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羅剎四鬼 其四
監獄。
審訊室中，與羅剎四鬼隨行的普通商人們一個接著一個被接受詢問。
他們也許出生於帝國的天南地北，但如今都是隴西村——那個為了帝國暗殺部隊自小到大的洗腦教育而新興的村落——的一員。
雖然隴西村目前是由還沒有找國庫報銷，收回本的大臣投資新興的小村莊，但也許是考慮到泄密的風險，這些人只是不知真相的平民百姓，幸運的被選中成為了富碩的隴西村的一員，過上了富足的生活。這一次，他們也只是被戈茲齊等人僱傭，作為商隊的護衛隨行——
至少所有人的證詞都能夠做到相互佐證，沒有明顯的矛盾之處。
這些普通人現階段暫時被無罪釋放——對於不知情的一方一般不適用共犯的處罰原則——但同時由於不能洗去間諜的嫌疑，所有人被限制離去，變向的軟禁在了樂浪城中。已經知曉羅剎四鬼涉嫌刺殺白自清未遂後的他們，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實。
至於羅剎四鬼，則由白自清親自處理。
嘩啦——
一桶水從頭到腳澆在牢房中，渾身上下被一串串拳頭粗的鐵鏈束縛四肢的戈茲齊頭頂。
戈茲齊緩緩從昏睡中甦醒，簡單上了藥的後背依然劇痛難忍，但這個男人卻是連坑都不吭一聲，只是抬起狼狽的腦袋直視著手中還提拎著空桶白自清。
「喲，醒了？」
白自清放下水桶，招呼著侍衛搬來桌椅，又端了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戈茲齊看到了白自清的面容，整個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後背的傷口隱約也伴隨著肌肉的緊繃有崩裂的趨勢。
「……朱天他們怎麼樣了？」
戈茲齊的聲音無精打采，將目光迎向了正在吃完飯的白自清。
「和你差不多。」白自清說著，端起了碗朝戈茲齊示意，「別介意，我現在每天時間是真的不夠用，只能在審訊你的時候偷偷懶，順便把飯給吃了。」
「我可沒介意的能耐。」
戈茲齊說著，向後倚在冰冷的監牢牆壁上。
作為村雨的帝具使，空蕩蕩的腰間令他感到不安，這股不安甚至超越了到了公司才發現沒帶手機的上班族。
「那麼，白王殿下有何指教？」
嘴上雖然念叨著白王殿下，但實際上戈茲齊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敬意，只有單純的畏懼，以及最為純粹的那份自嘲。
「想活命嗎？」
白自清嘩啦啦將麵條扒拉完後放下空空的碗筷，看向戈茲齊。
「您會放過我？」戈茲齊不相信這種好事。
「暫時不會。
「雖然你們是來殺我的，但我還不至於跟一把刀，跟一把工具置氣。」
「……暫時不會，那就是以後會？該說您坦誠，還是說您根本不會談判？」
這話，令戈茲齊有些詫異。接著，白自清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但是能讓你看到活命的希望，你想，你現在就死了，那就是真死了。我留你到未來再死，那麼你沒準自己能搏出一條生機呢？你說是不是？簡單來說，我可以給你的就是時間，換而言之就是——
「希望。」
白自清嘴角咧起，笑的很燦爛，隨時可以去地獄之歌片場報導的燦爛。
「戈茲齊，在倒地的時候你們四個是絕對有機會自殺的，憑你們的職業素養一定能看出我那一刀手下留情了，手下留情也必然是為了審訊和情報。同時，你們在昏迷前也有足夠的時間做一些事情，比如服下事先準備在牙縫中的毒藥這種基本操作，但是你們甚至壓根就沒有這道措施，因為你們不是什麼有信念的劊子手。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你們會遵循生物最原始的獸性——求生。」
「……那麼，你想怎麼樣？」戈茲齊有氣無力的笑了一聲。
「不不不，應該是你想怎麼樣。看你想不想抓住這也許能搏出一個未來，搏出一條生路的機會？」白自清攤了攤手。
戈茲齊思考了不到五秒，便開了口。
「前言收回，你很會談判……那麼，你要什麼？」
「一切。」
白自清大概是和吉爾伽美什與阿爾托莉雅混久了的緣故，別的沒學會多少，那套右手托下巴的標準型月王坐姿卻是有模有樣。
「一切？那可就有的說了。」
