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index是個好女孩
偶像，謂一種為人所崇拜、供奉的雕塑品,比喻人心目中具有某種神秘力量的象徵物。也指一種不加批判而盲目加以崇拜的對象。
現代的偶像自然是後者。
然而，三次元的偶像並不可能完美到無可批判。
大多數粉絲也不會覺得儘管自家偶像抽菸、喝酒、紋身、說髒話但卻是個好女孩。
偶像經濟下，粉絲們崇拜的只是資本精心包裝的包裝一個與藝人同名的「商品」，藝人則更像是近乎於Vtuber的「中之人」的定位，往往與作為一種另類商品的「偶像形象」有著相當大的差距。
主播亦然。
所以，「人工智慧」除了時間充足這一明顯優勢，更強大的地方在於並不會因為「中之人」暴露而導致人設崩塌，一個人工智慧偶像永遠不可能會有吸【嗶——】、酗酒、嫖娼等性質惡劣事件的出現。
粉絲們所了解到的形象，幾乎一定是其本身的人設——因為這在出廠設置時就已經調整好了。
哪怕出現偏差，也一定不會往壞的方向偏差。
……
次日早晨。
竹猗清醒過來。
好像並沒有出現昨天他擔憂的情況？
他躺在床上還沒起來，先小心地從少女懷裡抽出右手，伸出被子外面舉起右手時而握緊又時而張開五指。
稍微有一點比較難受的酸脹感，但與他預計的疼得完全無法動彈要好上許多。
想來是平時他隔三差五有鍛鍊的緣故，儘管強度不大但卻不像缺乏鍛鍊的普通人一般經不起折騰。
他先拿起手機，給index發條消息把對方的直播叫停。
至此，index的直播首秀圓滿成功！
index的連續直播時長超過36個小時，經過幾大波換人在早晨時段下播時竟還有兩百多萬的熱度，當index說出「下次再見」的時候不少人表示了依依不捨。
「我才是熬到最後的那個！」
「人類大勝利！」
肯定也有跟著熬了36小時的神仙水友。
或許是閒的。
但反正他們手頭也沒有事情可忙，偶爾任性一次見證歷史性的時刻也感覺還挺有意義的。
竹猗並沒有去摻和。
index已經和giligili簽約，並且可以當成是「千尋虛擬偶像計劃」的頭號idol，自然會有一大票相關的工作人員比他更上心地去維護和發展粉絲群體。
另外，index自己也完全可以應付所有對她有好奇心的網友，一個全天24小時陪聊的虛擬偶像可比那些砸幾千上萬都不一定能牽一次小手的偶像要親和得多。
……
「聽說了嗎？千尋準備搞虛擬偶像。」
「怎麼個搞法？」
「？？？」
「這有什麼，周易、企鵝、阿米巴巴這些大公司都有團隊已經開始著手開發了，不過不一定是唱、跳、rap和籃球為賣點的那種虛擬偶像，很有可能會是利用人工智慧和他們原本的業務結合。」
「怎麼以前都沒人做，現在一窩蜂地全跑來做，意思是全部都跟風我家小天使？」
網上的沙雕網友們議論紛紛。
「你說你【馬.jpg】呢？人工智慧的概念上個世紀就有了，憑什麼別的公司做就是跟風？」
網友的成分魚龍混雜，三觀各不相同。
總會有某個人的言論一不小心觸碰到另一個暴躁老哥的【數據刪除】點，而後一言不合鍵盤一敲便把雙方的馬拉入戰場一爭高下。
「有這種閒工夫在網上懟人，你們就不能花點時間提升自己的姿勢水平嗎？X-ai知不知道？沒有前段時間開源的X-ai項目這些公司拿個錘子做人工智慧啊！很不巧，這個X-ai項目是由一位ID是『青澤』的個人開發者提交到Bithub的，按照這個『青澤』用戶提交的所有項目來看應該就是製作了《魔女之夜》和《乂世界》的那個『青澤』，至於是不是開直播和投稿翻唱的那個『青澤』就見仁見智了。」
儘管理智網友給出了相當有說服力的證據，然而並沒能阻止這一場隔著網線的戰爭。
