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北境之王
余火燃燒，灰燼飄揚。
白自清在飄揚的灰雪中，徐徐落在城市的北方太守閣的頂上，震聲高呼。
「如你們所見，我擊敗了異民族。
「八十萬大軍，如今已灰飛煙滅。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甚至還很茫然，甚至還很不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好像。沒關係，我說，你們聽。
「數個月前，你們曾高聲呼喚「白王」之名。那時我沒有應承，因為我覺得沒到時機，而現在時機到了——
「我宣布，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新王，你們六十二萬人民的新王——
「——北境之王！」
「王！白王！北境之王！」
「王！白王！北境之王！」
「王！白王！北境之王！」
呼聲震天。
白自清繼續高呼：
「我宣布，從現在起，這個世界將進入新的世代。我不在乎之前的曆法是怎樣的，我不在乎現在帝國的皇帝套的是什麼年號，我只認我這一套——從現在起，這個世界，這個星球將迎來「第二星曆」，而今年就是第二星曆的「元年」。
「當然，年號什麼的你們應該不會關心，我說點你們大概很喜歡聽的。
「我宣布，免去本應向帝都繳納的稅賦。
「我宣布，免去本就不應向北方異民族繳納的稅賦。」
話音剛落，城市沸騰。
這座城市其實理論上並不缺食物，但過去依然有很多人餓肚子，究其原因不過是種出來的食物都被北方異民族帶走了罷了——對於凍土之國的民眾來說，比起無用的金錢，他們更需要禦寒的衣物，以及能夠果腹的食物。
可以說這座城市破敗的根源，便是苛稅。
這種苦悶環境下吃不飽飯的封建時代老百姓並不會多麼在意頭頂上的王是誰，這個王姓趙錢孫李還是叫張三李四王五麻子，他們只在乎能不能吃飽肚子，只是單純的在乎衣食住能不能滿足，僅此而已。
現在，稅賦少了。
希望，到來了。
「萬歲！」
「萬歲！」
「萬歲！」
讚美聲不絕於耳。
此時此刻太守閣上的白龍於這城市的人民而言，便是太陽。
「當然，也有一個稍微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給樂浪城的稅賦需要稍稍的上調一些——如你們所見，這座城市百廢待興。而在之前，太守拉基里已經將稅賦降低到了僅夠「生存」的程度，這是不夠的，完全不夠的。
「因為，我們的目標並非是「生存」，而是更好的活下去，猶如「太陽」一般絢爛的活下去！
「啊，很好，非常好。
「我在你們的臉上雖然看到一些小小的不爽，但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著「理解」，都寫著「信賴」。」
「不僅如此，你們也露出了笑容，就應該這樣！笑出來！大聲的笑出來！痛痛快快的笑出來！拂曉將至，黎明即將到來，絢爛的明天即將到來！
「所以，都動起來！
「礦場的男性該放回來的放回來，該種的地種起來，該織的布織起來，該上學的孩子學起來，該養的病養起來，該修的屋子修起來，該跑的商隊跑起來！
「不要把你們的金銀爛在你們的床板下，那種錢和廢銅爛鐵沒有任何區別，把錢流動起來！」
「你們還在等什麼？
「所有人，動起來！」
……
……
夜幕降臨。
城外，軍士們打掃著戰場的殘骸，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生還者。
太守閣中，白自清算是占了原本屬於拉基里的辦公室，嚴肅的討論著這個城市的未來。
「……王。」
拉基里坐在白自清的面前，對這個稱謂並沒有外面的人民那般念得順口。
不過白自清不計較這種小問題。
「這附近的資源分布圖有嗎？礦產、植被等等。」
「有。」
「明天請你們兵工廠的工匠過來……算了，我去一趟吧，我實在是對你們這扭曲的科技樹感到不可思議，不和專業人士聊一聊簡直就像是半夜一隻蚊子在嗡嗡嗡的飛，但硬是花兩個小時都沒拍死一樣難受。
