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給你，波特。」三天後的一次魔藥課下課，獅子和蛇們從那間陰森的魔藥課教室里魚貫而出，有課的人就繞道去上下一節課，沒課的人就能選擇做自己想做的事。佐伊等在樓梯的轉角，她發現哈利他們的身影之後（可以聽見他們又在抱怨斯內普上課時的舉動）便迎了上去。
「聽著，下水之前喝，之後要儘快下水，別在岸上待太久，小心窒息。」佐伊把黑色的小瓶子塞給哈利，「順利的話你能比別人待在水下的時間更久。」
「順利的話？」羅恩瞪著她，「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也許我所做的更改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別這麼看著我，韋斯萊，我不會害你的朋友。我自己試過了，藥劑本身是成功的。不過如果你比藥效結束之前更早浮上來，又覺得呼吸困難的話，就喝這個。」她又把一隻紅色的小瓶交給哈利。
「開始的時候喝黑瓶，結束的時候喝紅瓶……謝謝你。」哈利重複了一遍，說道。佐伊注意到他臉上的印子已經消失了，她也鬆了口氣，這樣至少不用看著那張受傷的臉，也不用覺得彆扭。
「我這是還你人情，你應得的。」她不客氣地說，但語氣真摯多了，「你幫助了我，我會記住的，謝謝。」赫敏臉有些紅。這還是第一次，佐伊覺得或許能和波特友好相處。
「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斯內普教授就算默許了，他也不會允許我當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佐伊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扇沉重的木門，「好吧，那就這樣……嗯……比賽，加油吧。」
望著佐伊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她剛才算是在給你打氣麼，哈利。」羅恩轉頭看向哈利，「這可是我入學之後見到西格爾最坦率的一回，就算告訴我今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不感到奇怪。」
「去圖書館吧。」赫敏提議道。「拜託，赫敏。既然哈利已經有了對策，我們為什麼不能花點時間在放鬆心情上呢，喬治他們之前改良了一下惡作劇魔杖，有興趣試試看嗎，哈利？」羅恩滿不在乎地邀請道，哈利飛快地答應了。
「你們這些男生！」赫敏有些生氣，背上她的大挎包就走，「我下回不會再管你們了！」兩個男生對視了一下，都沒把這句氣話當回事，如果赫敏真的會在危急時刻拋下他們，那她也就不是赫敏·格蘭傑了。
赫敏氣沖沖地順著螺旋狀的石梯往上走，這兩個不思進取的傢伙！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就會忽略對現實的注意。赫敏才在走廊走了幾步路，身後就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過頭去，克魯姆朝她抬了抬手。「一起出去走走嗎，赫米……赫尼恩。」即使他試圖在中途調整讀音，最後還是失敗了，「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可以繞著湖……」
還沒等赫敏回答，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佐伊淺笑著，帶著她跟陌生人說話時一貫的彬彬有禮，但動作卻不容置疑地插了過來：「抱歉，赫敏，我來晚了。」她不等克魯姆說話，直接看著赫敏，「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圖書館嗎，走吧？」又轉頭抱歉地看著克魯姆，「不好意思，克魯姆，我們之前約好了……」
「是這樣？」克魯姆皺了皺眉，顯然他不可能很快就將佐伊的那張臉忘掉，更別說佐伊舞會上做的那一切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剛才我過來的時候你不是才從那邊的樓梯走上來嗎？」他指了指通向地下室的樓梯。
「抱歉，威克多爾。她只是先上來等我……我們……」赫敏臉紅了，對朋友撒謊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我們確實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
「只有我們兩個人。」克魯姆都還沒說什麼，佐伊就插嘴道。赫敏輕輕地推了她一下。
「好吧，女士優先。」克魯姆聳聳肩，又看向赫敏，「下次能給我一個機會麼？」
「恐怕有點困難。我們明年就要考試了，O.W.Ls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所以我們不得不拼命努力學習才行，想必你也經歷過類似的考試吧。」從赫敏的角度聽過去，佐伊未免有點咄咄逼人了，但克魯姆對她並不熟悉，也就不會注意到面前的女孩態度的異常。
「確實。雖然我們那兒的考核跟這邊的不太一樣……但我也經歷過備考前的壓力。」克魯姆點點頭，「我當然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赫米翁。」
佐伊微笑：「感謝你的理解，克魯姆。你的比賽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們院裡有很多人都是你的粉絲，整天都在討論下場比賽會是什麼項目，你有信心能夠拿下嗎？」
