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絕望會傳染，同病相憐
「話說回來，你一點都不慌亂呢。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估計到現在還魂不附體吧。」葉青推著輪椅，和米歇拉走在回去的路上
「是嘛......可能是我比較粗神經吧。」
米歇拉歪歪頭，笑眯眯說道：「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我的腿......不能再走路的時候，哥哥哭得比我傷心多了，但我身為當事人，卻只是掉了幾滴眼淚就再也哭不出來了。」
她說的輕鬆，葉青心中卻頗不是滋味，在這開朗的笑容下面，到底隱藏了多少辛苦和淚水呢？
葉青相信這世上沒有人是完全積極向上的，每一個人都必定有自己的壓力和陰影，只有會開導自己與不會開導兩種區別而已。
有的人會通過各種方式發泄出來，而有的人則選擇默默承受，在這其中又屬外表開朗、內心痛苦的人最為可憐。
那米歇拉呢？她是感到痛苦，但強忍著不說的那種類型嗎？
葉青試探問道：「那......眼睛看不見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米歇拉沉默了一下，葉青能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瞬間。
「不是的......那個時候，真的是很傷心......但是，我——哭不出來。」米歇拉仰起臉「看」向葉青，「因為哭不出來，可能我也其實也沒有那麼傷心吧。」
「那個時候，哥哥哭了......雖然從小他就是個愛哭的人，但是那一次是不一樣的，我聽得出來。
哥哥，當時恐怕連活在世界上的勇氣都沒有了吧，那聲音里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自責與絕望......明明是我自願的，為什麼他無法原諒自己呢？」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無法原諒自己。」葉青緩緩說道，「大概，他一直都在責怪自己沒有挺身而出保護你，為什麼被奪走眼睛的是你而不是他吧。
雖然是你自願的，但本就殘疾的你又被奪走了眼睛，這太過殘酷......你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可你的親人未必有你這麼堅強。」
米歇拉微微低下頭，張開星夜般的雙眼，露出一個脆弱而柔軟的笑容：「其實不用這樣的，我並沒有那麼悲傷，大概是我生來就是樂天派吧，從小到大最常露出的表情就是笑。
雖然不能走，也看不到什麼，但我覺得還挺好的，每天都有人照顧，什麼事都不——啊！」
稍稍有些冰涼的手蓋在米歇拉手背上，受到突襲的米歇拉小小驚叫了一聲。
葉青在輪椅前蹲下，他的手包著她的手合十貼在一起。
沉默降臨了，良久，誰也沒有說話，任由時間緩緩流逝。
「不用這麼堅強也可以。」葉青默默說道，聲音微不可聞。
聲音雖輕，傳入米歇拉耳中卻讓她身體不由一震。
「這裡沒有別人，無視我就好。」葉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無論想怎麼發泄都不會有人看見的。」
米歇拉一言不發，只是身子開始微微顫動，漸漸的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可、唔——啊！」
一記又一記拳頭打在葉青胸口，米歇拉喉嚨里發出喑啞的嗚咽聲。
「我、我！」苦悶之氣湧上心頭，米歇拉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啊，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所以不要委屈自己，全都發泄出來，在這裡沒有人看到，你的親人也不會因此自責、失落.....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平靜下來為止。」
有過類似經歷的葉青怎麼會不懂呢，所謂的開朗、粗神經、樂觀......全都是冰雪構築的堡壘，一旦放到陽光下便會土崩瓦解！
對於連身體都無法自由支配的他（她）們來說，之所以表現得比身邊人還要淡然、恬靜，很多時候只是單純的害怕而已——害怕自己的絕望會傳染給別人。
因為不願意看到父母親人自責、沮喪的樣子，所以作出一副笑臉，嘴上說著「沒什麼，我一樣能過得很好啊」，但真實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
而這種顧慮則會讓負面情緒持續積累得不到緩解，使自己愈發痛苦，有時簡直生不如死......
