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突然多了那麼多間貼(爽到)加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赫敏解下埃羅爾腳下的信,走到桌邊。

  「讓我看看……天哪,他真的打電話到哈利家,可他不該這麼大聲嚷嚷的,他會害哈利被他姨媽和姨父罵,這個大笨蛋……哇哦!」赫敏讀著讀著突然叫出聲來,「他們去了埃及!」她眼中閃現出憧憬的光來。

  「埃及?」本來就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佐伊重複道。

  「那可是埃及啊,佐伊!金字塔、獅身人面像、方尖碑!古埃及人對詛咒和咒語有自己獨到的一套,那裡遍地都是神秘的古蹟!我真羨慕羅恩,要是我也能去埃及看看……」她簡直有點嫉妒了,「羅恩他們家贏了大獎,《預言家日報》上的,七百加隆呢!那可是一筆很大數目的錢……」她嘴巴里咕噥著「羨慕,真羨慕。」但臉上卻掛著真誠的笑容,她為韋斯萊家的幸運欣喜不已。

  「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哈利,他生日快到了,你說如果我送他咒語書……不、不行,咒語書是我想要的,我必須從哈利的角度……」她又開始在客廳里走來走去。佐伊突然覺得自己的情緒壞透了,即使上周赫敏也是這麼對待她的生日禮物的。可她發現如果赫敏也用同樣的態度去對待別人——主要是哈利,她心裡就窩著一團火。

  「你費那麼大勁有什麼用呢?我打賭至少有一千個人會給『大難不死的男孩』送生日禮物,他顯然不缺別人的關心。」她忍住想要大喊大叫的衝動,冷笑著說。

  面對佐伊的諷刺,赫敏露出驚訝的表情:「什、什麼?我以為你知道的,鄧布利多教授沒有告訴過你嗎?」

  「哈利他住在他的麻瓜姨父姨母家,那家人很討厭哈利,他們對魔法也很厭惡,哈利在家裡根本沒人關心他,他們甚至還折磨他,把他關進地下室。如果我、羅恩和海格作為他的朋友不給他送禮物去,他就會一個人過生日了,你知道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對嗎?」

  佐伊吃癟地閉上嘴,其實她心裡多少有點驚訝,她沒有去了解過哈利的經歷,光看巫師界對他那極高的評價,她還以為那又是一個從蜜罐子裡長大的小少爺呢。當然,對佐伊來說,她心中唯一能夠當做標準的,也就只有真正在蜜罐里長大的小少爺德拉科·馬爾福,他是佐伊上霍格沃茲之前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同齡人,唯一的朋友。

  好吧,想想連德拉科都不在身邊的日子。如果哈利·波特真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度過童年,那佐伊對他無條件的敵視多少是有點過了……

  ******

  「啪塔!啪塔!」

  貓頭鷹扇動翅膀的聲音把佐伊陷入沉思的思緒拉了回來。夜空中一隻貓頭鷹朝她的方向飛過來,那隻貓頭鷹的名字是羅伊德,佐伊自己的貓頭鷹。佐伊取下它腳上的信,它親昵地咬了咬佐伊的手指,佐伊拍了拍它的頭,示意它自己不需要寄回信。羅伊德住在霍格沃茲的貓頭鷹棚屋,它向學校的方向飛走了。

  自從她的腦子遭遇了不可知的異變,嘗試過多種方式後,佐伊總算放棄了獨自應對這條路,寄信給了鄧布利多,她的監護人,同時也是霍格沃茲的校長。她等了差不多一周,鄧布利多終於回信給她。

  手裡握著信,佐伊的心裡既是喜悅又是尷尬,鄧布利多的幫助對她來說是最讓人安心的,她還沒見過比他更可靠的人,只要鄧布利多幫她,她就不會再覺得害怕了。可鄧布利多顯然隱瞞著她一些事,佐伊的直覺告訴她,就連她腦子裡的異常,鄧布利多也是知情的,但他從來不會全盤托出。

  佐伊本來想不去依靠鄧布利多,她在和他賭氣,因為他什麼也不告訴她,這讓她覺得自己沒被信任。但這次的困難並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安然度過的。

  「親愛的佐伊:

  很遺憾今年你沒有選擇和我一起過生日,要知道一個老人可沒辦法吃完整個蛋糕,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關於你之前來信告訴我的那件事,我很高興你這次在做出不可挽回的選擇之前和我坦白……」

  佐伊臉紅了,她當然知道鄧布利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去年她獨自一人在萬聖節那天晚上闖入禁林招惹馬人,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給了她一個一次性門鑰匙,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危險。她繼續往下看。

  「對於你的狀況,我確實有些頭緒(「看吧,他果然有。」佐伊咕噥著),但遺憾的是,基於自身原因,我可能無法為你做些什麼,但我已經找到了一個人,她或許能給你一些幫助,緩解你的痛苦,然後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我告訴她你現在正在法國度假,她說會親自去找你,不用擔心會和她錯過,她總有一些獨特的手段,只要她是真的想要找到你。最後,佐伊,我知道你一定會因為我的有所隱瞞感到不滿,對此我不想辯解。你現在的精神狀況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為這樣的程度會再過一兩年才出現,但我們都知道事情從來不會全都隨我們的心。還有關於你對未來一年的考慮,我很贊同,我會去幫你向那位教授說說情,相信在他的指導下你會有長足的進步。愛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哼,保密主義,一如既往。」佐伊抱怨著,但還是小心地把信折好收起來。她睡不著了,也不想睡,只要睡著就必須回到麥克斯的人生軌跡,這種強迫性的灌輸讓她很不舒服。尤其今天的夢境異常連貫,她想起去年帕魯魯告訴她的事情,今天她可真是完整地體驗了一遍。

