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黑道幼女攻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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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某天變成了一個男人,本作為女性的你,會在男性荷爾蒙的蠱惑下像個真正的男人那樣脫開褲子打飛機嗎?

  這是個充滿哲學氣息的問題,在聽到這話的下一秒,神木遙小姐的心中便不自覺的開始幻想起了自家那位黑心大小姐打飛機的模樣。

  可是,那位瞳大小姐是位女孩子,並沒有飛機可打。

  不過,據來自於響子小姐的不可靠消息稱,大小姐的父親,在生前的時候是個地地道道的變態女兒控?

  這也就是說,作為女孩子,本身並沒有飛機可打的星野瞳大小姐,如果在加上她那位已逝去的父親的這個命題的話...

  噢~一個有違倫理的場面開始在神木遙小姐那並不是很聰明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並瘋狂的滋生!

  這是一個來自於社會高層貴族家庭中的一對父女荒唐而又充滿淫亂與不潔的故事!

  再想到了這個故事的同時,作為這個故事的構建者下一秒神木遙小姐的那張漂亮臉蛋立刻就被自己腦中的畫面給臊得是面紅耳赤!

  甩了甩腦袋,將自己腦海中那骯髒且要是說出來後絕對會被自家新認下的小主人,或者是作為小主人的鷹犬而存在的夜見寺響子挖坑活埋的場面甩出了自己的腦子。

  神木遙的臉色再度恢復了正經的樣子。或者說,與其說她現在恢復了作為一名正常人所擁有的正經,不如說此刻的她是在強裝正經。

  畢竟,那樣勾人犯罪的畫面,那種貴族父女間的亂論與不潔的故事。

  哪是她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想要甩出腦子就能夠真的在瞬間甩出腦子的啊?

  所以現在的她,強裝出來的這份正經之色,僅僅只是在掩蓋自己內心的齷蹉!

  「這個...咳咳!響子,這麼說你不怕被大小姐給聽到然後被大小姐給派人幹掉嗎?」

  「所以我才說相當失禮呢!」

  「額...好吧我們還是正經一點吧,話說,你的問題是,假如我在某天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話,本作為女孩子的我會不會在男性身體所分泌出的荷爾蒙的蠱惑之下學著男人那樣打...咳咳...打飛機是嗎?」

  「沒錯。」

  神木遙小姐陷入了思考,同時,河木原由里小姐也不禁跟著陷入了思考。

  或許現在對於她們兩女而言,了解星野瞳,或者在今後,如果星野瞳允許的話,更加【深入】的了解星野瞳,都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

  由於心智大約只有十歲左右,單純如紙的河木原由里很快便被夜見寺響子給出的這個充滿哲學氣息的問題給弄得是暈頭轉向,眼看著就快要暈了過去。

  畢竟她連打飛機是什麼都還不太了解。

  而作為一隻多少還是浸淫了些許二次元文化,以及現代網絡文化的未成年女司姬。

  本來還挺笨的神木遙小姐卻是很快的進入到了夜見寺響子所給出的這個讓人,特別是他們這樣的少女難以放在明面上談及的命題。

  如果有一天,自己變成個男孩子的話,在男性荷爾蒙的催化之下,自己會像個男生那樣的打飛機嗎?

  你說這遵從身體的需求,打吧~尊崇一名女孩子的矜持,就是她這種堪稱變態的小女生也得帶著一臉表達當事人內心的悲憤與委屈的淚水,站在傳說中的大明湖畔高呼『臣妾做不到啊』!

  但你說要保持一名女孩子應有的矜持,這不打吧~在男性荷爾蒙的,下/體那讓人難以忍受的膨脹感折磨之下,也會讓她站在傳說中的大明湖畔吶喊『臣妾忍不住啦』!

  「...真是個刁鑽的問題,以前的我完全無法想像這世間竟然還存在著這等讓人無從回答的哲理!」

  想了半晌答案最後無果的神木遙不禁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她抬起了自己白皙的小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的下巴,整個人如在演繹一場學校校慶會上作為主角參與演出的福爾摩斯偵探劇。

  而面對她這撩人的小眼神,女僕響子小姐並未有過多的表示,僅僅只是在她的這幅凝視下聳了聳肩膀攤開了手臂。

  「對吧~很難回答是吧?」

  「不過這跟咱家大小姐的性格又有什麼關係?」

  「還不明白嗎?大小姐一直以來就是這種狀況,腹黑惡作劇作弄人什麼的是她作為七歲小女孩的本質,而成熟穩重冷漠無情是她作為黑手黨領袖的另一個人格。

  天真爛漫中帶著一份屬於成年人般的成熟,成熟中又帶著一份作為黑手黨首領的冷漠無情。

  如果硬要說清的話,大小姐就像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小小魔術師,會在不同的時候換上不同的面具對待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場合下說著不同的話。

  將成熟與天真,冷漠而溫柔這些個完全相反的東西強行揉和在了一起。

  所以最後給人的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一個成年男人附身到一隻七歲小女生的身上那般的怪異?」

  夜見寺響子帶著幾分無奈與一分肯定的點頭。

  而搶過對方的話題最後做出了這段總結的神木遙小姐臉上卻不禁泛起了幾分糾結的情緒。

  她完全無法想像,被這麼多名為矛盾的東西揉和後加持的人內心最真實的性格到底是什麼樣的。

  或者說,這樣的存在,還有最真實的自我嗎?

