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羅剎四鬼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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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戈茲齊,你的刀。」

  朱天凝重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戈茲齊腰間的刀鞘。

  「哎?」戈茲齊一抹,卻驚愕的發現刀不見了,猛地一轉身看向白自清,卻發現自己的村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入了白自清的手中。

  什麼時候?!

  而且這幅遊刃有餘的樣子,看起來竟然是被帝具承認了?!

  接著,戈茲齊等人眼睜睜的看著白自清將刀刃對著自己的手指頭抹來抹去,結果愣是連個毛都沒掉。接著白自清像是玩膩了一般,將村雨丟回戈茲齊的面前。

  刀刃靜靜的插在土地中,而白自清的一句話更是輕飄飄的傳進戈茲齊的耳中。

  「這刀一般。」

  『一般?』戈茲齊咂舌。

  「你心理下一秒想的是,你管一擊必殺的村雨叫一般?

  『你管一擊必殺的村雨叫一般?納尼?!』戈茲齊瞳孔緊縮,『這傢伙……』

  「並不會什麼讀心術哦,只是你臉上是真麼寫著的罷了。」白自清相當友好的攤了攤手。

  唰!

  戈茲齊拿起村雨,一步後跳,警惕著戒備著面前的白自清。其餘三名羅剎四鬼亦分站在白自清的左方、右方與後方,隨時準備著攻上來。

  城門邊已經有士兵發現了異樣,正要支援時白自清卻一聲高呼。

  「都退下,這群傢伙可是羅剎四鬼,你們衝上來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去將他們的隨行之人給我扣下來——那麼,戈茲齊先生,你們看來是不打算繼續玩商會過家家了?本來我還想熱情的請你們去我府上做客呢。」

  「……我可承受不起你的招待,樂浪城叛軍首領,「白龍」白自清。」戈茲齊每一個毛孔都在向他自身示警,他緊盯著白自清那看似破綻慢慢的身軀,腳下卻是不經意間再一度後退了一步,「沒想到你這樣的大人物竟然知道我……」

  「不不不,戈茲齊先生可稱不得小人物。」白自清坦然的將後背露給了戈茲齊,看向其他三個人,「雖然我想過帝國會派人來,不過沒想到會是你們四個。如果換成別的小人物的話,恐怕我還真不一定抓出來。」

  「……我們哪裡露出破綻了嗎?」朱天問道。

  「破綻滿滿喲,你們身上背負的充滿血腥味的「業」,我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聞的到。」白自清回過頭看向戈茲齊,依然是背對著。

  「不進攻嗎,戈茲齊?為什麼要為什麼要拉開距離?作為一擊必殺「村雨」的主人,如果想確實地砍到我的話,就應該靠近我才對。還是說,你在害怕靠近我時,我身影的任何一部分都有可能消失在你的視線之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過是多餘的煩惱。

  「戰鬥距離會有意義,僅局限於對手力量相等的情況下,所以我和你之間戰鬥距離不帶有——

  「——任何意義。」

  前一秒還在戈茲齊面前的白自清,下一個瞬間已經站在了這位原本命運軌跡上,會成為赤瞳「父親」的男人的背後,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戈茲齊的後心上。

  「你看,只要我這麼做,馬上就能用手貫穿你的心臟。」

  戈茲齊瞳孔一縮,如風一般轉身將村雨斬向白自清的身上,卻只是砍中一團空氣。

  他些許的餘光看見了,白自清又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就這麼悠哉悠哉的站在那裡。更是看到白自清乾脆解開了上衣,露出仿佛與世界渾然一體的身軀,笑著向羅剎四鬼發出了宣告。

  「揮劍的姿勢倒是蠻好看的,就是全身都是破綻。

  「力量不足,速度也慢到猶如烏龜一樣讓人想要打哈欠,羅剎四鬼就是這種程度的貨色嗎?算了,正好我有好些日子沒有活動筋骨了,每天都是堆積成山的公務要做,既然如此的話就稍微陪你們玩玩吧,太快結束也不合適,所以——

  「讓你們幾招吧。

  「你們幾個,有什麼像少年Jump主人公開掛一般的絕招的話,最好趁現在就用出來。不過每人只限一招,請盡情的招呼在我的身上。」

  「你說……什麼?」

  戈茲齊有些難以置信自己聽見的話。

  「沒聽清嗎?」白自清笑的像個野獸,「「不想砍毫無防備之人」這種冠冕堂皇的想法應該和你們沒關係吧?那麼放馬過來,無論是脖子、肚子,或是眼球都可以,有能耐一刀砍死我也無所謂,這可是特別的放血大甩賣哦?」

  「喂!白……陛下!」

  城門上,艾斯德斯的聲音響起。

  白自清扭頭看去:「怎麼了,ACDC。」

  「是艾斯德斯噠!」艾斯德斯趴在城牆上,一臉興奮,「喂喂喂,讓給我一個怎麼樣?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玩的事情。」

  「你要哪一個?」白自清掃了一圈。

  「那個男人歸我了,他看起來是最強的那個。」艾斯德斯指著戈茲齊。

  「駁回,這個男人即便是赤手空拳也不是現在的你能應付的了得,再練個幾年吧——喂,女人,聽到艾斯德斯的話了吧,看起來你是最弱的那個,過去陪她練練。」

  「哎?哎哎哎?」鈴鹿一臉懵逼。

  「對,就是你,這裡還有其他人嗎?」白自清甚至看也不看背後的戈茲齊,指著鈴鹿說道。

  這時,趁著白自清說話的機會,戈茲齊終於按耐不住,以全力揮刀斬向面前的太陽。

  『只要一個口子,只要擦破點皮!』

  戈茲齊如此想著。

  『只要擦破一個小口子,憑藉村雨的一擊必殺的能力的話,就一定能……』

  叮!

  打鐵一般的聲音響起。

  戈茲齊的雙手在一刀劈在白自清肩頭後,震得發麻。

  別說是口子了,白自清的身軀之上,甚至連一絲淺痕都沒能留下。與此同時,又有人從城頭上走了過來,是這裡的太守拉基里。

  「……陛下,別玩了。有關技校的會計專業的借貸記帳法的問題,財務部的人想和您再討論一番。」

  「啊?我知道了。」白自清撓了撓腦袋,如同貓頭鷹一般一百八十度扭過頭看向戈茲齊,露出一個路飛一般的笑容,「你們也聽見了我這邊很趕時間,所以沒空和你們玩了——喂,艾斯德斯,想玩的話下次吧……」

  「逃!」

  戈茲齊一聲暴呵,下達命令。

  四道身影向著東南西北四處分散逃竄,而下一刻一抹流光閃過,四道血光驟現。

  光之流法·輝彩華刃。

  『好……強……』

  這是戈茲齊陷入昏迷之際,腦海中停留的最後的想法。

  白自清緩緩收回手臂上的臂刃,看向背後各挨一刀傷及白骨,倒在地上重傷垂危的四人,無趣的穿上了上衣,並對遠處的衛兵吩咐一聲:「隨便上點藥然後捆起來,別讓他們死了就行了,之後等我來處理。」

  「白……陛下!說好至少那個最弱的女人留給我的呢。」

  「下次。」

  「陛下說話不算話!」

  「自己找危險種練去,對了,這把刀你用用。蹭點皮就一擊必殺的帝具「村雨」。」

  說完,白自清遠遠的將收入鞘的村雨拋給了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握了一會兒後又拋了回來。

  「不需要,而且也不喜歡。」

  「原來如此,相性不合嗎?那我找馬爾科姆他們試試吧,看看有沒有人能匹配成功的,不行的話就請工匠打個架子當鎮宅裝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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