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簽約
次日，上午。
正當竹猗猶豫今天應該摸魚還是摸魚或者是摸魚的時候。
不小心看見了一封來自giligili的郵件。
平時他都不怎麼檢查郵箱。
如果是遊戲製作社的女孩子們找他，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是了，而魔女之家那邊有需要聯繫他的時候通常也會直接在企鵝上直接私信他。
因為暫時還是一個高中生，當然不會有太多繁瑣的事物需要發郵件以免遺忘。
他之所以今天會大清早的查看，完全是考慮到千尋那邊也許會發郵件通知他。
但是沒有。
反而又好像發現了另一件麻煩事。
「關於index直播我司希望能夠與您簽約，如果方便的話閱後請回復。」
標題很直白，把對方的目的交代得差不多了。
假如沒有看到，竹猗大可以完全不管，反正只要沒有被發現就是不存在的。
可是，既然翻到了。
他點開這封郵件。
那就看看吧。
若要讓index開直播，直播時間毫無疑問會相當有保障，只怕到時候直播間的觀眾可能都會被index熬死。
反正讓index直播也不損耗太多的資源，如果粉絲願意看的話當然得讓index穩定地開播。這麼一來，像他一樣不簽約興趣使然地開播顯然就不太合適了，與直播網站簽訂一份合約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他一目十行地把前面的漂亮話瀏覽了一遍。
最後，把郵件里的附件下載了下來。
共有兩份。
一份是對方初步擬定的index的合同，另一份是作為參考的平台最高等級的A簽合同。
是的，按照對方的說法，index的這份合同待遇比最高等級的A級簽約更加豐厚。
但竹猗也不難猜到，A簽之上的「大神簽」應該也是存在的，大概與那些自帶流量普通待遇很難將對方留在giligili直播平台的大主播就得再做更多的讓步。
毫無根據地猜測很費時費力，並且不一定能猜到準確的情況。
所以……
竹猗直接給好友列表里的「娜娜子」發送了一份合同過去。
青澤：「有空的話麻煩你幫忙看一下這份合同，謝謝啦。」
那就請專業人士幫忙好了。
giligili直播平台的規模尚可，雖然不能說是業內最火的直播平台，但在特定的人群里非常有人氣。尤其是在「青澤」橫空出世以後，為giligili的主站和直播平台都引來了相當可觀的流量。
可惜「青澤」的直播時長實在有一點為難觀眾，否則giligili直播說不定能有機會競爭一下業內老大的頭銜——反正看直播嘛，觀眾們大多都是被主播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一些胭脂俗粉在美顏鏡頭前稍微賣弄一下就能哄得人傻錢多的土豪一擲千金，而顏值突破天際的「青澤」如果能堅持每天直播最終能達到什麼樣的成績誰也說不定。
在「青澤」出現前，娜娜子是giligili直播平台上人氣最高的主播，想必對方一看便知道這份合同到底是一個什麼水平。
在等待娜娜子回復的時候，竹猗自己也把合同瀏覽了一遍。
好與不好，他也說不太清楚。
固定薪資換算成年薪是千萬級別，與媒體曝出來的動輒上億的合同差得遠了。
但他也清楚，媒體的報導通常都是有比較大的偏差的。
不過有一點很讓他滿意，這份合同的期限只有兩年，合同到期後是否續約到時候再作商議。
【能不能只簽一年呢？】
得寸進尺是人類的天性。
兩年，等合同到期的時候他一個高中都快讀完了！
娜娜子：「來了！」
娜娜子：「【傻樂.jpg】」
娜娜子：「你稍等一下！我先看看！」
長得好看的一大優勢在於，似乎無論什麼時候主動打擾，被打擾的一方都會喜出望外地殷勤招待。
青澤：「好的。」
等了沒多久。
娜娜子：「哇！這待遇也太好了吧【肥宅羨慕.jpg】！小天使終於準備簽約當職業主播了嗎？話說這個要求的直播時長……還在念高中真的沒問題嗎？」
