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信仰者
雲燁來到玄嵐國邊城，席地而坐，他馬上拿出筆記本寫了起來。
他寫了幾十個字符，然後拿給青鸞看。
「這是什麼字？」
雲燁在紙上寫的赫然是一個「馬」字，雲燁這一次壓制住了體內蠢蠢欲動的法力，所以筆下的字並沒有變化成異象。
「馬。」
青鸞微微一愣，這個字這傢伙應該懂的語言才對，為什麼還要問自己？
「這是什麼字？」
「玄。」
「這是什麼字？」
「天。」
「好。」雲燁點點頭又寫了一串的字符，這一回，他把字母寫在一起。
「念一遍下面的話。」
青鸞看了一下眼前的紙條，機械性地讀道：「我今天很想吃鳥肉。」
「滾，本大爺才不吃鳥肉！」
「你說什麼？」
青鸞馬上改口道。
「我說您是我的爹，我是您的孫啊！」
原來如此。
雲燁已經明白了青鸞的天賦，他不是智力太高，而是因為某種特殊能力，可以直接理解語言的含義，也可以轉化自己的語言為其他語言。
但他是不理解語言的本質的。
雲燁本來就奇怪，為什麼這隻自稱為靈獸的鳥能通曉百語，他的能力極限又在哪裡，這一次是一個測試。
剛才雲燁寫的那一串字母是英語和漢語拼音的結合體，而且順序還是打亂的，本質上並非是真正的語言，而是只有雲燁自身一個人可以理解的符號。
按照語法學，符號和文字還是有差異的。
但青鸞卻依舊可以非常標準把它們的意思讀出來。
從這裡雲燁可以看出來一點，青鸞閱讀的事物並非是文字本身。
「他閱讀的是什麼？」
雲燁沉思片刻，在一張紙上隨手又寫出了一系列的圈和叉，同時他在心底里給每一個圈和叉都賦予不同含義。
「這是什麼？」
青鸞看過去愣了一下，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雲燁的做法，但還是讀了上面的內容。
「秘密已經解開了。」
雲燁點點頭，盯著青鸞說道：「你真正的能力不是閱讀文字，而是類似心靈感應，你能讀出的是『使用文字或者語言的人的內心想法』。」
青鸞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頭，依然疑惑地說道： 「好吧，好吧，我通曉百語的真相被你發現了，所以，你打算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測試一下你的能力。」
雲燁馬上在紙上又寫了一行字，撕下來，他一邊拽著拴住青鸞的繩子，一邊讓他飛過去把紙上的內容念給邊城的守衛者們聽。
「青鸞，我不會一直限制你的自由的，只要這幾天你好好干，我保證不會打你，更不會把你做成香噴噴的香辣手撕雞，還會放了你。」
雲燁一邊笑容和善地說著，一邊吞咽了一口吐沫。
「好好好，大哥的事，小弟肯定辦。」
青鸞看了一下紙上的字，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大概理解雲燁的意思了。
......
