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達成一致
能夠順利展開談判的條件，必須得是雙方的砝碼相等或相差不多。
然而，對於劍術社來說，他們此次需要拜託的竹猗實在是超出自己這邊的能力上限。再搭上學生會一起也遠遠不夠，恐怕得讓「青澤」的知名度下降到現有的千分之一才有可能出現雙方「談條件」的戲碼。
所幸夏雨曦也不是來「談條件」的。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竹猗，對方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與擠在同一張椅子上的少女小動作的打鬧，察覺到她的視線後兩人立馬安分下來乖巧端坐著看向這邊。
這是個難題。
夏雨曦又看向清秋。
「這可能……這邊好像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呢。」她笑了笑，並不介意地示弱道，「不過最近學生會的下一任選舉差不多要開始了，如果竹猗同學有興趣的話……」
當交涉的一方提供出相當於另一邊總砝碼上千倍的「砝碼」時，談判技巧也就基本沒什麼卵用了。
反正這事她只是順帶幫個忙，出於學生會長的立場能夠促成自然是好事，但如果被拒絕於她自身而言也談不上多麼失望。
至於這個什麼「學生會選舉」。
她也就隨口一說。
要是竹猗真的有興趣的話，以對方在學生中的人氣以及其本身各方面的優異程度，只要有意願參與基本上就已經算是提前預定下一屆學生會長的位置。
「沒意思，那太沒誠意了。」清秋對於這個說法顯然不是很滿意。
平心而論，清水高中的學生會長職權還是挺大的。
但是，那也只對在乎這個「位置」的人才有價值。
普通沒有能力競選學生會長的學生說「沒意思」可能還有「酸」的嫌疑，但從鈔能力者口中說出來那這個「沒意思」就只能是真正的「沒意思」了。
可話又說回來，學生會和劍術社也確實開不出任何「有意思」的價格。
這一點清秋是非常清楚的。
她也不是要為難對方，但這提議聽起來就是對方占了大便宜，劍術社出風頭與他們遊戲製作社又有何干係，而以「青澤」如今的名氣自然不需要區區一個高中生劍術交流大會來刷存在感。
唯一可以做文章的，就只有……
「幫幫忙嘛~，就當是為學校做一點貢獻，順便扶持一下剛剛有起色的劍術社。」夏雨曦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雙手合十向清秋拜託道。
於「利益」上沒有博弈空間，那就只能扯「大義」的旗幟。
「像是另有所圖。」
林予心趴在竹猗耳邊，用儘可能輕微的聲音耳語道。
呼出來的熱氣直接吹進竹猗耳朵里。
稍微有點癢。
讓竹猗忍不住在少女嫩滑的臉蛋上蹭了蹭耳朵。
這還用說嗎。
明顯是另有所圖！
就這位學生會長提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和竹猗交涉，畢竟對方在清秋這邊又沒有多高的好感度。
清秋摸上一枚麻將隨手打入牌河。
她指了指竹猗，對夏雨曦說：「你可以找他本人聊。」
夏雨曦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竹猗看了一眼，裝傻道：「可清秋你不是竹猗同學的社長嗎，那邊也是劍術社作為一個社團發出的邀請嘛。」
好吧。
從這開始，和這件事情本身也基本沒太多關係了。
夏雨曦借著這件事情的名義與清秋侃侃而談，而清秋似乎也沒有怎麼牴觸一直順著她的話聊下去。
倒是兩人不專心的態度讓紫苑相當不爽。
於是乎，紫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進一步把已經拉開不小的分差擴大到令人絕望的程度。
然並卵。
對於已經不在意比賽勝負的人來說，落後200分和落後1000分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這估計是夏雨曦玩過的最慘烈的一次全莊，從第四位接受後繼續一往無前地與第一位紫苑的分差拉開到將近一千三百分的完全不合理的差距。
但卻也是她最近三年來玩過最開心的一次麻將。
……
一個全莊打完。
夏雨曦也和清秋達成一致。
姑且算是吧……
儘管差不多等同於什麼都沒聊，但另外一個目的已經圓滿完成，最終自然是還需要詢問竹猗本人的意願。
剛才夏雨曦也說清楚了。