「總比什麼都沒的說要好。也不要你從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山開始說起，就先說點最近的？」
「帝國大軍集結完畢，正在等待我等羅剎四鬼反饋情報——也許偏遠地區還不清楚，但帝國已經知曉您那一人滅殺八十萬北方異民族軍隊的壯舉了，只是無法確認真偽。」
「預料之中，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你們的工作就是收集情報，打探虛實，必要的情況下進行斬首行動？雖然直白，但卻是行之有效的手段。」白自清頓了頓，「那麼，還有別的嗎？」
「……帝都，不，奧內斯特最近有一項計劃。雖然被喬利大臣拒絕了，但是私下已經開始秘密執行，就等著上位之後向國庫報銷——奧內斯特想要組建暗殺部隊，而我就是他欽定的教官。
「原本，我應該完成在這個任務之後就從羅剎四鬼調離，上任暗殺部隊的總教官的……」
「……說說這個計劃。」
戈茲齊娓娓道來。
簡單來說，就是帝國將從四面八方搜集來上百名孩子進行篩選，最強的七人加入戈茲齊門下，並將被培養成最強的殺手——戈茲齊精力有限，最多只能培養七人——至於餘下的，則將被帝都的相關機構從小到大以藥物強化，製作成次一級的殺手。
白自清看過漫畫，自然也了解一些情況，只是沒有這個世界的當事人那麼了解細節罷了。
前者的代表，是赤瞳。
後者的代表，是黑瞳。
如今，這項計劃還只是籌備中的雛形。
戈茲齊很快的將這份雛形以話語展現給了白自清，白自清雖然心中多少有些好奇，但表面上卻露出了仿佛聽到了無趣而貧乏故事一般瞌睡的面容。
「行了，我知道了，那麼現在戈茲齊，你們羅剎四鬼的任務來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得給你們一些小禮物——你的三名同伴我稍後也會招呼的，請安心。」
說著，白自清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枚金戒指。
憑藉戈茲齊的眼神，他瞧見了戒指上刻畫著某種不在他認知中的符號文字。而緊接著，他卻發現白自清一臉笑意的向他走來，以完全捕捉不到分毫的速度將戒指刺進了他的胸腔！
「嗚哇！」
戈茲齊吐出了一口血，旋即愕然的看向自己明明被洞穿，卻在白自清將手收回的一瞬間得到治癒的胸口。
「你做了什麼？你放了什麼進去？！」
戈茲齊能夠感受得到，自己心臟附近似乎多出了什麼異物。
而白自清則是笑的很燦爛：
「——死亡婚戒。」
審訊室中，與羅剎四鬼隨行的普通商人們一個接著一個被接受詢問。
他們也許出生於帝國的天南地北，但如今都是隴西村——那個為了帝國暗殺部隊自小到大的洗腦教育而新興的村落——的一員。
雖然隴西村目前是由還沒有找國庫報銷，收回本的大臣投資新興的小村莊，但也許是考慮到泄密的風險，這些人只是不知真相的平民百姓，幸運的被選中成為了富碩的隴西村的一員，過上了富足的生活。這一次，他們也只是被戈茲齊等人僱傭，作為商隊的護衛隨行——
至少所有人的證詞都能夠做到相互佐證，沒有明顯的矛盾之處。
這些普通人現階段暫時被無罪釋放——對於不知情的一方一般不適用共犯的處罰原則——但同時由於不能洗去間諜的嫌疑，所有人被限制離去，變向的軟禁在了樂浪城中。已經知曉羅剎四鬼涉嫌刺殺白自清未遂後的他們，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實。
至於羅剎四鬼，則由白自清親自處理。
嘩啦——
一桶水從頭到腳澆在牢房中，渾身上下被一串串拳頭粗的鐵鏈束縛四肢的戈茲齊頭頂。
戈茲齊緩緩從昏睡中甦醒，簡單上了藥的後背依然劇痛難忍，但這個男人卻是連坑都不吭一聲，只是抬起狼狽的腦袋直視著手中還提拎著空桶白自清。
「喲，醒了？」
白自清放下水桶，招呼著侍衛搬來桌椅，又端了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戈茲齊看到了白自清的面容，整個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後背的傷口隱約也伴隨著肌肉的緊繃有崩裂的趨勢。
「……朱天他們怎麼樣了？」
戈茲齊的聲音無精打采，將目光迎向了正在吃完飯的白自清。
「和你差不多。」白自清說著，端起了碗朝戈茲齊示意，「別介意，我現在每天時間是真的不夠用，只能在審訊你的時候偷偷懶，順便把飯給吃了。」