說起這個話題，克魯姆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他告訴佐伊基於一些要求，他不能在這裡告訴她們他解讀出來的提示是什麼，但是他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而他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我也很希望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比賽。」佐伊雖然心中一直想要把臭蛋摔在面前的男生的鼻子上，面上卻不急不躁。她拉起赫敏的手，很快結束了跟克魯姆的話題。赫敏跟克魯姆道別，他一直目送兩個女孩離開。
*******
「你怎麼會突然跑過來的？」等到她們已經上了三樓之後，赫敏才開口。
「我本來就想要等你的。我知道你今天已經沒有課了，那你肯定會去圖書館。」佐伊說，「我本來想要等你上來的時候給你個驚喜，然後就被克魯姆搶先一步。」她不滿地咂嘴。
當時她就藏在另一個轉角，想著等赫敏往這邊走，她就可以突然出現嚇赫敏一跳。但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她都還沒現身呢，那個魁地奇球星就突然出現在走廊里，赫敏又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就被克魯姆搭訕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時候克魯姆出現的話會做些什麼，而赫敏會拒絕這個邀請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她不會覺得她跟朋友出去散個步是多麼不合時宜的事情，更不會深想。即使這個「朋友」現在還表現出要追求她的態勢。
「神經。這有什麼可驚喜的？你就不能直接在地下室就說明白嗎？」赫敏白了她一眼，「如果哈利他們也和我一起去的話，你又要怎麼辦？」佐伊理所當然地道。「那就重新找個藉口。只要是跟作業有關聯的，我不覺得波特他們會追過來。」
赫敏不得不認同她這句話的正確性，要知道那兩個男孩寧可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玩樂上，也不願意多花上一點時間去學習。「你笑什麼？」赫敏困惑地看著佐伊。「笑你。」佐伊回她一句讓她更搞不明白的回答。
「我們明明沒有約好。」赫敏聽到這句話，噎住了。「所以我很高興。」佐伊說。
「……我總不能讓你沒有台階可下。」赫敏嘆氣，「我更驚訝的是，你說謊連臉色都不變一下。」她橫了一眼佐伊。「我沒有，其實我挺緊張的。擔心你要是不配合我跟著那傢伙一起去散步怎麼辦。」佐伊緊緊握著赫敏的手。
「如果我真的答應了呢？」赫敏故意這樣問道。
「那第二天德姆斯特朗的傢伙們就得從渡湖裡把他們的勇士從湖底撈出來了。」佐伊說，「我會把他的手腳捆起來然後綁上石頭沉進去。當然，我會給他足夠呼吸的氧氣的，但他肯定是沒辦法參加接下來的三強爭霸賽了。」
「幼稚的傢伙。」赫敏說。
「嗯，你說得對。」佐伊回答。
「聽著，下水之前喝，之後要儘快下水，別在岸上待太久，小心窒息。」佐伊把黑色的小瓶子塞給哈利，「順利的話你能比別人待在水下的時間更久。」
「順利的話？」羅恩瞪著她，「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也許我所做的更改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別這麼看著我，韋斯萊，我不會害你的朋友。我自己試過了，藥劑本身是成功的。不過如果你比藥效結束之前更早浮上來，又覺得呼吸困難的話，就喝這個。」她又把一隻紅色的小瓶交給哈利。
「開始的時候喝黑瓶，結束的時候喝紅瓶……謝謝你。」哈利重複了一遍，說道。佐伊注意到他臉上的印子已經消失了，她也鬆了口氣，這樣至少不用看著那張受傷的臉，也不用覺得彆扭。
「我這是還你人情，你應得的。」她不客氣地說，但語氣真摯多了，「你幫助了我，我會記住的，謝謝。」赫敏臉有些紅。這還是第一次，佐伊覺得或許能和波特友好相處。
「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斯內普教授就算默許了，他也不會允許我當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佐伊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扇沉重的木門，「好吧，那就這樣……嗯……比賽，加油吧。」
望著佐伊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她剛才算是在給你打氣麼，哈利。」羅恩轉頭看向哈利，「這可是我入學之後見到西格爾最坦率的一回，就算告訴我今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不感到奇怪。」
「去圖書館吧。」赫敏提議道。「拜託，赫敏。既然哈利已經有了對策，我們為什麼不能花點時間在放鬆心情上呢，喬治他們之前改良了一下惡作劇魔杖，有興趣試試看嗎，哈利？」羅恩滿不在乎地邀請道，哈利飛快地答應了。
「你們這些男生！」赫敏有些生氣，背上她的大挎包就走，「我下回不會再管你們了！」兩個男生對視了一下，都沒把這句氣話當回事，如果赫敏真的會在危急時刻拋下他們，那她也就不是赫敏·格蘭傑了。
赫敏氣沖沖地順著螺旋狀的石梯往上走，這兩個不思進取的傢伙！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就會忽略對現實的注意。赫敏才在走廊走了幾步路，身後就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過頭去，克魯姆朝她抬了抬手。「一起出去走走嗎，赫米……赫尼恩。」即使他試圖在中途調整讀音，最後還是失敗了，「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可以繞著湖……」