竹猗出席參加並不僅僅是為本校的劍術社爭奪一張門票，而是直接能讓本校搶下這一次交流會的主辦權！
「參加」和「主辦」，這可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分量了。
夏雨曦起身朝竹猗這邊走來，微笑著對竹猗說：「竹猗同學，可以幫個忙嗎？」
「沒問題。」
竹猗點頭同意。
他對這位學生會長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一般人際交往中，並不常出現突然加深感情的「雪中送炭」的機會，普通人對於他人的看法更多取決於對方表露出來的顏值、素質、三觀和學識等。
通俗來說，長得好看的人越容易受到別人喜歡，性格溫柔的人越容易被他人親近。
所以某些二次元作品裡「亞撒西」的主角會受歡迎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位學生會長無疑就長得很好看，也非常「亞撒西」，性格和能力在強手如雲的清水高中都屬於最上層的，且處在「學生會長」這一職務上也不見其有絲毫囂張跋扈的跡象。
又沒有傳出任何黑歷史。
如果與這種人沒有過節和利益相關，想要發自內心地討厭對方還真的挺難的。
畢竟竹猗又不是那種見不得別人好的檸檬精。
「真的嗎？」夏雨曦面露欣喜。
這雖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但如果能促成的話也是一件大好事。
此時此刻的這一份欣喜可就與清秋無關了。
「嗯。」
竹猗又點點頭。
他想不出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怕麻煩」聽上去好像很正當。
但是，他可能只需要麻煩一兩次，但給劍術社和清水高中帶來的收益卻是相當可觀的。
大概……
可以類比他以「青澤」的身份出席商業活動，估計開價一百萬一次也會被趨之若鶩的商家們搶破頭。
「那我就先代劍術社的同學們謝謝你了。」夏雨曦說，「接下來我們聊聊這次劍術交流會的具體安排吧？」
「嗯，你說吧。」
「是這樣的，那邊的交涉結果是，如果竹猗同學答應出席參加，交流會將於下周周末在我校舉辦，具體內容是各種劍術流派的比試與表演……不過，在此之前，劍術社的社長希望竹猗同學可以在本周內的下午社團活動時間抽空去一次劍術社，希望能交流學習並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指點。」
「誒……」
「有困難嗎？」夏雨曦關心地問。
「沒有。」竹猗搖搖頭，「明天行嗎？」
「沒問題~，我一會回去通知他們一下，明天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讓他們派一個同學去你們班接你過去可以嗎？」夏雨曦提議說。
竹猗沒有馬上回答，轉頭看了一眼單手托腮看著這邊的清秋。
清秋連忙朝他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去。
竹猗又把目光移向其他人，卻見連紫苑都搖頭拒絕。
之前大家肯一起去「向南兵擊俱樂部」，完全是衝著一件新奇玩意組團過去玩玩。
但這一回嘛，想一想就知道竹猗過去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估計不會太好玩。
所以，當然是拒絕了！
竹猗對夏雨曦說：「可以吧。」
夏雨曦沒有冷落旁邊的林予心，微笑著也對她發出邀請：「到時候予心同學也一起過來吧。」
「好~。」林予心應道。
事實上，哪怕夏雨曦不多說這一句，林予心肯定還是會跟著竹猗一起去的。
但又沒有正式發出「邀請」，給人的感受畢竟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儘管林予心不太計較這些，但當對方溫聲細語地認真詢問時也會有一種受到重視的感覺，也就不奇怪這位溫柔漂亮的學姐為何是清水高中的學生會長了。
「就這樣說定了哦，之後的細節的話明天你們可以找劍術社的社長商量。對了，劍術社的社長叫李智，比你們高一屆，長得高高瘦瘦，比較好說話……嗯，如果是竹猗同學的話肯定會更加好說話。」
夏雨曦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便從遊戲製作社的活動室離開了。
……
