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拜訪
外面風雲變幻。
然而，對於清水高中遊戲製作社而言。
一切如常。
並沒有因為最近國內兵擊圈的騷亂而有太多改變。
「碰。」
莫問抬起右手，手指將兩枚靠在一起的「三筒」推出，並將其滑動至牌桌的右下角。
「哦~。」
紫苑撿起自己剛打出的「三筒」，給莫問遞過去。
《乂世界》開發已經完成。
前段時間還稍微忙一點，畢竟一下子在國內外售出了這麼多份，哪怕有index這位不辭勞苦的免費AI客服，但如此高的銷量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人反饋問題也會變得異常複雜。
陸陸續續處理完畢後，社團便徹底進入了無事可乾的摸魚期。
本學期已經過去大半，再啟動一個新的大項目又根本不可能完成，而剛在《乂世界》剛取得如此大成功後大家對於一些小打小鬧也沒有太大興趣。
所以，暫時變成「麻將社」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更何況，再過不久還有一個全國麻將大賽等著他們參加呢。
不太會玩麻將的李（喵）佳冉沒有摻和，她拿著畫筆坐在自己座位上，時不時抬頭朝鏖戰正酣的這邊看幾眼，嘴角掛著恬適的笑意埋頭在畫紙上描繪著什麼。
從「畫師」的角度來看，他們這個社團實在是太棒了。
裡面的成員一個個都是絕佳的移動素材。
尤其是竹猗！
【如果可以……】
沉浸在藝術創作中的少女不免胡思亂想。
她臉色微紅，看上去甚是可愛，又像是非常投入與此才流露出些許興奮和激動的神色。
不過……
如果有人站在旁邊觀察，卻會發現少女似乎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純潔如白紙。
原因無他。
明明活動室里是很普通很日常的美好畫面，落於紙上卻變成了一群泳裝少女在泳池裡嬉戲打鬧的場景。
線條很微妙。
……
正在打麻將這邊。
竹猗並沒有參與其中，而是站在林予心身後默默觀戰，順便有些無聊地捏住少女的一小撮青絲在手裡把玩。
畢竟，如果讓他和紫苑同時在場的話，這可就是「友盡局」而不是「友人局」了。
很快輪到林予心。
她轉過頭看向竹猗，求助地問他：「我該打什麼？」
「誒？」
竹猗與少女對視一眼，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個旁觀者這種情況下不能出聲提醒。
林予心並不介意，她抬起右手，手指輕放在麻將上方，從最右邊剛摸上來的那張牌起慢慢朝左邊撫過。
同時，她還睜大眼睛直視著竹猗的眼睛。
「咳咳~。」
紫苑板著小臉故意咳嗽兩聲。
她就坐在林予心對面，以最佳角度吃了一大碗狗糧。
瞬間心情極度不爽，連目前領先一大截的積分都不能讓她感到愉快。
林予心沒有理會紫苑，她的右手突然停下。
「我知道啦。」
她轉了回去，手指往回移過兩枚麻將的距離，在那枚「八萬」上輕輕一點把它打了出去。
【咦！？】
這倒是讓竹猗有些驚訝。
他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表示！
但打出去的這張「八萬」，確實是他剛才突然想到的「最優解」沒錯。
但是……
「和。」
莫問把手牌依次亮出，宣布和牌。
「誒！？」
原本自信滿滿的林予心臉色一變，快速掃了一眼莫問亮出的手牌，確認無誤後又轉過頭盯向竹猗。
竹猗：「……」
他之前根本就沒關注場上的局勢，一直在很專心地低頭玩弄少女的頭髮，並正在試圖利用末端的一小撮扎出一條小辮子。
剛才想到的「最優解」僅僅是局限於林予心的手牌和牌河，並沒有來得及根據牌桌上其他三人的情況作出調整。
所以，不知為何猜到他心中想法的林予心果不其然就點炮了。
「噗~。」
看著突然間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林予心，清秋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莫名舒暢！