青澤：「不是我，是index的合同。」
娜娜子：「……」
娜娜子：「原來如此！」
娜娜子：「待遇非常不錯，別看薪資比媒體曝光的那些頂級主播要少，但扣除水分以及他們合同上一些苛刻的要求後其實差不多。最厲害的這個：觀眾贈送的禮物平台不抽成！giligili的老闆難道和你是親戚嗎！」
青澤：「不是……」
娜娜子：「也對，沒這麼好的待遇才奇怪了，畢竟一份合同就能綁定『青澤』和『index』兩個頂級流量，要真在這種事情上耍小聰明把你逼到敵台去就虧大發了。」
娜娜子：「這個合同里有一部分應該是對你的補償，完全沒有問題！你打算簽約了嗎【星星眼期待狀.jpg】？」
青澤：「應該吧。」
……
普通人簽訂一份主播合同，考慮的自然是自身利益有沒有最大化。
畢竟哪怕是一線主播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一直紅下去，說不定哪天不小心作死成功就走了某AAB的老路，當然得趁著自己正紅的時候多撈一筆是一筆。
但竹猗並不需要考慮這個。
這麼說可能有一點膨脹。
但是，薪資一千萬或者兩千萬，對於他現有的生活也並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以他的能力及潛力目前已經脫離為了這點錢苦惱的階段。
那麼，事情就很簡單了。
index需要一個相對穩定的直播環境，並且所在的平台最好能與index的受眾完美契合，基於這一點的考慮國內應該沒有比giligili更適合的平台。
不需要有太多的勾心鬥角，甚至合同上的待遇可以低一點，但絕對不希望有任何多餘的麻煩事找上門來，比如三流網文中的腦子進水的公司領導沒事找事上門求打臉。
儘管竹猗基本沒和giligili公司主動接觸，但考慮到他一直在這個平台上傳視頻以及直播，雙方的合作關係也建立了有半年多了，迄今為止合作得都算是令他相當滿意——對方從來沒有來打擾過他。
【兩年就兩年吧。】
或許他提出只簽一年的要求對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一想到因此可能會衍生出的一系列麻煩事，竹猗覺得還是就按這份合同來簽就萬事大吉了。
再說了，反正合同里給他這邊定下的違約金也相當少，基本等同於一份君子協議。
這也是娜娜子驚呼「待遇太好」的原因之一。
這完全就不像是簽下一個員工！根本就是請來一尊大神嘛！
……
娜娜子的猜測基本正確。
giligili直播的負責人確實是抱著請一尊財神的心態親自指揮擬定的這一份合同。
也並不是他們就比其他那些萬惡的資本家仁慈，擬定合同的時候處處向著主播的利益考慮。
這事得分對象的。
無關緊要的小主播，當然不需要太過上心，給出一份與其他平台待遇差不多的「剝削式」合同，對方願意就簽不願意就拉到，反正總有一些出於熱愛留下來的愣頭青給平台沖門面。
成一定氣候的中型主播，那麼便給出一點小小的甜頭，最好能讓對方感恩戴德地為公司的事業添磚加瓦，若對方的期望值遠高於實際產出的利益，那麼將其雪藏或一腳踹開也毫不猶豫。
至於那些自帶流量的大主播，就得好聲好氣地把他們哄開心了，只要對方的要求不過分都可以儘量滿足，若每個分區沒有一兩個大主播撐場面那這個直播平台也就辦不下去了。
但是，「青澤」和以上的主播都不一樣。
「青澤」與普通大主播的差距，可遠比大主播與中型主播的差距還要大。而index目前在網上的人氣同樣非同一般，由於其「首個人工智慧」的噱頭有著並不亞於「青澤」的熱度。
簽下「index」，等同於把「index」和「青澤」一起簽下來。
除非是負責人的腦子進水，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使絆子——不，應該得整個公司的高層都腦子進水，畢竟如此重要的決策不可能只有下面的某一個人全權指揮。
