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行動（下）
「你想要做一個能夠控制住負面情緒的有理性的人類，還是做一頭被負面情緒控制住的野獸？別讓我瞧不起你，西格爾，就連吸血鬼都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你要選哪個？」多莉絲看著她。佐伊的表情不停地變化著，有很長時間她像是想要破罐子破摔那樣徹底向憤怒低頭，可是多莉絲的話所喚起的理性卻也開始提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逐漸變得比過去更加浮躁？曾經佐伊將其歸於過度忍耐後放鬆所導致的情感宣洩，是為了保護已經疲憊不已、卻還是要繼續走下去的自己。為了不讓那個有著可怕想法的自己暴露，不讓它傷害到自己重要的人們，她只能更加拼命的忍耐。
尤其是盧娜跟自己絕交的那段時間，更是異常的難熬，情緒的失控是家常便飯。但是又不能去傷害別人，只能通過在麥克斯上課的時候跟她吵架、或是將怒火宣洩在那些投影出來的試驗品上，才感覺到了一絲輕鬆。
「對不起……」佐伊嘆氣，「我以為我能控制住的。」黑魔法就像是會腐蝕人心的毒，即使只是學習，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若是心智不堅定的人，最後必將變得扭曲。
「你是一個人自學的嗎？」多莉絲小心翼翼地下樓梯，「為了報復烏姆里奇？」
「為了了解它。」佐伊輕聲說，「原本只是想多一些應對的手段而已。」
她注意到多莉絲正在引導著她去一個未知的目的地，她們出了城堡，烏姆里奇一直沒醒來，多莉絲的昏迷咒下了大功夫。「這是要去哪兒？」佐伊困惑地問。
「你喜歡看煙火嗎？」多莉絲沒頭沒腦地問，佐伊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我們去看煙火，帶著烏姆里奇教授一起。」多莉絲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佐伊臉上那仿佛覺得多莉絲是個神經病的表情。
***********
「讓開讓開，英雄凱旋了！」多莉絲把烏姆里奇放在地上，興奮地向著正在禁林附近活動的人們大喊。佐伊對上了赫敏的視線，很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赫敏猛地站起身，氣勢洶洶地朝佐伊衝過來，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般顫抖著揪住了佐伊的領子。
「你這個……你這個……」赫敏高高地揚起手，這下大概不挨巴掌都不可能了，佐伊下意識閉上眼睛，但火辣辣的疼痛許久都沒有造訪，她又稍微把眼睛睜開了一些。
果斷的道歉並沒有讓赫敏的情緒緩和下來，但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如果你能打臉頰右邊那一面就再好不過了。」佐伊結結巴巴地跟赫敏重複了一遍之前發生的事，但隱瞞了多莉絲身份的部分。
赫敏眨眨眼，居然笑了。她把手放在佐伊左邊的臉頰上，還帶著熱度的臉頰接觸到有微微涼意的手掌，雖然有點刺痛，卻也很舒服。「被打了很痛嗎？」她語帶憐惜地問。佐伊下意識地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對於赫敏的信任還是讓她放鬆下來，老實地點了點頭。
「現在呢，痛嗎？」赫敏微笑著用拇指和食指一揪，臉色頓時變得兇惡起來。「嘶……松、鬆手啊，赫敏！」佐伊向後一跳，打了個冷顫。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赫敏冷笑著，「還是你覺得我怎麼想根本不重要？」即使佐伊真誠地跟她道歉，赫敏還是很生氣。
「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赫敏冷淡地說，「不過我警告你，佐伊·西格爾，下回你再不顧我的心情擅自去做危險的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憤怒。」等到佐伊跟她保證後，赫敏才又緊緊地抱了抱她。