網絡上的暴躁老哥並非是為了糾正他人錯誤的觀點而出聲，他們只是抱著一種「這個傻【嗶——】竟然在公開場合發表和我不一樣的言論，今日我必要和他【馬.jpg】同歸於盡」的充滿戾氣的想法無事找事。
不過，如此一來，外行網友們也總算是聽聞了「X-ai」的大名，並得知這個項目可能會改變未來十年網際網路發展趨勢這樣匪夷所思的結論。
「小天使不是主播（鴿子）嗎！怎麼都快變成科學家了！」
但不管網友們信或不信。
事情已經發生，並且「人工智慧」大勢所趨，並不會因為一部分人不願相信而扭轉。
……
以上種種，都暫時與竹猗無關。
「下午還去嗎？」林予心問他。
「去！」
既然情況比預想的要好，那他自然是要繼續去的。
等明天到了工作日不就有足足五天可以休息嗎。
竹猗的目標很明確。
不需要通過自己練成高手，一旦在面板上點亮就馬上通過技能點迅速攀升等級——他可沒有那麼多精力日復一日地持續一年半載或者更久的時間去練習一門只為了取悅自己的才藝。
沒錯。
他練「劍術」只是為了自己爽而已。
如果只是為了防身，還有太多比「劍術」更好的選擇。
周日的「向南兵擊俱樂部」里相比昨天多了許多人。
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會員都聽聞了基地里來了一個超好看的少女。
不……
其實應該是少年。
在有人確認對方是「青澤」後，很自然地便認識到了竹猗的正確性別。
倒是讓王秋怡恍然大悟。
她最開始憑藉著女性的直覺，判斷出竹猗和林予心並不像是普通好友的關係。
難道是百合？
她沒有特殊的嗜好，也不會對此有所偏見。
好像也不錯？
一個對LGBT沒有任何看法的普通人遇上這樣的事並不會很多人以為的那樣浮想聯翩，只不過是這兩個孩子太好看才讓王秋怡多了一點好奇心而已。
什麼？
竟然是男孩子？
偽……偽百合？
她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什麼東西。
這也太令人興奮了吧！
從上午開始，空蕩蕩的基地熱鬧了許多。
然而，慕名而來的大家撲了個空。
心中有些失望，但接著也就與俱樂部里的好友一起如以往一樣對練了起來。
被「向南兵擊俱樂部「吸引進來的會員，都是對兵擊有比較高熱情撐過三分鐘熱度的年輕人，他們或許是因為現實中的瑣事纏身而暫時冷落了這一興趣，但來都來了自然要痛痛快快地「玩」上一番。
到了下午，基地里的人還變多了。
因為前一天「青澤」就是下午到的，自然更多的人會選擇下午才過來。
好在場地足夠大，一點也不嫌擁擠，幾十個人完全可以拉開了兩兩一起對練。
也就是正當基地里如火如荼的時候，竹猗和林予心再一次手牽著手來了。
……
人比前一天多不少。
但亂中有序，並沒有徹底變成粉絲見面會。
還是由陳建豪指點，王秋怡給竹猗糾正細節——儘管已經知道了竹猗的真實性別，但他們倆也沒覺得這樣的分配有任何問題。
旁邊還圍了幾個練得比較好的「高手」圍在旁邊伺機插上幾嘴。
「照我說，這姿勢得這麼調整一下，既能攻又能守，豈不美哉。」某高手指點道。
「辣雞，不倫不類，我看應該得這麼練，著重強調一個進攻性。」另一位高手不屑道。
「要不你們兩打一架？」王秋怡沒好氣地說。
「來來來！看我不一劍砍死你個傻【嗶——】！」
「嘿！區區手下敗將，又長能耐了？」
兩位高手便一邊口嗨一邊去不遠處的另一片空地切磋去了。
他們互相熟得很，只是習慣性口嗨而已，當然連到他們這樣小半個高手的水平沒人願意承認自己比別人菜就是了。
「沒事，我們繼續。」王秋怡一臉淡定地對竹猗說。
「……好。」
今天竹猗學習的重點是步伐。
並不是說他劍術的基本架勢和動作已經足夠出師了，而是陳建豪考慮到竹猗昨日的練習強度決定改換成步伐教學以減輕手臂的壓力。
