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行動（中）
「討論會等行動結束之後再開還來得及。」過了好一會兒，塞德里克才終結了吵鬧，「我也覺得檢查一下計劃是否存在疏漏是很有必要的，馬爾福那邊確實已經通知到了嗎？」
「沒問題，只要行動開始，他就會把烏姆里奇引導到埋伏地點。」赫敏點點頭。
「可那個小混蛋真的能夠信任嗎？」李·喬丹問。即使這次合作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因為過去的隔閡而不能打消懷疑的人也不在少數，「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不靠譜，居然要跟一個斯萊特林並肩戰鬥，他不也是那個什麼狗屁調查行動組的成員嗎？」
「雖然這很不符合我對馬爾福的印象，不過之前他不是還冒險想要提醒我們嗎？我覺得就烏姆里奇的問題上我們可以嘗試合作。」艾麗婭說。成員中那幾個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伍成員，對於把德拉科拉入伙的顧慮是最大的。
「而且他如果是個叛徒，根本沒必要等待這麼久，只需要跟烏姆里奇匯報、或是提供假消息讓我們被調查行動組埋伏不就好了？」作為拉文克勞的學生，秋自然可以從第三方的角度更公正的看待這件事，其他人也點點頭，即使是對德拉科意見最大的韋斯萊們，就這件事上也說不出一句質疑。
「我們的目的是在烏姆里奇到達地點的時候控制住她，那時候她的身邊不可能一個人也沒有。」赫敏說，「所以在那之前，為了增加我們的優勢，把搞砸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要先分出幾個人去四處搞惡作劇，引走一部分調查組的注意力。」
「這就交給我們吧。」兩兄弟擊掌，跟李會心一笑，「就連皮皮鬼都願意加入我們，只要能把臭蛋扔在烏姆里奇的臉上。」
「得到信號之後，埋伏起來的全部人就一齊出手，制服烏姆里奇。」在赫敏的示意下，哈利從懷裡取出活點地圖放在桌子上，這幅能夠將城堡里每個人的位置映在上面的地圖無數次幫助過他們。
其他人正想要湊過來看，卻被突然的驚呼聲吸引了注意。位置離哈利最近的赫敏和羅恩自然是最先看到地圖內容的人，赫敏習慣性地去搜尋烏姆里奇的所在地，卻沒在那間辦公室里找到代表烏姆里奇的小點。
掃過地圖，視線仿佛被釘在了某處，那是烏姆里奇絕不可能出現的場所，卻有兩個小小的點。
「梅林在上，我還在做夢嗎？她們怎麼會在校長室！」羅恩大聲嚷起來，剩下的人聽他這麼說，也一窩蜂地湧上來，標註著「校長辦公室」的房間裡有兩個小點，一個是多洛雷斯·烏姆里奇，還有一個是佐伊·西格爾。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她們不是在準備下午茶茶會嗎？」帕德瑪神情恍惚，求助地看著其他人，但他們也沒辦法給她意見。
「進入校長室需要口令。」哈利以前也曾進去過。「這麼說是西格爾帶她進去的？」安東尼驚訝地說，「她為什麼要帶烏姆里奇進去？那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啊！」
仿佛有一股寒流從體內穿過，帶起大片的雞皮疙瘩，赫敏想到了某個結論，那是她甚至不願意去深想的可怕結果。她了解佐伊，既然不可能跟烏姆里奇和解、也不可能背叛鄧布利多，那麼為什麼要做這種讓人誤會的決定？
「快，我們要馬上趕到校長室去！」赫敏大喊，聲音過於激動以至於有點破音。
「可我們不知道辦公室的口令！」學生會主席辦公室里的氛圍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把那兩個石頭怪獸炸開怎麼樣？」盧娜說，「或者讓幽靈穿透過去？」
「幽靈又沒辦法干涉現實。如果我想的沒錯，如果不能儘快制止佐伊，事態會變得無法挽回。」
這時多莉絲站了出來，她若有所思地說：「既然從正門進不去，那從窗戶進去怎麼樣？」