說出來不怕笑話，葉青前世曾經嘗試過自殺，只不過每到最後一步都放棄了——都努力活到了現在，放棄就沒意義了！
而葉青此刻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和米歇拉會如此投緣，因為兩人是如此的相似......他在最根本的地方和米歇拉是相互理解的。
默默感受著胸前傳來的衝擊，葉青沒有躲避，甚至沒有運氣抵抗，特意讓肌肉鬆弛下來，使米歇拉不會反過來震傷自己的手......
這每一拳，力道都是如此的軟弱，似乎比雨滴還要輕盈，但是卻好似直接砸到自己心裡，讓葉青心中不由酸楚起來......
米歇拉恢復平靜後相當害羞，但葉青十分紳士的不發一語，將她送到了家門前。
「還是要再說一次，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米歇拉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臉上還殘留著羞紅之色。
「呵，這種話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葉青不在乎的笑了笑，隨意說道，「你倒是拿出點實際的東西，表示表示啊。」
「唉？」
米歇拉一愣，隨後沉吟起來：「今天的事情我不打算告訴爸爸媽媽，本來他們就因為我和哥哥的事情有很大壓力了，我不想再給他們增加心理負擔......金錢的話，我恐怕拿不出來多少......」
「別、別！」葉青忙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在下別的本事沒有，卻是一個合格的紳士，幫助有困難的女士是理所應當的。」
「呵呵，這樣啊。看來是我太不了解你了，完全感受不到你紳士的一面呢。」米歇拉放鬆下來，她剛才是認真的......
葉青無奈的說道：「感受不到......自從我們認識以來，我做過一件不紳士的事情嗎？所行所為都是守規矩、有禮貌的好吧？！」
「有禮貌？」米歇拉笑吟吟的，「有禮貌的紳士會讓女士站在寒風裡說話嗎？」
「啊！」葉青後知後覺，急忙上前按門鈴。
在等待沃奇夫婦來開門的這段時間，葉青無聊的摸著輪椅上的推手，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我突然展現出有別於常人的力量，但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啊？」
「不是不意外，只是覺得無論怎樣你都不會傷害我，所以隨遇而安而已。」米歇拉開心的笑了起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這一次也不例外！」
這個笑容，是真情流露，絕非可以偽裝的燦爛笑容。
眼圈上有些泛紅，害羞之色還有沒完全褪去，有些狼狽的少女坐在輪椅上，露出了毫無偽裝，最為純真、陽光的笑容——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葉青的腦海中。
叮鈴鈴......門開了，沃奇大叔走了出來。
——
午夜十二點，還是那座公園，還是那張熟悉的長椅。
在昏暗的路燈燈光下，葉青仔細觀看著手中的一顆圓珠，表情有些猶豫。
這珠子上銘刻著複雜無比的紋路，內部有輪轉交替的神秘術式，一閃一閃發著詭異的虹光，正是葉青從格爾莫茨博士的殘骸上拾取的神之義眼！
葉青曾經想過用它來讓米歇拉重獲光明，但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根據星門的說法，似乎只有雷歐的眼睛才能與米歇拉的「光明」對等……
然後，葉青就想要用它來跟星門換取一隻魔眼給自己用，但此時他卻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就這麼將它扔給星門。
理由很簡單，葉青覺得星門是個坑貨，不放心就這麼交換魔眼......
