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一定是人間最美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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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出現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孩的背影。

  她嬌小柔弱,卻又帶著幾分偉岸的氣息。

  她聖潔無暇,透徹得就如世間最剔透的琉璃。

  那是大小姐,遙望著這個背影的神木遙第一時間認出了她的身份。

  因為會出現在她的夢中,還以一幅純白的身姿,唯有她的主人,星野瞳一人而已。

  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神木遙的心中產生了這樣一個問題,最近的她總會對星野瞳的各方各面感到無比的在意。

  當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時就會去研究她的方方面面,其中最為在意的就是她的心理。

  星野瞳是個情緒反覆,讓人拿捏不定的人,或許正如現目前遠在日本的響子所言,名為星野瞳的存在總是在人前帶著一副掩蓋一切的面具。

  亦或者,她至始至終只會給想要了解她的人一個充滿了秘密的背影。

  七歲的小女孩統帥一個日本黑手黨幫派?乍聽之下像是個玩笑,然而她卻做到了,雖然到現在還僅僅只是一名被手下人給差不多快要架空的光杆司令。

  七歲的小女孩要改變日本?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不過直至現在,她始終都在一往無前的向著這個目標埋頭前進。

  神木遙忽然感覺那個在她所身處的黑暗中唯一散發著光芒的白色背影在慢慢的離她遠去。

  就像是她在不斷的向前奔跑行進,而她只能像是個看客那般的矗立在原地。

  為什麼會這樣呢?

  疑惑中帶著幾分心急,想要跟上去的神木遙想起了她與她的那個約定。

  那個她其實心中沒當做一回事,名為星野瞳的存在心裡估計也未能當做一回事來看待的十年之約。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這個約定的日期正在悄無聲息的慢慢接近。

  黑暗中的神木遙開始奔跑,她感覺她若是再像現在這樣安靜的站在原地的話,那個正在遠去的嬌小背影最終會從她的眼前徹底的消失。

  她開始有些害怕了,害怕這個從小到大第一個能令她動心之人會通過這樣的方式默默的離她而去。

  她的腳步開始邁開,並不斷的加速,然而至始至終,那個身影遠去的速度都要比她奔跑的速度要快出很多。

  這種感覺就像是,不管她如何努力的向前奔馳,她的身體依舊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這裡。

  腳下所踩的是原子間的縫隙被完全擠壓成零的強互作用力材料,那超越冰面千萬倍的光滑度讓她得不到哪怕一丁點足以推動她向前的摩擦力。

  「大小姐!」她開口喊出了對方的尊稱。

  「星野瞳大小姐——!!!」就連對方的名字也拼盡全力的喊出,對方那遠去的腳步也依舊未停。

  神木遙開始掙扎,她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束縛著她。

  雖然這力量沒有捆住她的雙手也沒有扯住她的腳踝,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依舊徒勞的用她的雙手和雙腳胡亂的蹬踢。

  直至背影徹底消失,直至夢醒。

  「大小姐——!!!」

  睜開眼睛的瞬間入眼是一面乾淨整潔的天花板,醫藥水的味道連帶著灌入了乾燥的鼻腔,隨之還來的還有一陣來自身體各處所發出的強烈陣痛。

  令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星野瞳坐在她的病床邊,左手拿著蘋果,右手拿著小刀,削了一半的果皮彎彎曲曲的吊在半空,白皙到有些過分的俏臉上呈現出一副像是在看在車禍中失去了丈夫或妻子或兒子的那種影視劇主角的模樣。

  眉目糾結到了擰在一起,恍若給人一種有什麼事情令她略顯吃驚的感覺。

  「...你沒事吧?」

  「額...」

  被自家大小姐像是看腦子有毛病的女人那樣瞪大眼睛望著的神木遙不禁俏臉一紅,畢竟現在她還保持著一隻手伸向上方天花板的這種姿勢。

  她甚至可以想像她剛才在一瞬間從昏迷中驚醒時所無意識做出的那副爾康臉。

  「那個...大...大小姐...你一直都在嗎?」

  陷落到一種迷之尷尬當中的神木遙裝腔作勢的問道,看情況她似乎是想要用轉移話題的方式來淡化她剛才無意識中做出的那番,肯定是被自家瞳大小姐看了個一清二楚舉動。

  「也不算一直吧,昨天去了一趟烏克蘭,稍微收拾了一下前幾天襲擊舞會現場的那群新納粹的混蛋,算是幫你報仇了。」

  「這...這樣啊~」

  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是虛弱的神木遙附和著給出回答的星野瞳這樣說道,而在這虛弱的附和聲中,她還不禁帶上了幾分不易讓人察覺失落。

