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因天之怒將送汝進滅途
大軍壓境，兵臨城下。
也許這種時候應該用一些過去的詩詞來描述一下二十萬大軍站在雪風中，一望無際全是黑壓壓的人頭的那種壓迫感，但是不可以。
北方異民族和前世那些韃靼人、匈奴人差不多，是侵略者，是無惡不作的侵略者，他們擔當不起那些文人壯懷激烈的辭藻。
「大人，快看，是白自清。」
北方異民族的軍陣前列，是他們的將領。
將領身邊，是白自清他們放了回去的那千夫長，想來是圓滿的完成了報信的任務，將大軍引了來。
大約是因為所處寒冷天氣的原因，他們就連頭盔都嚴絲合縫的瞧不清面孔，只是露出小縫用以呼吸和觀察。這種情況下放眼望去，幾乎長得都一模一樣。
「……他就是能變成龍型危險種的帝具使？」
那首領壓低了聲音，但即便如此還在白自清的聽力範圍之內。
「……是。」
千夫長的聲音有些顫抖，那一日被白自清一口龍息殺死了部下的那一幕，歷歷在目。甚至日日夜夜都猶如夢魘一般驚擾著他的夢境，令他食難咽，寖難免。
將領清了清嗓子，準備抬高嗓子將提前準備好的諸如「打開城門，饒你們不死」之類台詞念出來——他沒什麼文化，這種兵臨城下時的台詞大多都是文官幫他整理的。
但是，白自清搶了先手。
「北之帝國的將士們，你們有大罪了！」
雙翼閃起的狂風，暴戾的打在北方異民族士兵的身上，一些前排的士兵甚至因腳下不穩而被向後吹倒。
洪亮的嗓音振聾發聵，而那城門上的人在說話時已經化作巨龍，張開雙翼，仿佛一座山峰停滯在他們的正上方。
僅僅是巨龍的爪子，便如同高塔一般巨大。
「那是什麼東西？」
「我們要和那種東西戰鬥嗎！」
「……這一仗該怎麼打？」
「如果那東西一走了之，之後襲擊我們的家園該怎麼辦？」
說話的間隙，白自清進行了一波「點名」，隨機對地方單位進行暗示魔術，說出他希望對方說出的話語。
一瞬間，軍心亂了。
那將軍高呼著「安靜」之類的話語，並傳令著類似於政委的武職人員巡視著陣列，但是空中的巨龍一日安沒有停下話語。
「我曾親眼見到，你們北方異民族的一支千人部隊燒殺搶掠，殺死男人，奸■女人，將老人和小孩的頭顱斬下，刺穿在長矛之上。
「我問過樂浪城的太守，我也問過這裡的人民，他們告訴我：這是常態。
「從你們的父輩，你們父輩的父輩起，你們就已經做著這樣的事情。你們少事生產，也許是因為你們資源貧瘠的緣故，讓你們生存艱難，但你們完全有一萬種方法謀求和平與共榮，但你們選擇了最接近野獸的一條路——
「戰爭。
「你們中有相當多的人從小到大吃著搶來的糧食，穿著搶來的衣裳，披著搶來的盔甲，舉著搶來的武器，並冠以「生存」之名，將這一切視作理所當然的傳承下去。
「你們的兒子，你們的孫子，你們的曾孫，也將重複著這種「理所當然」的行徑，直到你們什麼時候一路南下，將帝國占為己有，或是——
「什麼時候被人亡國。
「就像蒙古韃子那樣。啊，忘記了你們不知道誰是蒙古韃子，沒關係，理解一下我話里的意思就可以了——
「我不會和你們「商量」和平，想必你們自己都覺得這種事情已經晚了幾個世紀，所謂我不會和你們「商量」，唯有「戰爭」。
「你們要戰爭，那我就給你們戰爭！」
「火槍隊——！射擊！！！」
那北方將軍意識到了危機，意識到了如果不再做些什麼的話，不得了的災難將要降臨。
不僅僅是這位將軍，北方異民族的所有將士都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靈魂上的壓迫，精神上的璀璨，他們將內心的這股莫名的恐懼化作了行動力。