雲燁沒有常來是對的，因為邊城的守軍......都有點精神衰弱了。
「他今天又來了！」
「快，快去叫將軍出來！那傢伙又來了！他肩膀上還有一隻大鳥！好大一隻啊，說不定一口能吃下一整頭野豬！」
一個燒傷的老兵凝視了一會青色巨鳥，隨後又看向神人，說道：「看他席地而坐的樣子，不像是要和我們打架，放心好了。」
「是不是又要扛大米了啊？」另一個新兵有些不爽地說道。「好累的。」
燒傷的老兵這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憤怒，他走過去非常不滿地推了新兵，怒斥道：「神人保護我們，殺了妖王，救了我們這麼多人？你去扛扛米麵怎麼了？又不是你出的糧食，陛下都不著急，你著什麼急？」
新兵被老兵這用力一推，差點摔倒，他心裡納悶，我就抱怨一下，你怎麼回事？至於這麼激動麼？
但新兵在軍隊裡哪敢和老兵頂嘴，只能唯唯諾諾的稱是，不停的道歉。
老兵哼了一聲，沉默地看向巨大的神人，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和他一樣，不會讀書，不會經商，也不想務農，所以都選擇了參軍。
二人都是軍隊中的兵卒，在抵抗玄陰魔君時，他僥倖活了下來，弟弟卻被寒氣直接凍死在他的眼前。
作為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其實知道想要報仇是無比困難的，但他實在是無法忍受那種痛恨。
每日每夜，他都在痛恨自己的弱小，內心飽受煎熬，因為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感到無力和自責。
於是他自願成為吸引玄陰魔君入圈套的死士，希望犧牲自己的性命來報血仇，然而，計劃失敗了，他也在大火中差點死去。
就在老兵絕望之際，他出現了！
傳說中無敵的神人！
什麼狗屁妖王，在神人無堅不摧的武器面前斷成了兩截！痛快！爽！
他敢說自己這輩子沒有看過比那更痛快的場面了！
絕對的力量，絕對的強大，絕對的碾壓！
在戰爭結束後，他拒絕了上級的賞賜，依然做一個守城的兵，他其實只是想多見幾次——那威力無邊的拔天倒海之神。
「求求您，千萬不要和玄嵐開戰。」
他真誠地祈禱著，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和神人戰鬥。
軍隊中人本就信奉強者，他們和強大無比的雲燁接觸了幾次，每次都能體會到他那恐怖的力量和必須仰視的體格，再加上雲燁殺了他們的仇敵玄陰魔君，替軍中許多人報了仇，一來二去，雲燁就在玄嵐國的軍中有了最初的信仰者。
就在這時候，青色的巨鳥突然飛到半空，離城門非常近，守城的眾人立刻戒備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青色巨鳥居然口吐人言。
「我們需要十車各式書籍，馬上拿來。」
雲燁已經不需要米麵了，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米麵看起來非常小，但在放到肚子裡後卻容易就會飽，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雲燁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萬全的對付青鸞的辦法，如果自己讓他傳達過於複雜抽象的話語，很容易被他使詐入坑。
所以他的辦法就是只讓青鸞傳達最簡單的訴求，而且必須是短期的訴求，立刻就能看出青鸞是否在篡改他的話。
比如，他想要什麼？
以及，他能給什麼。
合作的關係未必需要太複雜的利益交換才能建立，很多時候，往往越簡單的合作才越容易達成。
他寫了幾十個字符，然後拿給青鸞看。
「這是什麼字？」
雲燁在紙上寫的赫然是一個「馬」字，雲燁這一次壓制住了體內蠢蠢欲動的法力，所以筆下的字並沒有變化成異象。
「馬。」
青鸞微微一愣，這個字這傢伙應該懂的語言才對，為什麼還要問自己？
「這是什麼字？」
「玄。」
「這是什麼字？」
「天。」
「好。」雲燁點點頭又寫了一串的字符，這一回，他把字母寫在一起。
「念一遍下面的話。」
青鸞看了一下眼前的紙條，機械性地讀道：「我今天很想吃鳥肉。」
「滾，本大爺才不吃鳥肉！」
「你說什麼？」
青鸞馬上改口道。
「我說您是我的爹，我是您的孫啊！」
原來如此。
雲燁已經明白了青鸞的天賦，他不是智力太高，而是因為某種特殊能力，可以直接理解語言的含義，也可以轉化自己的語言為其他語言。
但他是不理解語言的本質的。
雲燁本來就奇怪，為什麼這隻自稱為靈獸的鳥能通曉百語，他的能力極限又在哪裡，這一次是一個測試。
剛才雲燁寫的那一串字母是英語和漢語拼音的結合體，而且順序還是打亂的，本質上並非是真正的語言，而是只有雲燁自身一個人可以理解的符號。
按照語法學，符號和文字還是有差異的。
但青鸞卻依舊可以非常標準把它們的意思讀出來。
從這裡雲燁可以看出來一點，青鸞閱讀的事物並非是文字本身。
「他閱讀的是什麼？」
雲燁沉思片刻，在一張紙上隨手又寫出了一系列的圈和叉，同時他在心底里給每一個圈和叉都賦予不同含義。
「這是什麼？」
青鸞看過去愣了一下，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雲燁的做法，但還是讀了上面的內容。
「秘密已經解開了。」
雲燁點點頭，盯著青鸞說道：「你真正的能力不是閱讀文字，而是類似心靈感應，你能讀出的是『使用文字或者語言的人的內心想法』。」
青鸞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頭，依然疑惑地說道： 「好吧，好吧，我通曉百語的真相被你發現了，所以，你打算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測試一下你的能力。」
雲燁馬上在紙上又寫了一行字，撕下來，他一邊拽著拴住青鸞的繩子，一邊讓他飛過去把紙上的內容念給邊城的守衛者們聽。
「青鸞，我不會一直限制你的自由的，只要這幾天你好好干，我保證不會打你，更不會把你做成香噴噴的香辣手撕雞，還會放了你。」
雲燁一邊笑容和善地說著，一邊吞咽了一口吐沫。
「好好好，大哥的事，小弟肯定辦。」
青鸞看了一下紙上的字，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大概理解雲燁的意思了。
......
