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衝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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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是想去哪裡?」赫敏問她,佐伊正不住地觀察周圍,「它不在導覽地圖上嗎?」

  「一般的旅遊導覽都不會建議遊客往那邊去,因為它很不正規,會去那裡的除了常客,大概都是些可疑的人——我早上和當地人收集了不少情報,至少他們都對豬頭酒吧的印象不太好。」佐伊選上一條小路,那條路仿佛藏進陰影中似的不很起眼,便朝那邊走去。

  「豬頭酒吧?我也聽羅斯默塔女士提起過它,裡面的人都會把自己裹起來。」

  「是啊,既然周圍都是可疑的人,那當然要做好防範措施——暴露身份是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你在那裡有什麼私密的需要的話更是如此。」佐伊贊同道。

  她們穿過狹窄的小道,在街的另一頭的街角,一間看起來很是破舊的歪扭的屋子立在那兒,門前鏽跡斑斑的支架上掛著一個爛木頭招牌,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的豬頭。招牌因為狂風呼嘯的緣故,正前後搖晃著,發出吱呀的聲響。

  「我覺得直接進去不太好,它看起來太古怪了,你不這麼覺得麼,佐伊?」赫敏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豬頭酒吧給人的氛圍可一點也不像是三把掃帚那樣溫馨,仿佛鬼故事裡的主場景一樣,一進去就會發生無數怪異的事情。

  「你想喝啤酒我們可以轉道回三把掃帚,這裡不是小孩子應該來的地方。」

  「我其實不在意這裡是哪裡,又是不是要在這裡喝酒。」佐伊走到窗邊,透過那髒兮兮的、布滿厚厚灰塵的窗戶向裡面看去,「我只是想看看這家店的主人,我找了挺久的線索,我覺得這次肯定找對了。」

  「你在找什麼?」赫敏也趴上來看,豬頭酒吧的內部和它的外部一樣是髒兮兮的,這當然不只是因為她們是透過一塊骯髒的玻璃看到的一切,酒吧里昏暗陰森,只有矮桌上的短蠟燭持續綻放著些許的光芒。酒吧里沒幾個人,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們果然都把自己裹得像卷黑色的掛毯,而且多半是一個人前來。

  佐伊要找的對象正在吧檯後面的架子上整理著什麼,他身材高瘦,看上去已經有一把年紀了,因為他的頭髮已經全是花白,還有那隱約透過背影得以窺見的長須,也是灰白的。

  「那個人是酒吧的老闆?你為什麼要找他?」赫敏注意到佐伊的視線。

  「我也不是想要找他,就是想看看他是怎樣的人。這還是我第一次從除了照片以外的地方看到他呢。」

  這時候老人轉過身來,他臉上的表情總讓人想起被激怒的老斗羊,身上的袍子髒兮兮的,就和任何一個脾氣乖僻的臭老頭一樣。老人拎著一隻啤酒杯(上面滿是灰塵),從櫃檯下取出一瓶黃油啤酒,把它倒進杯子後推給顧客,從頭到尾沒和客人有一句話的交流。

  「果然是這樣,他們長得挺像,要知道他們是親兄弟啊。」佐伊專注地觀察了老人許久,嘆了口氣。

  「你在說誰?」赫敏問。

  「這個老人是鄧布利多的家人,是他弟弟。」佐伊說出讓赫敏吃了一驚的話,「我以前在鄧布利多的收藏里翻到過,那張照片被藏得很好,是我唯一找到的他們之間的合影。」

  「我想找到他弟弟,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聯繫。有時候我會覺得鄧布利多其實很期待和他的通話什麼的,但一次也沒有過。」佐伊不滿地說。

  「那你怎麼會知道豬頭酒吧的店主是他弟弟呢?」

  「之前的某期『巫師旅遊特輯』里他被人偶然拍到了,那張照片還登上了雜誌,那記者說他是個性格古怪粗魯的人,還拿他和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做對比,說豬頭酒吧如果一直維持這樣只會關門大吉。」佐伊說,「那時候起我就注意到了。」

  「那你想怎麼做?」

  「我還沒想好……但我想讓他在聖誕節的時候至少寄封信回家。要知道鄧布利多每年的聖誕節都很孤獨。」

  「可你不是會和他一起度過嗎?」赫敏問。

  佐伊苦笑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感覺:「但鄧布利多總是有心事,他很少和我說自己的事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心裡不好受,一種……嗯——心結。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能由我來解決的。」

  「你覺得他弟弟可以解決這件事?你甚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啊,他什麼都不和我說,但即使如此我也覺得應該為他做些什麼。」佐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光是在這裡站了一會,她身上已經沾了不少灰塵了。