「連自動步槍都能造了，大部分的民眾竟然還停留在男耕女織的小農經濟，甚至女性織布竟然還是一個紡錘和一根卷線棒？好歹點個紡紗機的科技樹出來吧，光這已經歪了至少一百年了啊！你知不知道我看著異民族的火槍隊掏出自動步槍的時候我是什麼表情？
「你們這簡直是在挑戰我的智商到什麼地步才能罷休……」
拉基里聽的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白自清在苦惱什麼。
樂浪城，兵工廠。
美名其曰兵工廠，實際上只是鐵礦以及煤礦的中間點上，一處規模較大，由樂浪城官方控制的鐵匠鋪與木匠鋪罷了。
過去的歲月中，無論是鐵礦場煤礦廠，還是鐵匠鋪都保持著過載的運作模式，幾乎掏空了城市的青壯年勞動力，不斷的將大量的鐵礦、煤礦，以及打造好的槍枝、子彈、長矛、弓弩等武器運往北方異民族。
若是碰到脾氣暴一點的領主，差不多就直接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定下來了。
白自清沒這種雅興。
此時此刻，他正在和兵工廠的首席工匠，討論這個國家的科技樹。
「火藥就不說了，很明顯這玩意兒你們已經搗騰出來了。所以，你們在已經能製作出子彈的彈頭、彈殼、雷管的情況下，依然用著原始的人力排囊來冶鐵？！」
排囊，差不多就是鼓風機。
主要以人力、水力、風力等作為動力來提供將鐵礦燒成鐵水時需要的氧氣。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頂點大約是千年前以奧利哈鋼製造的，能點蘑菇雲的至高帝具，直接說是高達也不為過。而這個世界的平民，在千年後依然廣泛保持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還好白自清不是牛頓，否則他就該罵人了。
「咳咳咳，也許帝都那邊有著奇妙的秘術，甚至可以鍛造傳說中的奧利哈鋼。但是陛下，這種技術我們並沒有資格得到。」
「不不不，我不是在說奧哈利鋼的問題，而是更本質的一些問題……」
白自清在飄揚的灰雪中，徐徐落在城市的北方太守閣的頂上，震聲高呼。
「如你們所見，我擊敗了異民族。
「八十萬大軍，如今已灰飛煙滅。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甚至還很茫然，甚至還很不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好像。沒關係，我說，你們聽。
「數個月前，你們曾高聲呼喚「白王」之名。那時我沒有應承，因為我覺得沒到時機，而現在時機到了——
「我宣布，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新王，你們六十二萬人民的新王——
「——北境之王！」
「王！白王！北境之王！」
「王！白王！北境之王！」
「王！白王！北境之王！」
呼聲震天。
白自清繼續高呼：
「我宣布，從現在起，這個世界將進入新的世代。我不在乎之前的曆法是怎樣的，我不在乎現在帝國的皇帝套的是什麼年號，我只認我這一套——從現在起，這個世界，這個星球將迎來「第二星曆」，而今年就是第二星曆的「元年」。
「當然，年號什麼的你們應該不會關心，我說點你們大概很喜歡聽的。
「我宣布，免去本應向帝都繳納的稅賦。
「我宣布，免去本就不應向北方異民族繳納的稅賦。」
話音剛落，城市沸騰。
這座城市其實理論上並不缺食物，但過去依然有很多人餓肚子，究其原因不過是種出來的食物都被北方異民族帶走了罷了——對於凍土之國的民眾來說，比起無用的金錢，他們更需要禦寒的衣物，以及能夠果腹的食物。
可以說這座城市破敗的根源，便是苛稅。
這種苦悶環境下吃不飽飯的封建時代老百姓並不會多麼在意頭頂上的王是誰，這個王姓趙錢孫李還是叫張三李四王五麻子，他們只在乎能不能吃飽肚子，只是單純的在乎衣食住能不能滿足，僅此而已。
現在，稅賦少了。
希望，到來了。
「萬歲！」
「萬歲！」
「萬歲！」
讚美聲不絕於耳。
此時此刻太守閣上的白龍於這城市的人民而言，便是太陽。
