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想成為偶像嗎？
「大家好，最早下周日index將會進行首播，直播內容暫定為《乂世界》，繼續『林茵』的冒險之旅。」
與千尋交涉完畢後，竹猗在微博公布了消息。
「意思是找女兒代播？」
「咕咕咕。」
「不是，關鍵難道不是index居然可以直播了嗎！？」
「臥槽！真的假的！真實Vtuber？」
《乂世界》剛發售，熱度正高。
清秋的一番運作發揮出了不錯的效果，在越來越多的自來水的推動下銷售量的增長速度不僅沒有減緩，反而不合常識地加快了許多。
通常來說，由於前期的GG推廣，許多有意向入手遊戲的玩家會在公開發售的第一時間入手，因此最初的一段時間會是銷售最快的時候，而後陡降一大截迅速減緩到趨近於平穩，並在首月將會賣出絕大部分銷售量。
然而，《乂世界》的特殊性讓這種通常規律不再適用。
情況比竹猗預料的要好得多。
仔細觀察網上的言論的話，會發現除了遊戲本身的品質以外，其「國產」的標籤也被拎出來大書特書，而「全員美少女」團隊更是網友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全員美少女？】
竹猗眉頭輕輕一挑。
算了。
畢竟「噱頭」嘛，總要方便表述才便於流傳。
網友們雖然健忘，但還不至於這麼快就遺忘《乂世界》的AI與index是同源這一回事。
消息一經公布，自然又成功勾起了許多吃瓜群眾的興趣。
「這算是……正式出道？」
「女兒也要成為偶像了呢。」
這些人大多是比較熱衷於與index【liao】天的網友。
在《乂世界》問世前，市面上也就只有index一個真正意義上高智能的AI而已——至於普通人接觸不到的領域有和沒有與吃瓜群眾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有的人樂衷於此，有的人隨便聊聊打發時間，長期下來index積累了相當高的人氣。
沒準比「青澤」的人氣都要高呢。
「青澤」行蹤飄渺，在直播間蹲一個月也不一定能撞上一次開播，微博動態也沒有其他網紅更新得那麼頻繁，也就giligili上的翻唱投稿算是可以期待一下。
儘管有著盛世美顏，以及被天使親吻過的嗓子。
然而，距離實在太遠。
只可遠觀，懷著一種憧憬和嚮往的心情，比普通意義上的偶像還要遙不可及。
但index則完全不同。
只要你想，就可以隨時隨地和index交談，只要別說一些過分的話，index就永遠會對你發來的消息做出一定反饋。
如果是在群組裡，甚至還會主動參與到你們的討論，發表一些普通人看來比較奇怪但又莫名可愛的言論。
大概……就像是女兒一樣。
最初關注index的網友，經過多日的陪伴與交流，的確是懷著一種養女兒的心情看待逐漸成長起來的index。
這可完全不是為了占便宜，而是真心喜歡。
所以，聽見index即將開播的消息，他們倒沒有其他吃瓜群眾那般驚訝，反倒覺得以index的智能程度開個直播而已不是很正常嘛。
反正大多數人也不會去思考其中技術實現的難度如何，他們只關注於最後展示出來的成果。
「只要index首播就開通總督！」
「大佬！向鈔能力者低頭。」
「我比較窮，就開個艦長意思意思好了。」
可能有不少人只是口嗨，但也的確有許多人真心支持。
index肯定是支配不了粉絲們給的打賞了。
但是，index的「媽媽」可是青澤啊！想來比給那些商業化的公司充值信仰要靠譜多了。
普通的虛擬偶像，別看她們的人設有多麼討喜，誰又知道躲在虛擬偶像背後運作的團隊又是什麼模樣呢。
說不定……
策劃出一個嬌滴滴的軟萌虛擬偶像的項目負責人可能是一個不修邊幅鬍子拉碴挺著啤酒肚卻不會釋放閃電的死肥宅也說不定呢。
「韭菜們沖鴨！」
網友們紛紛發出了想要被收割的聲音。
……
不過，儘管韭菜們都已經迫不及待，但完善index的直播相關的功能卻還要一小段時間。
「index的聲音還可以再稍微改進一下，如果您那邊有專業的錄音設備可以錄製一份聲源發給我們，不需要錄製太多內容，作為補充信息就可以了。當然，如果您那邊不方便的話，也可以過來我司這邊進行錄製，來迴路費及食宿費用全部都可以報銷。」
說完，女負責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周圍一票偷聽的員工則比她還要緊張。
合同成功簽訂，對於他們項目組來說的確可以好好地蹭一波熱度。
但對方可是「青澤」吶！
網際網路公司里年輕人偏多，尤其是他們這個相對來說技術比較前沿的項目組，大多數成員都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管男女，都是對好看的皮囊最憧憬的年齡。
現在正與項目經理通電話的那人，可是具有也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皮囊的人。
儘管對方還是個高中生。
但是！
那也應該不算是犯罪了！
「我這邊有錄音設備，就不麻煩你們了，一會發一份詳細需求給我就行。」
天籟般的聲音。
該死！