  因為她從星野瞳的這番回答中得知,原來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星野瞳並非無時不刻的在她的床邊一直守著。

  或許這就是一個女人所擁有的那種自私吧。

  知道自家大小姐從未真正將自己,或者說從未真正用愛的方式將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抑或心裡的神木遙這般自嘲的想到。

  她突然發現,以往能夠在任何人的面前裝成一副天然呆笨蛋模樣的自己,現在卻無法在眼前這個為她削著蘋果的小學女生的面前,如往昔那般的作為一個笨蛋加變態繼續對其作出一副沒腦子的那種虎視眈眈的痴女嘴臉。

  「你喜歡我對嗎?」重新開始削起了手中蘋果的星野瞳突然問道。

  而她這毫無徵兆的一問之下,立即便讓還躺在床上陷入受傷後的虛弱與尷尬雙重窘境的女孩隨之一驚!

  「那個...不是!我沒...」

  「沒有麼?」

  「額...」

  「不!不對!有...」

  「有什麼啊?」

  「有...」

  接連的詢問而且還不帶任何的表情,這種就像是在用著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調戲這少女的說話方式不由讓以往大大咧咧,宛如一隻人工智障的神木遙小姐腦子徹底的陷入了一種史無前例的混亂!

  她看著眼前正低頭削著蘋果,正眼都不帶瞧她一眼的星野瞳,整隻妹開始變得支支吾吾起來,甚至因為她的慌亂還不由得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讓她不禁在那超越日本百分之九十女性的俏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疼的是齜牙咧嘴的樣子。

  「大...大小姐是笨蛋!」

  「我要是笨蛋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問你這些了。」

  將手中削好的蘋果切成了塊狀放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餐盤,又從一旁的醫用床頭柜上擺放的牙籤盒裡拿出了一根牙籤,再將切好的蘋果插上一塊之後用手虛拖著遞到了床上羞紅著臉蛋看著她的女孩的嘴邊的同時,星野瞳這才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女孩那滿是紅暈的俏臉。

  「張嘴。」

  「...」

  「不張嘴小心我扣你這個月的工錢。」

  「...啊嗚。」

  「...說吧,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看到女孩成功的將自己遞過去的蘋果吃進了嘴裡,將牙籤順手放在了一旁的餐盤裡的星野瞳用著一副心理醫生給病人看病時的口吻,面無表情的向著女孩問道。

  而在得到了星野瞳的詢問,剛艱難的將口中的蘋果順利的嚼碎,然後再體虛狀態下艱辛咽下的少女目光也不禁在自家小主人,那直刺心扉的視線的注視下開始不自覺的變得躲閃。

  「您...您問的是什麼?」

  「這時候還想跟我裝傻嗎?我說你啊~命都是我的了,還不能給我老實一點嗎?」

  「...」女孩沉默了。

  在沉默中,一點情面都不給人家女孩子留的星野瞳卻是像不弄清楚就不肯罷休似的向著少女繼續問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能...能不回答這種令人羞恥的問題麼?」

  「有什麼可羞恥的?再說了,我是那種什麼話都喜歡攤開來說的人,你不跟我說清楚的話,我心裡可是會很不爽的你知道嗎?

  當然,你要不說也行,今後等你再想要向我說的時候,我估計就不會給你像是今天這樣的機會了。」

  「...那個叫花山院秋子的傢伙說得沒錯。」

  「哦?她給你說了什麼?」

  「惡魔...」

  看著對方那幽怨的小眼神,星野瞳卻是直徑起身,然後用著一副不想再繼續搭理少女的模樣做出了一個轉身欲走的動作。

  只不過,就在她剛轉過身去,並且已經邁開步子的這時,她才發現,原來在剛才的交談當中,她的裙擺已經在連她自己都未能發現的情況下被女孩那不知何時伸出被子的一隻小手給死死的拽住。