郵件發出後，giligili的高層就差去寺廟燒高香了。
……
「有回應了嗎？」
「還沒有。」
「要不打個電話？」
「那樣不太好吧，打電話上門推銷的成功率都很低，會被視作騷擾的。」
「也是。」
就是有這麼糾結，連貿然打個電話都怕惹得對方有半點不滿意。
……
「來了！」
「怎麼樣？什麼回答？」
「『行』。」
「成了？對方還有什麼要求嗎？」
「就一個『行』字，沒別的了。」
「這麼好說話？」
……
當一件簡單的事情卻要用一種複雜的表述來說明時，只能證明一件事情：此人另有所圖。
竹猗並不圖謀什麼，所以他給出的回答就異常的簡單：「行」。
免得對方還得多費心思去猜「藍色的窗簾」表達了一種怎樣的思想感情。
青澤：「女兒你距離出道又進了一步，開不開心呀？」
index：「……開心。」
青澤：「這個回答太勉強了。」
index：「【超開心.jpg】」
這樣才像話嘛。
竹猗調戲了一下index，倍感愉悅，帶著這樣的心情繼續完善「index偶像計劃」的代碼。
……
※少女祈禱中※
……
「好在早就托人完成了3D建模。」
竹猗小聲嘀咕，一邊點下了運行。
一個三頭身index在右下角冒了出來，勉強從他這繼承了幾分模樣，但又有一點呆頭呆腦的三無感，一襲素白的留仙裙在三頭身的比例下「萌」多過於「仙」。
「誒？」
在卡通index上方冒出文字泡，並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青澤：「賣個萌看看。」
照樣是通過企鵝給index發消息，因為竹猗並沒有給這個程序設計一個輸入框。
「喵？」
index朝他歪了歪頭。
青澤：「完美，滿分！」
作為一個職業主播，「攝像頭」當然必不可少，否則那些Vtuber也不必辛辛苦苦設計一個討人喜的外形了。
竹猗點開安卓模擬器，運行《英雄榮耀》。
青澤：「你來試玩一下《英雄榮耀》，注意搭配上肢體語言和表情，當做是直播來看待。」
「我的號被封了。」index的眼睛變成「- -「的樣子，這下她可以直接用這個3D形象做表情了。
青澤：「用我的號。」
竹猗登上了自己的帳號。
「OK。」
屏幕的右下角，index憑空拿出一個小板凳坐下，並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一個遊戲手柄，抬頭看著左上角正好是安卓模擬器屏幕的方向。
「直播……」
她停頓了一下。
「大家好，我是index。」
「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表演，如何在《英雄榮耀》的黃金段位迅速上分。」
然後，俊俏的小臉擺出嚴肅的表情，點下了「開始匹配」。
迅速匹配成功。
進入遊戲。
青澤887：「mid or feed。」
【哈？】
竹猗驚了個呆。
這又是誰教的！？
「這是最容易搶下中單又不引起爭執的辦法。」index一邊向唯一一位觀眾解釋說。
「這麼diao？中單包贏嗎？」
「看在你也是小青絲的份上，我中單殺神願意給你這個機會證明自己。」
「大佬求帶躺，我會喊666。」
這邊的氣氛還算友好。
「青澤887」很高冷地不說話。
「過多的【liao】天會分散隊友的注意力，會一定程度地降低比賽勝率。」index又一次解釋道。
運動員們各自選好人，遊戲正式開始。
……
「這時候選擇後退一步，剛好到對方技能的極限距離。」
「愚蠢，這時候選擇冒進，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最後一擊，傷害正好溢出，直接瀟灑轉身不要回頭，這樣可以給對方造成最大的心理壓力。」
index正在大殺特殺。
PS：我不明白，為什麼「聊天」總能湊成敏感詞。
