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暴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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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迪戈里先生。」阿米莉亞前傾著身子,「可我有一個疑問實在是需要解答,不得不在這裡先打斷你。」她看著塞德里克,「三強爭霸賽應該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對嗎?」

  塞德里克點點頭:「沒錯,只有被選中、擁有資格的勇士們才能夠入場比賽。」

  「那被告西格爾小姐曾經擁有勇士資格嗎?」

  「不,雖然出了點意外,但霍格沃茲里有資格的人只有哈利和我。」

  「那麼,」阿米莉亞困惑地道,「為什麼身為無關人士的被告會出現在你們出現的地方?她難道不應該待在學校里,和其他學生一起等待冠軍捧著獎盃出現麼?」

  「沒錯,阿米莉亞!這正是她無比可疑的又一個方面!」福吉贊同地道,「你會知道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她也是犯人的其中一個!」

  「因為被告曾在比賽開始前幾天,被不知道什麼人帶出了霍格沃茲,她那時已經失蹤了好幾天,只是為了不耽誤學生們考試,這個消息除了發現這件事的幾個學生,我們沒有選擇對外公開,只是讓教師們幫忙尋找。」鄧布利多不慌不忙地道。

  「你是說她被綁架了?」阿米莉亞驚訝地道。

  福吉搖了搖頭:「太荒謬了,肯定是她本人自己離開的,霍格沃茲戒備森嚴,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一個正在舉辦大型活動的魔法學校,還能讓一個人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抓走?」

  佐伊沒法說什麼,她可以說是被劫持、也可以說是「自己」離開的,但後面的說法才更加準確。鄧布利多很清楚這一點,但他面上一點多餘的情緒都沒露出來,面不改色地道。「雖然我很高興諸位對霍格沃茲的防護如此有信心,但這世界上不存在沒有破綻的堡壘,請各位想像一下,雖然現在已經恢復名譽,但小天狼星布萊克就曾成功潛入過霍格沃茲,有著這樣的例子,那肯定也會有我不知道的漏洞存在,輕率地否定可能性無益於解決問題。」

  「你不知道?你可是霍格沃茲的校長!」福吉指著鄧布利多。

  「我只是歷任校長之中毫不起眼的其中一位,這是一所歷史悠久的偉大的學校,沒有人真的能夠有自信告訴別人『霍格沃茲在我眼中不存在秘密』。即使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也不一定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多。」鄧布利多說,「我覺得哪怕是韋斯萊兄弟倆——他們是很有活力的兄弟倆——說不準都比我對這所學校了解得更深。」

  那個記錄員的紅頭髮筆頭頓了頓,片刻後仿佛驚醒似的又開始流暢地書寫起來。

  「而一旦有這個能力潛入城堡的人,必定是一個優秀的巫師,他或者她肯定有能夠悄無聲息地綁走別人的方法,也有達成目的與否都能夠順利從城堡離開的脫離方式。」鄧布利多說完看向阿米莉亞,「這樣的說法能夠說服你嗎,博恩斯女士?」

  「請繼續吧,迪戈里先生。」阿米莉亞說。「……好的。總之等到西格爾幫我解除了威脅我生命安全的那個要素之後,我們就商議著要去把哈利救出來,西格爾負責吸引住黑巫師的注意力,我趁機先確認哈利的狀況,之後我們一起趁著對方不備用飛來咒把獎盃移過來,就可以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了。」

  「一個很簡單的計劃,你們也是這麼做的?一切順利嗎?」

  「不是很順利,對手很強大,我被他用鑽心咒打暈了……後來是哈利抓到了時機,我們才能成功回來。」那些審判員們交頭接耳起來,他們的神態都很嚴肅,但還看不出他們有想要偏向支持佐伊的態度。

  「康奈利,接下來讓哈利·波特上台作證吧,我想要對照一下兩個人的證詞……」阿米莉亞還沒說完,坐在另一邊的烏姆里奇舉起了手。

  「部長,我有幾個疑問。」她故作天真地用甜膩膩的語氣說道,「希望迪戈里先生能夠給我一一解答,然後我們就召另一位證人上台,好嗎?」

  福吉允許了她發言,她站起身,微笑地看著塞德里克:「從剛才迪戈里先生的敘述中,加上我們對被告魔杖上曾經使用的魔法的解析,不難得出這樣的疑問:所謂的為你解圍,難道就是使用不可饒恕咒消滅你的對手?」她剛說出這句話,現場的氛圍就變得更加凝重了。要知道這罪名的成立並不取決於你是不是對一個無辜的人下手。

