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再次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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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白痴!要不是看你有傷在身的話...要不是看你有傷在身的話...早給你埋了!什麼嘛,明明還想著這傢伙護主有功,說是想問問她有什麼願望沒有,有的話就順道幫她實現一下的...果然變態這種東西就是一種到死也學不乖的生物嗎?算了,等回到日本扔響子讓她在好好調/教一下這傢伙好了...」

  醫院的走廊上,星野瞳一邊走著一邊在嘴裡不斷的發出抱怨,看得一直跟在她身後負責保護她安全的佐藤秀中可謂是一臉的冷汗。

  說實在的,星野瞳的這種樣子就是他這個做親信的平日裡也難得一見,這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讓人不禁聯想到了傲嬌這種稀有屬性,著實的給了人一種,就像是被心儀的窮小子給甩了的富家大小姐的感覺。

  好吧,前提是瞳大小姐的那張可愛迷人的俏臉上現在不是這幅黝黑到似鍋底般的表情,而是將其更換成那種帶著幾分因害羞而浮現出了誘人紅暈的嬌羞欲滴的模樣。

  只不過,這個想法也僅僅只是在佐藤秀中的腦子裡一閃即過便被他徹底掐滅,畢竟自家這位大小姐,若真要流露出那種陷入戀愛中的傲嬌幼女的樣子來的話,那不是被人給舔了足就一定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對於佐藤秀中這種想像力貧乏的傢伙來說,太陽打西邊出來的那種場景可以說是他完全無法去想像的,同樣的,自家大小姐被人舔足時的樣子,他更是想都不敢去想。

  不過據說大小姐被人舔足的那種場景什麼的,渡邊嘉興那小子當初好像有幸得見過?

  要不要等回到日本以後抽時間找個機會好好找他請教一下這個問題來著?

  又或者,問問他有沒有拍下大小姐被人舔足時的照片?有的話叫他跟自己共享一下之類的?

  「接下來要去哪兒呢?大小姐?」

  一名合格的屬下,會在合適的時機,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跟手段適當的緩解自己主人的尷尬。

  於是在星野瞳這因心情不爽而不斷發出抱怨之際,走在其身後的佐藤秀中開口了,他聲音比較平緩,話也說得一本正經,一瞬間便將思維還停留在某隻女變態身上的星野瞳的注意力順利的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去哪兒?」停下了抱怨的星野瞳不由微微思索。「去見見松島伢子那個女人吧,話說那女人醒了嗎?」

  「根據手下人在十五分鐘之前的報告,松島伢子似乎還沒能從昏迷當中甦醒過來。」佐藤秀中充滿敬意的說到。

  關於松島伢子這個女人,其實在昨晚上,見阿芙羅拉將人家烏克蘭利沃夫市的四星級阿斯托利亞酒店給用炸藥直接爆破的那一幕的星野瞳,當時其實並沒有對其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存活的這一命題報以太大的希望。

  結果怎想,當她帶著一干星野組的人馬跑到人家阿斯托利亞酒店遭到爆破後的廢墟瓦礫當中去臨時充當救災人員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狡猾的女人居然還真的給從此次阿芙羅拉所製造的炸逼藝術當中成功的存活了下來!

  發現她的時候她被困在一輛停靠於阿斯托利亞酒店旁邊停車場中的越野奔馳車內,車頭被一塊巨大的碎石給砸得完全變形,在她瞳大小姐命人將石頭移開後,車擋風玻璃也呈現出一种放射性的龜裂狀。

  但萬幸的是被砸碎的擋風玻璃並沒有碎掉,而這個女人也只是因為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同時在遭受到這塊巨大的碎石瓦礫襲擊時腦袋還因慣性力量的作用砸在了方向盤上,直接被這一塊由房屋倒塌後飛出的巨石給硬生生震暈在了車裡。

  「這樣嗎?」聽到佐藤秀中說松島伢子現在還未能從昏迷中甦醒,原本心裡還想著要去見上這個,差點就成了自己後媽的女人一面,好問問那被其裹著跑路的二十億美金現在的具體下落的星野瞳臉上也不禁閃現出了幾分猶豫。

  她想了想,在發現此時阿芙羅拉還在教團內召開,有關這次其順手在烏克蘭搞出酒店爆炸案一事的相關會議,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個時候與她見面,而其他同她星野瞳幾乎是一同被阿芙羅拉所邀請到俄羅斯來的世界各地黑手黨代表也在陸續回國,誰都見不成,見了也沒多少可以談的這一情況過後。