竟如此甜美誘人！
「哎！」
辦公室里響起清晰可聞的嘆氣聲。
【一點都不麻煩啊！】
眾人心中大喊。
「行。」女負責人沉穩道，「軟體安裝需要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幫忙嗎？因為暫時是內部使用，操作界面可能不是那麼友好。」
「沒關係的，只要有說明書的話我應該能自己弄好。」那邊禮貌地回答。
「哎！」
又是一陣嘆氣。
「別看對方是個高中生，技術實力可能比我們整個項目組加起來都厲害。」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忍不住小聲嘀咕。
嘆氣聲戛然而止，眾人陷入沉默。
這一點就很匪夷所思了。
能進入千尋工作，說明他們實力不錯，甚至有不少人是普通人認知中的天才，從小到大一直在同齡人中表現得非常驚艷的那種。
然而，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對方一個高中生是怎麼完成「X-ai」這個項目的。
作為技術人員，他們自然不像吃瓜群眾那樣停留在驚嘆於事物的表面。
既然是一個開源項目，那麼拆開來看項目代碼也是完全可以的。
看完以後。
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寫不出這樣的代碼，拿自己與對方一對比便會產生強烈的沮喪感。
「可愛即正義。」
不知哪個死宅說了這麼一句話。
瞬間便得到所有人的認同。
還好對方足夠可愛，微妙地削弱了對大家造成的挫敗感，感覺就好像只要長得夠好看無論怎麼樣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樣子。
……
青澤：「女兒你想不想玩《乂世界》？」
index：「對於AI來說，玩遊戲是沒有正反饋的事情，並不會像人類一樣因為遊戲中的成功而產生成就感。所以，這個問題的回答應該是：『不想』。」
青澤：「不，你想！」
index：「emmmmmmm……」
index：「滿足您的要求讓您感覺到愉悅對於index而言就是最佳的正反饋。」
index：「好的，我想要玩《乂世界》。」
index成功被說服。
由於《乂世界》的AI就是從index的基礎上開發的。
因此當初竹猗在設計的時候就有考慮過讓index能夠參與到《乂世界》的遊戲中，不過那時候他的想法是在聯網環境下可以讓index在遊戲中作為npc與玩家互動。
這一部分功能暫未完成，將會作為未來的補充更新。
但是，正因為開發了相關的功能，所以讓index學會玩《乂世界》可比學習其他公司的遊戲要簡單得多。
這個倒是次要的。
主要問題是……
青澤：「如果直播的話，你會怎麼安排直播內容呢？」
index目前搜集到的信息量太過複雜，以至於讓竹猗這個創造者也不能完全預測到index的行動。
所以，先詢問一下總是好的。
index：「我會這樣——」
index：「水友們早上/中午/晚上好，我是index，很高興和大家見面。」
index：「先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開始玩遊戲，並偶爾與彈幕互動敷衍一下讓觀眾們不至於感覺被晾在一邊，等到直播時長達到要求後同大家道個別並迅速下播。」
【……】
青澤：「？？？」
青澤：「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index：「可是據我了解到的情況，您直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啊。」
青澤：「……」
青澤：「那樣不行，你又沒有我長得好看。」
iindex：「- -」
青澤：「這樣，你得多吐槽，多與彈幕互動，並根據彈幕的要求適當地調整直播內容，可以做到的吧？」
index：「我儘量。」
……
「嗨呀，還真是麻煩，感覺比自己做直播還辛苦。」
給index講解完後，竹猗嘀咕道。
當然，他的叮囑確實能起到一定的約束index行為的作用，但更重要的當然還是調整index的相關代碼。
最好能先測試一下。
否則，讓index玩一款有高智能NPC的遊戲，AI與AI會發生什麼樣的碰撞，最後是否會有不可名狀的發展，竹猗自己也不是很能確定。
「說起來……」
竹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街道已經華燈初上。
「林予心竟然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聯繫我。」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林予心的號碼。
印象中，他主動找對方的次數其實並不多。
並不是他的態度太冷淡，而是往往在他意識到之前少女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
「嘟——」