「咚咚——」
這時候，忽然響起敲門聲。
少女們剛稀里嘩啦把麻將推入麻將機里洗牌，嘈雜的麻將碰撞聲一定程度地掩蓋了其他相對輕微的聲響。
「是不是有人敲門？」清秋不確定地看著其他人問。
紫苑說：「好像。」
「剛才是有人敲門。」林予心點頭道。
「咚咚——」
這下敲門的聲音清楚多了。
「請進！門沒鎖~！」清秋抬高聲音對門外喊了一聲。
儘管如今他們遊戲製作社很有名氣。
但這裡畢竟是在學校裡面，且又是學生素質排得上一流的高中，一般情況下不太會有外人貿然過來打擾。
能來這的除了老師就是學生，老師們沒有正事自然不會登門造訪，而臉皮普遍較薄的高中生也不太敢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過來敲門，因此平時有人在的時候根本沒有把活動室的大門鎖上的必要。
大門被推開。
活動室里的六雙眼睛同時朝門口看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
門扉後露出身形的夏雨曦朝眾人微微一笑。
竹猗和林予心很有默契地迅速轉頭看向清秋，只見自家社長大人不冷不熱地朝門口的少女點點頭表示問候。
清秋面色如常。
這大概能說明兩人以前的矛盾就此揭過了吧？
不過，當然也不可能像七八歲的小孩子一樣和解後關係迅速恢復如初。
以後會怎樣，誰都說不清楚。
夏雨曦像是從剛才清秋的點頭中得到許可，從門外走了進來，再反手關上活動室的大門。
她朝麻將桌這邊走來。
路過時順便瞧了一眼李佳冉的畫稿。
臉色一紅，迅速收回目光。
清秋看著她開口問道：「有事麼？」
「難道我就不能沒事過來玩嗎。」夏雨曦笑著反問道。
清秋偏過頭盯著她看了一會，一直到夏雨曦微微低頭臉色更加緋紅為止。
她說：「不太像。」
這邊並沒有要中斷打麻將的意思。
其他人是看清秋臉色行事。
見清秋很淡定，其他人自然也是相當淡定。
這也說明清秋有把夏雨曦當成朋友，沒有同對方見外，否則即便不隆重歡迎也會暫時停下「打麻將」這樣看似怠慢的娛樂活動。
竹猗偷偷捏了捏林予心的肩膀。
少女會意地馬上站起身，拉開椅子朝夏雨曦問：「要一起玩嘛……會長。」
在此世界的華夏，高中的學生會存在感要高上不少，而清水高中的學生會相對而言又更具有影響力。
「可以嗎？」
夏雨曦有點受寵若驚，像是在詢問林予心，但目光卻是期待又有些畏首畏尾地看向清秋。
「隨便你。」清秋發出了標準的傲嬌式發言。
於是乎，夏雨曦便毫不猶豫地入座。
……
中途換人，夏雨曦接過林予心的分數繼續。
而林予心的分數……
在上一盤點了莫問的一炮後已經跌落至第四位了。
但沒關係！
夏雨曦並不在意這點細節。
輸贏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她又能和清秋一起打麻將了！
林予心換下來後，由於夏雨曦的分數里還有她的一份，而且立馬就溜去其他人那邊好像有一點冷落了這位客人。
於是便和竹猗一起在夏雨曦身後遠一點的地方搬了張椅子觀戰。
她只搬來了一張椅子。
竹猗與少女無聲地對視，目光中傳達出詢問的信息。
少女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輕輕在勻稱而不失肉（喵）感的大腿上拍了拍，微笑著示意如果竹猗不介意的話可以坐在她大腿上。
「……」
竹猗臉皮終究是沒那麼厚。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少女往另一邊擠了擠，各自霸占了椅子的一半面積。
所幸椅子很寬大，而兩人又都是纖細嬌小的體型，這樣排排坐在一起也不會顯得過於擁擠。
「別亂動。」
他按住使壞地往他身上蹭的少女，小聲地咬耳朵道。
「噢~。」
然後，竹猗把注意力移向牌桌。
據夏雨曦的說法，她當初完全是因為清秋喜歡才苦下一番功夫鑽研麻將。