「那可是八樓啊！」赫敏焦慮地吼道。多莉絲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果斷的一面，她拍手將其他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所有人去準備行動，既然烏姆里奇落了單，這是個好機會，與其再繼續等機會，不如現在抓住它。」
「我要去阻止佐伊——」多莉絲拉住正想往門口沖的赫敏，「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我去找西格爾。我保證幫你把她帶出來，我發誓。」她的語氣很強硬，讓人感覺可以信賴。
「可你要怎麼……」不只是赫敏，剩下幾個還沒離開辦公室的人，也一起驚訝地看著多莉絲推開窗戶，一隻腳邁出窗沿。塞德里克苦笑著，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對多莉絲的表現感到怪異的人。「多莉絲，多加小心。」多莉絲已經把整個身子伸出了窗外，必須要用手抓著窗沿才不會掉下去，塞德里克能看到她點了點頭，就鬆手直接跳了下去。
*******
「啪！」多莉絲收回手，冷冷地看著面前捂著側臉一言不發的女孩，烏姆里奇依然在昏迷，多莉絲把烏姆里奇扛起來，完全是一副準備無視佐伊的態度。
「你真喜歡多管閒事。」佐伊挑釁地說，她心中的無名火不止沒有因為被制止有所減輕，反而更加熱烈地灼燒起來，「你是不是就喜歡在別人的關鍵時刻跳出來？已經不滿足於破壞別人的戀愛時光，現在還想要阻止我的復仇，你以為你是誰？」
「我誰都不是，但我知道只要你真的因為這種理由殺了烏姆里奇，你這個人就完蛋了。」多莉絲轉身，「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為這種人弄髒手，你冷靜點想想，真的值得嗎？」
「我很冷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難道你明白我的感受？難道是你被烏姆里奇虐待了快一年而不是我？難道是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重要的人被趕走、被傷害卻什麼都做不了而不是我？烏姆里奇是個無可救藥的渣滓，我掃走垃圾有什麼不對！」佐伊大口喘氣，她的腦子嗡嗡作響。
「好，等你解決了烏姆里奇，你的憤怒真的能夠停止嗎？我敢肯定它還會燒向下一個人，你會找到新的藉口，康奈利·福吉是個不錯的選擇，整個對你不公的魔法部都可以是你的備選目標。」多莉絲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悲傷，「這麼一來你和你唾棄的那些惡魔有什麼區別？你敢說你做的這一切是在正當防衛？你不過只是在宣洩積蓄已久的憤怒和仇恨而已。」
「你想過為了你奔走努力的人們嗎？他們費盡心思地想要幫助你，你的答案就是捨棄自己、送自己進阿茲卡班？真可笑，你的自私簡直令人作嘔，還想要傷害多少人的心才能滿足你？」佐伊氣得發抖，她體內正在持續燃燒的怒火就快要壓抑不住了。
「是啊，我很可笑，但絕對沒有你可笑。」佐伊握緊拳頭，她的頭腦一片混亂，「我早就想嘲笑你了，只是個吸血鬼卻在做不切實際的夢。什麼糕點師，什麼讓人幸福的甜味啊，你們只能食用血液不是嗎？除了血以外明明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就連吃進嘴裡的東西也感覺不出好壞，別說改良作品，就連製作最基礎的作品都做不好，只是給人糟糕感覺的食物而已！」
「……你果然知道了。」多莉絲低聲說，她並不意外這一點，這學校里也並不是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沒錯，如你所說，我是吸血鬼，我的父母、家族也都是。我們只是選擇了隱藏在人類社會裡，和你們共處的道路而已。」
「我不能說我們都是安全的。吸血鬼以血液為食，即使我們擁有知性，卻依然是危險的非人生物。」她像是沒有被冒犯似的繼續道，「但我和我的家人從未屈服於食慾變成怪物，這也是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入學。可笑的夢想又有什麼關係，至少我不會後悔。哪像你，你真的想要這樣的結果嗎？還是你那份被黑暗控制的情緒鼓動著你這麼做？」