  「什、什麼?當然不是!」塞德里克有一瞬間怔了怔,但馬上回過神來,大聲反駁道。

  「是嗎,那我請迪戈里先生能夠說得更加詳細一些,她是怎麼找到你的?」

  「在一間廢棄教堂里。當時我正在跟那個黑巫師對峙。」塞德里克眨了眨眼,「她阻止了那個人。」

  「她是徒步跑過來的嗎,為什麼她會知道你在這裡?」烏姆里奇慢悠悠地道,「我記得迪戈里先生曾說過那個追逐你的人為了戲弄你,故意把你逼到遠離大道的位置,那想必是個很偏僻的地方吧,要想追蹤是需要費很大勁的……我只能聯想為她是一直追在你們身後,或是說那些黑巫師一直帶著她?」

  塞德里克頓時明白她所懷疑的是什麼,他之前也是認為這會對佐伊的立場不利,才故意說得模糊,沒想到這個女人卻一瞬間便看穿了他的支吾和隱瞞。他看向鄧布利多,發現後者朝他緩慢但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要說謊,說實話。面對塞德里克的沉默以對,烏姆里奇繼續道:「那個黑巫師既然可以逼迫得你無法還手——由火焰杯挑選出來的合格的勇士,那首先得是一個全副武裝的巫師,你手上有魔杖嗎?」塞德里克盯著她笑眯眯的、但是冰冷嚴酷的眼睛。「不,我的魔杖遺失了,我今年暑假又去新買了一支。」

  「你很誠實,迪戈里先生。」烏姆里奇笑著說,「我們也從奧利凡德先生那兒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塞德里克鬆了口氣。在證詞上說謊被揭穿,信用就會一落千丈,他們的目的是得到審判官們的認同,所以也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惡劣的印象。

  「那既然要制服這樣的黑巫師,我不認為空手做得到。被告手上肯定得有一根魔杖——或者其他能讓她戰勝敵人的一些手段,但那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迪戈里先生也沒有進一步說明過。而她要有魔杖,那也肯定得是自己的魔杖。因為沒有人會將自己的魔杖借給她,這不成立。」

  烏姆里奇回顧周圍:「既然能夠制定如此精密的劫持計劃,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為什麼會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居然不收繳被綁架者的魔杖,甚至都沒有把她綁起來——如果有人要說:可能是被收繳、綁起來之後逃脫了,那又和之前追蹤的那個問題有了矛盾點。」

  「在什麼樣的情況能夠讓這三個條件共存?」烏姆里奇勝券在握地微笑著,在她的引導下,一些思維敏捷的審判官驚呼出聲,詫異地把視線在塞德里克和佐伊身上轉來轉去。但大多數人依然很迷茫,不知道她想要推測出一個怎樣的結論。

  「讓我們仔細想想看,使用過好幾次的阿瓦達索命咒、巧合到惹人懷疑的出現時機、足夠的自由和手裡的魔杖,讓這三者同時成立的結論只有一個——」

  「被告並不是以『受害人』的立場出現在我們的證人塞德里克·迪戈裡面前,恰恰相反,他一直在作證時支支吾吾、不願意明說的那個追逐他的黑巫師,才是被告的真實身份!迪戈里先生早已坦言,追逐他的黑巫師是一個女人。但是被告出現在迪戈里先生面前並不是為了幫助他,而是為了戲弄、殺害他,把他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烏姆里奇看向審判官們,自從她說完那段話之後,騷動久久也沒能平息。

  「我很好奇為什麼迪戈里先生依然願意作為被告的證人上台?也許他在遭遇了鑽心咒之後還遭遇了奪魂咒?我聽聞他後來去聖芒戈反覆檢查過好幾次身體狀況……可憐的孩子。你認同我的推論嗎,只用告訴我所說的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是真的,但是——」塞德里克剛想繼續說話,烏姆里奇就打斷了他。「部長,我的問題問完了,接下來請讓另一位證人也上台,讓我們聽聽他的證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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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龍騎臉怎麼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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