當晚，竹猗回去後做了一點調查。
其實就是上千尋搜索了一下……
全名叫「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
難怪夏雨曦不願意說全名，一口氣念出來還挺麻煩的。
此前，只有七所高中參加這個交流大會，同大多數只在特定圈內有一定名氣的活動一樣，儘管名字很高大上但本質也只是一批吃飽了撐著的高中生以一個看似相當正當的噱頭整出的類似於高中生華山論劍的比賽。
甚至在原本的兵擊圈內都沒什麼名氣！
畢竟只是高中生嘛，平時以學業為重，也許有一小部分人有精力和財力投入，但論水平自然比真正兵擊圈內的愛好者差得遠了。
而由於國內「劍術」分化嚴重，比較知名的就有華夏傳統劍術、霓虹劍道、擊劍運動、HEMA等等。
本身「劍術」已經足夠小眾。
高中生里或許有很多中二病，乍一看好像很適合發展出「劍術愛好者」。
但很可惜，興趣、精力和財力都滿足條件的卻少之又少。
如此一來，若再去根據「流派」把原本就不多的愛好者區分開顯然就不太能組織起一次像樣的「交流大會」。
因此，「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創辦之初便決定囊括所有的劍術流派，制定出允許規格、長度相近的異種武器同台競技的比賽規則。
總而言之，在本省一些想做卻又不能做的中二少年人群中頗有知名度，但走出這個圈子基本就是沒幾個人聽說過的一群高中生自娛自樂的冷門「比賽」。
但是！
凡事都有一個「但是」。
最近，隨著「青澤」發布第一部劍術教學視頻，原本只停留在看視頻欣賞的「兵擊熱」徹底火了。
新入坑的愛好者相較於關注總人數可能不多，但由於每一個兵擊愛好者入坑時購買器材的開銷很不低，綜合評估起來已經是一個相當具有潛力的市場。
只要今後「青澤」還能穩定向圈內輸出內容的話！
圈子的迅猛發展，隨之而來的便是圈內本來沒多少的活動一下子全都變得備受關注。
哪怕僅僅只是某一個省的劍術交流活動，也會引發一批嫌圈內瓜不夠吃的網友的強勢圍觀。
而「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舉辦的省份又剛好是「青澤」所在的省份，更巧的是「青澤」也確實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高中生！
再然後。
在這個名字很高大上的高中生性質的交流大會舉辦前不久，被兼職偵探的熱心網友翻出了官方微博，突然間在網絡上迅速走紅，引來一大波網友興致匆匆地在下面留言詢問「青澤」會不會參加此次交流大會。
之後他們向清水高中的劍術社發出邀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原來如此。】
了解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後，竹猗恍然點點頭。
不過。
儘管網上這點料都被網友們翻得差不多了，但關於原有參加交流會的七所高中的參賽選手實力卻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畢竟以之前這個交流會在網上的受關注程度也沒必要辛辛苦苦整一些視頻資料發布到網上。
這樣一來，就給帶文學家們留下了不小的發揮空間。
比如「劍技出神入化」、「隨手揮出一道劍氣」、「只遙遙的對視一眼，便覺得亡魂皆冒」等等，把一群高中生劍術愛好者硬是形容成了武俠小說中的絕世高手。
【大概……不到le.2的程度吧。】
竹猗耐心地翻了好多條「我親眼看見」和「我朋友說」之類的言論，最終在心裡得出一個自認為比較接近事實的結論。
畢竟也只是一群高中生！
像陳建豪這樣的圈內好手都達不到le.3的水平，全日制高中生哪有可能把「劍術」練到多高的程度——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他有一個系統！
【既然這好歹也是個比賽，那應該也能拿成就吧？】
竹猗默默看了眼還相差39點技能點到le.4的「劍術」，覺得自己在這次交流大會上不應該只充當吉祥物。
PS：咳咳……我本來想昨晚碼字的，結果發現作息調整過來後晚上困得要死根本碼不動字！
PS：我感覺我被針對了！之前我一直用的等級表示格式（Lx.x）被屏蔽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別的比較好看一點的建議。