【警告：宿主對星門的任何詆毀都是沒有證據的，是不可靠、無理由的，這是對星門的侮辱和誹謗！
星門表示：我保留將此事訴諸法律程序的權利。】
「哎呦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葉青不爽道，「你坑了我多少次，自己心裡沒數嗎？！」
【反駁：竊以為，那都是宿主自作自受。】
「嘖！」葉青撇嘴，悶悶問道，「這單只神之義眼能換來什麼樣的魔眼？我先問好了，省得被你坑！」
【永恆萬花筒、轉輪眼、輪迴眼、直死魔眼、千里眼、薩格拉斯之眼——】
葉青眼睛都要冒光了！
【——這些自然都是兌換不了的。】
「操.......」
你TM故意的吧，打擊報復這麼快嗎？
話說其中一個根本不是魔眼吧！
【並非是神之義眼的等級不夠，而是這些魔眼大多需要相匹配的體質，不然會對使用者造成極大的負擔。嚴重的情況下甚至有可能致命！
類似魔眼、魔手等具有異能的肢體，極度容易暴走，只有自身培養出來的才能擁有最高契合度。】
葉青靜心下來想了想，星門說的確實有道理。
就拿萬花筒舉例吧，不是宇智波或者千手一族使用這個眼睛，後果就是極度的腎虛......搞不好還有虛脫至死的可能。
雖然這些鼎鼎大名的魔眼無法兌換，但葉青也沒有太失望，很快便振作了起來。
嘛，他本來也沒打算兌換這些就是了！
「神之義眼......如果按等級來評價，大概是什麼等級的？」
【舉世無雙、價值連城】
葉青意外的眨眨眼，星門的這個評價不低啊！
在葉青看來，這神之義眼除了幻術和洞察力，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啊。
【宿主有一個概念上的錯誤，幻術與洞察力並非很稀有的能力，許多魔眼都會有類似的效果，但神之義眼的價值遠不在此！
每當世界迎來重大的變革，神明會挑選出守望者，賜予神之義眼，讓其記錄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
成為世界的觀測者——這才是神之義眼的最大價值！
可惜，同一時代的神之義眼只能有一對兒，就算有以前殘留的，也會自動降格。
宿主手上的只是降格後的義眼，並且只有一隻，所以價值要打折扣。
如果是完整的神之義眼，足以讓宿主兌換無副作用的上述強大魔眼。】
哦，因為格爾莫茨本身很弱，所以拉低了義眼在我心裡的印象分啊......實際上這玩意很吊啊。
不過......
「我有自己的打算，」葉青心中說道，「依你所說，這些固定成型的魔眼限制太大，最好的選擇就是給我量身定做一隻魔眼，對吧？
正好，我有個想法......」
葉青回想起了身處「境界視」狀態下的超脫之感，靈魂都隨之震顫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
「應該是什麼樣子，擁有什麼能力，這些東西在我心中已經漸漸成型——這就是獨屬於我一人的魔眼！」
單以不完整的神之義眼作交換，給葉青量身定做的魔眼或許還無法達到那種高度，但哪怕先兌換出一個雛形也好。
只要不斷修行下去，總有一日，葉青會真正的徹底掌握這「境界」之力！
「是嘛......可能是我比較粗神經吧。」
米歇拉歪歪頭，笑眯眯說道：「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我的腿......不能再走路的時候，哥哥哭得比我傷心多了，但我身為當事人，卻只是掉了幾滴眼淚就再也哭不出來了。」
她說的輕鬆，葉青心中卻頗不是滋味，在這開朗的笑容下面，到底隱藏了多少辛苦和淚水呢？
葉青相信這世上沒有人是完全積極向上的，每一個人都必定有自己的壓力和陰影，只有會開導自己與不會開導兩種區別而已。
有的人會通過各種方式發泄出來，而有的人則選擇默默承受，在這其中又屬外表開朗、內心痛苦的人最為可憐。
那米歇拉呢？她是感到痛苦，但強忍著不說的那種類型嗎？
葉青試探問道：「那......眼睛看不見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米歇拉沉默了一下，葉青能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瞬間。
「不是的......那個時候，真的是很傷心......但是，我——哭不出來。」米歇拉仰起臉「看」向葉青，「因為哭不出來，可能我也其實也沒有那麼傷心吧。」
「那個時候，哥哥哭了......雖然從小他就是個愛哭的人，但是那一次是不一樣的，我聽得出來。