  最後還是不禁長嘆了口氣,保留下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再次仰起頭來向著眼前回答完她的問題後,便目光直直的低頭望著她的佐藤秀中說道。

  「算了,還是去見見松島伢子吧,雖然這女人現在可能還沒有從昏迷中醒過來,但在這個時間段里我能見的也只有她了。」

  「我明白了大小姐,請讓我來為您帶路吧。」

  松島伢子所在的病房就在作死變態神木遙小姐所住病房的樓下。

  唯一不同的是,在待遇上,松島伢子所住病房的門口,要比神木遙多出了一名星野組的成員為她站崗。

  當然,這名星野組的成員為松島伢子站崗的原因,可不是為了保護這個曾經差點成為他們一代目大哥媳婦兒,還差點成為了他們二代目老大後媽的女人。

  他僅僅只是在負責監視,以預防這個女人在從昏迷中甦醒過後,會因為無人看管的緣故而再度逃跑。

  「情況怎麼樣了?」

  領著星野瞳來到了松島伢子病房門口的佐藤秀中,直徑朝著門口負責監視松島伢子的這名星野組成員問道。

  而在看到對自己提出詢問的人是佐藤秀中這個老大,而且這個老大的身後還跟著個,跟其說話都得低著頭才行的老大的老大之後。

  這名坐在房間門口醫院走廊提供給病人家屬休息的長椅上,負責監守松島伢子的星野組成員趕忙便站起了身來,彎腰向著星野瞳與對他提出詢問的佐藤秀中當即做出了一副無比恭敬的模樣。

  「佐藤大哥,之前我進去看過了,還沒醒呢。」

  「是嘛~」

  說著,佐藤秀中便不再理會這名向他鞠躬示意的星野組成員,向著病房的房門伸出了手去。

  只不過,就在他的手剛抓住眼前房門的門把手的這時,站在其身後的星野瞳卻也跟著方才對這名小弟做出詢問的他一樣,向著這名星野組的小弟隨意的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沒什麼可疑的人來過吧?」

  「沒有,大小姐,在你們來之前的幾分鐘之內,僅僅只有一名護士進去過,給松島伢子的腦袋換了點藥,順便還為她擦拭了一下身體。」

  「...護士?」

  星野瞳一愣,而手都已經抓住了病房門把手的佐藤秀中的動作,也不由隨著星野瞳與這名負責守在松島伢子病房門口的星野組成員之間的這番對話為之一頓。

  「那護士在幫那女人換藥的時候你在場嗎?」星野瞳繼續問道。

  可面對星野瞳的詢問,這名被安排在病房門口負責看守松島伢子的星野組成員的臉色,卻不禁在星野瞳所問出的這一問題之下泛起了幾分莫名的尷尬。

  「沒...沒有呢,畢...畢竟,我是個男的,那位護士又要給那女人擦拭身體,那種場合,我在場的話...多少...有些不太方便呢...」

  瞬間,在看到這名小弟不自覺的在自己面前做出的這幅摸著腦袋,似乎有些尷尬的樣子的同時,作為詢問方的星野瞳立刻便忍不住的皺起了自己的秀眉。

  她偏過頭去,與此時正轉過頭來看著她的佐藤秀中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用目光做出了一個讓佐藤秀中為她開門的示意。

  門開了,星野瞳跟隨在佐藤秀中的身後快步的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確躺著一個人,她身上的被子將她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睡在床上給人一種詭異的寂靜。

  仿佛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只不過在這份正常之下,在星野瞳前面走進房間的佐藤秀中卻是在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床上之人所在他面前展露出的異樣。

  那便是,在這張病床床頭的位置,從裹得嚴實的被子裡露出的一縷頭髮並非是亞洲女人所擁有的那種烏黑的長髮,而是一縷,絕不可能是假髮的金色頭髮!

  比星野瞳先看到這一幕的佐藤秀中的心中頃刻間忍不住的就是一顫,旋即他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搶在星野瞳的前面兩步便來到了床邊。

  隨後,在他伸手抓住床上的被子過後的用力一掀之下!

  一個臉色青紫已沒有了呼吸,有著一頭金髮且雙眼緊閉的烏克蘭女人隨之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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