仔細看她的側臉。
果然，以竹猗不算出眾的察言觀色能力，也能分辨出這位學生會長此刻臉上流露出的難以掩飾的欣喜和激動。
【這還真是……】
正當竹猗心中感慨時，身旁的少女偷偷埋在他頸間故意很用力吸了一口。
【噫！】
……
就在默默觀察一切的李佳冉已經開始著手把打鬧中的某兩人畫成本子時。
夏雨曦也同清秋說起她此次真正的來意：「事情是這樣的，劍術社的社長希望能邀請竹猗同學出席參加不久後的一次本校與省內其他七所高中聯合舉辦的劍術交流活動，所以委託我過來你們社團遊說一下。」
但有一點，她沒有如實交代。
並非是劍術社社長請她來的，而是她得知對方意圖後主動把這個活接下來的。
學校里不乏有竹猗的小迷妹和小迷弟。
但是，也沒有人敢無緣無故直接找上遊戲製作社前來打擾。
很簡單的道理，無緣由的冒昧打擾就跟打騷擾電話差不多的性質，甚至相比之下情節還要嚴重幾分，給不出一個合理解釋的話毫無疑問會進入「黑名單」。
清水高中的學生畢竟不比某些不計較後果的狂熱粉絲。
夏雨曦的目的不是竹猗，但她的想法和那些粉絲基本也相差不多。
好不容易有個「正當藉口」，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把這差事搶下來咯。
正因如此，她還婉拒了對方要陪同她一起過來的提議。
「啊？劍術社？」
聽聞此言，清秋一臉懵逼。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學校里還有一個「劍術社」。
夏雨曦解釋說：「原本他們叫『劍道社』，前段時間瀕臨廢社，於一周前改名『劍術社』後截止到今天已經招收了數十名成員。」
「……」
槽點太多！
清秋有點不知從何吐起。
「劍道社」，一聽這名字就是很「霓虹」的畫風。
改名叫「劍術社」，毫無疑問就是迎合華夏這邊的叫法，但這樣一來豈不是連流派都徹底改變了！
哦，考慮到之前「劍道社」瀕臨廢社，想必也沒幾個像樣的劍道練習者，改個社團名字換一身行頭應該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個……省內八所高中聯合舉辦的劍術交流活動……又是什麼啊？」清秋訥訥地問。
名頭聽上去有點大。
通常來說，會組織這種跨學校的交流活動，參加的各方在交流項目上應該有比較不錯的水平。
稍微動一下腦子便能想通。
如果大家都是菜雞，那把一群菜雞組織在一起交流有什麼意義呢？難道要表演一下什麼叫做菜雞互啄嗎？
如此一來，之前他們學校瀕臨廢社的「劍道社」肯定是沒資格參加這樣的活動的。
【原來如此。】
清秋瞬間瞭然。
只花了一小會功夫，她基本已經在腦海里理清楚前因後果。
「青澤」在清水高中就讀並不是一個秘密，稍微用點心查資料的網友都能獲得這一情報。
那麼，原本應該只有七所高中的「劍術交流會」，組織方臨時起意向清水高中的劍術社發出邀請，但前提是「青澤」必須隨同清水高中劍術社一起出席活動。
至於劍術社為什麼要參加這個活動？
答案顯而易見。
並不是每個高中生社團都是他們遊戲製作社有一個不差錢的社長。
一般情況下，社團的經費大多來自學校，普通高中生繳納的會費顯然負擔不起「劍術」這樣一聽就不是「平民運動」的開銷。
而學校依據什麼來給社團提供經費呢？
在清水高中，這一環節主要被學生會管控，但歸根結底還是得根據社團的「表現」和「影響力」。
舉個例子。
他們遊戲製作社之前在全省高中生麻將大賽上取得冠軍，當時可能記下了一個「4級」的榮譽。
若後續能在全國大賽上取得冠軍，可能又會記一個「5級」或者「6級」的榮譽。
等到下一次統一規劃社團經費的時候，便會依據各個社團累積下來的「榮譽等級」或類似的指標進行分配。
對於學校來說，校內社團的這些活動就是最好的招生GG。
夏雨曦說：「一個……比較有影響力的交流會吧，由於最近網絡上的這波『兵擊』的熱度，這一次交流會的影響力可能更上一個台階。」
「那……對竹猗有什麼好處？」
清秋笑了笑，一針見血地問。