「兵擊，以及徒手格鬥，距離感都非常的重要，我個人認為掌握基礎的距離感才算是兵擊入門的標誌。手臂與武器的總長度便是你的有效攻擊範圍，過近或過遠的距離都會影響到技巧的正常施展，而手持不同長度武器的較量就更加考驗選手對距離感的把握。」陳建豪不斷向竹猗闡述著自己的理解。
與武俠小說里的「唯快不破」完全不同。
現實中，百米跑的世界紀錄也只是9.58秒，而隨便一個身體健康的普通人想跑出14到15秒的成績簡直太簡單了。
也就是說，只論奔跑速度，世界紀錄保持者也沒有超出普通人的一倍。
當然，肢體軀幹小範圍閃轉騰挪的差距會更大一點，但其差距絕對遠遠小於武俠小說設定入腦的那一部分人的認知。
按照陳建豪的說法。
一定得與對手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
進可攻，退可守。
同時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對手幾個關鍵的部位。
肩膀、手臂、腰和腳下，經驗豐富後自然會明白哪一部分肌肉群發力代表著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的進攻動作，提前做好預判來應對接下來對方的攻勢，或乾脆自己搶先攻擊。
說來簡單。
但實際操作起來可就相當困難。
反正一個下午下來竹猗也還是一知半解。
他能夠理解原理，但陳建豪同他對練的時候卻根本反應不過來。
對此，兩位教練也只是善意地笑了笑。
這肯定難啊！
很多兵擊愛好者斷斷續續連了一兩年，但和人對練的時候還是只知道無腦莽上去貼臉，又或者隔著老遠傻乎乎地照著對方的劍劈砍，在「現代兵擊」剛起步的華夏能熟練掌握這一點的愛好者在當地小圈子裡都能算是個高手了。
陳建豪也只是先把步伐的一些基礎套路教給了竹猗。
圈子裡有很多「實戰派」看不起套路。
其實不然。
這種事情得分情況。
花里胡哨不明所以的套路自然是沒什麼卵用，但一些無數前人總結出來的最佳對策在熟練掌握後面對合適的場合通過肌肉記憶條件反射地施展出來自然遠強於臨場應變。
既然說是「臨場應變」，那麼肯定得有一個大腦處理信息的過程，實戰中若非天賦異稟等大腦做出判斷傳達命令到肢體估計都已經身中數劍了。
竹猗練習完畢後準備離開俱樂部時。
「你很有天賦，嗯……加油練。」
陳建豪開口誇他的時候有點激動，但說到一半激動的情緒迅速平靜下來。
他本來想說。
繼續練下去前途無量。
儘管竹猗作為男選手身材肯定是不合格的，幾乎任何兵擊格鬥項目都是越高壯的人優勢越大。
但若只論「技藝」上的天賦，竹猗可以說是他見過最有潛力的一個人。
可是……
繼續練下去又能有什麼前途無量呢？
哪怕在全世界範圍里，整個兵擊圈也就這點氣候，全球各地的愛好者全部加起來估計都沒有「青澤」一個人的粉絲多。
於是他便又覺得索然無味，現在畢竟是一個不再需要「大俠」的年代。
「我們要回去了。」竹猗拉著林予心禮貌地向兩位教練說。
「好的，慢走，路上注意安全。」陳建豪只是叮囑了一句。
今天不需要他送兩人回家，這是之前竹猗就已經與他說好的。
他一想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本來就路途不遠，這麼殷勤地每天開車送反而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另有所圖。
再加上今天過來的會員很多，他們管理團隊打算舉辦一次久違的聚餐——雖然大家都很想邀請「青澤」，但多少也都有點【嗶——】數，讓兩個漂亮可愛的高中生加入一群成年人的聚餐未免也太難為人家。
「下周要再來哦。」王秋怡笑著朝兩人揮了揮手。
「下周見（拜拜）。」
兩人也友好地揮了揮手，而後從正門離去。