「你們在做什麼？」直到赫敏總算願意搭理自己，佐伊才又開口問，她注意到空地的中央擺著一個形狀酷似鳥類的組合物體，物體上纏著結實的白色布匹，一條長長的線順著尾巴的部分垂下來，大概是有四、五英尺長。幾個人正在把昏迷著的烏姆里奇往眼睛的部分塞，那裡被改造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但是塞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呃，煙火？」赫敏尷尬地說，也不敢看佐伊的眼睛，「只要把引線點燃，這個大傢伙就會在天上足足飛上一個小時，最後爆炸放出漂亮的煙火。」
「沒錯，爆炸之後還會掉下一個白色的蛋，我們把烏姆里奇裝在裡面，這樣她雖然會遭遇連上周的晚飯也會吐出來的顛簸和驚嚇，但不會死。」喬治笑嘻嘻地湊上來搭話，「怎麼樣，韋斯萊的惡作劇魔法把戲？我們打算把完成品漆成火紅色，然後取名叫『菲尼克斯』，那個蛋就當做涅槃重生的產物。」
「如果不是烏姆里奇在裡面，我們應該是在裡面放滿糖果的。那顆蛋也會在半空中炸開，接著天上就會下糖雨——作為噱頭還是挺有搞頭的，是不是？」跟喬治簡直一模一樣的弗雷德也跑過來，「你在烏姆里奇手上搞的藝術簽名除了味道太大還是挺不錯的，就是沒什麼品味。你會對每一個冒犯過你的人都這麼做嗎？」他故意做出害怕的姿態。
赫敏譴責地瞪了弗雷德一眼，後者輕鬆地無視了它。「不管怎麼說，還是歡迎你回到我們之中，復仇女神小姐。」喬治滑稽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的體貼，惡作劇男神先生。」兩個男生像是看到怪物一樣目瞪口呆地盯著佐伊看，直到佐伊不自在地躲閃著他們的視線，「……我說的話很奇怪嗎？」她困惑地對赫敏說。
「我還以為她的品味跟珀西有得一拼呢。」喬治用四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裝作跟弗雷德耳語，「雖然還比不上你我，我突然覺得她這人也不錯。」
弗雷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現在我們兩個來分分誰才是真正的惡作劇男神怎麼樣？」
「夠了，要玩回去再玩。佐伊的文件都找到了嗎？」赫敏制止了兩個正在興頭上的男生，順著他們的指示拉著佐伊往另一邊走去。
他們直接進了海格的小屋，熱情的牙牙雖然想要跟撲上來跟赫敏親近，但看到佐伊的時候卻又變得警惕起來，縮在桌子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海格就坐在他那張寬木椅上，他正和哈利羅恩他們一起守著桌上的好幾卷羊皮紙。看到赫敏進來，他不安地和她打招呼。
「我總覺得這次做得有點出格了，赫敏。要是你們都被退學怎麼辦？」海格的擔心不無道理，即使烏姆里奇勢必要在醫務室里待上好一陣子，但總有恢復的一天。
「要不我們更改一下她的記憶？最好能把她變成個傻瓜。」羅恩把羊皮卷全部推給佐伊，「拿好，這些是我們找到的所有跟你有關的文件了，但是我們不知道哪些是強制執行的條約，你自己多翻翻。」
佐伊沉默著把懷裡的那份條約取出來，屋子裡的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很謝謝你們，但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做？」她疑惑地問，「我不記得跟你們關係有多好。」
「理由根本無所謂。」羅恩挑眉，「主要是因為赫敏拜託我搭把手，只要能給那個老妖婆一個深刻的教訓，我就願意幫忙。如果不是因為烏姆里奇，今年一整年根本不需要過得這麼讓人難受和煩躁。」
「你之前幫助我一起練習大腦封閉術，我欠你人情，西格爾。」哈利苦笑著說，「而且我們不是D.A.的同伴嗎？就算不是朋友，我們也是同學。你不該受到那樣過分的對待，這是不公平的。」羅恩點點頭，低聲念叨了一句烏姆里奇的壞話。
「只是因為這樣？」佐伊皺著眉，「你們腦子有毛病吧。」她的耳朵悄悄紅了起來。
「霍格沃茲對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個有著特殊意義的地方，對我們來說這裡就像是家一樣，互相幫助是很普通的。」海格不知從哪兒取出一盤盛著灰色大餅的盤子，推到佐伊面前，微笑著，「來點岩皮餅吧？」
被三人瘋狂眼神示意的佐伊，明智的沒有去碰這盤灰撲撲的岩皮餅。
「他們點引線了！」赫敏趕緊把海格的注意力引到窗邊，空地中心的大鳥震顫著刺破天際，直達雲霄，仿佛特技飛行員一樣在雲層中穿梭。