哥哥，當時恐怕連活在世界上的勇氣都沒有了吧，那聲音里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自責與絕望......明明是我自願的，為什麼他無法原諒自己呢？」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無法原諒自己。」葉青緩緩說道，「大概，他一直都在責怪自己沒有挺身而出保護你，為什麼被奪走眼睛的是你而不是他吧。
雖然是你自願的，但本就殘疾的你又被奪走了眼睛，這太過殘酷......你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可你的親人未必有你這麼堅強。」
米歇拉微微低下頭，張開星夜般的雙眼，露出一個脆弱而柔軟的笑容：「其實不用這樣的，我並沒有那麼悲傷，大概是我生來就是樂天派吧，從小到大最常露出的表情就是笑。
雖然不能走，也看不到什麼，但我覺得還挺好的，每天都有人照顧，什麼事都不——啊！」
稍稍有些冰涼的手蓋在米歇拉手背上，受到突襲的米歇拉小小驚叫了一聲。
葉青在輪椅前蹲下，他的手包著她的手合十貼在一起。
沉默降臨了，良久，誰也沒有說話，任由時間緩緩流逝。
「不用這麼堅強也可以。」葉青默默說道，聲音微不可聞。
聲音雖輕，傳入米歇拉耳中卻讓她身體不由一震。
「這裡沒有別人，無視我就好。」葉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無論想怎麼發泄都不會有人看見的。」
米歇拉一言不發，只是身子開始微微顫動，漸漸的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可、唔——啊！」
一記又一記拳頭打在葉青胸口，米歇拉喉嚨里發出喑啞的嗚咽聲。
「我、我！」苦悶之氣湧上心頭，米歇拉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啊，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所以不要委屈自己，全都發泄出來，在這裡沒有人看到，你的親人也不會因此自責、失落.....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平靜下來為止。」
有過類似經歷的葉青怎麼會不懂呢，所謂的開朗、粗神經、樂觀......全都是冰雪構築的堡壘，一旦放到陽光下便會土崩瓦解！
對於連身體都無法自由支配的他（她）們來說，之所以表現得比身邊人還要淡然、恬靜，很多時候只是單純的害怕而已——害怕自己的絕望會傳染給別人。
因為不願意看到父母親人自責、沮喪的樣子，所以作出一副笑臉，嘴上說著「沒什麼，我一樣能過得很好啊」，但真實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
而這種顧慮則會讓負面情緒持續積累得不到緩解，使自己愈發痛苦，有時簡直生不如死......
說出來不怕笑話，葉青前世曾經嘗試過自殺，只不過每到最後一步都放棄了——都努力活到了現在，放棄就沒意義了！
而葉青此刻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和米歇拉會如此投緣，因為兩人是如此的相似......他在最根本的地方和米歇拉是相互理解的。
默默感受著胸前傳來的衝擊，葉青沒有躲避，甚至沒有運氣抵抗，特意讓肌肉鬆弛下來，使米歇拉不會反過來震傷自己的手......
這每一拳，力道都是如此的軟弱，似乎比雨滴還要輕盈，但是卻好似直接砸到自己心裡，讓葉青心中不由酸楚起來......
米歇拉恢復平靜後相當害羞，但葉青十分紳士的不發一語，將她送到了家門前。
「還是要再說一次，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米歇拉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臉上還殘留著羞紅之色。
「呵，這種話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葉青不在乎的笑了笑，隨意說道，「你倒是拿出點實際的東西，表示表示啊。」
「唉？」
米歇拉一愣，隨後沉吟起來：「今天的事情我不打算告訴爸爸媽媽，本來他們就因為我和哥哥的事情有很大壓力了，我不想再給他們增加心理負擔......金錢的話，我恐怕拿不出來多少......」
「別、別！」葉青忙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在下別的本事沒有，卻是一個合格的紳士，幫助有困難的女士是理所應當的。」
「呵呵，這樣啊。看來是我太不了解你了，完全感受不到你紳士的一面呢。」米歇拉放鬆下來，她剛才是認真的......
