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數據刪除】
「後來嘛……」
「長久的練習是很單調乏味的，又不像別的大眾項目有考級和比賽作為激勵，一開始的興趣過去後清秋就不常來俱樂部了。後來俱樂部拿到場地了以後又陸陸續續擴招了許多會員，她私下跟我說過有太多不認識的新人不太想來……當然，應該是一個比較委婉的藉口吧。」
說罷，陳建豪笑了笑。
他雖然是在說清秋的事，但也是在給竹猗打預防針。
若不只是玩玩而已，換算成遊戲裡明確的經驗槽，這一天下來竹猗在「劍術」這項技能的訓練進度估計也就百分之零點幾——以「熟練」而非「精通」作為百分百進度的話。
「噢~，這樣啊。」
竹猗若有所思。
他大概能猜到清秋為什麼突然想學兵擊。
……
半個小時路程，開車也就不到十分鐘。
陳建豪把兩人送到樓下，道了一聲「回見」便駕車離去。
他也沒問竹猗明天還去不去。
按理來說是不會去了。
高強度鍛鍊後的第二天才是最痛苦的時候，如果是長期沒有鍛鍊過的人會感覺到肌肉撕裂般的疼痛。若是普通健身的話最佳方案是有計劃地每天輪流鍛鍊不同部位的肌肉群，或者乾脆休息一至兩天再繼續鍛鍊。
竹猗和林予心等候電梯時。
電梯口沒有其他人，顯得十分清淨，只有電梯門旁邊的數字在不停跳動。
「手酸不酸？」
林予心捏了捏竹猗的手臂。
「有一點。」
竹猗點點頭。
他稍微有一點不太自在。
灰色的衛衣已經重新穿上，並且之前離開時也在俱樂部的衛生間洗了把臉。
然而，身上的T恤儘管是透氣吸汗的面料，但也已經是被汗水浸濕後重新風乾，現在他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黏糊糊的。
畢竟容姿高也不能改變生理結構嘛，運動時該出的汗還是得出。
「誒嘿~。」
少女忽然不懷好意地一笑。
「嗯？」
竹猗心生警覺。
正巧這時電梯「叮~」地一下到達了一樓。
兩人走入打開的電梯門。
幾秒後，電梯門重新合攏，頓時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少女湊到竹猗的身邊嗅了嗅，鼻尖很可愛地稍稍地chou動。
「……」
竹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靠在正對電梯門的轎壁上，有點不自然地說：「氣味不會好聞的……」
13點容姿並不會把他的汗液變成名貴香水。
這一點……
他親自實測過。
當然肯定不是今天，是最初他開始鍛鍊的時候。
這種行為倒也沒有多變態啦。
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一低頭就能嗅到，反而想要完全避免才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味道比較……奇妙？
正常人類汗液該有的酸臭味肯定會有，但這種令人不適的氣味與他上輩子相比非常淡——他上輩子本身也只是東亞人種的平均水平。
此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嗅起來會莫名的令人興奮。
這肯定是心理作用！
「美少女」的待遇畢竟是不一樣的，哪怕是他本人也不能完全剔除這一層濾鏡。
然而林予心似乎並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反而跟著往前一小步把他逼入牆角。
探出粉嫩的舌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像是在品嘗似的抿了一下嘴巴。
少女如美食家一般評價道：「稍微有點咸。」
【……】
這不是廢話嗎！
難道誰流出來的汗液還會是甜的不成！
不對！
問題不是這個。
竹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被少女強行壁咚了。
「唔。」
距離稍微有點近。
因身上黏糊糊而感覺到的不適感弱了許多，習慣後反而有一點享受被少女若即若離地貼著身體的觸碰感。
「不過……」
林予心得寸進尺，把臉埋在竹猗的頸間。
