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王 【第三更】
馬爾科姆高高的抬起手，制止了族人們的議論。
即便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作為族長的他依然頗有威望。
「各位，北方異民族的王子死了，死在了這裡，死在了向我們發動侵略的路上，死在了白先生的力量之下。雖然殺死王子的是白先生，但那王子在北方異民族看來卻是因我們，因被侵略的我們！
「而現在，我們不確定那些零星的逃兵，是否會將這裡的一切告訴北方異民族。
「他們的王子死了，他們優秀的王子死了，他們必然要將怒火傾瀉在什麼人的身上，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一切，他們甚至可能會要求樂浪城的太守派出軍隊捉拿我們，將我們交給他們。
「既然如此的話，既然有這種可能性，相當大的可能性存在，那麼我們依舊需要白先生的幫助，正如他幫助了我們躲避了滅族之災一般，再一度的幫助我們。
「不要說什麼巴魯特斯族的族人不畏懼戰爭這種事情。對，沒錯，我們確實不怕死，我們確實不會退縮，我們可以接受在狩獵中死在超級危險種的尖牙利爪之下，如同我的父親，如同我的妻子一般，我們可以死，但是我們巴魯特斯族不應該愚蠢的送死！
「我們的狩獵、我們的拼殺、我們的鮮血、我們的屍骸、我們的一切！是為了生，是為了活，是為了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們必須要幫助，因為我們弱小，因為白先生強大，比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要強大一百倍，所以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馬爾科姆不愧是一族之長。
他的語句平實無華，但卻將最簡單的道路說進了巴魯特斯族族人的心裡去，尤其是那句「我們可以死，但是我們巴魯特斯族不應該愚蠢的送死」。
族人們不語，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嚴肅。
這時，有人提問：「族長，那為什麼要放那個千夫長回去？」
馬爾科姆點了點頭。
「原因是這樣的。
「在白先生願意幫助我們的情況下，將不確定之事變為確定之事對我們才是最有利的——確保他們一定會向我們派出軍隊，一定會在調集軍隊，向我們進攻。
「這樣的話，我們，不，白先生才能將敵人引出來——」
「——盡敵皆殺。」
「……能做到嗎？僅憑一人殺死北方異民族的軍隊什麼的？」又有人疑惑。
「如今單純的人數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白自清上前一步，「馬爾科姆族長說的你們都聽見了，那麼我再說幾句話。
「我承諾，你們不會承受苛捐雜稅。
「我承諾，你們除了也許早已吃膩的肉食，將每日能享用到蔬菜、水果、米麵。
「我承諾，你們的老人病了、老了，將得到應有的治療，在燃燒著壁火的家中有所倚靠、安享晚年。
「我承諾，你們的戰士傷殘了，無法再打獵了，那麼我為你們安排活計，不會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我承諾，你們的孩子會接受到教育，讀書、識字、懂知識，未來想做戰士的自然可以成為戰士，想在其他方面發展的，尤其是那些先天體弱多病、不宜運動的，也能有搏出未來的機會。
「我，白自清，將以擊潰北方異民族的軍勢，來證明我的實力。
「我，白自清，將「拿下」樂浪城並免去不必要的苛捐雜稅，給予你們一個新的家園，來證明我的承諾。
「而我的要求只有一個——
「——獻上你們的忠誠。」
白自清沒有將巴魯特斯族的男女區分開來，因為沒有必要。他看得出這個民族中不分男女，只講實力，全都是戰士。
這是一個斯巴達式的民族。
同樣，白自清在目睹了時光回溯前巴魯特斯族族地的遭遇時，他便明白了來到這個世界的自己要做什麼——
改變世界。
沒有能力的人說這個詞組，也許叫做中二。
而對於有這份能力的人來說，這叫做覺悟。
「族長！」
馬爾科姆跪地，將原本屬於自己的稱謂加在了白自清的身上。
然而白自清卻是搖了搖頭，同時阻止了馬爾科姆正要跪下的第二條腿。
「不要稱我為族長，你當稱我為——王。
「只需半跪。你們跪得這一條腿，是忠誠，是王權，是信仰所向，是你們支付的代價，同樣是一把警示著我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你們直著的右腿，卻是預示著著這個世界的人民終將站起來。」
「……王？難道，您難道是想……」
馬爾科姆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白自清。
他雖然不理解白自清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相信我，馬爾科姆，至少也要相信我的力量。」白自清說完，便緩緩的自言自語一聲，「我將成為這個世界的王——
「——最後的王。」
王。
封建主義制度下的產物，中央集權下的權利頂峰。
毫無疑問對於現代人來說，「王」這種存在是應當被捨棄的，是沒有存在意義的，是歷史的倒車。但對於眼下這個世界來說，卻尚未到這一步。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在這種甚至還有這般狩獵民族靠著原始的以物易物存在的世界，這種生產力水準談赤色主義無疑是扯淡。那麼向前一步推行資本主義？
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大資本家，想辦法以金錢的力量驅使變革？
不，那樣反而更麻煩。
尤其是在有名為「帝具」存在的，接近於魔幻小說世界觀的這個世界下，那樣做並不明智。
乾淨利落的掀桌子，花上三四代人的時間進行自上而下的光榮革命，將王權架空，讓世人的膝蓋直起來，才是對這個世界最有利的變革。
不過是自己革自己的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未來的藍譜已經書寫完畢，剩下的便是執行。
「——白王！」
馬爾科姆思索了三秒，旋即震聲高呼。
就連他的女兒也被他拉著半跪在地上，與其他的族人們一同高呼。
「——白王！」
「——白王！」