  「我們不進去嗎?」赫敏發現佐伊打算往回走,疑惑地問。

  「今天先算了。機會還很多,而且今天時間不太夠。」佐伊說,「我要先回一趟霍格沃茲才行。」

  「怎麼了,是要寄禮物嗎?」

  「是啊……而且還有點私事。」

  「私事?」

  「嗯,要對一些人的挑釁做出回應才行。」

  *****

  此時的拉文克勞塔樓,公共休息室內,盧娜撓著頭,在各處尋找自己的草藥課作業,她當時把作業寫完之後夾在書里,把東西扔在桌上去了一趟盥洗室,回來之後作業和書都消失了。

  「怎麼了,洛夫古德?」

  搭話的是一個二年級的拉文克勞女生,她和另外三個拉文克勞學生坐在另一張桌前,盧娜看著有些眼熟,大概他們都是同一年級的,但沒說過話,面都沒見過幾次。

  「你們有看到我的草藥課課本嗎?很顯眼,夾著羊皮紙……」

  「丟東西了,洛夫古德?」四人中的一個男生笑著說,「要不要試著占卜一下?用你耳朵上的古怪耳飾?」

  「或者誠心向彎角鼾獸祈禱如何?你不是它的忠實信徒嗎?」另一人憋著笑,和她的同伴們互相交換視線。

  盧娜垂在袍腳的手收緊了,她的聲音仍然是平靜的,卻少了那份空靈,變得現實起來了:「我要向你們說明的是,彎角鼾獸不是我的信仰,而是我和我父親所追求的神奇生物……我們確實有了一些進展,我家裡就擺著彎角鼾獸的角呢。」

  「可我也聽說你家裡還會塞滿大蒜?也只有這種奇葩家庭和家長才能教育出你這種怪胎。」

  他們哈哈大笑起來,不僅對盧娜指指點點,還不停地模仿盧娜平時的言行,其中一個女生放空眼神,好像在夢遊那樣在桌邊遊走,用一種做作的抖音誇張地念道:「我是盧娜·洛夫古德,我畢生的夢想是找到一種從來都不存在的神奇生物,因為那會讓我顯得與眾不同,你們也可以叫我瘋姑娘,因為我的腦子不太正常。」

  休息室的其他人全都轉頭看向他們這邊,雖然沒起鬨,大多數人認為不關自己的事情埋頭不管,少數人卻也覺得很有趣似的,還有人捂著嘴低聲笑起來。

  盧娜的胸口激烈地起伏,像是在拼命忍耐難堪和委屈,但她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好吧,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書?」

  「誰知道呢?你應該去垃圾堆里翻翻,說不定有驚喜哦。」

  盧娜當然不可能順著他們指的方向去找,那純屬是想要折辱人。但她一下子也沒什麼方法,顯然她的書是被這幾個人拿走藏了起來,因為他們看她不順眼。也許前兩天自己的書會弄丟,也是因為他們的緣故也不一定。

  「你為什麼不試試飛來咒呢?」這時有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明顯的怒氣。

  盧娜覺得這是個好意見,便抽出魔杖,「課本飛來!」可她大概是沒有掌握住要點,只是在單純地念咒語而已。她的草藥課課本並沒有朝著她飛過來,寂靜的場面再次被打破,那些人又開始嗤笑,仿佛正對盧娜的不自量力感到滑稽可笑似的。

  「在揮杖的時候一定要在腦內形成一個印象,確實的想到你想要尋找的物品,尤其是這種每個人都有的東西,你要想到需要的是『自己的那本』。」這時盧娜轉過身,發現佐伊冷著臉站在她身後,一看就是在壓抑著怒火,「而且念咒的時候發音一定要清楚,但別拖音節,要乾脆利落。」

  佐伊的話像是帶著讓人信賴的魔力,雖然盧娜對於飛來咒還是很陌生,卻願意再次嘗試著去做一次了。盧娜根據她的解釋慢慢舉起魔杖,在心裡醞釀片刻,朗聲道,「課本飛來!」這時從那四個人堆著一堆東西的桌上,被藏在最下面的課本顫抖著把身上的物品甩下,向著盧娜的方向飛去,但半途的時候仿佛磁鐵失去了引導,啪地掉落在地上,課本的內頁被砸開,盧娜夾在課本里的羊皮紙掉了出來。

  盧娜跑過去把自己的課本和作業撿起來,露出淡淡的笑容。那四個人的臉色卻特別難堪,帶著在大庭廣眾之下惡作劇被揭穿的尷尬,這下他們也變成了笑料的一部分了,他們能感覺到有戲謔的視線打在他們身上。

  原本只是想要讓這個和周圍人格格不入的、不合群的小女孩出個丑,順便羞辱她幾下,讓她別想著一天到晚地出風頭,實在是讓人看不慣。所以才會先單純地拿走盧娜的東西,想讓她長長記性,可盧娜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第二天居然還帶來了一本新書,這讓幾個人覺得自己被看輕了,便在今天又出手戲弄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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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

  不過其實我也沒確實地約定過周末要雙更呢(煙)

  以及,我沒說過要五更好麼,你們別誹謗我,我不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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