雲燁沒有常來是對的，因為邊城的守軍......都有點精神衰弱了。
「他今天又來了！」
「快，快去叫將軍出來！那傢伙又來了！他肩膀上還有一隻大鳥！好大一隻啊，說不定一口能吃下一整頭野豬！」
一個燒傷的老兵凝視了一會青色巨鳥，隨後又看向神人，說道：「看他席地而坐的樣子，不像是要和我們打架，放心好了。」
「是不是又要扛大米了啊？」另一個新兵有些不爽地說道。「好累的。」
燒傷的老兵這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憤怒，他走過去非常不滿地推了新兵，怒斥道：「神人保護我們，殺了妖王，救了我們這麼多人？你去扛扛米麵怎麼了？又不是你出的糧食，陛下都不著急，你著什麼急？」
新兵被老兵這用力一推，差點摔倒，他心裡納悶，我就抱怨一下，你怎麼回事？至於這麼激動麼？
但新兵在軍隊裡哪敢和老兵頂嘴，只能唯唯諾諾的稱是，不停的道歉。
老兵哼了一聲，沉默地看向巨大的神人，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和他一樣，不會讀書，不會經商，也不想務農，所以都選擇了參軍。
二人都是軍隊中的兵卒，在抵抗玄陰魔君時，他僥倖活了下來，弟弟卻被寒氣直接凍死在他的眼前。
作為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其實知道想要報仇是無比困難的，但他實在是無法忍受那種痛恨。
每日每夜，他都在痛恨自己的弱小，內心飽受煎熬，因為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感到無力和自責。
於是他自願成為吸引玄陰魔君入圈套的死士，希望犧牲自己的性命來報血仇，然而，計劃失敗了，他也在大火中差點死去。
就在老兵絕望之際，他出現了！
傳說中無敵的神人！
什麼狗屁妖王，在神人無堅不摧的武器面前斷成了兩截！痛快！爽！
他敢說自己這輩子沒有看過比那更痛快的場面了！
絕對的力量，絕對的強大，絕對的碾壓！
在戰爭結束後，他拒絕了上級的賞賜，依然做一個守城的兵，他其實只是想多見幾次——那威力無邊的拔天倒海之神。
「求求您，千萬不要和玄嵐開戰。」
他真誠地祈禱著，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和神人戰鬥。
軍隊中人本就信奉強者，他們和強大無比的雲燁接觸了幾次，每次都能體會到他那恐怖的力量和必須仰視的體格，再加上雲燁殺了他們的仇敵玄陰魔君，替軍中許多人報了仇，一來二去，雲燁就在玄嵐國的軍中有了最初的信仰者。
就在這時候，青色的巨鳥突然飛到半空，離城門非常近，守城的眾人立刻戒備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青色巨鳥居然口吐人言。
「我們需要十車各式書籍，馬上拿來。」
雲燁已經不需要米麵了，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米麵看起來非常小，但在放到肚子裡後卻容易就會飽，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雲燁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萬全的對付青鸞的辦法，如果自己讓他傳達過於複雜抽象的話語，很容易被他使詐入坑。
所以他的辦法就是只讓青鸞傳達最簡單的訴求，而且必須是短期的訴求，立刻就能看出青鸞是否在篡改他的話。
比如，他想要什麼？
以及，他能給什麼。
合作的關係未必需要太複雜的利益交換才能建立，很多時候，往往越簡單的合作才越容易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