「有一點要糾正一下，完全沒有不好聞哦~。」
說話時呼出來的氣流輕輕吹在裸露出來的白嫩肌膚上。
竹猗忍不住輕輕地哼出聲。
「你……」
嗅就嗅嘛，怎麼還舔的！
本就糊上一層乾涸的汗液的肌膚被柔軟黏滑舌尖觸碰，滑膩酥麻的觸感由脖頸處的肌膚如電流般蔓延至全身。
心跳加快，血液循環加速，臉色也不自然地紅潤起來。
竹猗練了一下午的劍，本來就體力不支，這下更是渾身酥軟只想找個地方癱倒下去。
少女很懂事地伸出雙手環過竹猗的腰，很輕鬆地分擔掉對方大半的體重。
「不要鬧。」竹猗無力地說。
而後又覺得這三個字說服力不夠。
「電梯裡有監控攝像頭。」
只好搬出更強有力的客觀條件進行強行說服。
「知道啦。」
少女並沒有鬆開他的打算，只是很安分地抱著，讓竹猗可以依靠靠在她身上。
她笑了笑，說：「反正都等了一個下午了，也不在乎再等幾分鐘。」
「……」
幾分鐘能幹什麼？
正確答案是：足夠從電梯回到屋內……
「叮~。」
電梯成功抵達。
……
一小時後。
洗白白後的竹猗換上家居服癱坐在沙發上，有些疲憊地望著對面牆上的掛鍾發呆。
林予心也穿著一身成對的家居服，像只貓咪一樣蜷成一團縮在沙發上枕著他的大腿。她身上披了一張小毯子，閉著眼身子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竟是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歇了好一會。
竹猗總算是從發呆狀態里緩過神來。
剛才……
稍微有點糟糕。
他低頭看著少女靜謐的側臉，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替對方理了理稍有凌亂的髮絲。
嗯，過程很糟糕。
甚至讓他懷疑自己的汗液里是不是摻雜了某種秘藥。
咳咳……
但他並不討厭就是了。
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一絲弧度。
不過。
緩過神來後，他才感覺有點不太妙。
身體疲憊到極點，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可以想像明天該會如何酸爽。
【要死了……】
……
竹猗保持姿勢不變，在沙發上癱坐了整整一個小時零七分鐘——好在這張沙發是他有錢後新買的，舒適程度絕對稱得上是頂級。
連玩手機的力氣都沒有。
正當他默默數著掛鐘的秒針時，大腿上感覺到一陣輕微動靜。
少女迷迷糊糊地翻身伸了個懶腰，睫毛輕微地抖了兩下，緩緩睜開眼，視線剛好對上低下頭查看的竹猗。
「……」
她迅速閉上眼睛，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
這似乎並不能緩解多少尷尬。
又強行把身子翻了回去，鴕鳥一般把小臉埋在竹猗的大腿里。
竹猗：「……」
他右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少女的後腦勺。
「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你竟然還會害羞啊。」竹猗驚奇道。
少女不說話，狠狠地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但是沒敢太用力。
「……」
完全沒有疼痛感，這讓竹猗很為難。
難道……
要稍微配合一下？
「啊~！」
遂發出延遲了足足有一秒的輕聲驚呼。
下一秒，迅速轉變成了真真切切的吃痛的驚叫聲。
因為惱羞成怒的少女用上了力氣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嚇得少女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把竹猗的裙子掀開在嶄新的牙印上揉了揉。
她跪坐在沙發上，滿懷愧疚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
「那……為什麼臉色這麼差？」林予心湊近了一點仔細觀察竹猗顯得沒什麼精神的眼睛。
「累的。」
「emmmmmmm……」
少女臉又一次紅了。