「——白王！」
響聲，震動寰宇。
即便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作為族長的他依然頗有威望。
「各位，北方異民族的王子死了，死在了這裡，死在了向我們發動侵略的路上，死在了白先生的力量之下。雖然殺死王子的是白先生，但那王子在北方異民族看來卻是因我們，因被侵略的我們！
「而現在，我們不確定那些零星的逃兵，是否會將這裡的一切告訴北方異民族。
「他們的王子死了，他們優秀的王子死了，他們必然要將怒火傾瀉在什麼人的身上，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一切，他們甚至可能會要求樂浪城的太守派出軍隊捉拿我們，將我們交給他們。
「既然如此的話，既然有這種可能性，相當大的可能性存在，那麼我們依舊需要白先生的幫助，正如他幫助了我們躲避了滅族之災一般，再一度的幫助我們。
「不要說什麼巴魯特斯族的族人不畏懼戰爭這種事情。對，沒錯，我們確實不怕死，我們確實不會退縮，我們可以接受在狩獵中死在超級危險種的尖牙利爪之下，如同我的父親，如同我的妻子一般，我們可以死，但是我們巴魯特斯族不應該愚蠢的送死！
「我們的狩獵、我們的拼殺、我們的鮮血、我們的屍骸、我們的一切！是為了生，是為了活，是為了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們必須要幫助，因為我們弱小，因為白先生強大，比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要強大一百倍，所以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馬爾科姆不愧是一族之長。
他的語句平實無華，但卻將最簡單的道路說進了巴魯特斯族族人的心裡去，尤其是那句「我們可以死，但是我們巴魯特斯族不應該愚蠢的送死」。
族人們不語，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嚴肅。
這時，有人提問：「族長，那為什麼要放那個千夫長回去？」
馬爾科姆點了點頭。
「原因是這樣的。
「在白先生願意幫助我們的情況下，將不確定之事變為確定之事對我們才是最有利的——確保他們一定會向我們派出軍隊，一定會在調集軍隊，向我們進攻。
「這樣的話，我們，不，白先生才能將敵人引出來——」
「——盡敵皆殺。」
「……能做到嗎？僅憑一人殺死北方異民族的軍隊什麼的？」又有人疑惑。
「如今單純的人數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白自清上前一步，「馬爾科姆族長說的你們都聽見了，那麼我再說幾句話。
「我承諾，你們不會承受苛捐雜稅。
「我承諾，你們除了也許早已吃膩的肉食，將每日能享用到蔬菜、水果、米麵。
「我承諾，你們的老人病了、老了，將得到應有的治療，在燃燒著壁火的家中有所倚靠、安享晚年。
「我承諾，你們的戰士傷殘了，無法再打獵了，那麼我為你們安排活計，不會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我承諾，你們的孩子會接受到教育，讀書、識字、懂知識，未來想做戰士的自然可以成為戰士，想在其他方面發展的，尤其是那些先天體弱多病、不宜運動的，也能有搏出未來的機會。
「我，白自清，將以擊潰北方異民族的軍勢，來證明我的實力。
「我，白自清，將「拿下」樂浪城並免去不必要的苛捐雜稅，給予你們一個新的家園，來證明我的承諾。
「而我的要求只有一個——
「——獻上你們的忠誠。」
白自清沒有將巴魯特斯族的男女區分開來，因為沒有必要。他看得出這個民族中不分男女，只講實力，全都是戰士。
這是一個斯巴達式的民族。
同樣，白自清在目睹了時光回溯前巴魯特斯族族地的遭遇時，他便明白了來到這個世界的自己要做什麼——
改變世界。
沒有能力的人說這個詞組，也許叫做中二。
而對於有這份能力的人來說，這叫做覺悟。
「族長！」
馬爾科姆跪地，將原本屬於自己的稱謂加在了白自清的身上。
然而白自清卻是搖了搖頭，同時阻止了馬爾科姆正要跪下的第二條腿。
「不要稱我為族長，你當稱我為——王。
「只需半跪。你們跪得這一條腿，是忠誠，是王權，是信仰所向，是你們支付的代價，同樣是一把警示著我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你們直著的右腿，卻是預示著著這個世界的人民終將站起來。」
「……王？難道，您難道是想……」
馬爾科姆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白自清。
他雖然不理解白自清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相信我，馬爾科姆，至少也要相信我的力量。」白自清說完，便緩緩的自言自語一聲，「我將成為這個世界的王——
「——最後的王。」
王。
封建主義制度下的產物，中央集權下的權利頂峰。
毫無疑問對於現代人來說，「王」這種存在是應當被捨棄的，是沒有存在意義的，是歷史的倒車。但對於眼下這個世界來說，卻尚未到這一步。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在這種甚至還有這般狩獵民族靠著原始的以物易物存在的世界，這種生產力水準談赤色主義無疑是扯淡。那麼向前一步推行資本主義？
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大資本家，想辦法以金錢的力量驅使變革？
不，那樣反而更麻煩。
尤其是在有名為「帝具」存在的，接近於魔幻小說世界觀的這個世界下，那樣做並不明智。
乾淨利落的掀桌子，花上三四代人的時間進行自上而下的光榮革命，將王權架空，讓世人的膝蓋直起來，才是對這個世界最有利的變革。
不過是自己革自己的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未來的藍譜已經書寫完畢，剩下的便是執行。
「——白王！」
馬爾科姆思索了三秒，旋即震聲高呼。
就連他的女兒也被他拉著半跪在地上，與其他的族人們一同高呼。
「——白王！」
「——白王！」
「——白王！」
響聲，震動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