PS：今天雙更！
然而，對於清水高中遊戲製作社而言。
一切如常。
並沒有因為最近國內兵擊圈的騷亂而有太多改變。
「碰。」
莫問抬起右手，手指將兩枚靠在一起的「三筒」推出，並將其滑動至牌桌的右下角。
「哦~。」
紫苑撿起自己剛打出的「三筒」，給莫問遞過去。
《乂世界》開發已經完成。
前段時間還稍微忙一點，畢竟一下子在國內外售出了這麼多份，哪怕有index這位不辭勞苦的免費AI客服，但如此高的銷量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人反饋問題也會變得異常複雜。
陸陸續續處理完畢後，社團便徹底進入了無事可乾的摸魚期。
本學期已經過去大半，再啟動一個新的大項目又根本不可能完成，而剛在《乂世界》剛取得如此大成功後大家對於一些小打小鬧也沒有太大興趣。
所以，暫時變成「麻將社」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更何況，再過不久還有一個全國麻將大賽等著他們參加呢。
不太會玩麻將的李（喵）佳冉沒有摻和，她拿著畫筆坐在自己座位上，時不時抬頭朝鏖戰正酣的這邊看幾眼，嘴角掛著恬適的笑意埋頭在畫紙上描繪著什麼。
從「畫師」的角度來看，他們這個社團實在是太棒了。
裡面的成員一個個都是絕佳的移動素材。
尤其是竹猗！
【如果可以……】
沉浸在藝術創作中的少女不免胡思亂想。
她臉色微紅，看上去甚是可愛，又像是非常投入與此才流露出些許興奮和激動的神色。
不過……
如果有人站在旁邊觀察，卻會發現少女似乎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純潔如白紙。
原因無他。
明明活動室里是很普通很日常的美好畫面，落於紙上卻變成了一群泳裝少女在泳池裡嬉戲打鬧的場景。
線條很微妙。
……
正在打麻將這邊。
竹猗並沒有參與其中，而是站在林予心身後默默觀戰，順便有些無聊地捏住少女的一小撮青絲在手裡把玩。
畢竟，如果讓他和紫苑同時在場的話，這可就是「友盡局」而不是「友人局」了。
很快輪到林予心。
她轉過頭看向竹猗，求助地問他：「我該打什麼？」
「誒？」
竹猗與少女對視一眼，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個旁觀者這種情況下不能出聲提醒。
林予心並不介意，她抬起右手，手指輕放在麻將上方，從最右邊剛摸上來的那張牌起慢慢朝左邊撫過。
同時，她還睜大眼睛直視著竹猗的眼睛。
「咳咳~。」
紫苑板著小臉故意咳嗽兩聲。
她就坐在林予心對面，以最佳角度吃了一大碗狗糧。
瞬間心情極度不爽，連目前領先一大截的積分都不能讓她感到愉快。
林予心沒有理會紫苑，她的右手突然停下。
「我知道啦。」
她轉了回去，手指往回移過兩枚麻將的距離，在那枚「八萬」上輕輕一點把它打了出去。
【咦！？】
這倒是讓竹猗有些驚訝。
他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表示！
但打出去的這張「八萬」，確實是他剛才突然想到的「最優解」沒錯。
但是……
「和。」
莫問把手牌依次亮出，宣布和牌。
「誒！？」
原本自信滿滿的林予心臉色一變，快速掃了一眼莫問亮出的手牌，確認無誤後又轉過頭盯向竹猗。
竹猗：「……」
他之前根本就沒關注場上的局勢，一直在很專心地低頭玩弄少女的頭髮，並正在試圖利用末端的一小撮扎出一條小辮子。
剛才想到的「最優解」僅僅是局限於林予心的手牌和牌河，並沒有來得及根據牌桌上其他三人的情況作出調整。
所以，不知為何猜到他心中想法的林予心果不其然就點炮了。
「噗~。」
看著突然間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林予心，清秋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莫名舒暢！