  佐伊厭惡地把手在睡袍上磨蹭,像是要抹去掐住弗洛倫斯脖頸時那種真實的感覺,一條生命就這樣在手裡消逝,雖然這一次不是她做的,但佐伊還是會不自覺地想到記憶中支離破碎的馬人屍體,渾身是血,空洞洞地瞪著她。

  可她確實應該被譴責,那是她犯下的罪……她的心情又變得鬱悶起來了,要是能在這裡施展一個快樂咒該多好啊,至少能笑一笑。可這裡是麻瓜的世界,要是在這裡用了咒語,魔法部大概兩個鐘頭不到就會逮捕她。面對她的違規,部里有的是神經敏感的人。

  她又想到阿茲卡班,巫師們談之色變的恐怖監牢,坐落在一座小島上,攝魂怪是那裡的看守,有了它們甚至不再需要築一道高牆把罪犯鎖起來,因為攝魂怪本身就是最惡毒的詛咒,它們會吸走一個人的快樂和溫暖,凍結犯人的思想,把犯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即使是黑巫師,也難以在攝魂怪的這種特性中保持清醒,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瘋了。有研究說明,越是情感稀薄(或者說更加無情)的人,對攝魂怪的免疫力就會更高,這些冰冷的傢伙即使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卻很輕微。除非你終日和一大堆攝魂怪面對面。

  就是這樣一座監牢,數百年以來不可能逃離的絕壁,卻出現了逃獄者。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個男人在《預言家日報》里毫無形象,滿頭亂糟糟的黑色長髮、消瘦到甚至能凸顯出骨骼的臉、還有那副陰森冷酷的表情,佐伊印象最深刻的是那雙掩蓋在油膩長發下的眼睛,那是布萊克唯一讓她覺得恐怖的地方,那種執著的、狂熱的光,像是一頭野狗盯上獵物,並決心要將它撕碎。

  佐伊有理由相信,正是因為布萊克擁有這種堅定意志的眼神,他才會是阿茲卡班唯一越獄成功的人。佐伊在書里見過攝魂怪們的記載,不多,但顯然這些披著破爛袍子,把真容藏在陰暗處的攝魂怪,是鬥不過那些真正堅毅的人的。它們不過是一些迷戀人類情感精華的怪物,做不到更高層次的思考。

  因為赫敏訂閱了《預言家日報》的原因(因為她認為能夠確實的了解到巫師界的動態是最好的),布萊克越獄的消息她們當天就知道了。赫敏看起來有些畏懼,她認為魔法部應該趁早安排人手把這個逃跑的瘋子抓起來,因為在他那些斑斑劣跡中,有過用咒語殺掉一條街的麻瓜的事跡。

  可佐伊卻不覺得布萊克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她甚至覺得他是無辜的。這道想法完全是忽然從她腦海深處冒出來的,一點也沒有證據和邏輯,只是她這麼認為而已。所以她也沒有告訴赫敏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知道赫敏是不會認同的。

  佐伊打了個呵欠,靠著陽台牆邊的方向坐了下來。地板涼涼的,抹掉了她些微的睡意。她望著星空,她們住的旅館比周圍一圈的建築都高不少,這也讓她的視野不至於被這些鋼筋水泥阻擋。人類讓城市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廣,有時候甚至連星空的光芒都被遮蓋了。可地上的繁榮,卻又是獨屬於他們的,花費數千年的變更編織出來的美麗紋樣。

  「你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因為新的水不斷地流過你的身旁,麼。」她想起在赫敏家看過的某本書上一個麻瓜哲人說的,輕啟嘴唇將它念出口。直到東方漸漸浮現出破曉的光,深重的夜色散去,她一直坐在原地。

  ----------

  加更原因見標題,我說取悅我可不是說笑的(滑稽)

  關於「第二十二章」本艦姓陳提出的質疑我解釋一下想法:

  1.帕瓦蒂的作為我是基於她原著中的性格進行的揣摩,不過其實我文中也有提過,真正的導火索不是帕德瑪遇害而是佐伊消極的態度火上澆油

  2.馬爾福在決鬥時為了幫佐伊用了「烏龍出洞」而並非毫無作為,雖然後果導致佐伊蛇佬腔暴露,他事後會有報復行為是很合理的,但我把他忘記了(X)

  3.佐伊去求帕瓦蒂那是個插敘片段啊兄弟,那時候她還沒去找哈利,再說他們那種交情佐伊也不會要求哈利幫忙

  4.hp系列裡不止塑造有正面人物,人物之間有著極為複雜的關係,這也是它的魅力之一,正如我沒去掩蓋德拉科的純血論,我也不想去掩蓋帕瓦蒂那種有點作的氣質。

  最後,因為我時不時會改一下前文的字句,適當刷新是很好的(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