正當竹猗猶豫今天應該摸魚還是摸魚或者是摸魚的時候。
不小心看見了一封來自giligili的郵件。
平時他都不怎麼檢查郵箱。
如果是遊戲製作社的女孩子們找他，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是了，而魔女之家那邊有需要聯繫他的時候通常也會直接在企鵝上直接私信他。
因為暫時還是一個高中生，當然不會有太多繁瑣的事物需要發郵件以免遺忘。
他之所以今天會大清早的查看，完全是考慮到千尋那邊也許會發郵件通知他。
但是沒有。
反而又好像發現了另一件麻煩事。
「關於index直播我司希望能夠與您簽約，如果方便的話閱後請回復。」
標題很直白，把對方的目的交代得差不多了。
假如沒有看到，竹猗大可以完全不管，反正只要沒有被發現就是不存在的。
可是，既然翻到了。
他點開這封郵件。
那就看看吧。
若要讓index開直播，直播時間毫無疑問會相當有保障，只怕到時候直播間的觀眾可能都會被index熬死。
反正讓index直播也不損耗太多的資源，如果粉絲願意看的話當然得讓index穩定地開播。這麼一來，像他一樣不簽約興趣使然地開播顯然就不太合適了，與直播網站簽訂一份合約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他一目十行地把前面的漂亮話瀏覽了一遍。
最後，把郵件里的附件下載了下來。
共有兩份。
一份是對方初步擬定的index的合同，另一份是作為參考的平台最高等級的A簽合同。
是的，按照對方的說法，index的這份合同待遇比最高等級的A級簽約更加豐厚。
但竹猗也不難猜到，A簽之上的「大神簽」應該也是存在的，大概與那些自帶流量普通待遇很難將對方留在giligili直播平台的大主播就得再做更多的讓步。
毫無根據地猜測很費時費力，並且不一定能猜到準確的情況。
所以……
竹猗直接給好友列表里的「娜娜子」發送了一份合同過去。
青澤：「有空的話麻煩你幫忙看一下這份合同，謝謝啦。」
那就請專業人士幫忙好了。
giligili直播平台的規模尚可，雖然不能說是業內最火的直播平台，但在特定的人群里非常有人氣。尤其是在「青澤」橫空出世以後，為giligili的主站和直播平台都引來了相當可觀的流量。
可惜「青澤」的直播時長實在有一點為難觀眾，否則giligili直播說不定能有機會競爭一下業內老大的頭銜——反正看直播嘛，觀眾們大多都是被主播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一些胭脂俗粉在美顏鏡頭前稍微賣弄一下就能哄得人傻錢多的土豪一擲千金，而顏值突破天際的「青澤」如果能堅持每天直播最終能達到什麼樣的成績誰也說不定。
在「青澤」出現前，娜娜子是giligili直播平台上人氣最高的主播，想必對方一看便知道這份合同到底是一個什麼水平。
在等待娜娜子回復的時候，竹猗自己也把合同瀏覽了一遍。
好與不好，他也說不太清楚。
固定薪資換算成年薪是千萬級別，與媒體曝出來的動輒上億的合同差得遠了。
但他也清楚，媒體的報導通常都是有比較大的偏差的。
不過有一點很讓他滿意，這份合同的期限只有兩年，合同到期後是否續約到時候再作商議。
【能不能只簽一年呢？】
得寸進尺是人類的天性。
兩年，等合同到期的時候他一個高中都快讀完了！
娜娜子：「來了！」
娜娜子：「【傻樂.jpg】」
娜娜子：「你稍等一下！我先看看！」
長得好看的一大優勢在於，似乎無論什麼時候主動打擾，被打擾的一方都會喜出望外地殷勤招待。
青澤：「好的。」
等了沒多久。
娜娜子：「哇！這待遇也太好了吧【肥宅羨慕.jpg】！小天使終於準備簽約當職業主播了嗎？話說這個要求的直播時長……還在念高中真的沒問題嗎？」
青澤：「不是我，是index的合同。」