「咚咚——」
這時候，忽然響起敲門聲。
少女們剛稀里嘩啦把麻將推入麻將機里洗牌，嘈雜的麻將碰撞聲一定程度地掩蓋了其他相對輕微的聲響。
「是不是有人敲門？」清秋不確定地看著其他人問。
紫苑說：「好像。」
「剛才是有人敲門。」林予心點頭道。
「咚咚——」
這下敲門的聲音清楚多了。
「請進！門沒鎖~！」清秋抬高聲音對門外喊了一聲。
儘管如今他們遊戲製作社很有名氣。
但這裡畢竟是在學校裡面，且又是學生素質排得上一流的高中，一般情況下不太會有外人貿然過來打擾。
能來這的除了老師就是學生，老師們沒有正事自然不會登門造訪，而臉皮普遍較薄的高中生也不太敢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過來敲門，因此平時有人在的時候根本沒有把活動室的大門鎖上的必要。
大門被推開。
活動室里的六雙眼睛同時朝門口看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
門扉後露出身形的夏雨曦朝眾人微微一笑。
竹猗和林予心很有默契地迅速轉頭看向清秋，只見自家社長大人不冷不熱地朝門口的少女點點頭表示問候。
清秋面色如常。
這大概能說明兩人以前的矛盾就此揭過了吧？
不過，當然也不可能像七八歲的小孩子一樣和解後關係迅速恢復如初。
以後會怎樣，誰都說不清楚。
夏雨曦像是從剛才清秋的點頭中得到許可，從門外走了進來，再反手關上活動室的大門。
她朝麻將桌這邊走來。
路過時順便瞧了一眼李佳冉的畫稿。
臉色一紅，迅速收回目光。
清秋看著她開口問道：「有事麼？」
「難道我就不能沒事過來玩嗎。」夏雨曦笑著反問道。
清秋偏過頭盯著她看了一會，一直到夏雨曦微微低頭臉色更加緋紅為止。
她說：「不太像。」
這邊並沒有要中斷打麻將的意思。
其他人是看清秋臉色行事。
見清秋很淡定，其他人自然也是相當淡定。
這也說明清秋有把夏雨曦當成朋友，沒有同對方見外，否則即便不隆重歡迎也會暫時停下「打麻將」這樣看似怠慢的娛樂活動。
竹猗偷偷捏了捏林予心的肩膀。
少女會意地馬上站起身，拉開椅子朝夏雨曦問：「要一起玩嘛……會長。」
在此世界的華夏，高中的學生會存在感要高上不少，而清水高中的學生會相對而言又更具有影響力。
「可以嗎？」
夏雨曦有點受寵若驚，像是在詢問林予心，但目光卻是期待又有些畏首畏尾地看向清秋。
「隨便你。」清秋發出了標準的傲嬌式發言。
於是乎，夏雨曦便毫不猶豫地入座。
……
中途換人，夏雨曦接過林予心的分數繼續。
而林予心的分數……
在上一盤點了莫問的一炮後已經跌落至第四位了。
但沒關係！
夏雨曦並不在意這點細節。
輸贏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她又能和清秋一起打麻將了！
林予心換下來後，由於夏雨曦的分數里還有她的一份，而且立馬就溜去其他人那邊好像有一點冷落了這位客人。
於是便和竹猗一起在夏雨曦身後遠一點的地方搬了張椅子觀戰。
她只搬來了一張椅子。
竹猗與少女無聲地對視，目光中傳達出詢問的信息。
少女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輕輕在勻稱而不失肉（喵）感的大腿上拍了拍，微笑著示意如果竹猗不介意的話可以坐在她大腿上。
「……」
竹猗臉皮終究是沒那麼厚。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少女往另一邊擠了擠，各自霸占了椅子的一半面積。
所幸椅子很寬大，而兩人又都是纖細嬌小的體型，這樣排排坐在一起也不會顯得過於擁擠。
「別亂動。」
他按住使壞地往他身上蹭的少女，小聲地咬耳朵道。
「噢~。」
然後，竹猗把注意力移向牌桌。
據夏雨曦的說法，她當初完全是因為清秋喜歡才苦下一番功夫鑽研麻將。
仔細看她的側臉。
果然，以竹猗不算出眾的察言觀色能力，也能分辨出這位學生會長此刻臉上流露出的難以掩飾的欣喜和激動。