PS：明日方舟好友滿了，不是我不通過你們的好友申請qwq
現代的偶像自然是後者。
然而，三次元的偶像並不可能完美到無可批判。
大多數粉絲也不會覺得儘管自家偶像抽菸、喝酒、紋身、說髒話但卻是個好女孩。
偶像經濟下，粉絲們崇拜的只是資本精心包裝的包裝一個與藝人同名的「商品」，藝人則更像是近乎於Vtuber的「中之人」的定位，往往與作為一種另類商品的「偶像形象」有著相當大的差距。
主播亦然。
所以，「人工智慧」除了時間充足這一明顯優勢，更強大的地方在於並不會因為「中之人」暴露而導致人設崩塌，一個人工智慧偶像永遠不可能會有吸【嗶——】、酗酒、嫖娼等性質惡劣事件的出現。
粉絲們所了解到的形象，幾乎一定是其本身的人設——因為這在出廠設置時就已經調整好了。
哪怕出現偏差，也一定不會往壞的方向偏差。
……
次日早晨。
竹猗清醒過來。
好像並沒有出現昨天他擔憂的情況？
他躺在床上還沒起來，先小心地從少女懷裡抽出右手，伸出被子外面舉起右手時而握緊又時而張開五指。
稍微有一點比較難受的酸脹感，但與他預計的疼得完全無法動彈要好上許多。
想來是平時他隔三差五有鍛鍊的緣故，儘管強度不大但卻不像缺乏鍛鍊的普通人一般經不起折騰。
他先拿起手機，給index發條消息把對方的直播叫停。
至此，index的直播首秀圓滿成功！
index的連續直播時長超過36個小時，經過幾大波換人在早晨時段下播時竟還有兩百多萬的熱度，當index說出「下次再見」的時候不少人表示了依依不捨。
「我才是熬到最後的那個！」
「人類大勝利！」
肯定也有跟著熬了36小時的神仙水友。
或許是閒的。
但反正他們手頭也沒有事情可忙，偶爾任性一次見證歷史性的時刻也感覺還挺有意義的。
竹猗並沒有去摻和。
index已經和giligili簽約，並且可以當成是「千尋虛擬偶像計劃」的頭號idol，自然會有一大票相關的工作人員比他更上心地去維護和發展粉絲群體。
另外，index自己也完全可以應付所有對她有好奇心的網友，一個全天24小時陪聊的虛擬偶像可比那些砸幾千上萬都不一定能牽一次小手的偶像要親和得多。
……
「聽說了嗎？千尋準備搞虛擬偶像。」
「怎麼個搞法？」
「？？？」
「這有什麼，周易、企鵝、阿米巴巴這些大公司都有團隊已經開始著手開發了，不過不一定是唱、跳、rap和籃球為賣點的那種虛擬偶像，很有可能會是利用人工智慧和他們原本的業務結合。」
「怎麼以前都沒人做，現在一窩蜂地全跑來做，意思是全部都跟風我家小天使？」
網上的沙雕網友們議論紛紛。
「你說你【馬.jpg】呢？人工智慧的概念上個世紀就有了，憑什麼別的公司做就是跟風？」
網友的成分魚龍混雜，三觀各不相同。
總會有某個人的言論一不小心觸碰到另一個暴躁老哥的【數據刪除】點，而後一言不合鍵盤一敲便把雙方的馬拉入戰場一爭高下。
「有這種閒工夫在網上懟人，你們就不能花點時間提升自己的姿勢水平嗎？X-ai知不知道？沒有前段時間開源的X-ai項目這些公司拿個錘子做人工智慧啊！很不巧，這個X-ai項目是由一位ID是『青澤』的個人開發者提交到Bithub的，按照這個『青澤』用戶提交的所有項目來看應該就是製作了《魔女之夜》和《乂世界》的那個『青澤』，至於是不是開直播和投稿翻唱的那個『青澤』就見仁見智了。」
儘管理智網友給出了相當有說服力的證據，然而並沒能阻止這一場隔著網線的戰爭。
網絡上的暴躁老哥並非是為了糾正他人錯誤的觀點而出聲，他們只是抱著一種「這個傻【嗶——】竟然在公開場合發表和我不一樣的言論，今日我必要和他【馬.jpg】同歸於盡」的充滿戾氣的想法無事找事。
不過，如此一來，外行網友們也總算是聽聞了「X-ai」的大名，並得知這個項目可能會改變未來十年網際網路發展趨勢這樣匪夷所思的結論。