娜娜子：「……」
娜娜子：「原來如此！」
娜娜子：「待遇非常不錯，別看薪資比媒體曝光的那些頂級主播要少，但扣除水分以及他們合同上一些苛刻的要求後其實差不多。最厲害的這個：觀眾贈送的禮物平台不抽成！giligili的老闆難道和你是親戚嗎！」
青澤：「不是……」
娜娜子：「也對，沒這麼好的待遇才奇怪了，畢竟一份合同就能綁定『青澤』和『index』兩個頂級流量，要真在這種事情上耍小聰明把你逼到敵台去就虧大發了。」
娜娜子：「這個合同里有一部分應該是對你的補償，完全沒有問題！你打算簽約了嗎【星星眼期待狀.jpg】？」
青澤：「應該吧。」
……
普通人簽訂一份主播合同，考慮的自然是自身利益有沒有最大化。
畢竟哪怕是一線主播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一直紅下去，說不定哪天不小心作死成功就走了某AAB的老路，當然得趁著自己正紅的時候多撈一筆是一筆。
但竹猗並不需要考慮這個。
這麼說可能有一點膨脹。
但是，薪資一千萬或者兩千萬，對於他現有的生活也並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以他的能力及潛力目前已經脫離為了這點錢苦惱的階段。
那麼，事情就很簡單了。
index需要一個相對穩定的直播環境，並且所在的平台最好能與index的受眾完美契合，基於這一點的考慮國內應該沒有比giligili更適合的平台。
不需要有太多的勾心鬥角，甚至合同上的待遇可以低一點，但絕對不希望有任何多餘的麻煩事找上門來，比如三流網文中的腦子進水的公司領導沒事找事上門求打臉。
儘管竹猗基本沒和giligili公司主動接觸，但考慮到他一直在這個平台上傳視頻以及直播，雙方的合作關係也建立了有半年多了，迄今為止合作得都算是令他相當滿意——對方從來沒有來打擾過他。
【兩年就兩年吧。】
或許他提出只簽一年的要求對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一想到因此可能會衍生出的一系列麻煩事，竹猗覺得還是就按這份合同來簽就萬事大吉了。
再說了，反正合同里給他這邊定下的違約金也相當少，基本等同於一份君子協議。
這也是娜娜子驚呼「待遇太好」的原因之一。
這完全就不像是簽下一個員工！根本就是請來一尊大神嘛！
……
娜娜子的猜測基本正確。
giligili直播的負責人確實是抱著請一尊財神的心態親自指揮擬定的這一份合同。
也並不是他們就比其他那些萬惡的資本家仁慈，擬定合同的時候處處向著主播的利益考慮。
這事得分對象的。
無關緊要的小主播，當然不需要太過上心，給出一份與其他平台待遇差不多的「剝削式」合同，對方願意就簽不願意就拉到，反正總有一些出於熱愛留下來的愣頭青給平台沖門面。
成一定氣候的中型主播，那麼便給出一點小小的甜頭，最好能讓對方感恩戴德地為公司的事業添磚加瓦，若對方的期望值遠高於實際產出的利益，那麼將其雪藏或一腳踹開也毫不猶豫。
至於那些自帶流量的大主播，就得好聲好氣地把他們哄開心了，只要對方的要求不過分都可以儘量滿足，若每個分區沒有一兩個大主播撐場面那這個直播平台也就辦不下去了。
但是，「青澤」和以上的主播都不一樣。
「青澤」與普通大主播的差距，可遠比大主播與中型主播的差距還要大。而index目前在網上的人氣同樣非同一般，由於其「首個人工智慧」的噱頭有著並不亞於「青澤」的熱度。
簽下「index」，等同於把「index」和「青澤」一起簽下來。
除非是負責人的腦子進水，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使絆子——不，應該得整個公司的高層都腦子進水，畢竟如此重要的決策不可能只有下面的某一個人全權指揮。