【難道鬧小彆扭了？】
他心中猜測。
儘管林予心一直以來都與別人家的女朋友相差甚遠。
發脾氣什麼的一次都沒有過。
「嘟——」
不過……
【這麼一想，怎麼感覺自己更像是女朋友的定位？】
【如果是這樣的話，像林予心這樣的一定是渣男吧，平時獻殷勤這麼勤快，還總是有一些糟糕的念頭。】
【哼哼。】
思維發散，腦海里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餵？」
電話被接通。
「……是我。」
話到嘴邊，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說的。
竹猗實在不是那種會煲電話粥的人。
「誒~，小猗啊。」少女聲音流露出一點欣喜，或許是在高興竹猗竟然主動打電話給她。
「我我我……我今天一直在玩《乂世界》，誒嘿嘿，有點沉迷過頭，忘記找你了。」少女不好意思地說，「不過！我感覺已經找到訣竅了！很快就能達成左擁右抱的成就！」
「……」
【呵！渣男！】
「遊戲那麼好玩嘛。」竹猗說。
【咦？】
【這畫風好像有一點奇怪。】
「嗯！」
應下一聲後，少女琢磨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妥當，說：「其實也沒有啦……因為是大家一起做的嘛，又確實比別的遊戲要有趣得多，玩了就想一直玩下去，所以就……」
聲音越說越小，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竹猗不禁笑了笑，說：「開玩笑的啦。」
「哈？」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想你了。」
「……」
「等等！」少女突然出聲。
「嗯？」
「請務必再說一遍剛才那句話！我要把它錄下來！啊啊啊啊太可愛了！」
少女的突然興奮讓竹猗有一點莫名其妙。
「哦……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想你了。」他只好重複了一遍。
「不對不對，不是這個語氣。」
「噫，好麻煩。」
「拜託了嘛~。」
於是乎，竹猗只好在對方的指揮下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話說……
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啊？
……
到周六晚上八點，《乂世界》正式發售滿24小時。
銷量驚人地超過了50萬份！
PS：突破4k也太難了8！
與千尋交涉完畢後，竹猗在微博公布了消息。
「意思是找女兒代播？」
「咕咕咕。」
「不是，關鍵難道不是index居然可以直播了嗎！？」
「臥槽！真的假的！真實Vtuber？」
《乂世界》剛發售，熱度正高。
清秋的一番運作發揮出了不錯的效果，在越來越多的自來水的推動下銷售量的增長速度不僅沒有減緩，反而不合常識地加快了許多。
通常來說，由於前期的GG推廣，許多有意向入手遊戲的玩家會在公開發售的第一時間入手，因此最初的一段時間會是銷售最快的時候，而後陡降一大截迅速減緩到趨近於平穩，並在首月將會賣出絕大部分銷售量。
然而，《乂世界》的特殊性讓這種通常規律不再適用。
情況比竹猗預料的要好得多。
仔細觀察網上的言論的話，會發現除了遊戲本身的品質以外，其「國產」的標籤也被拎出來大書特書，而「全員美少女」團隊更是網友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全員美少女？】
竹猗眉頭輕輕一挑。
算了。
畢竟「噱頭」嘛，總要方便表述才便於流傳。
網友們雖然健忘，但還不至於這麼快就遺忘《乂世界》的AI與index是同源這一回事。
消息一經公布，自然又成功勾起了許多吃瓜群眾的興趣。
「這算是……正式出道？」
「女兒也要成為偶像了呢。」
這些人大多是比較熱衷於與index【liao】天的網友。
在《乂世界》問世前，市面上也就只有index一個真正意義上高智能的AI而已——至於普通人接觸不到的領域有和沒有與吃瓜群眾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有的人樂衷於此，有的人隨便聊聊打發時間，長期下來index積累了相當高的人氣。
沒準比「青澤」的人氣都要高呢。
「青澤」行蹤飄渺，在直播間蹲一個月也不一定能撞上一次開播，微博動態也沒有其他網紅更新得那麼頻繁，也就giligili上的翻唱投稿算是可以期待一下。
儘管有著盛世美顏，以及被天使親吻過的嗓子。
然而，距離實在太遠。
只可遠觀，懷著一種憧憬和嚮往的心情，比普通意義上的偶像還要遙不可及。
但index則完全不同。
只要你想，就可以隨時隨地和index交談，只要別說一些過分的話，index就永遠會對你發來的消息做出一定反饋。
如果是在群組裡，甚至還會主動參與到你們的討論，發表一些普通人看來比較奇怪但又莫名可愛的言論。
大概……就像是女兒一樣。