「小天使不是主播（鴿子）嗎！怎麼都快變成科學家了！」
但不管網友們信或不信。
事情已經發生，並且「人工智慧」大勢所趨，並不會因為一部分人不願相信而扭轉。
……
以上種種，都暫時與竹猗無關。
「下午還去嗎？」林予心問他。
「去！」
既然情況比預想的要好，那他自然是要繼續去的。
等明天到了工作日不就有足足五天可以休息嗎。
竹猗的目標很明確。
不需要通過自己練成高手，一旦在面板上點亮就馬上通過技能點迅速攀升等級——他可沒有那麼多精力日復一日地持續一年半載或者更久的時間去練習一門只為了取悅自己的才藝。
沒錯。
他練「劍術」只是為了自己爽而已。
如果只是為了防身，還有太多比「劍術」更好的選擇。
周日的「向南兵擊俱樂部」里相比昨天多了許多人。
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會員都聽聞了基地里來了一個超好看的少女。
不……
其實應該是少年。
在有人確認對方是「青澤」後，很自然地便認識到了竹猗的正確性別。
倒是讓王秋怡恍然大悟。
她最開始憑藉著女性的直覺，判斷出竹猗和林予心並不像是普通好友的關係。
難道是百合？
她沒有特殊的嗜好，也不會對此有所偏見。
好像也不錯？
一個對LGBT沒有任何看法的普通人遇上這樣的事並不會很多人以為的那樣浮想聯翩，只不過是這兩個孩子太好看才讓王秋怡多了一點好奇心而已。
什麼？
竟然是男孩子？
偽……偽百合？
她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什麼東西。
這也太令人興奮了吧！
從上午開始，空蕩蕩的基地熱鬧了許多。
然而，慕名而來的大家撲了個空。
心中有些失望，但接著也就與俱樂部里的好友一起如以往一樣對練了起來。
被「向南兵擊俱樂部「吸引進來的會員，都是對兵擊有比較高熱情撐過三分鐘熱度的年輕人，他們或許是因為現實中的瑣事纏身而暫時冷落了這一興趣，但來都來了自然要痛痛快快地「玩」上一番。
到了下午，基地里的人還變多了。
因為前一天「青澤」就是下午到的，自然更多的人會選擇下午才過來。
好在場地足夠大，一點也不嫌擁擠，幾十個人完全可以拉開了兩兩一起對練。
也就是正當基地里如火如荼的時候，竹猗和林予心再一次手牽著手來了。
……
人比前一天多不少。
但亂中有序，並沒有徹底變成粉絲見面會。
還是由陳建豪指點，王秋怡給竹猗糾正細節——儘管已經知道了竹猗的真實性別，但他們倆也沒覺得這樣的分配有任何問題。
旁邊還圍了幾個練得比較好的「高手」圍在旁邊伺機插上幾嘴。
「照我說，這姿勢得這麼調整一下，既能攻又能守，豈不美哉。」某高手指點道。
「辣雞，不倫不類，我看應該得這麼練，著重強調一個進攻性。」另一位高手不屑道。
「要不你們兩打一架？」王秋怡沒好氣地說。
「來來來！看我不一劍砍死你個傻【嗶——】！」
「嘿！區區手下敗將，又長能耐了？」
兩位高手便一邊口嗨一邊去不遠處的另一片空地切磋去了。
他們互相熟得很，只是習慣性口嗨而已，當然連到他們這樣小半個高手的水平沒人願意承認自己比別人菜就是了。
「沒事，我們繼續。」王秋怡一臉淡定地對竹猗說。
「……好。」
今天竹猗學習的重點是步伐。
並不是說他劍術的基本架勢和動作已經足夠出師了，而是陳建豪考慮到竹猗昨日的練習強度決定改換成步伐教學以減輕手臂的壓力。
「兵擊，以及徒手格鬥，距離感都非常的重要，我個人認為掌握基礎的距離感才算是兵擊入門的標誌。手臂與武器的總長度便是你的有效攻擊範圍，過近或過遠的距離都會影響到技巧的正常施展，而手持不同長度武器的較量就更加考驗選手對距離感的把握。」陳建豪不斷向竹猗闡述著自己的理解。