  不,或許她本身就已經出現了精神分裂了也說不一定。

  神木遙小姐的心中出現了些許懷疑與退縮,因為在大約一個月前她才剛給星野瞳說過,要和星野瞳打賭,如果星野瞳輸了賭約的話就要和她來一場女人與女人之間,已結婚為目的的純純的戀愛。

  但是現在,從夜見寺響子小姐口中得知了星野瞳這讓人難以琢磨的本質,她卻有些害怕了。

  害怕自己若是真的贏了,那自己豈不是就要拿自己的一生,去書寫一個與小自己七八歲的神經質精神分裂患者以結婚為目的的,以百合這一命題為主導的純純的愛情故事了麼!?

  誰會想要和一個神經病過一輩子啊!哪怕這個神經病有著她就是用幾輩子也用不完的鈔票!

  「小瑤小姐,您好像對大小姐產生了一些歧義似的?」

  一旁看出了神木遙身上泛起的畏懼與退縮的夜見寺響子如此問道。

  她的這聲詢問不由得讓陷入思考中的神木遙身體微微一怔。

  而後將一種名為不確定的目光移向了她。

  「我只是在想,大小姐的這種性格...對於咱們這些做手下的人來說...是不是有些過於危險了?」

  「是有些危險呢,伴君如伴虎嘛。」夜見寺響子小姐毫不避諱的說道,旋即,她突然又話鋒一轉。「不過,習慣了戴上面具的大小姐,從本質上來說應該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作為她兒時的玩伴,這點我知道的~」

  「溫柔,她的溫柔體現在哪裡啊?又是拿我做藥劑實驗體,又是對我百般威脅什麼的~」

  聽到響子小姐為自己主人開脫,作為星野瞳腹黑性格的實際受害者的神木遙的臉上不禁泛起了些許哀怨之色。

  而面對她的哀怨,在她面前幫星野瞳說好話的響子卻並未直接回答,她只是在臉上泛起了一種文靜儒雅的微笑。

  然後低頭將目光移向了一臉不明覺厲的聽著她們二人談話的河木原由里。

  「她的溫柔,你不是已經見過了麼?」

  下一秒,順著夜見寺響子的目光,也將視線轉移到了河木原由里的身上的神木遙的腦海中,卻是忍不住的出現了大半個月前,在澀谷區的天橋下,星野瞳懷抱著哭泣中的河木原由里的那一幕。

  一時間,本還在各種抹黑自家大小姐的她,也不禁怔住了...

  「吶,響子?」

  「嗯?」

  「你說,大小姐她有恢復正常的可能麼?」

  「你是指?」

  「就像去澀谷區的天橋下接這孩子時的那樣的溫柔。她能溫柔一輩子麼?」

  「說不定哦~只要我們看著,不讓大小姐完全變成那種處於黑暗世界頂端,將作為人的那份感情徹底磨滅的黑暗怪物的話。」

  「怎麼做?」

  「不知道,不過真一老爺生前好像做到了呢~」

  「什麼?真一老爺?大小姐的父親麼?」

  「是喲~大小姐表面上很討厭被別人死纏爛打,但她殊不知,別人越是糾纏她,她心中的溫柔也就越發的清晰呢~」

  「死纏爛打?」

  「嗯...作為一個變態,就像你以前那樣~」

  略作思考,目光柔和的看著正仰頭一臉不明覺厲的望著她倆的河木原由里的夜見寺響子如此回答道。

  而面對她的回答,一旁同樣看著河木原由里的神木遙卻不禁挑了挑眉毛。

  隨即,一種名為明悟的表情頃刻間在她臉上浮現。

  「那麼既然如此,真一老爺的意志,就由我來替他繼續完成好了?」

  「...什麼?」

  「在大小姐的身邊做個喜歡對她性/騷/擾的變態啊~人家都說好女怕難纏,說不定,最後在我的努力下,她還真有可能順利的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被我成功的泡到手呢~」

  「啊啦~在我的面前,這種話您也真敢說呢~」

  「公平競爭嘛~你怕輸給我麼?」

  「才不會呢~」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

  說著,眼神在不知不覺間交匯,仿佛達成了某項共識的夜見寺響子和神木遙,又再一次的將目光移向了正呆呆的仰頭望著她們的河木原由里的那張天真無邪,且還帶著絲絲疑惑的臉蛋之上。

  其中,揚言要繼承星野真一那變態的意志!在星野瞳身邊做一個地道的性/騷/擾花痴的神木遙更是向著輪椅上的女孩伸出了手。

  她帶著微笑,動作如邀請舞伴的紳士那般優雅,雖然這份優雅中,還有一種初學者的那份僵硬。

  「那麼,要加入嗎?由里。」

  「加...加入...什...什麼?」

  「現目前,僅有由我和響子組成的~黑道幼女攻略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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