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去對角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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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說得沒錯,花園、雞棚和陽光,除此之外你很難在陋屋找到其他的娛樂方式,當然,這是對於室外派而言,而且天氣也不能太糟糕。每當屋外開始颳風下雨,為了安全,韋斯萊夫人不會允許他們外出,可要所有人只是每天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書,別說兩個男生,就連金妮都受不了。

  等他們終於玩膩了巫師棋和紙牌,在比爾的建議下,為了讓遊戲的勝負變得更刺激一點他們開始嘗試增加賭注,當然,賭錢是絕對不行的,別說赫敏的嚴厲態度,要是被韋斯萊夫人知道他們敢賭錢,「媽媽肯定會拿掃帚把我們追著打出去!」羅恩如是說。

  提的要求也都不會太過分,頂多是幫忙做自己那份家務、或是讓出晚飯後的甜點這類能夠輕易達到的。心照不宣的,佐伊跟赫敏向對方提要求的時候都只是記次數,在場的知情人根本不願意去深想私底下她們兩個都拿這些次數去兌換了什麼。羅恩一開始倒是傻乎乎地追問過幾次,卻在找人時一不小心目擊到兩人黏在角落裡接吻的畫面,之後他就再也不願意管這件事了。

  「為什麼我在自己家裡還要看別的情侶恩恩愛愛的呢。」他抱怨著把自己最後的紙牌放在椅子上,這下只有哈利一個人手上還抓著幾張牌,意味著他是最後的輸家,而第一名可以對最後一名提要求。

  本以為今天能和昨天一樣是個好天氣,正當他們幾個跨上掃帚準備來上一場小型魁地奇比賽,雨點就從陰沉沉的天空降落下來,五分鐘不到,透過窗戶看去,籠罩在雨幕中的外景全都變得霧蒙蒙的。

  金妮被韋斯萊夫人叫到廚房去準備午飯,此時不在屋內。「我們已經儘量克制了,只是你當時闖進來的時機不好。」赫敏直接回了他一句,接著笑了,「其實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從那些人中選一個告白,例如拉文德。」

  羅恩的耳朵變得通紅,他撇開臉不去看哈利驚奇的目光,但看得出他並沒有因為赫敏說破這件事而發火:「你又什麼都知道了?不愧是萬事通小姐……你們說說看,我到底要怎麼辦?」羅恩煩惱地抓了抓頭髮,但隱隱地還是帶著點開心。

  「如果你喜歡她,直接邀請她去霍格莫德不就好了?」赫敏說。

  「你說得可真輕鬆,說得好像你自己談戀愛的時候沒有糾結過一樣。」羅恩諷刺她,「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願意跟我出去,要是下場變得像……那個時候一樣,我還不如不這麼幹。」哈利跟赫敏很清楚被他省略下來的主人公是誰,那人正哼著歌在廚房準備午飯呢(如果沒有幫倒忙的話)。

  「說得好像我糾結的時候你們兩個看出來了一樣。」赫敏白了他一眼,之所以這兩人會多少知道一些當時的細節,是因為她告訴他們實情的時候被追問出來的。

  「你覺得呢?」羅恩還想讓赫敏幫忙呢,自然不可能一直惹她生氣,「你覺得我會有機會嗎?」

  「難道要我把拉文德在寢室里提起你時傻笑的畫面錄下來擺給你看,你才願意相信她很喜歡你?帕瓦蒂一直聽她嘰嘰喳喳都有點不耐煩了。」赫敏聳了聳肩,「或者你可以等,等她來跟你告白,以拉文德的性格,她主動湊上來的可能性也很大。」

  羅恩的臉色明媚多了,他沾沾自喜地摸了摸鼻子,紅著臉小聲地嘀咕了幾句只有他自己聽得到的話。哈利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坐在一邊發呆,連手裡抓著的牌滑在地上都沒管。

