，為了警醒假期怠惰的學生發奮學習，在難度上出卷老師自然是多花了一點功夫。
然並卵。
對於竹猗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可言。
為了測試一下能力，他每一門考試還多花了點功夫檢查了兩遍，以保證不會有疏忽大意而出現的失誤。
……
「顧老師！」
「誒？」
顧佳欣剛走進辦公室，就被一個有點激動過頭的中年男子叫住。
這人她認識，姓廖，是她班裡的數學老師。
印象中，對方一直都很沉穩才對。
「你們班這個叫竹猗的孩子也太牛【嗶——】了！」
只見這位沉穩的中年男子興奮得幾乎手舞足蹈，並第一句話就忍不住說了一句粗鄙之語。
「哈？」
顧佳欣一愣。
「考了150分啊？」她心情挺平靜地問。
這裡可是清水高中，數學考150分的學生並不少見，好像也不值得對方激動成這樣吧。
而且，她平時最關注的就是竹猗，當然知道對方的成績在全年級也是排在前列。
「是150分，不過，這你可能不太清楚。」廖老師平復了一下情緒，解釋說，「不是說這屆學生都比較厲害嗎，開學要來個下馬威，最後幾道大題都是從競賽里挑的題目。」
「題目很難？」顧佳欣適當地表示了一下驚訝。
她雖是英語老師，但也聽說過競賽題的難度。
「全年級第二不到140。」廖老師用了個最直白的說法。
「哇~！」
這下顧佳欣是真的很驚訝了。
如果是在普通學校，這可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這裡可是清水高中，可以說是匯聚了沐州市最好的一批學生，並且享有著在全國都算是一流的教學質量。
而這樣一批精英，都沒有第二個人考上140分，竹猗卻一個人在這門考試里拿到了滿分！
「還不止數學這一科，我剛才和別的老師聊了一下，竹猗他好像幾乎所有科都是單科狀元。」廖老師又拋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
「得找他聊一下，問問他肯不肯參加競賽。」
「別問了，肯定不願意的。」顧佳欣小聲嘀咕。
這一點上，她對竹猗還是比較了解的。
「試一下嘛。」
顧佳欣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時，腦子還有一點發蒙。
什麼情況！
才過了一個寒假，就變得如此妖孽！？
竹猗寒假裡幹了什麼，她又不是不知道。
雖然難以啟齒，作為班主任，卻是自己學生的小迷妹什麼的……
但是！
這個暫且不說。
她作為忠實粉絲，一直都有關注過竹猗的動向。
光看竹猗寒假的安排，就知道不會有太多的時間讓他花心思在學習上。
【難道摸魚真就能提升學力？】
讓她不禁對自身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
「不了，謝謝老師。」
竹猗又禮貌地回絕了物理老師讓他參加學科競賽的提議。
在摸底考試上的表現，確實稍微誇張了一點。
至於學科競賽嘛……
按照「系統」的規則，其實也可以賺取到成就。
但他想一想，還是算了。
性價比不高，且他志不在此。
若只將其作為賺取成就的手段，未免太浪費時間。
走回教室。
所有人齊刷刷地朝他看過來。
今天上午，摸底考試的成績已經公布了。
竹猗的成績很誇張……
簡直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全年級第一，這還不算多麼奇怪，畢竟竹猗之前的成績就不差。
比第二名高出幾十分！這就有點誇張過頭了！
要知道，在清水高中，一般來說年級前十的差距都不怎麼大，很可能第一名比第十名總分也就高出個二十來分。
就比如這一次的摸底考試，年級第二比年級第二十高出的分數都沒有竹猗比年級第二高出的分數那麼多。
於是乎，在其他人眼裡，除了顏值光環外，竹猗身上又多了一層學神光環。
太過耀眼！
竹猗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有點感覺奇怪，但也沒有特別不習慣，畢竟他以前受到的注視也不少。
同桌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
混帳！你在幹什麼！
不少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一陣無能咆哮。
軟彈軟彈的，那麼嫩，那麼滑。
他們也想戳啊！
「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呀。」林予心對他說。
「我一直都這麼厲害呀。」竹猗回答得理直氣壯。
「噫。」
「這次稍微認真了一下嘛。」
「那你要多教教我。」少女說。
「好呀。」
儘管少女臉上不動神色，心裡還是有一點落差的。
她成績不差，並且上個學期也沒落下，但和竹猗這樣誇張的成績相比就有一點不能看了。
成績沒有對方好倒無所謂。