葉青無奈的說道：「感受不到......自從我們認識以來，我做過一件不紳士的事情嗎？所行所為都是守規矩、有禮貌的好吧？！」
「有禮貌？」米歇拉笑吟吟的，「有禮貌的紳士會讓女士站在寒風裡說話嗎？」
「啊！」葉青後知後覺，急忙上前按門鈴。
在等待沃奇夫婦來開門的這段時間，葉青無聊的摸著輪椅上的推手，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我突然展現出有別於常人的力量，但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啊？」
「不是不意外，只是覺得無論怎樣你都不會傷害我，所以隨遇而安而已。」米歇拉開心的笑了起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這一次也不例外！」
這個笑容，是真情流露，絕非可以偽裝的燦爛笑容。
眼圈上有些泛紅，害羞之色還有沒完全褪去，有些狼狽的少女坐在輪椅上，露出了毫無偽裝，最為純真、陽光的笑容——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葉青的腦海中。
叮鈴鈴......門開了，沃奇大叔走了出來。
——
午夜十二點，還是那座公園，還是那張熟悉的長椅。
在昏暗的路燈燈光下，葉青仔細觀看著手中的一顆圓珠，表情有些猶豫。
這珠子上銘刻著複雜無比的紋路，內部有輪轉交替的神秘術式，一閃一閃發著詭異的虹光，正是葉青從格爾莫茨博士的殘骸上拾取的神之義眼！
葉青曾經想過用它來讓米歇拉重獲光明，但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根據星門的說法，似乎只有雷歐的眼睛才能與米歇拉的「光明」對等……
然後，葉青就想要用它來跟星門換取一隻魔眼給自己用，但此時他卻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就這麼將它扔給星門。
理由很簡單，葉青覺得星門是個坑貨，不放心就這麼交換魔眼......
【警告：宿主對星門的任何詆毀都是沒有證據的，是不可靠、無理由的，這是對星門的侮辱和誹謗！
星門表示：我保留將此事訴諸法律程序的權利。】
「哎呦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葉青不爽道，「你坑了我多少次，自己心裡沒數嗎？！」
【反駁：竊以為，那都是宿主自作自受。】
「嘖！」葉青撇嘴，悶悶問道，「這單只神之義眼能換來什麼樣的魔眼？我先問好了，省得被你坑！」
【永恆萬花筒、轉輪眼、輪迴眼、直死魔眼、千里眼、薩格拉斯之眼——】
葉青眼睛都要冒光了！
【——這些自然都是兌換不了的。】
「操.......」
你TM故意的吧，打擊報復這麼快嗎？
話說其中一個根本不是魔眼吧！
【並非是神之義眼的等級不夠，而是這些魔眼大多需要相匹配的體質，不然會對使用者造成極大的負擔。嚴重的情況下甚至有可能致命！
類似魔眼、魔手等具有異能的肢體，極度容易暴走，只有自身培養出來的才能擁有最高契合度。】
葉青靜心下來想了想，星門說的確實有道理。
就拿萬花筒舉例吧，不是宇智波或者千手一族使用這個眼睛，後果就是極度的腎虛......搞不好還有虛脫至死的可能。
雖然這些鼎鼎大名的魔眼無法兌換，但葉青也沒有太失望，很快便振作了起來。
嘛，他本來也沒打算兌換這些就是了！
「神之義眼......如果按等級來評價，大概是什麼等級的？」
【舉世無雙、價值連城】
葉青意外的眨眨眼，星門的這個評價不低啊！
在葉青看來，這神之義眼除了幻術和洞察力，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啊。
【宿主有一個概念上的錯誤，幻術與洞察力並非很稀有的能力，許多魔眼都會有類似的效果，但神之義眼的價值遠不在此！
每當世界迎來重大的變革，神明會挑選出守望者，賜予神之義眼，讓其記錄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
成為世界的觀測者——這才是神之義眼的最大價值！
可惜，同一時代的神之義眼只能有一對兒，就算有以前殘留的，也會自動降格。
宿主手上的只是降格後的義眼，並且只有一隻，所以價值要打折扣。
如果是完整的神之義眼，足以讓宿主兌換無副作用的上述強大魔眼。】
哦，因為格爾莫茨本身很弱，所以拉低了義眼在我心裡的印象分啊......實際上這玩意很吊啊。
不過......
「我有自己的打算，」葉青心中說道，「依你所說，這些固定成型的魔眼限制太大，最好的選擇就是給我量身定做一隻魔眼，對吧？
正好，我有個想法......」
葉青回想起了身處「境界視」狀態下的超脫之感，靈魂都隨之震顫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
「應該是什麼樣子，擁有什麼能力，這些東西在我心中已經漸漸成型——這就是獨屬於我一人的魔眼！」
單以不完整的神之義眼作交換，給葉青量身定做的魔眼或許還無法達到那種高度，但哪怕先兌換出一個雛形也好。
只要不斷修行下去，總有一日，葉青會真正的徹底掌握這「境界」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