……
由於竹猗體力嚴重透支，當然不可能親自下廚，而被高等級廚藝養刁了胃口後又不願意點外賣，因而只好帶上林予心一起去隔壁七月家蹭飯。
「你這是怎麼了？」
開門時，七月驚訝地看著一臉疲倦的竹猗。
她被狀態完全不一樣的竹猗吸引了注意力，便忽略掉了旁邊林予心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和害羞。
「下午練劍去了。」竹猗說。
「……那還真是夠辛苦的。」
七月又看了看林予心，微笑著問候道：「晚上好。」
林予心禮貌的回應：「七月姐晚上好，今天又要打擾你了。」
「沒事，一點都不打擾，反正平時小猗一個人也要過來蹭飯的。」
七月後退一步讓兩人進門，說這句話的語氣像極了那些養小貓小狗的飼主。
少女被她的語氣逗得不禁笑了笑。
竹猗蹭飯都已經蹭出經驗了。
剛好在準備晚飯的時候提前過來，在對方下廚的時候可以聊天消遣一下，順便在有需要幫忙的時候隨時可以搭把手，蹭起飯也才會更加心安理得。
但今天他不可能有這個興致。
於是，便換成了林予心和七月聊天。
……
七月說：「現在的高中生還寄情書的嘛？」
兩人正好聊到了竹猗在學校里收到情書的問題。
林予心說：「當然，每周我都要代小猗收好多封情書呢，裡面有一大半是男生送的哦。」
「喔~！女孩子的應該也不少吧？」
七月想了想，覺得如果自己高中時期有一個這麼可愛的男同學的話，沒準也會忍不住送出一封情書。
林予心說：「有倒是有……但也許是太害羞，所以數量上沒法和男生送來的比，多的時候一周也就五六封吧。」
「還有那麼多嗎？我怎麼不知道。」竹猗驚訝地插嘴道。
五六封情書的數量聽上去不多，但清水高中一共也不足兩千個學生，且這又已經是竹猗進入高中的第二個學期，該收的情書也差不多全都收齊了。
至少他自己感覺應該是沒那麼多。
「很多人是交給我轉交的。」林予心解釋說，「所以我當然得先檢查一遍，一些字跡、文筆不過關甚至還有錯別字的就先剔除掉了。」
「噗！哈哈哈！」
廚房裡七月聞言不禁笑出聲，手一抖差點把菜給炒出鍋外面去。
……
「要嘗嘗這個嗎？」
林予心用筷子夾了一片蘑菇，殷勤地看向竹猗。
「嗯。」
竹猗點點頭，沒有拒絕少女的好意。
然而，他發現對方並沒打算把這片蘑菇放他碗裡。
「啊~。」
少女朝他做出口型示意。
「……」
沉默片刻。
「啊~。」
竹猗還是很聽話地張開嘴。
然後少女小心翼翼地把這片蘑菇送入他的口中。
目睹這一切的七月默默地低頭舀了一調羹碗裡的西紅柿雞蛋湯。
呸！
真酸！
……
由於精力不允許，所以今天竹猗早早地就休息了。
本來他還想試試家裡的竹刀的，感受一下竹刀和鋼劍分量上的差距。
但果然還是累得不行。
在七月家吃過晚飯，同林予心一起回到自己家一起在臥室看了會視頻，兩人便爬上床熄燈睡覺。
自然也就沒多餘的精力去管index的直播。
……
index的直播間。
「小姑奶奶你還不下播嗎，我快要不行了……」
「撤了撤了，實在是撐不住了！」
「這個直播間什麼情況？一個AI的直播也這麼有意思嘛？」
不斷有觀眾撐不住離開，也不斷有新的觀眾或修整完畢的老觀眾補充進來，始終維持這一個相當高的熱度。
當然，能看到現在，這些觀眾也不單單是因為「人工智慧」這一個噱頭留下來，得歸功於index不遜色於人類大主播的優秀的直播效果。
直播間的觀眾每一次大換血，index便跟著換一款遊戲，保證大多數人能跟得上「直播進度」。
index的遊戲水平並不是直接設定出來的，觀眾們看了這麼久自然也都發現了。
每玩一款遊戲，一開始都是比較菜的。
與人類玩家的菜又有一點微妙的不同，配上index一本正經的解說常常會鬧出一些很有節目效果的笑話，而通過不斷嘗試迅速「學習」則會讓喜歡「直播通關」的雲玩家感到非常爽快。
總之，index學習能力強，說話有趣，形象和聲音也都毫無意外的相當討喜，能夠讓水友們的熱情一直持續下去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現在網友們有一個更關注的問題。
「index到底打算直播多久！難道要就這樣一直直播下去嗎！？」
網友和相關利益方才恍然驚覺：AI作為偶像恐怕有著非同一般的競爭力。
PS：哎！我其實還是挺想寫的，但是【數據刪除】不允許啊。