她就擔心……
「誒？」
竹猗抬起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
被握在溫暖舒適的手心裡，輕輕地用力捏了一下。
少女開心地笑了笑。
可惜了，現在是在教室里，不然她肯定要把對方撲倒啃上一遍。
……
開學後，一切步入正軌。
而另一邊。
《魔女之夜OL》宣布正式開始公測，並推出了全新的1.03版本——「百鬼夜行」。
粉絲們既期待又緊張。
根據官方宣布，這個全新的版本由「魔女之家」的項目組全權負責，而原設計者「青澤」只負責提供思路及最後的審核。
質量如何，新版本未公布前，誰都說不準。
按理說，「魔女之家」之前招人的時候浩浩蕩蕩。薪資高，求職者也多，被招進去的應該都是行業翹楚才對。
可是，在遊戲粉絲的心目中反而沒有「青澤」這個名字更能有安全感。
但不管粉絲們接不接受，1.03版本「百鬼夜行」還是如期而至，且官網同步發售了一批《魔女之夜OL》的手辦，接踵而至的重大消息把《魔女之夜OL》的公測炒得火熱。
「看了一下，新版本好像還不錯，設計的思路頗有小天使的神韻。」
「多的不bb，先來兩單328再說。」
儘管很多人有點不放心，但畢竟「魔女之家」之前的運作都很不錯，玩家們氪金的熱情空前高漲。
「1/8尺寸的手辦，才328元？誰知道質量怎麼樣啊。」
「我哥是魔女之家的員工，他之前加入公司的時候領了個手辦，應該就是這款，感覺比一些千元手辦質量還好。」
自然也有不少人關注新推出的手辦，這也是《魔女之夜》系列的第一款手辦。
「魔女之家」的員工入職時可以領一個手辦，這已經不算是什麼秘密，有不少員工之前已經在社交網絡上炫耀過了，並且貼出了不少的實物照片。
於是，那些手辦的照片又被好奇心旺盛的網友們翻了出來。
「真的是這款？你們別騙我啊，這樣的做工才買328，不虧死哦。」
有資深手辦玩家表示不相信。
328元，價格不高不低，但在他們的認知中絕對買不到像這些照片裡這般精緻的手辦。
「大概會分員工版和正式版吧，正式版應該會有一定程度的閹割。」
有人做出了合理的推測。
思緒變得更加靈活，像是給老舊的PC更換了最新的硬體設備，運行起來異常的流暢絲滑。
當然，這樣的說法可能誇張了一點。
畢竟10點「智慧」也不算低，比起「普通人」中的高智商（8點）也還高出了2點，現在又一次提升過後不過是讓竹猗朝著「非人類」邁進了一步。
有點暈乎乎的，還不太適應。
他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同桌的少女關心地看著他。
「沒事。」竹猗朝少女露出個好看的微笑。
不僅沒事，他現在感覺好得很呢！
一開始的不適過後，緊接著便能清楚地感受到「智慧」提升一點帶來的好處。
手裡的課本還沒翻開。
但是，裡面的內容在腦海里快速閃過，變得比之前清晰許多，甚至記憶深處里許多擱置不用許久的知識也如潮水般湧現出來。
【這算什麼？過目不忘？】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
哪怕不是，想必也差不太遠了，畢竟現在的他距離人類的理論極限12點「智慧」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當然啦，「智慧」只算是硬體，並不是「智慧」足夠高就能在任何事情上一帆風順，現實里一些所謂的高智商俱樂部里也並不是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有相當一部分人也只是從事著稀鬆平常的工作而已。
所以……還需要合適的「才藝」。
正巧，在這點上他一點都不缺。
竹猗把剛拿出來的上學期的課本收了起來。
已經沒有必要了。
原本他也只是打算翻一遍而已，以現在他對於已學過的課本的了解程度自然沒必要多此一舉。
他找出新發的課本，翻書一般看似不怎麼專心地迅速翻閱。
對竹猗而言，這並非是完全陌生的知識。
他上輩子念過高中，並且當時的成績也還算不錯，儘管此世界的高中課本並不完全一致，但教材編寫的大體思路是一致的。
雖是「翻書」，但速度也沒太快，只是十秒左右翻一頁，畢竟他又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
並沒有引起其他同學的注視。
只不過，同桌的少女注意到了他有些怪異的舉動，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低下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裡的課本里。
……
次日。
「……小猗？」
「嗯？」
竹猗回過神來，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把視線移向同桌少女的臉上。
「走啦，該去考場了。」少女朝他攤開左手。