【這還真是……】
正當竹猗心中感慨時，身旁的少女偷偷埋在他頸間故意很用力吸了一口。
【噫！】
……
就在默默觀察一切的李佳冉已經開始著手把打鬧中的某兩人畫成本子時。
夏雨曦也同清秋說起她此次真正的來意：「事情是這樣的，劍術社的社長希望能邀請竹猗同學出席參加不久後的一次本校與省內其他七所高中聯合舉辦的劍術交流活動，所以委託我過來你們社團遊說一下。」
但有一點，她沒有如實交代。
並非是劍術社社長請她來的，而是她得知對方意圖後主動把這個活接下來的。
學校里不乏有竹猗的小迷妹和小迷弟。
但是，也沒有人敢無緣無故直接找上遊戲製作社前來打擾。
很簡單的道理，無緣由的冒昧打擾就跟打騷擾電話差不多的性質，甚至相比之下情節還要嚴重幾分，給不出一個合理解釋的話毫無疑問會進入「黑名單」。
清水高中的學生畢竟不比某些不計較後果的狂熱粉絲。
夏雨曦的目的不是竹猗，但她的想法和那些粉絲基本也相差不多。
好不容易有個「正當藉口」，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把這差事搶下來咯。
正因如此，她還婉拒了對方要陪同她一起過來的提議。
「啊？劍術社？」
聽聞此言，清秋一臉懵逼。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學校里還有一個「劍術社」。
夏雨曦解釋說：「原本他們叫『劍道社』，前段時間瀕臨廢社，於一周前改名『劍術社』後截止到今天已經招收了數十名成員。」
「……」
槽點太多！
清秋有點不知從何吐起。
「劍道社」，一聽這名字就是很「霓虹」的畫風。
改名叫「劍術社」，毫無疑問就是迎合華夏這邊的叫法，但這樣一來豈不是連流派都徹底改變了！
哦，考慮到之前「劍道社」瀕臨廢社，想必也沒幾個像樣的劍道練習者，改個社團名字換一身行頭應該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個……省內八所高中聯合舉辦的劍術交流活動……又是什麼啊？」清秋訥訥地問。
名頭聽上去有點大。
通常來說，會組織這種跨學校的交流活動，參加的各方在交流項目上應該有比較不錯的水平。
稍微動一下腦子便能想通。
如果大家都是菜雞，那把一群菜雞組織在一起交流有什麼意義呢？難道要表演一下什麼叫做菜雞互啄嗎？
如此一來，之前他們學校瀕臨廢社的「劍道社」肯定是沒資格參加這樣的活動的。
【原來如此。】
清秋瞬間瞭然。
只花了一小會功夫，她基本已經在腦海里理清楚前因後果。
「青澤」在清水高中就讀並不是一個秘密，稍微用點心查資料的網友都能獲得這一情報。
那麼，原本應該只有七所高中的「劍術交流會」，組織方臨時起意向清水高中的劍術社發出邀請，但前提是「青澤」必須隨同清水高中劍術社一起出席活動。
至於劍術社為什麼要參加這個活動？
答案顯而易見。
並不是每個高中生社團都是他們遊戲製作社有一個不差錢的社長。
一般情況下，社團的經費大多來自學校，普通高中生繳納的會費顯然負擔不起「劍術」這樣一聽就不是「平民運動」的開銷。
而學校依據什麼來給社團提供經費呢？
在清水高中，這一環節主要被學生會管控，但歸根結底還是得根據社團的「表現」和「影響力」。
舉個例子。
他們遊戲製作社之前在全省高中生麻將大賽上取得冠軍，當時可能記下了一個「4級」的榮譽。
若後續能在全國大賽上取得冠軍，可能又會記一個「5級」或者「6級」的榮譽。
等到下一次統一規劃社團經費的時候，便會依據各個社團累積下來的「榮譽等級」或類似的指標進行分配。
對於學校來說，校內社團的這些活動就是最好的招生GG。
夏雨曦說：「一個……比較有影響力的交流會吧，由於最近網絡上的這波『兵擊』的熱度，這一次交流會的影響力可能更上一個台階。」
「那……對竹猗有什麼好處？」
清秋笑了笑，一針見血地問。
PS：今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