「長久的練習是很單調乏味的，又不像別的大眾項目有考級和比賽作為激勵，一開始的興趣過去後清秋就不常來俱樂部了。後來俱樂部拿到場地了以後又陸陸續續擴招了許多會員，她私下跟我說過有太多不認識的新人不太想來……當然，應該是一個比較委婉的藉口吧。」
說罷，陳建豪笑了笑。
他雖然是在說清秋的事，但也是在給竹猗打預防針。
若不只是玩玩而已，換算成遊戲裡明確的經驗槽，這一天下來竹猗在「劍術」這項技能的訓練進度估計也就百分之零點幾——以「熟練」而非「精通」作為百分百進度的話。
「噢~，這樣啊。」
竹猗若有所思。
他大概能猜到清秋為什麼突然想學兵擊。
……
半個小時路程，開車也就不到十分鐘。
陳建豪把兩人送到樓下，道了一聲「回見」便駕車離去。
他也沒問竹猗明天還去不去。
按理來說是不會去了。
高強度鍛鍊後的第二天才是最痛苦的時候，如果是長期沒有鍛鍊過的人會感覺到肌肉撕裂般的疼痛。若是普通健身的話最佳方案是有計劃地每天輪流鍛鍊不同部位的肌肉群，或者乾脆休息一至兩天再繼續鍛鍊。
竹猗和林予心等候電梯時。
電梯口沒有其他人，顯得十分清淨，只有電梯門旁邊的數字在不停跳動。
「手酸不酸？」
林予心捏了捏竹猗的手臂。
「有一點。」
竹猗點點頭。
他稍微有一點不太自在。
灰色的衛衣已經重新穿上，並且之前離開時也在俱樂部的衛生間洗了把臉。
然而，身上的T恤儘管是透氣吸汗的面料，但也已經是被汗水浸濕後重新風乾，現在他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黏糊糊的。
畢竟容姿高也不能改變生理結構嘛，運動時該出的汗還是得出。
「誒嘿~。」
少女忽然不懷好意地一笑。
「嗯？」
竹猗心生警覺。
正巧這時電梯「叮~」地一下到達了一樓。
兩人走入打開的電梯門。
幾秒後，電梯門重新合攏，頓時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少女湊到竹猗的身邊嗅了嗅，鼻尖很可愛地稍稍地chou動。
「……」
竹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靠在正對電梯門的轎壁上，有點不自然地說：「氣味不會好聞的……」
13點容姿並不會把他的汗液變成名貴香水。
這一點……
他親自實測過。
當然肯定不是今天，是最初他開始鍛鍊的時候。
這種行為倒也沒有多變態啦。
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一低頭就能嗅到，反而想要完全避免才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味道比較……奇妙？
正常人類汗液該有的酸臭味肯定會有，但這種令人不適的氣味與他上輩子相比非常淡——他上輩子本身也只是東亞人種的平均水平。
此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嗅起來會莫名的令人興奮。
這肯定是心理作用！
「美少女」的待遇畢竟是不一樣的，哪怕是他本人也不能完全剔除這一層濾鏡。
然而林予心似乎並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反而跟著往前一小步把他逼入牆角。
探出粉嫩的舌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像是在品嘗似的抿了一下嘴巴。
少女如美食家一般評價道：「稍微有點咸。」
【……】
這不是廢話嗎！
難道誰流出來的汗液還會是甜的不成！
不對！
問題不是這個。
竹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被少女強行壁咚了。
「唔。」
距離稍微有點近。
因身上黏糊糊而感覺到的不適感弱了許多，習慣後反而有一點享受被少女若即若離地貼著身體的觸碰感。
「不過……」
林予心得寸進尺，把臉埋在竹猗的頸間。
「有一點要糾正一下，完全沒有不好聞哦~。」
說話時呼出來的氣流輕輕吹在裸露出來的白嫩肌膚上。
竹猗忍不住輕輕地哼出聲。
「你……」