  「哈利,你呢?」赫敏卻不想放過他,坐得近了點,審視地盯著哈利。

  「我?」哈利沒反應過來,呆呆地重複了一遍。

  「你和金妮,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赫敏認真地問。

  這話一說出口,除了佐伊以外(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個男孩的態度突然變得很誇張:羅恩眼神呆滯地大張著嘴,先是看看哈利、又看看赫敏,直到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後,才閉上嘴巴,但仍然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哈利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咚的一聲他屁股底下的凳子就倒在地上,他本人則受到驚嚇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滿臉通紅,眼鏡都歪了。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別傻了,哈利。」赫敏不耐煩地說,「你現在見到金妮時的態度跟你以前遇到秋·張時簡直一模一樣(「等等!秋·張又是怎麼回事!」羅恩忍不住大喊出聲),你根本就藏不住心事。」

  哈利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他沒想到赫敏居然連他以前喜歡秋這件事都知道,那些話就像是一記無形的重錘砸在他腦袋上,徒留陣陣頭暈目眩。

  「我……她……」哈利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彈,等他總算是喘過氣來,才頹喪地坐在羅恩的床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突然,我也就是看她打過幾場球,就是我被烏姆里奇禁賽的那段時間。我覺得她挺可愛的,平時也很聊得來,又是羅恩的妹妹……但我只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而已!」

  「別,你可千萬別把她當妹妹來看。」羅恩擺擺手,「比起她現在在好幾個男生之間轉來轉去、打情罵俏、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還不如正正經經地和你談戀愛呢。」

  「羅恩!」赫敏憤怒地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說金妮!她什麼時候跟好幾個男生打情罵俏了?她只是最後選擇了跟迪安在一起。」

  「那麥可·科納呢?」羅恩也頑固地說,「幾個月前她還在跟那個拉文克勞的混球黏在一起,眨眼間就把他給甩了?」

  「那是因為麥可·科納在拉文克勞輸了魁地奇賽之後遷怒她!因為那時候她正代替哈利當格蘭芬多的找球手!」赫敏生氣極了。

  「我早就說那個混帳東西不靠譜,老早就要她劃清界限了!」羅恩皺著眉,又氣勢洶洶地轉頭看向哈利,「所以你想跟金妮談戀愛嗎,哈利?」

  哈利被羅恩的態度嚇了一跳,沒能做出反應。

  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倆真能成就好了,機會挺大的,她以前那麼喜歡你。我們全家都會支持你,雖然我也不討厭迪安,但他根本比不上你一根指頭!」哈利的臉上的熱度又燒了起來,他張了張嘴,但沒能說什麼,即使心裡也有些得到鼓勵後的期待,但他要怎麼樣才能知道金妮的心情呢。

  ******

  「書的清單都準備好了?」韋斯萊夫人緊張地走來走去,她又清點了一遍出發的人數,就好像一不留意這些人就會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我們要抓緊時間……你們一定要緊緊跟著我和亞瑟,絕對不要到處亂走,也不能離開對角巷。」

  近來的緊張局勢催化了韋斯萊夫人的擔憂,到處都有人死亡或是失蹤,韋斯萊先生(或是其他偶爾會來訪的客人)時常帶來壞消息,到處都是人心惶惶,許多店鋪的生意也變得蕭條,有的人趕緊趁著戰火還沒有燒到自己身上時趕緊跑走了,但還有一部分人消失得悄無聲息,就像奧利凡德,沒有人相信他是逃走了,只是沒人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記得不要去跟那些看起來就顯得可疑的人說話,也別碰他們賣的東西,如果只是些沒用的垃圾還好,但如果那些人是想害人,你們一碰到東西就會被黑魔法傷害。」韋斯萊先生雖然沒有他妻子那麼緊張,但語氣卻十分嚴肅。現在他領導的小組成員每天都能從那些無證人員身上收繳一大堆所謂的魔法道具,就算那些符咒連鎖腿咒都反彈不了,但他們卻能把防禦功能吹得像是神秘人親臨都無法攻破。

  魔法部派來了一輛專車,他們結伴出門時車已經停在了陋屋前的那條小路上。比爾和芙蓉負責留下來看家,站在門口向其他人揮手示意,目送著黑色轎車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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