「沒問題，只要行動開始，他就會把烏姆里奇引導到埋伏地點。」赫敏點點頭。
「可那個小混蛋真的能夠信任嗎？」李·喬丹問。即使這次合作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因為過去的隔閡而不能打消懷疑的人也不在少數，「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不靠譜，居然要跟一個斯萊特林並肩戰鬥，他不也是那個什麼狗屁調查行動組的成員嗎？」
「雖然這很不符合我對馬爾福的印象，不過之前他不是還冒險想要提醒我們嗎？我覺得就烏姆里奇的問題上我們可以嘗試合作。」艾麗婭說。成員中那幾個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伍成員，對於把德拉科拉入伙的顧慮是最大的。
「而且他如果是個叛徒，根本沒必要等待這麼久，只需要跟烏姆里奇匯報、或是提供假消息讓我們被調查行動組埋伏不就好了？」作為拉文克勞的學生，秋自然可以從第三方的角度更公正的看待這件事，其他人也點點頭，即使是對德拉科意見最大的韋斯萊們，就這件事上也說不出一句質疑。
「我們的目的是在烏姆里奇到達地點的時候控制住她，那時候她的身邊不可能一個人也沒有。」赫敏說，「所以在那之前，為了增加我們的優勢，把搞砸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要先分出幾個人去四處搞惡作劇，引走一部分調查組的注意力。」
「這就交給我們吧。」兩兄弟擊掌，跟李會心一笑，「就連皮皮鬼都願意加入我們，只要能把臭蛋扔在烏姆里奇的臉上。」
「得到信號之後，埋伏起來的全部人就一齊出手，制服烏姆里奇。」在赫敏的示意下，哈利從懷裡取出活點地圖放在桌子上，這幅能夠將城堡里每個人的位置映在上面的地圖無數次幫助過他們。
其他人正想要湊過來看，卻被突然的驚呼聲吸引了注意。位置離哈利最近的赫敏和羅恩自然是最先看到地圖內容的人，赫敏習慣性地去搜尋烏姆里奇的所在地，卻沒在那間辦公室里找到代表烏姆里奇的小點。
掃過地圖，視線仿佛被釘在了某處，那是烏姆里奇絕不可能出現的場所，卻有兩個小小的點。
「梅林在上，我還在做夢嗎？她們怎麼會在校長室！」羅恩大聲嚷起來，剩下的人聽他這麼說，也一窩蜂地湧上來，標註著「校長辦公室」的房間裡有兩個小點，一個是多洛雷斯·烏姆里奇，還有一個是佐伊·西格爾。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她們不是在準備下午茶茶會嗎？」帕德瑪神情恍惚，求助地看著其他人，但他們也沒辦法給她意見。
「進入校長室需要口令。」哈利以前也曾進去過。「這麼說是西格爾帶她進去的？」安東尼驚訝地說，「她為什麼要帶烏姆里奇進去？那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啊！」
仿佛有一股寒流從體內穿過，帶起大片的雞皮疙瘩，赫敏想到了某個結論，那是她甚至不願意去深想的可怕結果。她了解佐伊，既然不可能跟烏姆里奇和解、也不可能背叛鄧布利多，那麼為什麼要做這種讓人誤會的決定？
「快，我們要馬上趕到校長室去！」赫敏大喊，聲音過於激動以至於有點破音。
「可我們不知道辦公室的口令！」學生會主席辦公室里的氛圍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把那兩個石頭怪獸炸開怎麼樣？」盧娜說，「或者讓幽靈穿透過去？」
「幽靈又沒辦法干涉現實。如果我想的沒錯，如果不能儘快制止佐伊，事態會變得無法挽回。」
這時多莉絲站了出來，她若有所思地說：「既然從正門進不去，那從窗戶進去怎麼樣？」
「那可是八樓啊！」赫敏焦慮地吼道。多莉絲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果斷的一面，她拍手將其他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所有人去準備行動，既然烏姆里奇落了單，這是個好機會，與其再繼續等機會，不如現在抓住它。」