「對你來說，霍格沃茲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直到天空被五彩的光點占滿，煙火的花朵持續了很久，最終漸漸消失在天空中，心中的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也沒能說出口。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逐漸變得比過去更加浮躁？曾經佐伊將其歸於過度忍耐後放鬆所導致的情感宣洩，是為了保護已經疲憊不已、卻還是要繼續走下去的自己。為了不讓那個有著可怕想法的自己暴露，不讓它傷害到自己重要的人們，她只能更加拼命的忍耐。
尤其是盧娜跟自己絕交的那段時間，更是異常的難熬，情緒的失控是家常便飯。但是又不能去傷害別人，只能通過在麥克斯上課的時候跟她吵架、或是將怒火宣洩在那些投影出來的試驗品上，才感覺到了一絲輕鬆。
「對不起……」佐伊嘆氣，「我以為我能控制住的。」黑魔法就像是會腐蝕人心的毒，即使只是學習，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若是心智不堅定的人，最後必將變得扭曲。
「你是一個人自學的嗎？」多莉絲小心翼翼地下樓梯，「為了報復烏姆里奇？」
「為了了解它。」佐伊輕聲說，「原本只是想多一些應對的手段而已。」
她注意到多莉絲正在引導著她去一個未知的目的地，她們出了城堡，烏姆里奇一直沒醒來，多莉絲的昏迷咒下了大功夫。「這是要去哪兒？」佐伊困惑地問。
「你喜歡看煙火嗎？」多莉絲沒頭沒腦地問，佐伊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我們去看煙火，帶著烏姆里奇教授一起。」多莉絲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佐伊臉上那仿佛覺得多莉絲是個神經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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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英雄凱旋了！」多莉絲把烏姆里奇放在地上，興奮地向著正在禁林附近活動的人們大喊。佐伊對上了赫敏的視線，很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赫敏猛地站起身，氣勢洶洶地朝佐伊衝過來，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般顫抖著揪住了佐伊的領子。
「你這個……你這個……」赫敏高高地揚起手，這下大概不挨巴掌都不可能了，佐伊下意識閉上眼睛，但火辣辣的疼痛許久都沒有造訪，她又稍微把眼睛睜開了一些。
果斷的道歉並沒有讓赫敏的情緒緩和下來，但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如果你能打臉頰右邊那一面就再好不過了。」佐伊結結巴巴地跟赫敏重複了一遍之前發生的事，但隱瞞了多莉絲身份的部分。
赫敏眨眨眼，居然笑了。她把手放在佐伊左邊的臉頰上，還帶著熱度的臉頰接觸到有微微涼意的手掌，雖然有點刺痛，卻也很舒服。「被打了很痛嗎？」她語帶憐惜地問。佐伊下意識地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對於赫敏的信任還是讓她放鬆下來，老實地點了點頭。
「現在呢，痛嗎？」赫敏微笑著用拇指和食指一揪，臉色頓時變得兇惡起來。「嘶……松、鬆手啊，赫敏！」佐伊向後一跳，打了個冷顫。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赫敏冷笑著，「還是你覺得我怎麼想根本不重要？」即使佐伊真誠地跟她道歉，赫敏還是很生氣。
「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赫敏冷淡地說，「不過我警告你，佐伊·西格爾，下回你再不顧我的心情擅自去做危險的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憤怒。」等到佐伊跟她保證後，赫敏才又緊緊地抱了抱她。
「你們在做什麼？」直到赫敏總算願意搭理自己，佐伊才又開口問，她注意到空地的中央擺著一個形狀酷似鳥類的組合物體，物體上纏著結實的白色布匹，一條長長的線順著尾巴的部分垂下來，大概是有四、五英尺長。幾個人正在把昏迷著的烏姆里奇往眼睛的部分塞，那裡被改造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但是塞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呃，煙火？」赫敏尷尬地說，也不敢看佐伊的眼睛，「只要把引線點燃，這個大傢伙就會在天上足足飛上一個小時，最後爆炸放出漂亮的煙火。」
