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無心學習只想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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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你就是費倫澤?」佐伊率先開口。

  「你知道我?」

  「我認識哈利,哈利·波特。」

  「啊,你是哈利·波特的朋友麼。」費倫澤的語氣明顯溫和多了,佐伊決定先忍住,她需要一個馬人作為她的突破口。

  「但即使你是命運之子的友人,也不該擅闖他人的領地,我來為你引路,在我那些古板的同伴發現你之前。」

  費倫澤抬起前蹄就想要帶佐伊離開,佐伊卻後退一步。

  「我來這裡是受人所託。阿不思·鄧布利多要我來跟你們確認當年的細節,關於那件謀殺。」她說話時總覺得「謀殺」二字空靈地在她的胸腔里打轉。

  「關於那件事我們沒什麼可說的了,事情過去很久,但不代表我們會遺忘,這一點我完全支持我的族人。」費倫澤臉上浮現出憤怒,「犯人怎麼敢對一個幼子下手!」

  「當然,你們的憤怒是正當的。只是鄧布利多找到了嫌疑人,我們人類不可能因為這樣就把他扔進阿茲卡班——人類巫師的監獄。我需要再確認一次你們手上的證物,一些……細節。」

  「如果是為了真相,我可以去問一下我的同伴,不過……」費倫澤深深地看向佐伊,「為什麼鄧布利多突然又開始調查這件事?回憶傷痛會激起馬人對人類的不滿,當初正是他制止了我們的復仇。」

  成敗在此一舉,佐伊堅定地說:「如果是現在的你們,就可以做到制裁罪惡而不是遷怒人類,機會難得,不是嗎?」她的掌心滲出汗水。

  費倫澤足足看了她一分鐘:「你怎麼證明呢,鄧布利多的信使?」

  佐伊取出一枚火紅色的羽毛:「我們都知道,只有鄧布利多才能降服鳳凰。」費倫澤接過它,仔細觀察:「新鮮的鳳凰尾羽,裡面含有豐富的火元素。」

  「鳳凰的羽毛只會給予足夠親近的人,而近幾百年唯一一隻現世的鳳凰屬於鄧布利多——這足夠說明我的誠意。」佐伊不動聲色,她把另一隻手伸進袍子的口袋,裡面裝著以前鄧布利多給她的觸發性護身符,只要面前的馬人表露敵意,她就用這個一次性門鑰匙轉移到城堡去。

  馬人們遠離人世,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一套規則,但這並不代表它們是蠢蛋,相反它們聰明而具有洞察力,對天體和占卜非常在行,你不能指望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它們面前只憑几句話就取得它們的信任。

  佐伊是在賭,看在鄧布利多的面子上,它們至少能給她一個談話的機會。

  「好吧,跟我來。」

  「你想要什麼,人類?」

  空地周圍零零散散站著幾匹馬人,背著硬弓和箭壺,戒備地前後踱步。每個馬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它們各司其職。費倫澤帶她去見了長老,長老德高望重,它們說的話對族群有很大影響,但馬人並沒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它們的事務通常由族群中所有馬人投票決定。

  這匹馬人和其他馬人沒什麼不同,除了它遲暮的年紀和明亮的雙眸,它的皮毛光澤不再,人類的上半身瘦削,銀髮耷拉在頭皮上。它說話的音節平緩而韻律,像是在吟詩。

  「尊敬的長者,我希望能親眼見證隕落的星星,你們遭受這樣的不幸我很抱歉。」

  佐伊很緊張,她能感覺到身後那些或憤怒、或懷疑、或憎恨的視線,壓力如影隨形。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可能都等不及觸發門鑰匙,馬人的弓箭天下無雙,她只會孤零零地死在禁林里,成為森林的養料。

