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新生之獸 【第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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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漩渦逐漸消失。

  天空中群星璀璨,瞧不見絲毫火山噴發該有的迷霧朦朧。

  太平洋重歸寂靜,就好像在外面瘋玩了一天的孩子上了床後倒頭就睡,睡的死死的一般平靜。整個世界也從異變中恢復,與往昔看似沒什麼區別,唯獨世界地圖上看去這一代少了一些什麼。

  中途島、夏威夷群島以及瓦胡島的蹤影徹底消失了,化作碎片沉寂在深岩之洲,只剩下一些浮石宣告著這些島嶼存在的跡象,等待著也許某一日會到來的科考隊或打撈隊調查。

  貨輪緩緩的駛來,甲板上的吉爾伽美什第一時間便瞧見了躲在浮石後不敢見人的白自清的腦袋。

  正常來說,這種時候應該召喚出替身來一個非常完美的JOJO立才對,但是出於某些原因白自清現在不僅無法做出任何POSE,甚至只能躲在浮石後面只露出個腦袋——

  「喲,新生的獸,感受如何?我們可是等了你幾乎一個晚上喲?」

  「……」

  「不要害羞哦,沒有任何值得害羞的地方,大大方方的站出來如何。好不容易反抗了命運,帶領世界獲得了自由,雖然缺少了些鮮花和掌聲,但主人公這種時候不就應該光明磊落的站於人前嗎?」

  「……吉爾伽美什,你是存心知道老子身上一片衣服都沒有,好看我笑話呢?」

  白自清不著寸縷。

  畢竟他並沒有浩克那種無論任何場景都不會破的褲子,他的衣服在剛才的儀式中早就化成灰燼了。

  比起似乎成為了BeastⅧ這件似乎很厲害的事情,白自清更在乎的是衣服——雖然究極生物一貫以希臘雕塑來形容健碩的身軀,但他依然不打算成為米開朗基羅刻刀下的大衛。

  畢竟米開朗基羅並不是希臘人,而是義大利人。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有什麼!難道你的身體是什麼不能見人的污穢之物嗎?這種時候你就得向本王學習了——王的身體沒有一處值得羞恥!」

  「那怎麼不見你裸著?」

  「本王有衣服啊,為什麼要裸著?呼呼哈哈哈哈!」

  「你沒有羞恥心的嗎?」

  吉爾伽美什的一言一行依然如同熊孩子一般,是那麼的欠揍。

  然而就是這個欠揍的性格惡劣的傢伙,卻是數千年前帶領人類反抗神明之人。

  「餵。」

  斯卡哈喚了白自清一身,已經從船艙的客房中翻出了白自清的衣服,隨手附魔了羽落的魔術之後幾件衣服便悠悠的落在了白自清身邊的浮石上。

  阿維斯布隆本來看著亞當,想針對這個話題說些什麼。接著他尋思著自己開口可能被吉爾伽美什幾發寶具戳死,於是話到嘴邊又算了——反正戴著面具,沒有人發現他嘴動了。

  接著,新生之獸飛速的在浮石後穿戴整齊,人模狗樣的出現在了甲板上。

  來到甲板上,白自清看見了一具屍體——

  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

  男人面帶微笑,靜靜的躺在甲板的血泊中,右手還握著左輪槍,死因是自右太陽穴貫通頭顱自另一邊炸出的貫通傷。

  「……這傢伙。」白自清表情複雜。

  「啊,自殺了。」吉爾伽美什笑呵呵的說道,「他這個雜,不,他這個傢伙最後的最後做出了覺悟,使得另一場毀滅世界的危機被解除了。」

  白自清沒有接吉爾伽美什的話,而是半蹲在地上,打量著合上眼睛在笑容中離去的雷夫教授。

  他和雷夫稱不上多麼熟,大部分的交流只限於馬里亞納基地的日常工作上。而現在,這位三重人格寄宿著三尊魔神柱的男人自殺了,為了阻止「雷夫·化勒」與「萊諾爾·古辛」,「佛勞洛斯」做出了覺悟——

  關閉掉「現在」的自己。

  「……他似乎沒有其他家人了。」

  白自清特地查過雷夫教授的檔案。

  自言自語一聲之後,白自清在他的額頭上寫下了治癒的盧恩,四周的鮮血倒流回了他的軀幹之中,被子彈開了洞的太陽穴也恢復如初。當然,雷夫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僅僅肉體得到治癒是沒有意義的,他的精神已經消散,他的靈魂已經步入輪迴轉生。

  又寫下另一枚盧恩,一口紫衫制的棺木憑空生長,將雷夫的遺體包在其中。

  扛起棺木,白自清將之沉入大海,在掀起一陣海浪與泡沫後,棺木緩緩的沉入太平洋的海底。

  「看來,你依然是你。」

  斯卡哈若有所指的說道。

  白自清聽後,微笑著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我就是我,我依然是我,我始終是我。」

  「呵呵呵,不錯。」吉爾伽美什依然在傻笑。

  「感覺如何?」

  斯卡哈掃了一眼傻笑的吉爾伽美什,如此問向自己的弟子。

  白自清看向斯卡哈的眼睛:「感覺過去的自己弱爆了。不僅僅是不動用盧恩魔術和波紋氣功,筋力就已經達到A++級別這種小事,而是仿佛更本質上有些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

  「我感覺的到,我的身體裡寄宿著一股可怕的力量,我尚不能完全理解這份力量的整體,但我隱約之間能感覺我能做得到一些事情——比如切斷你與影之國的聯繫。」

  「……?!」斯卡哈瞪大了眼睛。

  「你和影之國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糾纏在了一起,不分彼此,而我的力量卻可以切斷那份「斯卡哈與影之國共同在時間的長河中逝去」這份命運、這份詛咒——

  「這只是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的力量。」

  「當然了,Beast可不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東西。即便是現在的我,想要贏過你的話,僅憑藉現在的靈基完全做不到的。你是持有「自由」之理的獸,這也正是你的力量。

  「束縛的解除;

  「禁制的解離;

  「命運的解放。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東西。

  「獸(Beast)一切的能力、技能、甚至是寶具,不過是這份略顯唯心的力量、這份所持之「概念」的表現形式罷了、這份所持之「理」——就像是提亞瑪特的「回歸」、梅林身邊那隻小傢伙的「比較」一樣——便是你的力量。」

  吉爾伽美什早已打開了名為全知全能之星的技能,在技能範圍內得知了一切。

  只是確認了一眼情報,便乾淨利落的關上了。這份力量他幾乎從不會使用,用的越多,越是全知,約會覺得空虛無聊。

  為何真正的全知的神明應當是盲目痴愚的?

  因為祂沒有思考的必要,因為思考本身即代表著「存在著需要解析的未知」,那便與全知相矛盾。故而,吉爾伽美什在不必要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多開哪怕一秒這份力量。

  嘩啦啦。

  海浪拍打在船身上。

  隱約可見游來游去的大馬哈魚群,以及天空中翱翔著的海鷗。太陽,也從彼方的地平線緩緩的升起,照耀在直視著拂曉第一縷光輝的白自清身上。

  白自清面露笑容。

  沐浴在太陽的光輝中,他打了個響指,決定了接下來的航線。

  「那麼諸君,到返航的時間了。

  「目標:馬里亞納基地。」

  ¥¥¥¥¥¥¥¥

  這刀片不夠勁啊,存稿太多,我先加為敬,你們記得把刀片補上-(:з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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