「當然，也有一個稍微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給樂浪城的稅賦需要稍稍的上調一些——如你們所見，這座城市百廢待興。而在之前，太守拉基里已經將稅賦降低到了僅夠「生存」的程度，這是不夠的，完全不夠的。
「因為，我們的目標並非是「生存」，而是更好的活下去，猶如「太陽」一般絢爛的活下去！
「啊，很好，非常好。
「我在你們的臉上雖然看到一些小小的不爽，但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著「理解」，都寫著「信賴」。」
「不僅如此，你們也露出了笑容，就應該這樣！笑出來！大聲的笑出來！痛痛快快的笑出來！拂曉將至，黎明即將到來，絢爛的明天即將到來！
「所以，都動起來！
「礦場的男性該放回來的放回來，該種的地種起來，該織的布織起來，該上學的孩子學起來，該養的病養起來，該修的屋子修起來，該跑的商隊跑起來！
「不要把你們的金銀爛在你們的床板下，那種錢和廢銅爛鐵沒有任何區別，把錢流動起來！」
「你們還在等什麼？
「所有人，動起來！」
……
……
夜幕降臨。
城外，軍士們打掃著戰場的殘骸，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生還者。
太守閣中，白自清算是占了原本屬於拉基里的辦公室，嚴肅的討論著這個城市的未來。
「……王。」
拉基里坐在白自清的面前，對這個稱謂並沒有外面的人民那般念得順口。
不過白自清不計較這種小問題。
「這附近的資源分布圖有嗎？礦產、植被等等。」
「有。」
「明天請你們兵工廠的工匠過來……算了，我去一趟吧，我實在是對你們這扭曲的科技樹感到不可思議，不和專業人士聊一聊簡直就像是半夜一隻蚊子在嗡嗡嗡的飛，但硬是花兩個小時都沒拍死一樣難受。
「連自動步槍都能造了，大部分的民眾竟然還停留在男耕女織的小農經濟，甚至女性織布竟然還是一個紡錘和一根卷線棒？好歹點個紡紗機的科技樹出來吧，光這已經歪了至少一百年了啊！你知不知道我看著異民族的火槍隊掏出自動步槍的時候我是什麼表情？
「你們這簡直是在挑戰我的智商到什麼地步才能罷休……」
拉基里聽的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白自清在苦惱什麼。
樂浪城，兵工廠。
美名其曰兵工廠，實際上只是鐵礦以及煤礦的中間點上，一處規模較大，由樂浪城官方控制的鐵匠鋪與木匠鋪罷了。
過去的歲月中，無論是鐵礦場煤礦廠，還是鐵匠鋪都保持著過載的運作模式，幾乎掏空了城市的青壯年勞動力，不斷的將大量的鐵礦、煤礦，以及打造好的槍枝、子彈、長矛、弓弩等武器運往北方異民族。
若是碰到脾氣暴一點的領主，差不多就直接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定下來了。
白自清沒這種雅興。
此時此刻，他正在和兵工廠的首席工匠，討論這個國家的科技樹。
「火藥就不說了，很明顯這玩意兒你們已經搗騰出來了。所以，你們在已經能製作出子彈的彈頭、彈殼、雷管的情況下，依然用著原始的人力排囊來冶鐵？！」
排囊，差不多就是鼓風機。
主要以人力、水力、風力等作為動力來提供將鐵礦燒成鐵水時需要的氧氣。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頂點大約是千年前以奧利哈鋼製造的，能點蘑菇雲的至高帝具，直接說是高達也不為過。而這個世界的平民，在千年後依然廣泛保持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還好白自清不是牛頓，否則他就該罵人了。
「咳咳咳，也許帝都那邊有著奇妙的秘術，甚至可以鍛造傳說中的奧利哈鋼。但是陛下，這種技術我們並沒有資格得到。」
「不不不，我不是在說奧哈利鋼的問題，而是更本質的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