嗅就嗅嘛，怎麼還舔的！
本就糊上一層乾涸的汗液的肌膚被柔軟黏滑舌尖觸碰，滑膩酥麻的觸感由脖頸處的肌膚如電流般蔓延至全身。
心跳加快，血液循環加速，臉色也不自然地紅潤起來。
竹猗練了一下午的劍，本來就體力不支，這下更是渾身酥軟只想找個地方癱倒下去。
少女很懂事地伸出雙手環過竹猗的腰，很輕鬆地分擔掉對方大半的體重。
「不要鬧。」竹猗無力地說。
而後又覺得這三個字說服力不夠。
「電梯裡有監控攝像頭。」
只好搬出更強有力的客觀條件進行強行說服。
「知道啦。」
少女並沒有鬆開他的打算，只是很安分地抱著，讓竹猗可以依靠靠在她身上。
她笑了笑，說：「反正都等了一個下午了，也不在乎再等幾分鐘。」
「……」
幾分鐘能幹什麼？
正確答案是：足夠從電梯回到屋內……
「叮~。」
電梯成功抵達。
……
一小時後。
洗白白後的竹猗換上家居服癱坐在沙發上，有些疲憊地望著對面牆上的掛鍾發呆。
林予心也穿著一身成對的家居服，像只貓咪一樣蜷成一團縮在沙發上枕著他的大腿。她身上披了一張小毯子，閉著眼身子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竟是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歇了好一會。
竹猗總算是從發呆狀態里緩過神來。
剛才……
稍微有點糟糕。
他低頭看著少女靜謐的側臉，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替對方理了理稍有凌亂的髮絲。
嗯，過程很糟糕。
甚至讓他懷疑自己的汗液里是不是摻雜了某種秘藥。
咳咳……
但他並不討厭就是了。
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一絲弧度。
不過。
緩過神來後，他才感覺有點不太妙。
身體疲憊到極點，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可以想像明天該會如何酸爽。
【要死了……】
……
竹猗保持姿勢不變，在沙發上癱坐了整整一個小時零七分鐘——好在這張沙發是他有錢後新買的，舒適程度絕對稱得上是頂級。
連玩手機的力氣都沒有。
正當他默默數著掛鐘的秒針時，大腿上感覺到一陣輕微動靜。
少女迷迷糊糊地翻身伸了個懶腰，睫毛輕微地抖了兩下，緩緩睜開眼，視線剛好對上低下頭查看的竹猗。
「……」
她迅速閉上眼睛，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
這似乎並不能緩解多少尷尬。
又強行把身子翻了回去，鴕鳥一般把小臉埋在竹猗的大腿里。
竹猗：「……」
他右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少女的後腦勺。
「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你竟然還會害羞啊。」竹猗驚奇道。
少女不說話，狠狠地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但是沒敢太用力。
「……」
完全沒有疼痛感，這讓竹猗很為難。
難道……
要稍微配合一下？
「啊~！」
遂發出延遲了足足有一秒的輕聲驚呼。
下一秒，迅速轉變成了真真切切的吃痛的驚叫聲。
因為惱羞成怒的少女用上了力氣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嚇得少女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把竹猗的裙子掀開在嶄新的牙印上揉了揉。
她跪坐在沙發上，滿懷愧疚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
「那……為什麼臉色這麼差？」林予心湊近了一點仔細觀察竹猗顯得沒什麼精神的眼睛。
「累的。」
「emmmmmmm……」
少女臉又一次紅了。
……
由於竹猗體力嚴重透支，當然不可能親自下廚，而被高等級廚藝養刁了胃口後又不願意點外賣，因而只好帶上林予心一起去隔壁七月家蹭飯。