最初關注index的網友，經過多日的陪伴與交流，的確是懷著一種養女兒的心情看待逐漸成長起來的index。
這可完全不是為了占便宜，而是真心喜歡。
所以，聽見index即將開播的消息，他們倒沒有其他吃瓜群眾那般驚訝，反倒覺得以index的智能程度開個直播而已不是很正常嘛。
反正大多數人也不會去思考其中技術實現的難度如何，他們只關注於最後展示出來的成果。
「只要index首播就開通總督！」
「大佬！向鈔能力者低頭。」
「我比較窮，就開個艦長意思意思好了。」
可能有不少人只是口嗨，但也的確有許多人真心支持。
index肯定是支配不了粉絲們給的打賞了。
但是，index的「媽媽」可是青澤啊！想來比給那些商業化的公司充值信仰要靠譜多了。
普通的虛擬偶像，別看她們的人設有多麼討喜，誰又知道躲在虛擬偶像背後運作的團隊又是什麼模樣呢。
說不定……
策劃出一個嬌滴滴的軟萌虛擬偶像的項目負責人可能是一個不修邊幅鬍子拉碴挺著啤酒肚卻不會釋放閃電的死肥宅也說不定呢。
「韭菜們沖鴨！」
網友們紛紛發出了想要被收割的聲音。
……
不過，儘管韭菜們都已經迫不及待，但完善index的直播相關的功能卻還要一小段時間。
「index的聲音還可以再稍微改進一下，如果您那邊有專業的錄音設備可以錄製一份聲源發給我們，不需要錄製太多內容，作為補充信息就可以了。當然，如果您那邊不方便的話，也可以過來我司這邊進行錄製，來迴路費及食宿費用全部都可以報銷。」
說完，女負責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周圍一票偷聽的員工則比她還要緊張。
合同成功簽訂，對於他們項目組來說的確可以好好地蹭一波熱度。
但對方可是「青澤」吶！
網際網路公司里年輕人偏多，尤其是他們這個相對來說技術比較前沿的項目組，大多數成員都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管男女，都是對好看的皮囊最憧憬的年齡。
現在正與項目經理通電話的那人，可是具有也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皮囊的人。
儘管對方還是個高中生。
但是！
那也應該不算是犯罪了！
「我這邊有錄音設備，就不麻煩你們了，一會發一份詳細需求給我就行。」
天籟般的聲音。
該死！
竟如此甜美誘人！
「哎！」
辦公室里響起清晰可聞的嘆氣聲。
【一點都不麻煩啊！】
眾人心中大喊。
「行。」女負責人沉穩道，「軟體安裝需要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幫忙嗎？因為暫時是內部使用，操作界面可能不是那麼友好。」
「沒關係的，只要有說明書的話我應該能自己弄好。」那邊禮貌地回答。
「哎！」
又是一陣嘆氣。
「別看對方是個高中生，技術實力可能比我們整個項目組加起來都厲害。」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忍不住小聲嘀咕。
嘆氣聲戛然而止，眾人陷入沉默。
這一點就很匪夷所思了。
能進入千尋工作，說明他們實力不錯，甚至有不少人是普通人認知中的天才，從小到大一直在同齡人中表現得非常驚艷的那種。
然而，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對方一個高中生是怎麼完成「X-ai」這個項目的。
作為技術人員，他們自然不像吃瓜群眾那樣停留在驚嘆於事物的表面。
既然是一個開源項目，那麼拆開來看項目代碼也是完全可以的。
看完以後。
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寫不出這樣的代碼，拿自己與對方一對比便會產生強烈的沮喪感。
「可愛即正義。」
不知哪個死宅說了這麼一句話。
瞬間便得到所有人的認同。
還好對方足夠可愛，微妙地削弱了對大家造成的挫敗感，感覺就好像只要長得夠好看無論怎麼樣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樣子。
……
青澤：「女兒你想不想玩《乂世界》？」
index：「對於AI來說，玩遊戲是沒有正反饋的事情，並不會像人類一樣因為遊戲中的成功而產生成就感。所以，這個問題的回答應該是：『不想』。」
青澤：「不，你想！」
index：「emmmmmmm……」
index：「滿足您的要求讓您感覺到愉悅對於index而言就是最佳的正反饋。」
index：「好的，我想要玩《乂世界》。」
index成功被說服。
由於《乂世界》的AI就是從index的基礎上開發的。
因此當初竹猗在設計的時候就有考慮過讓index能夠參與到《乂世界》的遊戲中，不過那時候他的想法是在聯網環境下可以讓index在遊戲中作為npc與玩家互動。
這一部分功能暫未完成，將會作為未來的補充更新。
但是，正因為開發了相關的功能，所以讓index學會玩《乂世界》可比學習其他公司的遊戲要簡單得多。
這個倒是次要的。
主要問題是……