撞擊底火後射出的彈藥，拉動弓弦後飛行的箭矢，扣動扳機後遠去的弩箭，甚至是如同那將領一般以蠻力投出的長矛。
原本的話，應該還有騎乘空中危險種的騎兵才對，但是那些危險種們在感知到危險的瞬間便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將身上的士兵們甩下高空，不要命的向遠方逃竄。
這樣的攻勢，也許足以令正面戰場上的軍陣膽寒，但對於白自清來說，卻是有些不夠看了。
頃刻間，大地撕裂。
異民族腳下的雪地閃耀起早已寫下的盧恩文字，傾刻之間化作數十米深的天坑，二十萬大軍盡數埋入坑中。與此同時，樂浪城的牆壁上寫下的盧恩同樣被點亮，升起了淡藍色的屏障似乎是預備著什麼東西的衝擊。
天空，被染紅。
被燃燒的熊熊烈焰，被數千米高空上，白自清的雙翼之下燃燒著滾滾烈焰的土星染的一片赤紅。那是魔術的光輝，那是盧恩的光輝，那是白龍的光輝。
毀滅的力量，猶如墜落的天火，降落在大地之上，墜落在二十萬大軍的深坑中。
樂浪城中，所有的居民都在這一刻失去了聲音，與最親近的家人或愛人擁抱在一起目視著火紅絢爛的天空，注視著奏響龍詩的白龍。
城門上，艾斯德斯呆滯的看著天火墜落的餘波暴戾的吹在城牆的魔術屏障之上，呆滯的看著深坑中的二十萬大軍，傾聽著他們的嘶喊、哭嚎、悲鳴、慘叫，傾聽著死亡的序曲。
天空中的白龍想要閉上眼睛，但是他卻依然睜著眼，憑藉著自己的眼睛確認著這些死者。
白家人，可以是懸壺濟世的白■恩，也可以是長平之戰坑殺四十萬趙兵的白起。
悲鳴漸息。
哭嚎的嘶喊聲僅剩些餘音迴蕩在耳畔。
伴隨著寒風，燃燒著余火的灰燼仿佛雪一般，飄向遠方。
「欣然俯戰。
「親吻你的孩子吧。
「因天之怒將送汝進滅途。
「其怒火將如此迅速蔓延。
「燒盡一切。
「彼等將無可依賴之人。」
白龍如是道。
也許這種時候應該用一些過去的詩詞來描述一下二十萬大軍站在雪風中，一望無際全是黑壓壓的人頭的那種壓迫感，但是不可以。
北方異民族和前世那些韃靼人、匈奴人差不多，是侵略者，是無惡不作的侵略者，他們擔當不起那些文人壯懷激烈的辭藻。
「大人，快看，是白自清。」
北方異民族的軍陣前列，是他們的將領。
將領身邊，是白自清他們放了回去的那千夫長，想來是圓滿的完成了報信的任務，將大軍引了來。
大約是因為所處寒冷天氣的原因，他們就連頭盔都嚴絲合縫的瞧不清面孔，只是露出小縫用以呼吸和觀察。這種情況下放眼望去，幾乎長得都一模一樣。
「……他就是能變成龍型危險種的帝具使？」
那首領壓低了聲音，但即便如此還在白自清的聽力範圍之內。
「……是。」
千夫長的聲音有些顫抖，那一日被白自清一口龍息殺死了部下的那一幕，歷歷在目。甚至日日夜夜都猶如夢魘一般驚擾著他的夢境，令他食難咽，寖難免。
將領清了清嗓子，準備抬高嗓子將提前準備好的諸如「打開城門，饒你們不死」之類台詞念出來——他沒什麼文化，這種兵臨城下時的台詞大多都是文官幫他整理的。
但是，白自清搶了先手。
「北之帝國的將士們，你們有大罪了！」
雙翼閃起的狂風，暴戾的打在北方異民族士兵的身上，一些前排的士兵甚至因腳下不穩而被向後吹倒。
洪亮的嗓音振聾發聵，而那城門上的人在說話時已經化作巨龍，張開雙翼，仿佛一座山峰停滯在他們的正上方。
僅僅是巨龍的爪子，便如同高塔一般巨大。
「那是什麼東西？」
「我們要和那種東西戰鬥嗎！」
「……這一仗該怎麼打？」
「如果那東西一走了之，之後襲擊我們的家園該怎麼辦？」
說話的間隙，白自清進行了一波「點名」，隨機對地方單位進行暗示魔術，說出他希望對方說出的話語。
一瞬間，軍心亂了。