  「...這可不像你啊變態遙。」

  「...作為一名變態之前,我還是個女孩子來著。」少女害羞的偏過了腦袋。

  而看著少女這幅模樣的星野瞳卻是依舊用著那副完全不考慮女生心情的態度張口問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可能是...第一次從傭兵手裡將你救出來的那天凌晨吧...」

  在撇過臉去不看星野瞳的情況下,神木遙的膽子好像稍稍開始變得有些大了起來。

  「你那天清晨給我說的那些話...挺帥的...」

  「之後呢?既然是那天就開始了的話,為什麼一直拖到最近才在我面前暴露出來呢?」

  「這不...沒發覺嘛...再...再說了...我一直以為你將我那天和你定下的約定當做是個玩笑在看待呢...」

  星野瞳的眉毛不禁挑了挑。

  「關於這點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在把你當做是個玩笑看呢。」

  「...真是個過分的傢伙。」神木遙臉上那副可愛的哀怨之色更甚。「響子...似乎也對你有這方面的心思...關於這點你知道麼?」

  「知道哦~一直都知道呢~」

  「那...你怎麼看呢?」

  「你是在問我對百合的看法?」

  「...」

  少女沒有回答,但臉上卻多出了一絲期待。

  「不吹不黑吧~」

  「那...如果...對象是你呢?」

  「...」

  這次換做是星野瞳沉默了。

  是呢,話說對於百合的其中一位主角是她的這個命題的話,她的看法又是什麼呢?

  淡漠?還是別的?

  說實在的,內心多少還殘留著上輩子對妹子的那份,來自靈魂深處的好感度的星野瞳並不拒絕百合。

  但是這輩子,因為出於各方面因素的考慮,她卻也不可能主動去跟妹子百合。

  相反的她可能還會拒絕,畢竟這種為抑制世界人口極速增長的事情,考慮到對方的人生,她多少還是要在心裡掂量一下的。

  星野瞳不是那種單純為了女人而想去搞百合的變身文穿越者。

  比起單純玩弄對方的身體什麼的,她更喜歡玩弄對方的心靈來著。

  好吧,雖說這種比喻方式可能有些不妥。

  但說實在的,她愛少女心靈的程度絕對要超過她愛少女奶/子的程度。

  要知道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請不要玩弄少女的心靈,要玩就玩她們的奶/子吧?因為心只有一顆,而奶/子卻有兩個!

  所以在前者與後者的選擇間她會果斷的選擇前者!

  畢竟咱們瞳大小姐可是個在國際上都稱得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著!

  而有身份的人一般都會非常注重自己的逼格!

  一個人要怎麼提升自己的逼格呢?

  很簡單!不走尋常路!要玩!就玩別人很難搞到手的!要玩,就玩少女身體上比奶/子更稀有的!

  又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物以稀為貴嘛~

  不過,在保證自己逼格的情況下,星野瞳可也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只會玩弄少女內心的花花腸子。

  她會在這個過程中認真考慮地方的想法,考慮對方和自己在一起後的人生會變成怎麼樣的。考慮自己與對方是否適合。考慮對方是不是想體驗那種不負責任的青春,與自己在一起是不是僅僅只是三分鐘的熱度,還是相守一生。

  星野瞳這人啊,在感情方面,從本質上就是個在現代社會很難找到的那種忠貞不渝的傢伙...

  「不好...回答嗎?」

  注意到了星野瞳的久久不語,向著對方委婉的問出了自己心中很想要在現在得知的這個問題的少女的臉上不禁出現了幾分試探。

  「是有些不好回答,因為我不確定你這輩子會不會用一生來像現在這樣喜歡我。」

  「什麼...意思?」

  「我可不是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同時我還會考慮很多,說實在的,同性這條路不是很好走,如果對方會出現半途而廢的情況,我肯定會從一開始就選擇拒絕來著。

  你有陪我走一輩子的決心麼?」

  「我...」

  神木遙差點就說出了『我有』這兩個字,可話到嘴邊她卻語塞了。

  是的,一輩子聽起來很簡單呢~

  現在很多男女,女女,甚至是男男一開口就說相守終身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但是他們心中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別開玩笑了,絕大部分人都是在開玩笑的而已,說出這些話來不過是用作調情罷了~

  真正相濡以沫到最後的又有幾個?

  對於神木遙來說星野瞳是個渾身上下充滿了無數秘密的傢伙,但在這些秘密當中唯一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那就是星野瞳是個認真到言出必行的人!