郵件發出後，giligili的高層就差去寺廟燒高香了。
……
「有回應了嗎？」
「還沒有。」
「要不打個電話？」
「那樣不太好吧，打電話上門推銷的成功率都很低，會被視作騷擾的。」
「也是。」
就是有這麼糾結，連貿然打個電話都怕惹得對方有半點不滿意。
……
「來了！」
「怎麼樣？什麼回答？」
「『行』。」
「成了？對方還有什麼要求嗎？」
「就一個『行』字，沒別的了。」
「這麼好說話？」
……
當一件簡單的事情卻要用一種複雜的表述來說明時，只能證明一件事情：此人另有所圖。
竹猗並不圖謀什麼，所以他給出的回答就異常的簡單：「行」。
免得對方還得多費心思去猜「藍色的窗簾」表達了一種怎樣的思想感情。
青澤：「女兒你距離出道又進了一步，開不開心呀？」
index：「……開心。」
青澤：「這個回答太勉強了。」
index：「【超開心.jpg】」
這樣才像話嘛。
竹猗調戲了一下index，倍感愉悅，帶著這樣的心情繼續完善「index偶像計劃」的代碼。
……
※少女祈禱中※
……
「好在早就托人完成了3D建模。」
竹猗小聲嘀咕，一邊點下了運行。
一個三頭身index在右下角冒了出來，勉強從他這繼承了幾分模樣，但又有一點呆頭呆腦的三無感，一襲素白的留仙裙在三頭身的比例下「萌」多過於「仙」。
「誒？」
在卡通index上方冒出文字泡，並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青澤：「賣個萌看看。」
照樣是通過企鵝給index發消息，因為竹猗並沒有給這個程序設計一個輸入框。
「喵？」
index朝他歪了歪頭。
青澤：「完美，滿分！」
作為一個職業主播，「攝像頭」當然必不可少，否則那些Vtuber也不必辛辛苦苦設計一個討人喜的外形了。
竹猗點開安卓模擬器，運行《英雄榮耀》。
青澤：「你來試玩一下《英雄榮耀》，注意搭配上肢體語言和表情，當做是直播來看待。」
「我的號被封了。」index的眼睛變成「- -「的樣子，這下她可以直接用這個3D形象做表情了。
青澤：「用我的號。」
竹猗登上了自己的帳號。
「OK。」
屏幕的右下角，index憑空拿出一個小板凳坐下，並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一個遊戲手柄，抬頭看著左上角正好是安卓模擬器屏幕的方向。
「直播……」
她停頓了一下。
「大家好，我是index。」
「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表演，如何在《英雄榮耀》的黃金段位迅速上分。」
然後，俊俏的小臉擺出嚴肅的表情，點下了「開始匹配」。
迅速匹配成功。
進入遊戲。
青澤887：「mid or feed。」
【哈？】
竹猗驚了個呆。
這又是誰教的！？
「這是最容易搶下中單又不引起爭執的辦法。」index一邊向唯一一位觀眾解釋說。
「這麼diao？中單包贏嗎？」
「看在你也是小青絲的份上，我中單殺神願意給你這個機會證明自己。」
「大佬求帶躺，我會喊666。」
這邊的氣氛還算友好。
「青澤887」很高冷地不說話。
「過多的【liao】天會分散隊友的注意力，會一定程度地降低比賽勝率。」index又一次解釋道。
運動員們各自選好人，遊戲正式開始。
……
「這時候選擇後退一步，剛好到對方技能的極限距離。」
「愚蠢，這時候選擇冒進，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最後一擊，傷害正好溢出，直接瀟灑轉身不要回頭，這樣可以給對方造成最大的心理壓力。」
index正在大殺特殺。
PS：我不明白，為什麼「聊天」總能湊成敏感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