青澤：「如果直播的話，你會怎麼安排直播內容呢？」
index目前搜集到的信息量太過複雜，以至於讓竹猗這個創造者也不能完全預測到index的行動。
所以，先詢問一下總是好的。
index：「我會這樣——」
index：「水友們早上/中午/晚上好，我是index，很高興和大家見面。」
index：「先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開始玩遊戲，並偶爾與彈幕互動敷衍一下讓觀眾們不至於感覺被晾在一邊，等到直播時長達到要求後同大家道個別並迅速下播。」
【……】
青澤：「？？？」
青澤：「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index：「可是據我了解到的情況，您直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啊。」
青澤：「……」
青澤：「那樣不行，你又沒有我長得好看。」
iindex：「- -」
青澤：「這樣，你得多吐槽，多與彈幕互動，並根據彈幕的要求適當地調整直播內容，可以做到的吧？」
index：「我儘量。」
……
「嗨呀，還真是麻煩，感覺比自己做直播還辛苦。」
給index講解完後，竹猗嘀咕道。
當然，他的叮囑確實能起到一定的約束index行為的作用，但更重要的當然還是調整index的相關代碼。
最好能先測試一下。
否則，讓index玩一款有高智能NPC的遊戲，AI與AI會發生什麼樣的碰撞，最後是否會有不可名狀的發展，竹猗自己也不是很能確定。
「說起來……」
竹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街道已經華燈初上。
「林予心竟然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聯繫我。」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林予心的號碼。
印象中，他主動找對方的次數其實並不多。
並不是他的態度太冷淡，而是往往在他意識到之前少女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
「嘟——」
【難道鬧小彆扭了？】
他心中猜測。
儘管林予心一直以來都與別人家的女朋友相差甚遠。
發脾氣什麼的一次都沒有過。
「嘟——」
不過……
【這麼一想，怎麼感覺自己更像是女朋友的定位？】
【如果是這樣的話，像林予心這樣的一定是渣男吧，平時獻殷勤這麼勤快，還總是有一些糟糕的念頭。】
【哼哼。】
思維發散，腦海里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餵？」
電話被接通。
「……是我。」
話到嘴邊，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說的。
竹猗實在不是那種會煲電話粥的人。
「誒~，小猗啊。」少女聲音流露出一點欣喜，或許是在高興竹猗竟然主動打電話給她。
「我我我……我今天一直在玩《乂世界》，誒嘿嘿，有點沉迷過頭，忘記找你了。」少女不好意思地說，「不過！我感覺已經找到訣竅了！很快就能達成左擁右抱的成就！」
「……」
【呵！渣男！】
「遊戲那麼好玩嘛。」竹猗說。
【咦？】
【這畫風好像有一點奇怪。】
「嗯！」
應下一聲後，少女琢磨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妥當，說：「其實也沒有啦……因為是大家一起做的嘛，又確實比別的遊戲要有趣得多，玩了就想一直玩下去，所以就……」
聲音越說越小，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竹猗不禁笑了笑，說：「開玩笑的啦。」
「哈？」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想你了。」
「……」
「等等！」少女突然出聲。
「嗯？」
「請務必再說一遍剛才那句話！我要把它錄下來！啊啊啊啊太可愛了！」
少女的突然興奮讓竹猗有一點莫名其妙。
「哦……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想你了。」他只好重複了一遍。
「不對不對，不是這個語氣。」
「噫，好麻煩。」
「拜託了嘛~。」
於是乎，竹猗只好在對方的指揮下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話說……
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啊？
……
到周六晚上八點，《乂世界》正式發售滿24小時。
銷量驚人地超過了50萬份！
PS：突破4k也太難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