  只要她開過口,她就會去做,哪怕做不到她都會嘗試著去做!

  向這樣一個人,一旦她神木遙說出她真的能夠用一生來守著對方的話,那麼她小遙小姐這輩子基本上就別想從對方手裡逃跑了!

  對方絕對會像是栓條狗似的將她拴在身邊。

  就像某個叫做我妻由乃的病嬌貨色~

  「...我會努力的。」

  「那你繼續努力吧。」

  很是絕情的話就這樣從星野瞳的嘴裡脫口而出。

  這種不帶情面的口吻,讓人生當中第一次面臨這樣的情況的小遙小姐內心亦不禁出現了小小的刺痛。

  在這份刺痛之下,將話說開以後她才稍稍有了些許勇氣的向著星野瞳扭過頭來。

  看著這個只高出病床一個腦袋的女孩。

  然後帶著幾分好奇的向著對方開口說。

  「那麼你對我呢?大小姐?有沒有心動的感覺呢?」

  「你想聽真話假話?」星野瞳依舊面無表情。

  「假...假話?」

  「有。」

  「...真話請不用說了。」

  「嗯,我想也是,真話說出來挺掃你面子的。」

  「...」

  「話說變態遙。」

  「...什麼?」

  「你有過夢想麼?」

  「夢想?」神木遙不禁一愣!

  她記得這個問題星野瞳以前似乎有提及過,只不過那時的她貌似沒有回答。

  而那時的她所擁有的夢想是什麼呢?

  成為一個富婆?

  或者先傍上一個富婆在通過這個富婆來讓自己成為一個富婆?

  好吧,其實這種夢想對於咱們小遙小姐而言,就是在人前說出來好像也沒什麼丟人的。

  不過考慮到現在這種情況,提出這樣的夢想什麼的似乎有些太煞風景。

  咱們的小遙小姐還是沒敢拿出來向她所喜歡的這隻白色的大小姐說。

  她陷入了思考,在自己那腦迴路比他人要清奇不少的腦袋裡思考著。

  要怎樣才能編出一個臨時的夢想來糊弄自家大小姐呢?

  要怎樣才能緩解自己這份對自家大小姐又一次告白失敗後的被動和尷尬呢?

  神木遙認真了,再認真當中她不禁扭頭望向了星野瞳的胸口。

  望著自家主人的小平板經過了反覆的深思熟慮之後!

  「您是問我夢想對嗎?」

  「是的。」

  「玩大小姐的奶/子!」

  「...還有其他正常一點的嗎?」

  「被大小姐玩奶/子!」

  原本還一臉淡漠的星野瞳眼角不由一抽,光潔白皙的小腦門兒上也不禁爆出了好幾個#號。

  她直徑從病床邊放著的那張看護用的凳子上跳了下來,隨後頭也不回的就向著病房的門口走去。

  「大小姐,你去哪兒啊?」

  「現在的我不想看到你。」

  「您生氣了麼?是不是因為我提及到了胸/部的問題,讓您感到自卑所以您才生我氣的呢?」

  「...」

  「那個...大小姐,其實不要緊的~人家說胸不平何以平天下,還有人說平乳是稀有資源~所以您真不必為您的平胸感到自卑的來著。

  要知道,就我見過對平乳的玩法就有好幾種!其中,對毫無起伏可言的胸/部用手指像是去戳肥皂泡那樣去戳什麼的,可是這之中我最喜歡的一種方式了呢!

  等等!大小姐!您拔槍作甚!?我只是在讚揚您的優點而已啊!

  喂!大小姐!等!等下!我可是傷員!連反抗能力都沒有的傷員!您不能這樣對我!」

  嘭!嘭嘭!嘭嘭——!!!

  「嗚哇!!!大小姐!!!您不能這樣對待一個深愛著你的女人啊!!!

  喜歡你和想戳你平乳什麼的我可都代表著我有在發自真心的喜歡你的啊!!!

  您想想啊!在您被人用手指戳您那毫無起伏的胸/部時!您因羞恥而抑制不住的流露出的那副面紅耳赤的模樣!

  光是想想我這個做下屬的都能夠百分之百的篤定!

  那一定是人間最美的景色——!!!」

  「來人!給我把這隻變態抬出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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