還沒等赫敏回答，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佐伊淺笑著，帶著她跟陌生人說話時一貫的彬彬有禮，但動作卻不容置疑地插了過來：「抱歉，赫敏，我來晚了。」她不等克魯姆說話，直接看著赫敏，「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圖書館嗎，走吧？」又轉頭抱歉地看著克魯姆，「不好意思，克魯姆，我們之前約好了……」
「是這樣？」克魯姆皺了皺眉，顯然他不可能很快就將佐伊的那張臉忘掉，更別說佐伊舞會上做的那一切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剛才我過來的時候你不是才從那邊的樓梯走上來嗎？」他指了指通向地下室的樓梯。
「抱歉，威克多爾。她只是先上來等我……我們……」赫敏臉紅了，對朋友撒謊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我們確實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
「只有我們兩個人。」克魯姆都還沒說什麼，佐伊就插嘴道。赫敏輕輕地推了她一下。
「好吧，女士優先。」克魯姆聳聳肩，又看向赫敏，「下次能給我一個機會麼？」
「恐怕有點困難。我們明年就要考試了，O.W.Ls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所以我們不得不拼命努力學習才行，想必你也經歷過類似的考試吧。」從赫敏的角度聽過去，佐伊未免有點咄咄逼人了，但克魯姆對她並不熟悉，也就不會注意到面前的女孩態度的異常。
「確實。雖然我們那兒的考核跟這邊的不太一樣……但我也經歷過備考前的壓力。」克魯姆點點頭，「我當然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赫米翁。」
佐伊微笑：「感謝你的理解，克魯姆。你的比賽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們院裡有很多人都是你的粉絲，整天都在討論下場比賽會是什麼項目，你有信心能夠拿下嗎？」
說起這個話題，克魯姆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他告訴佐伊基於一些要求，他不能在這裡告訴她們他解讀出來的提示是什麼，但是他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而他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我也很希望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比賽。」佐伊雖然心中一直想要把臭蛋摔在面前的男生的鼻子上，面上卻不急不躁。她拉起赫敏的手，很快結束了跟克魯姆的話題。赫敏跟克魯姆道別，他一直目送兩個女孩離開。
*******
「你怎麼會突然跑過來的？」等到她們已經上了三樓之後，赫敏才開口。
「我本來就想要等你的。我知道你今天已經沒有課了，那你肯定會去圖書館。」佐伊說，「我本來想要等你上來的時候給你個驚喜，然後就被克魯姆搶先一步。」她不滿地咂嘴。
當時她就藏在另一個轉角，想著等赫敏往這邊走，她就可以突然出現嚇赫敏一跳。但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她都還沒現身呢，那個魁地奇球星就突然出現在走廊里，赫敏又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就被克魯姆搭訕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時候克魯姆出現的話會做些什麼，而赫敏會拒絕這個邀請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她不會覺得她跟朋友出去散個步是多麼不合時宜的事情，更不會深想。即使這個「朋友」現在還表現出要追求她的態勢。
「神經。這有什麼可驚喜的？你就不能直接在地下室就說明白嗎？」赫敏白了她一眼，「如果哈利他們也和我一起去的話，你又要怎麼辦？」佐伊理所當然地道。「那就重新找個藉口。只要是跟作業有關聯的，我不覺得波特他們會追過來。」
赫敏不得不認同她這句話的正確性，要知道那兩個男孩寧可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玩樂上，也不願意多花上一點時間去學習。「你笑什麼？」赫敏困惑地看著佐伊。「笑你。」佐伊回她一句讓她更搞不明白的回答。
「我們明明沒有約好。」赫敏聽到這句話，噎住了。「所以我很高興。」佐伊說。
「……我總不能讓你沒有台階可下。」赫敏嘆氣，「我更驚訝的是，你說謊連臉色都不變一下。」她橫了一眼佐伊。「我沒有，其實我挺緊張的。擔心你要是不配合我跟著那傢伙一起去散步怎麼辦。」佐伊緊緊握著赫敏的手。
「如果我真的答應了呢？」赫敏故意這樣問道。
「那第二天德姆斯特朗的傢伙們就得從渡湖裡把他們的勇士從湖底撈出來了。」佐伊說，「我會把他的手腳捆起來然後綁上石頭沉進去。當然，我會給他足夠呼吸的氧氣的，但他肯定是沒辦法參加接下來的三強爭霸賽了。」
「幼稚的傢伙。」赫敏說。
「嗯，你說得對。」佐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