然而，對於劍術社來說，他們此次需要拜託的竹猗實在是超出自己這邊的能力上限。再搭上學生會一起也遠遠不夠，恐怕得讓「青澤」的知名度下降到現有的千分之一才有可能出現雙方「談條件」的戲碼。
所幸夏雨曦也不是來「談條件」的。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竹猗，對方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與擠在同一張椅子上的少女小動作的打鬧，察覺到她的視線後兩人立馬安分下來乖巧端坐著看向這邊。
這是個難題。
夏雨曦又看向清秋。
「這可能……這邊好像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呢。」她笑了笑，並不介意地示弱道，「不過最近學生會的下一任選舉差不多要開始了，如果竹猗同學有興趣的話……」
當交涉的一方提供出相當於另一邊總砝碼上千倍的「砝碼」時，談判技巧也就基本沒什麼卵用了。
反正這事她只是順帶幫個忙，出於學生會長的立場能夠促成自然是好事，但如果被拒絕於她自身而言也談不上多麼失望。
至於這個什麼「學生會選舉」。
她也就隨口一說。
要是竹猗真的有興趣的話，以對方在學生中的人氣以及其本身各方面的優異程度，只要有意願參與基本上就已經算是提前預定下一屆學生會長的位置。
「沒意思，那太沒誠意了。」清秋對於這個說法顯然不是很滿意。
平心而論，清水高中的學生會長職權還是挺大的。
但是，那也只對在乎這個「位置」的人才有價值。
普通沒有能力競選學生會長的學生說「沒意思」可能還有「酸」的嫌疑，但從鈔能力者口中說出來那這個「沒意思」就只能是真正的「沒意思」了。
可話又說回來，學生會和劍術社也確實開不出任何「有意思」的價格。
這一點清秋是非常清楚的。
她也不是要為難對方，但這提議聽起來就是對方占了大便宜，劍術社出風頭與他們遊戲製作社又有何干係，而以「青澤」如今的名氣自然不需要區區一個高中生劍術交流大會來刷存在感。
唯一可以做文章的，就只有……
「幫幫忙嘛~，就當是為學校做一點貢獻，順便扶持一下剛剛有起色的劍術社。」夏雨曦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雙手合十向清秋拜託道。
於「利益」上沒有博弈空間，那就只能扯「大義」的旗幟。
「像是另有所圖。」
林予心趴在竹猗耳邊，用儘可能輕微的聲音耳語道。
呼出來的熱氣直接吹進竹猗耳朵里。
稍微有點癢。
讓竹猗忍不住在少女嫩滑的臉蛋上蹭了蹭耳朵。
這還用說嗎。
明顯是另有所圖！
就這位學生會長提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和竹猗交涉，畢竟對方在清秋這邊又沒有多高的好感度。
清秋摸上一枚麻將隨手打入牌河。
她指了指竹猗，對夏雨曦說：「你可以找他本人聊。」
夏雨曦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竹猗看了一眼，裝傻道：「可清秋你不是竹猗同學的社長嗎，那邊也是劍術社作為一個社團發出的邀請嘛。」
好吧。
從這開始，和這件事情本身也基本沒太多關係了。
夏雨曦借著這件事情的名義與清秋侃侃而談，而清秋似乎也沒有怎麼牴觸一直順著她的話聊下去。
倒是兩人不專心的態度讓紫苑相當不爽。
於是乎，紫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進一步把已經拉開不小的分差擴大到令人絕望的程度。
然並卵。
對於已經不在意比賽勝負的人來說，落後200分和落後1000分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這估計是夏雨曦玩過的最慘烈的一次全莊，從第四位接受後繼續一往無前地與第一位紫苑的分差拉開到將近一千三百分的完全不合理的差距。
但卻也是她最近三年來玩過最開心的一次麻將。
……
一個全莊打完。
夏雨曦也和清秋達成一致。
姑且算是吧……
儘管差不多等同於什麼都沒聊，但另外一個目的已經圓滿完成，最終自然是還需要詢問竹猗本人的意願。
剛才夏雨曦也說清楚了。
竹猗出席參加並不僅僅是為本校的劍術社爭奪一張門票，而是直接能讓本校搶下這一次交流會的主辦權！