與武俠小說里的「唯快不破」完全不同。
現實中，百米跑的世界紀錄也只是9.58秒，而隨便一個身體健康的普通人想跑出14到15秒的成績簡直太簡單了。
也就是說，只論奔跑速度，世界紀錄保持者也沒有超出普通人的一倍。
當然，肢體軀幹小範圍閃轉騰挪的差距會更大一點，但其差距絕對遠遠小於武俠小說設定入腦的那一部分人的認知。
按照陳建豪的說法。
一定得與對手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
進可攻，退可守。
同時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對手幾個關鍵的部位。
肩膀、手臂、腰和腳下，經驗豐富後自然會明白哪一部分肌肉群發力代表著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的進攻動作，提前做好預判來應對接下來對方的攻勢，或乾脆自己搶先攻擊。
說來簡單。
但實際操作起來可就相當困難。
反正一個下午下來竹猗也還是一知半解。
他能夠理解原理，但陳建豪同他對練的時候卻根本反應不過來。
對此，兩位教練也只是善意地笑了笑。
這肯定難啊！
很多兵擊愛好者斷斷續續連了一兩年，但和人對練的時候還是只知道無腦莽上去貼臉，又或者隔著老遠傻乎乎地照著對方的劍劈砍，在「現代兵擊」剛起步的華夏能熟練掌握這一點的愛好者在當地小圈子裡都能算是個高手了。
陳建豪也只是先把步伐的一些基礎套路教給了竹猗。
圈子裡有很多「實戰派」看不起套路。
其實不然。
這種事情得分情況。
花里胡哨不明所以的套路自然是沒什麼卵用，但一些無數前人總結出來的最佳對策在熟練掌握後面對合適的場合通過肌肉記憶條件反射地施展出來自然遠強於臨場應變。
既然說是「臨場應變」，那麼肯定得有一個大腦處理信息的過程，實戰中若非天賦異稟等大腦做出判斷傳達命令到肢體估計都已經身中數劍了。
竹猗練習完畢後準備離開俱樂部時。
「你很有天賦，嗯……加油練。」
陳建豪開口誇他的時候有點激動，但說到一半激動的情緒迅速平靜下來。
他本來想說。
繼續練下去前途無量。
儘管竹猗作為男選手身材肯定是不合格的，幾乎任何兵擊格鬥項目都是越高壯的人優勢越大。
但若只論「技藝」上的天賦，竹猗可以說是他見過最有潛力的一個人。
可是……
繼續練下去又能有什麼前途無量呢？
哪怕在全世界範圍里，整個兵擊圈也就這點氣候，全球各地的愛好者全部加起來估計都沒有「青澤」一個人的粉絲多。
於是他便又覺得索然無味，現在畢竟是一個不再需要「大俠」的年代。
「我們要回去了。」竹猗拉著林予心禮貌地向兩位教練說。
「好的，慢走，路上注意安全。」陳建豪只是叮囑了一句。
今天不需要他送兩人回家，這是之前竹猗就已經與他說好的。
他一想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本來就路途不遠，這麼殷勤地每天開車送反而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另有所圖。
再加上今天過來的會員很多，他們管理團隊打算舉辦一次久違的聚餐——雖然大家都很想邀請「青澤」，但多少也都有點【嗶——】數，讓兩個漂亮可愛的高中生加入一群成年人的聚餐未免也太難為人家。
「下周要再來哦。」王秋怡笑著朝兩人揮了揮手。
「下周見（拜拜）。」
兩人也友好地揮了揮手，而後從正門離去。
PS：明日方舟好友滿了，不是我不通過你們的好友申請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