其實她剛才已經喊了幾聲了，對方卻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生出一絲擔心。
不過，她也沒多表示什麼。
高一五班的教室里，只剩下一小半的人，正稀稀拉拉地陸續往外走。
「噢~。」竹猗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少女的手心。
兩人一同走出了高一五班的教室。
根據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成績，兩人在這一次摸底考試里都是在第一考場。
【狀態有點微妙啊。】
竹猗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異常，自昨天加點過後便很容易陷入思索中——也就是發呆狀態。
不是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是，腦子裡太過活躍了，不斷有太多的想法湧現出來。
好在也不算是什麼很壞的影響，當需要他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情時便不會因此分心。
他大概能感受到，「智慧」太高……可能也並非全是好處。
畢竟，這個世界絕大多數普通人的「智慧」只不過是在6到7之間。
就像普通人和「智障」基本不會有共同語言一樣，竹猗現在可能很難和智力正常的普通人聊得來。
【如果高於12的話，會陷入瘋狂嗎？】
竹猗忽然聯想到了不妙的事情。
不過，哪怕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瘋狂」，可能在大多數平庸的人的眼中，高於12的「智慧」也會顯得特別不正常吧。
就好比現在他這13點「容姿」，無論去到哪裡，都顯得於一切格格不入。
【那麼，假如感知高於12的話，會發現什麼呢……】
突然一陣惡寒。
與他牽著手的少女似乎感覺到什麼，關心地看向他問：「怎麼了？」
「沒事。」竹猗若無其事地搖搖頭。
管它呢，現在感知才8點，想要提升至13還得花費11點屬性點，而他接下來的計劃也不會把感知納入第一考慮的屬性。
到了第一考場。
竹猗的到來沒有引發過多的騷亂。
相對來說，第一考場的人員還是比較固定的，除了位置上經常會有小的變動。
只有幾張新面孔大驚小怪了一番。
竹猗入座後，沒有與其他人多作交流。
周圍的學生倒是想來搭訕，但又不敢貿然上前搭訕，而竹猗更是沒有「廣交天下豪傑」的想法。
第一考場陸續坐滿人，而後，監考老師也摟著一卷試卷進來。
考試開始。
摸底考試作為開學後的下馬威，為了警醒假期怠惰的學生發奮學習，在難度上出卷老師自然是多花了一點功夫。
然並卵。
對於竹猗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可言。
為了測試一下能力，他每一門考試還多花了點功夫檢查了兩遍，以保證不會有疏忽大意而出現的失誤。
……
「顧老師！」
「誒？」
顧佳欣剛走進辦公室，就被一個有點激動過頭的中年男子叫住。
這人她認識，姓廖，是她班裡的數學老師。
印象中，對方一直都很沉穩才對。
「你們班這個叫竹猗的孩子也太牛【嗶——】了！」
只見這位沉穩的中年男子興奮得幾乎手舞足蹈，並第一句話就忍不住說了一句粗鄙之語。
「哈？」
顧佳欣一愣。
「考了150分啊？」她心情挺平靜地問。
這裡可是清水高中，數學考150分的學生並不少見，好像也不值得對方激動成這樣吧。
而且，她平時最關注的就是竹猗，當然知道對方的成績在全年級也是排在前列。
「是150分，不過，這你可能不太清楚。」廖老師平復了一下情緒，解釋說，「不是說這屆學生都比較厲害嗎，開學要來個下馬威，最後幾道大題都是從競賽里挑的題目。」
「題目很難？」顧佳欣適當地表示了一下驚訝。
她雖是英語老師，但也聽說過競賽題的難度。
「全年級第二不到140。」廖老師用了個最直白的說法。
「哇~！」
這下顧佳欣是真的很驚訝了。
如果是在普通學校，這可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這裡可是清水高中，可以說是匯聚了沐州市最好的一批學生，並且享有著在全國都算是一流的教學質量。
而這樣一批精英，都沒有第二個人考上140分，竹猗卻一個人在這門考試里拿到了滿分！
「還不止數學這一科，我剛才和別的老師聊了一下，竹猗他好像幾乎所有科都是單科狀元。」廖老師又拋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
「得找他聊一下，問問他肯不肯參加競賽。」
「別問了，肯定不願意的。」顧佳欣小聲嘀咕。
這一點上，她對竹猗還是比較了解的。
「試一下嘛。」