「參加」和「主辦」，這可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分量了。
夏雨曦起身朝竹猗這邊走來，微笑著對竹猗說：「竹猗同學，可以幫個忙嗎？」
「沒問題。」
竹猗點頭同意。
他對這位學生會長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一般人際交往中，並不常出現突然加深感情的「雪中送炭」的機會，普通人對於他人的看法更多取決於對方表露出來的顏值、素質、三觀和學識等。
通俗來說，長得好看的人越容易受到別人喜歡，性格溫柔的人越容易被他人親近。
所以某些二次元作品裡「亞撒西」的主角會受歡迎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位學生會長無疑就長得很好看，也非常「亞撒西」，性格和能力在強手如雲的清水高中都屬於最上層的，且處在「學生會長」這一職務上也不見其有絲毫囂張跋扈的跡象。
又沒有傳出任何黑歷史。
如果與這種人沒有過節和利益相關，想要發自內心地討厭對方還真的挺難的。
畢竟竹猗又不是那種見不得別人好的檸檬精。
「真的嗎？」夏雨曦面露欣喜。
這雖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但如果能促成的話也是一件大好事。
此時此刻的這一份欣喜可就與清秋無關了。
「嗯。」
竹猗又點點頭。
他想不出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怕麻煩」聽上去好像很正當。
但是，他可能只需要麻煩一兩次，但給劍術社和清水高中帶來的收益卻是相當可觀的。
大概……
可以類比他以「青澤」的身份出席商業活動，估計開價一百萬一次也會被趨之若鶩的商家們搶破頭。
「那我就先代劍術社的同學們謝謝你了。」夏雨曦說，「接下來我們聊聊這次劍術交流會的具體安排吧？」
「嗯，你說吧。」
「是這樣的，那邊的交涉結果是，如果竹猗同學答應出席參加，交流會將於下周周末在我校舉辦，具體內容是各種劍術流派的比試與表演……不過，在此之前，劍術社的社長希望竹猗同學可以在本周內的下午社團活動時間抽空去一次劍術社，希望能交流學習並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指點。」
「誒……」
「有困難嗎？」夏雨曦關心地問。
「沒有。」竹猗搖搖頭，「明天行嗎？」
「沒問題~，我一會回去通知他們一下，明天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讓他們派一個同學去你們班接你過去可以嗎？」夏雨曦提議說。
竹猗沒有馬上回答，轉頭看了一眼單手托腮看著這邊的清秋。
清秋連忙朝他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去。
竹猗又把目光移向其他人，卻見連紫苑都搖頭拒絕。
之前大家肯一起去「向南兵擊俱樂部」，完全是衝著一件新奇玩意組團過去玩玩。
但這一回嘛，想一想就知道竹猗過去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估計不會太好玩。
所以，當然是拒絕了！
竹猗對夏雨曦說：「可以吧。」
夏雨曦沒有冷落旁邊的林予心，微笑著也對她發出邀請：「到時候予心同學也一起過來吧。」
「好~。」林予心應道。
事實上，哪怕夏雨曦不多說這一句，林予心肯定還是會跟著竹猗一起去的。
但又沒有正式發出「邀請」，給人的感受畢竟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儘管林予心不太計較這些，但當對方溫聲細語地認真詢問時也會有一種受到重視的感覺，也就不奇怪這位溫柔漂亮的學姐為何是清水高中的學生會長了。
「就這樣說定了哦，之後的細節的話明天你們可以找劍術社的社長商量。對了，劍術社的社長叫李智，比你們高一屆，長得高高瘦瘦，比較好說話……嗯，如果是竹猗同學的話肯定會更加好說話。」
夏雨曦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便從遊戲製作社的活動室離開了。
……
當晚，竹猗回去後做了一點調查。
其實就是上千尋搜索了一下……
全名叫「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