「沒錯，爆炸之後還會掉下一個白色的蛋，我們把烏姆里奇裝在裡面，這樣她雖然會遭遇連上周的晚飯也會吐出來的顛簸和驚嚇，但不會死。」喬治笑嘻嘻地湊上來搭話，「怎麼樣，韋斯萊的惡作劇魔法把戲？我們打算把完成品漆成火紅色，然後取名叫『菲尼克斯』，那個蛋就當做涅槃重生的產物。」
「如果不是烏姆里奇在裡面，我們應該是在裡面放滿糖果的。那顆蛋也會在半空中炸開，接著天上就會下糖雨——作為噱頭還是挺有搞頭的，是不是？」跟喬治簡直一模一樣的弗雷德也跑過來，「你在烏姆里奇手上搞的藝術簽名除了味道太大還是挺不錯的，就是沒什麼品味。你會對每一個冒犯過你的人都這麼做嗎？」他故意做出害怕的姿態。
赫敏譴責地瞪了弗雷德一眼，後者輕鬆地無視了它。「不管怎麼說，還是歡迎你回到我們之中，復仇女神小姐。」喬治滑稽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的體貼，惡作劇男神先生。」兩個男生像是看到怪物一樣目瞪口呆地盯著佐伊看，直到佐伊不自在地躲閃著他們的視線，「……我說的話很奇怪嗎？」她困惑地對赫敏說。
「我還以為她的品味跟珀西有得一拼呢。」喬治用四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裝作跟弗雷德耳語，「雖然還比不上你我，我突然覺得她這人也不錯。」
弗雷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現在我們兩個來分分誰才是真正的惡作劇男神怎麼樣？」
「夠了，要玩回去再玩。佐伊的文件都找到了嗎？」赫敏制止了兩個正在興頭上的男生，順著他們的指示拉著佐伊往另一邊走去。
他們直接進了海格的小屋，熱情的牙牙雖然想要跟撲上來跟赫敏親近，但看到佐伊的時候卻又變得警惕起來，縮在桌子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海格就坐在他那張寬木椅上，他正和哈利羅恩他們一起守著桌上的好幾卷羊皮紙。看到赫敏進來，他不安地和她打招呼。
「我總覺得這次做得有點出格了，赫敏。要是你們都被退學怎麼辦？」海格的擔心不無道理，即使烏姆里奇勢必要在醫務室里待上好一陣子，但總有恢復的一天。
「要不我們更改一下她的記憶？最好能把她變成個傻瓜。」羅恩把羊皮卷全部推給佐伊，「拿好，這些是我們找到的所有跟你有關的文件了，但是我們不知道哪些是強制執行的條約，你自己多翻翻。」
佐伊沉默著把懷裡的那份條約取出來，屋子裡的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很謝謝你們，但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做？」她疑惑地問，「我不記得跟你們關係有多好。」
「理由根本無所謂。」羅恩挑眉，「主要是因為赫敏拜託我搭把手，只要能給那個老妖婆一個深刻的教訓，我就願意幫忙。如果不是因為烏姆里奇，今年一整年根本不需要過得這麼讓人難受和煩躁。」
「你之前幫助我一起練習大腦封閉術，我欠你人情，西格爾。」哈利苦笑著說，「而且我們不是D.A.的同伴嗎？就算不是朋友，我們也是同學。你不該受到那樣過分的對待，這是不公平的。」羅恩點點頭，低聲念叨了一句烏姆里奇的壞話。
「只是因為這樣？」佐伊皺著眉，「你們腦子有毛病吧。」她的耳朵悄悄紅了起來。
「霍格沃茲對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個有著特殊意義的地方，對我們來說這裡就像是家一樣，互相幫助是很普通的。」海格不知從哪兒取出一盤盛著灰色大餅的盤子，推到佐伊面前，微笑著，「來點岩皮餅吧？」
被三人瘋狂眼神示意的佐伊，明智的沒有去碰這盤灰撲撲的岩皮餅。
「他們點引線了！」赫敏趕緊把海格的注意力引到窗邊，空地中心的大鳥震顫著刺破天際，直達雲霄，仿佛特技飛行員一樣在雲層中穿梭。
「對你來說，霍格沃茲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直到天空被五彩的光點占滿，煙火的花朵持續了很久，最終漸漸消失在天空中，心中的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也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