  「人類,你無法對我們的痛苦感同身受,現在更是想要重新揭開我們癒合的傷疤。」長老搖頭,「我們給了鄧布利多機會,他也保證不會再出現那樣的事。」

  佐伊注意到面色不善的馬人有圍上來的打算。

  「離開這裡,人類。我們不會和你談。」

  「她的胸口被撕裂魔咒破開,傷口之深連肺臟都能看清,出血量巨大,但她沒死,真正的致命傷是一把匕首,匕首直接插(HX)進了她還在跳動的心臟,那時候她已經倒在地上沒法動彈了。犯人不是想要單純的殺害她,因為那只需要一個阿瓦達索命,犯人只是想要折磨——玩弄她,那是個魔鬼,誘使她攻擊,然後讓她在清醒狀態下看著自己被打開胸腔,玩膩之後再乾淨利落地解決她……」

  貝恩勃然大怒,它眼看這個勾起了它痛苦回憶的人類的身影劇烈波動起來。

  「抓住她!」它一甩馬蹄就朝佐伊衝去。

  馬人們震驚佐伊知道的細節,只有費倫澤注意到女孩空洞絕望的表情。

  貝恩撲了個空,這個闖進馬人聚落的人類在它們面前消失了。

  下一秒,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溫暖就取代了禁林的陰森,火爐靜靜地燃燒著,正在吵鬧著的畫被她突然的造訪嚇了一跳。

  「我打聽到了!鄧布利多在洛哈特的辦公室,他們在談論那隻被石化的貓!」阿芒多跑回自己的位置,「他們說到了密室……噢,小傢伙你怎麼了?」

  佐伊躺在地板上好一陣子,才平緩了呼吸,她擦掉臉上的汗,努力讓自己顯得更鎮定一點。

  「密室?石化的貓?今晚發生了什麼嗎?」

  「事實上,在你無視忠告偷跑去禁林,還自以為聰明地吸引了那些馬人的注意力時,城堡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皺著眉,沒有對佐伊露出笑容,而是對她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沒有自作聰明——我是說我準備好、計劃好了!」佐伊反駁道。

  「佐伊,你始終無法明白勇敢和莽撞的區別。你可能會被馬人們撕成碎片,如果門鑰匙出現問題,你要怎麼從憤怒的馬人聚落脫身呢?」

  「可它不可能出現問題!它是你交給我的!」

  「任何人都會犯錯,佐伊,任何人。我也不是一個例外。」鄧布利多那深邃的目光像是要進入佐伊的心靈,「我不再能得到你的信任了嗎,佐伊?我應該說過有問題就先來找我。」

  佐伊避開了他的注視,低聲道:「……不,你仍然是我最信任的人。」

  「那你就應該聽從我的建議,我無數次和你說過『不要去禁林』,可你還是偷偷溜過去。」

  「那你就告訴我!伏地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什麼都沒有告訴你』,你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佐伊嘴唇顫抖,哽咽著,「我到底是個什麼怪物!那些死亡、絕望和血肉模糊的馬人快要把我逼瘋了!它們一個勁地在我的腦子裡暴動,我連做夢都只能夢到這個!那些記憶都是真實的,不是嗎?你知道一切,那你就該告訴我真相!」

  「既然你都知道了。」鄧布利多輕聲說,「那你更該坐下來喝杯熱牛奶。」

  「我沒有這個心情!」

  「讓我們冷靜下來。」鄧布利多揮舞他的魔杖,佐伊覺得腦袋裡流過一股清涼的氣流,它們帶走了她過熱的焦慮,理性又回來了。

  鄧布利多的行為更加劇了佐伊的不安,想想看,一個可以隨便操縱他人頭腦的巫師,如果鄧布利多再次決定隱瞞一切,又把佐伊的記憶消除掉怎麼辦?她不可能指望又來一個伏地魔撬開她的腦子。

  「我需要一個保證。」她認真地說,「你得誠實的面對我,這是我自己的事!」

  鄧布利多看了她半天,然後抬起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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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總算能夠理解那些該複習的時候卻拼命打掃衛生,試圖轉移注意力的人是怎麼想的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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