難怪夏雨曦不願意說全名，一口氣念出來還挺麻煩的。
此前，只有七所高中參加這個交流大會，同大多數只在特定圈內有一定名氣的活動一樣，儘管名字很高大上但本質也只是一批吃飽了撐著的高中生以一個看似相當正當的噱頭整出的類似於高中生華山論劍的比賽。
甚至在原本的兵擊圈內都沒什麼名氣！
畢竟只是高中生嘛，平時以學業為重，也許有一小部分人有精力和財力投入，但論水平自然比真正兵擊圈內的愛好者差得遠了。
而由於國內「劍術」分化嚴重，比較知名的就有華夏傳統劍術、霓虹劍道、擊劍運動、HEMA等等。
本身「劍術」已經足夠小眾。
高中生里或許有很多中二病，乍一看好像很適合發展出「劍術愛好者」。
但很可惜，興趣、精力和財力都滿足條件的卻少之又少。
如此一來，若再去根據「流派」把原本就不多的愛好者區分開顯然就不太能組織起一次像樣的「交流大會」。
因此，「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創辦之初便決定囊括所有的劍術流派，制定出允許規格、長度相近的異種武器同台競技的比賽規則。
總而言之，在本省一些想做卻又不能做的中二少年人群中頗有知名度，但走出這個圈子基本就是沒幾個人聽說過的一群高中生自娛自樂的冷門「比賽」。
但是！
凡事都有一個「但是」。
最近，隨著「青澤」發布第一部劍術教學視頻，原本只停留在看視頻欣賞的「兵擊熱」徹底火了。
新入坑的愛好者相較於關注總人數可能不多，但由於每一個兵擊愛好者入坑時購買器材的開銷很不低，綜合評估起來已經是一個相當具有潛力的市場。
只要今後「青澤」還能穩定向圈內輸出內容的話！
圈子的迅猛發展，隨之而來的便是圈內本來沒多少的活動一下子全都變得備受關注。
哪怕僅僅只是某一個省的劍術交流活動，也會引發一批嫌圈內瓜不夠吃的網友的強勢圍觀。
而「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舉辦的省份又剛好是「青澤」所在的省份，更巧的是「青澤」也確實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高中生！
再然後。
在這個名字很高大上的高中生性質的交流大會舉辦前不久，被兼職偵探的熱心網友翻出了官方微博，突然間在網絡上迅速走紅，引來一大波網友興致匆匆地在下面留言詢問「青澤」會不會參加此次交流大會。
之後他們向清水高中的劍術社發出邀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原來如此。】
了解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後，竹猗恍然點點頭。
不過。
儘管網上這點料都被網友們翻得差不多了，但關於原有參加交流會的七所高中的參賽選手實力卻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畢竟以之前這個交流會在網上的受關注程度也沒必要辛辛苦苦整一些視頻資料發布到網上。
這樣一來，就給帶文學家們留下了不小的發揮空間。
比如「劍技出神入化」、「隨手揮出一道劍氣」、「只遙遙的對視一眼，便覺得亡魂皆冒」等等，把一群高中生劍術愛好者硬是形容成了武俠小說中的絕世高手。
【大概……不到le.2的程度吧。】
竹猗耐心地翻了好多條「我親眼看見」和「我朋友說」之類的言論，最終在心裡得出一個自認為比較接近事實的結論。
畢竟也只是一群高中生！
像陳建豪這樣的圈內好手都達不到le.3的水平，全日制高中生哪有可能把「劍術」練到多高的程度——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他有一個系統！
【既然這好歹也是個比賽，那應該也能拿成就吧？】
竹猗默默看了眼還相差39點技能點到le.4的「劍術」，覺得自己在這次交流大會上不應該只充當吉祥物。
PS：咳咳……我本來想昨晚碼字的，結果發現作息調整過來後晚上困得要死根本碼不動字！
PS：我感覺我被針對了！之前我一直用的等級表示格式（Lx.x）被屏蔽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別的比較好看一點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