顧佳欣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時，腦子還有一點發蒙。
什麼情況！
才過了一個寒假，就變得如此妖孽！？
竹猗寒假裡幹了什麼，她又不是不知道。
雖然難以啟齒，作為班主任，卻是自己學生的小迷妹什麼的……
但是！
這個暫且不說。
她作為忠實粉絲，一直都有關注過竹猗的動向。
光看竹猗寒假的安排，就知道不會有太多的時間讓他花心思在學習上。
【難道摸魚真就能提升學力？】
讓她不禁對自身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
「不了，謝謝老師。」
竹猗又禮貌地回絕了物理老師讓他參加學科競賽的提議。
在摸底考試上的表現，確實稍微誇張了一點。
至於學科競賽嘛……
按照「系統」的規則，其實也可以賺取到成就。
但他想一想，還是算了。
性價比不高，且他志不在此。
若只將其作為賺取成就的手段，未免太浪費時間。
走回教室。
所有人齊刷刷地朝他看過來。
今天上午，摸底考試的成績已經公布了。
竹猗的成績很誇張……
簡直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全年級第一，這還不算多麼奇怪，畢竟竹猗之前的成績就不差。
比第二名高出幾十分！這就有點誇張過頭了！
要知道，在清水高中，一般來說年級前十的差距都不怎麼大，很可能第一名比第十名總分也就高出個二十來分。
就比如這一次的摸底考試，年級第二比年級第二十高出的分數都沒有竹猗比年級第二高出的分數那麼多。
於是乎，在其他人眼裡，除了顏值光環外，竹猗身上又多了一層學神光環。
太過耀眼！
竹猗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有點感覺奇怪，但也沒有特別不習慣，畢竟他以前受到的注視也不少。
同桌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
混帳！你在幹什麼！
不少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一陣無能咆哮。
軟彈軟彈的，那麼嫩，那麼滑。
他們也想戳啊！
「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呀。」林予心對他說。
「我一直都這麼厲害呀。」竹猗回答得理直氣壯。
「噫。」
「這次稍微認真了一下嘛。」
「那你要多教教我。」少女說。
「好呀。」
儘管少女臉上不動神色，心裡還是有一點落差的。
她成績不差，並且上個學期也沒落下，但和竹猗這樣誇張的成績相比就有一點不能看了。
成績沒有對方好倒無所謂。
她就擔心……
「誒？」
竹猗抬起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
被握在溫暖舒適的手心裡，輕輕地用力捏了一下。
少女開心地笑了笑。
可惜了，現在是在教室里，不然她肯定要把對方撲倒啃上一遍。
……
開學後，一切步入正軌。
而另一邊。
《魔女之夜OL》宣布正式開始公測，並推出了全新的1.03版本——「百鬼夜行」。
粉絲們既期待又緊張。
根據官方宣布，這個全新的版本由「魔女之家」的項目組全權負責，而原設計者「青澤」只負責提供思路及最後的審核。
質量如何，新版本未公布前，誰都說不準。
按理說，「魔女之家」之前招人的時候浩浩蕩蕩。薪資高，求職者也多，被招進去的應該都是行業翹楚才對。
可是，在遊戲粉絲的心目中反而沒有「青澤」這個名字更能有安全感。
但不管粉絲們接不接受，1.03版本「百鬼夜行」還是如期而至，且官網同步發售了一批《魔女之夜OL》的手辦，接踵而至的重大消息把《魔女之夜OL》的公測炒得火熱。
「看了一下，新版本好像還不錯，設計的思路頗有小天使的神韻。」
「多的不bb，先來兩單328再說。」
儘管很多人有點不放心，但畢竟「魔女之家」之前的運作都很不錯，玩家們氪金的熱情空前高漲。
「1/8尺寸的手辦，才328元？誰知道質量怎麼樣啊。」
「我哥是魔女之家的員工，他之前加入公司的時候領了個手辦，應該就是這款，感覺比一些千元手辦質量還好。」
自然也有不少人關注新推出的手辦，這也是《魔女之夜》系列的第一款手辦。
「魔女之家」的員工入職時可以領一個手辦，這已經不算是什麼秘密，有不少員工之前已經在社交網絡上炫耀過了，並且貼出了不少的實物照片。
於是，那些手辦的照片又被好奇心旺盛的網友們翻了出來。
「真的是這款？你們別騙我啊，這樣的做工才買328，不虧死哦。」
有資深手辦玩家表示不相信。
328元，價格不高不低，但在他們的認知中絕對買不到像這些照片裡這般精緻的手辦。
「大概會分員工版和正式版吧，正式版應該會有一定程度的閹割。」
有人做出了合理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