那將軍高呼著「安靜」之類的話語，並傳令著類似於政委的武職人員巡視著陣列，但是空中的巨龍一日安沒有停下話語。
「我曾親眼見到，你們北方異民族的一支千人部隊燒殺搶掠，殺死男人，奸■女人，將老人和小孩的頭顱斬下，刺穿在長矛之上。
「我問過樂浪城的太守，我也問過這裡的人民，他們告訴我：這是常態。
「從你們的父輩，你們父輩的父輩起，你們就已經做著這樣的事情。你們少事生產，也許是因為你們資源貧瘠的緣故，讓你們生存艱難，但你們完全有一萬種方法謀求和平與共榮，但你們選擇了最接近野獸的一條路——
「戰爭。
「你們中有相當多的人從小到大吃著搶來的糧食，穿著搶來的衣裳，披著搶來的盔甲，舉著搶來的武器，並冠以「生存」之名，將這一切視作理所當然的傳承下去。
「你們的兒子，你們的孫子，你們的曾孫，也將重複著這種「理所當然」的行徑，直到你們什麼時候一路南下，將帝國占為己有，或是——
「什麼時候被人亡國。
「就像蒙古韃子那樣。啊，忘記了你們不知道誰是蒙古韃子，沒關係，理解一下我話里的意思就可以了——
「我不會和你們「商量」和平，想必你們自己都覺得這種事情已經晚了幾個世紀，所謂我不會和你們「商量」，唯有「戰爭」。
「你們要戰爭，那我就給你們戰爭！」
「火槍隊——！射擊！！！」
那北方將軍意識到了危機，意識到了如果不再做些什麼的話，不得了的災難將要降臨。
不僅僅是這位將軍，北方異民族的所有將士都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靈魂上的壓迫，精神上的璀璨，他們將內心的這股莫名的恐懼化作了行動力。
撞擊底火後射出的彈藥，拉動弓弦後飛行的箭矢，扣動扳機後遠去的弩箭，甚至是如同那將領一般以蠻力投出的長矛。
原本的話，應該還有騎乘空中危險種的騎兵才對，但是那些危險種們在感知到危險的瞬間便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將身上的士兵們甩下高空，不要命的向遠方逃竄。
這樣的攻勢，也許足以令正面戰場上的軍陣膽寒，但對於白自清來說，卻是有些不夠看了。
頃刻間，大地撕裂。
異民族腳下的雪地閃耀起早已寫下的盧恩文字，傾刻之間化作數十米深的天坑，二十萬大軍盡數埋入坑中。與此同時，樂浪城的牆壁上寫下的盧恩同樣被點亮，升起了淡藍色的屏障似乎是預備著什麼東西的衝擊。
天空，被染紅。
被燃燒的熊熊烈焰，被數千米高空上，白自清的雙翼之下燃燒著滾滾烈焰的土星染的一片赤紅。那是魔術的光輝，那是盧恩的光輝，那是白龍的光輝。
毀滅的力量，猶如墜落的天火，降落在大地之上，墜落在二十萬大軍的深坑中。
樂浪城中，所有的居民都在這一刻失去了聲音，與最親近的家人或愛人擁抱在一起目視著火紅絢爛的天空，注視著奏響龍詩的白龍。
城門上，艾斯德斯呆滯的看著天火墜落的餘波暴戾的吹在城牆的魔術屏障之上，呆滯的看著深坑中的二十萬大軍，傾聽著他們的嘶喊、哭嚎、悲鳴、慘叫，傾聽著死亡的序曲。
天空中的白龍想要閉上眼睛，但是他卻依然睜著眼，憑藉著自己的眼睛確認著這些死者。
白家人，可以是懸壺濟世的白■恩，也可以是長平之戰坑殺四十萬趙兵的白起。
悲鳴漸息。
哭嚎的嘶喊聲僅剩些餘音迴蕩在耳畔。
伴隨著寒風，燃燒著余火的灰燼仿佛雪一般，飄向遠方。
「欣然俯戰。
「親吻你的孩子吧。
「因天之怒將送汝進滅途。
「其怒火將如此迅速蔓延。
「燒盡一切。
「彼等將無可依賴之人。」
白龍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