「你這是怎麼了？」
開門時，七月驚訝地看著一臉疲倦的竹猗。
她被狀態完全不一樣的竹猗吸引了注意力，便忽略掉了旁邊林予心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和害羞。
「下午練劍去了。」竹猗說。
「……那還真是夠辛苦的。」
七月又看了看林予心，微笑著問候道：「晚上好。」
林予心禮貌的回應：「七月姐晚上好，今天又要打擾你了。」
「沒事，一點都不打擾，反正平時小猗一個人也要過來蹭飯的。」
七月後退一步讓兩人進門，說這句話的語氣像極了那些養小貓小狗的飼主。
少女被她的語氣逗得不禁笑了笑。
竹猗蹭飯都已經蹭出經驗了。
剛好在準備晚飯的時候提前過來，在對方下廚的時候可以聊天消遣一下，順便在有需要幫忙的時候隨時可以搭把手，蹭起飯也才會更加心安理得。
但今天他不可能有這個興致。
於是，便換成了林予心和七月聊天。
……
七月說：「現在的高中生還寄情書的嘛？」
兩人正好聊到了竹猗在學校里收到情書的問題。
林予心說：「當然，每周我都要代小猗收好多封情書呢，裡面有一大半是男生送的哦。」
「喔~！女孩子的應該也不少吧？」
七月想了想，覺得如果自己高中時期有一個這麼可愛的男同學的話，沒準也會忍不住送出一封情書。
林予心說：「有倒是有……但也許是太害羞，所以數量上沒法和男生送來的比，多的時候一周也就五六封吧。」
「還有那麼多嗎？我怎麼不知道。」竹猗驚訝地插嘴道。
五六封情書的數量聽上去不多，但清水高中一共也不足兩千個學生，且這又已經是竹猗進入高中的第二個學期，該收的情書也差不多全都收齊了。
至少他自己感覺應該是沒那麼多。
「很多人是交給我轉交的。」林予心解釋說，「所以我當然得先檢查一遍，一些字跡、文筆不過關甚至還有錯別字的就先剔除掉了。」
「噗！哈哈哈！」
廚房裡七月聞言不禁笑出聲，手一抖差點把菜給炒出鍋外面去。
……
「要嘗嘗這個嗎？」
林予心用筷子夾了一片蘑菇，殷勤地看向竹猗。
「嗯。」
竹猗點點頭，沒有拒絕少女的好意。
然而，他發現對方並沒打算把這片蘑菇放他碗裡。
「啊~。」
少女朝他做出口型示意。
「……」
沉默片刻。
「啊~。」
竹猗還是很聽話地張開嘴。
然後少女小心翼翼地把這片蘑菇送入他的口中。
目睹這一切的七月默默地低頭舀了一調羹碗裡的西紅柿雞蛋湯。
呸！
真酸！
……
由於精力不允許，所以今天竹猗早早地就休息了。
本來他還想試試家裡的竹刀的，感受一下竹刀和鋼劍分量上的差距。
但果然還是累得不行。
在七月家吃過晚飯，同林予心一起回到自己家一起在臥室看了會視頻，兩人便爬上床熄燈睡覺。
自然也就沒多餘的精力去管index的直播。
……
index的直播間。
「小姑奶奶你還不下播嗎，我快要不行了……」
「撤了撤了，實在是撐不住了！」
「這個直播間什麼情況？一個AI的直播也這麼有意思嘛？」
不斷有觀眾撐不住離開，也不斷有新的觀眾或修整完畢的老觀眾補充進來，始終維持這一個相當高的熱度。
當然，能看到現在，這些觀眾也不單單是因為「人工智慧」這一個噱頭留下來，得歸功於index不遜色於人類大主播的優秀的直播效果。
直播間的觀眾每一次大換血，index便跟著換一款遊戲，保證大多數人能跟得上「直播進度」。
index的遊戲水平並不是直接設定出來的，觀眾們看了這麼久自然也都發現了。
每玩一款遊戲，一開始都是比較菜的。
與人類玩家的菜又有一點微妙的不同，配上index一本正經的解說常常會鬧出一些很有節目效果的笑話，而通過不斷嘗試迅速「學習」則會讓喜歡「直播通關」的雲玩家感到非常爽快。
總之，index學習能力強，說話有趣，形象和聲音也都毫無意外的相當討喜，能夠讓水友們的熱情一直持續下去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現在網友們有一個更關注的問題。
「index到底打算直播多久！難道要就這樣一直直播下去嗎！？」
網友和相關利益方才恍然驚覺：AI作為偶像恐怕有著非同一般的競爭力。
PS：哎！我其實還是挺想寫的，但是【數據刪除】不允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