「我要去阻止佐伊——」多莉絲拉住正想往門口沖的赫敏，「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我去找西格爾。我保證幫你把她帶出來，我發誓。」她的語氣很強硬，讓人感覺可以信賴。
「可你要怎麼……」不只是赫敏，剩下幾個還沒離開辦公室的人，也一起驚訝地看著多莉絲推開窗戶，一隻腳邁出窗沿。塞德里克苦笑著，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對多莉絲的表現感到怪異的人。「多莉絲，多加小心。」多莉絲已經把整個身子伸出了窗外，必須要用手抓著窗沿才不會掉下去，塞德里克能看到她點了點頭，就鬆手直接跳了下去。
*******
「啪！」多莉絲收回手，冷冷地看著面前捂著側臉一言不發的女孩，烏姆里奇依然在昏迷，多莉絲把烏姆里奇扛起來，完全是一副準備無視佐伊的態度。
「你真喜歡多管閒事。」佐伊挑釁地說，她心中的無名火不止沒有因為被制止有所減輕，反而更加熱烈地灼燒起來，「你是不是就喜歡在別人的關鍵時刻跳出來？已經不滿足於破壞別人的戀愛時光，現在還想要阻止我的復仇，你以為你是誰？」
「我誰都不是，但我知道只要你真的因為這種理由殺了烏姆里奇，你這個人就完蛋了。」多莉絲轉身，「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為這種人弄髒手，你冷靜點想想，真的值得嗎？」
「我很冷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難道你明白我的感受？難道是你被烏姆里奇虐待了快一年而不是我？難道是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重要的人被趕走、被傷害卻什麼都做不了而不是我？烏姆里奇是個無可救藥的渣滓，我掃走垃圾有什麼不對！」佐伊大口喘氣，她的腦子嗡嗡作響。
「好，等你解決了烏姆里奇，你的憤怒真的能夠停止嗎？我敢肯定它還會燒向下一個人，你會找到新的藉口，康奈利·福吉是個不錯的選擇，整個對你不公的魔法部都可以是你的備選目標。」多莉絲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悲傷，「這麼一來你和你唾棄的那些惡魔有什麼區別？你敢說你做的這一切是在正當防衛？你不過只是在宣洩積蓄已久的憤怒和仇恨而已。」
「你想過為了你奔走努力的人們嗎？他們費盡心思地想要幫助你，你的答案就是捨棄自己、送自己進阿茲卡班？真可笑，你的自私簡直令人作嘔，還想要傷害多少人的心才能滿足你？」佐伊氣得發抖，她體內正在持續燃燒的怒火就快要壓抑不住了。
「是啊，我很可笑，但絕對沒有你可笑。」佐伊握緊拳頭，她的頭腦一片混亂，「我早就想嘲笑你了，只是個吸血鬼卻在做不切實際的夢。什麼糕點師，什麼讓人幸福的甜味啊，你們只能食用血液不是嗎？除了血以外明明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就連吃進嘴裡的東西也感覺不出好壞，別說改良作品，就連製作最基礎的作品都做不好，只是給人糟糕感覺的食物而已！」
「……你果然知道了。」多莉絲低聲說，她並不意外這一點，這學校里也並不是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沒錯，如你所說，我是吸血鬼，我的父母、家族也都是。我們只是選擇了隱藏在人類社會裡，和你們共處的道路而已。」
「我不能說我們都是安全的。吸血鬼以血液為食，即使我們擁有知性，卻依然是危險的非人生物。」她像是沒有被冒犯似的繼續道，「但我和我的家人從未屈服於食慾變成怪物，這也是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入學。可笑的夢想又有什麼關係，至少我不會後悔。哪像你，你真的想要這樣的結果嗎？還是你那份被黑暗控制的情緒鼓動著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