「我可沒介意的能耐。」
戈茲齊說著，向後倚在冰冷的監牢牆壁上。
作為村雨的帝具使，空蕩蕩的腰間令他感到不安，這股不安甚至超越了到了公司才發現沒帶手機的上班族。
「那麼，白王殿下有何指教？」
嘴上雖然念叨著白王殿下，但實際上戈茲齊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敬意，只有單純的畏懼，以及最為純粹的那份自嘲。
「想活命嗎？」
白自清嘩啦啦將麵條扒拉完後放下空空的碗筷，看向戈茲齊。
「您會放過我？」戈茲齊不相信這種好事。
「暫時不會。
「雖然你們是來殺我的，但我還不至於跟一把刀，跟一把工具置氣。」
「……暫時不會，那就是以後會？該說您坦誠，還是說您根本不會談判？」
這話，令戈茲齊有些詫異。接著，白自清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但是能讓你看到活命的希望，你想，你現在就死了，那就是真死了。我留你到未來再死，那麼你沒準自己能搏出一條生機呢？你說是不是？簡單來說，我可以給你的就是時間，換而言之就是——
「希望。」
白自清嘴角咧起，笑的很燦爛，隨時可以去地獄之歌片場報導的燦爛。
「戈茲齊，在倒地的時候你們四個是絕對有機會自殺的，憑你們的職業素養一定能看出我那一刀手下留情了，手下留情也必然是為了審訊和情報。同時，你們在昏迷前也有足夠的時間做一些事情，比如服下事先準備在牙縫中的毒藥這種基本操作，但是你們甚至壓根就沒有這道措施，因為你們不是什麼有信念的劊子手。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你們會遵循生物最原始的獸性——求生。」
「……那麼，你想怎麼樣？」戈茲齊有氣無力的笑了一聲。
「不不不，應該是你想怎麼樣。看你想不想抓住這也許能搏出一個未來，搏出一條生路的機會？」白自清攤了攤手。
戈茲齊思考了不到五秒，便開了口。
「前言收回，你很會談判……那麼，你要什麼？」
「一切。」
白自清大概是和吉爾伽美什與阿爾托莉雅混久了的緣故，別的沒學會多少，那套右手托下巴的標準型月王坐姿卻是有模有樣。
「一切？那可就有的說了。」
「總比什麼都沒的說要好。也不要你從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山開始說起，就先說點最近的？」
「帝國大軍集結完畢，正在等待我等羅剎四鬼反饋情報——也許偏遠地區還不清楚，但帝國已經知曉您那一人滅殺八十萬北方異民族軍隊的壯舉了，只是無法確認真偽。」
「預料之中，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你們的工作就是收集情報，打探虛實，必要的情況下進行斬首行動？雖然直白，但卻是行之有效的手段。」白自清頓了頓，「那麼，還有別的嗎？」
「……帝都，不，奧內斯特最近有一項計劃。雖然被喬利大臣拒絕了，但是私下已經開始秘密執行，就等著上位之後向國庫報銷——奧內斯特想要組建暗殺部隊，而我就是他欽定的教官。
「原本，我應該完成在這個任務之後就從羅剎四鬼調離，上任暗殺部隊的總教官的……」
「……說說這個計劃。」
戈茲齊娓娓道來。
簡單來說，就是帝國將從四面八方搜集來上百名孩子進行篩選，最強的七人加入戈茲齊門下，並將被培養成最強的殺手——戈茲齊精力有限，最多只能培養七人——至於餘下的，則將被帝都的相關機構從小到大以藥物強化，製作成次一級的殺手。
白自清看過漫畫，自然也了解一些情況，只是沒有這個世界的當事人那麼了解細節罷了。
前者的代表，是赤瞳。
後者的代表，是黑瞳。
如今，這項計劃還只是籌備中的雛形。
戈茲齊很快的將這份雛形以話語展現給了白自清，白自清雖然心中多少有些好奇，但表面上卻露出了仿佛聽到了無趣而貧乏故事一般瞌睡的面容。
「行了，我知道了，那麼現在戈茲齊，你們羅剎四鬼的任務來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得給你們一些小禮物——你的三名同伴我稍後也會招呼的，請安心。」
說著，白自清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枚金戒指。
憑藉戈茲齊的眼神，他瞧見了戒指上刻畫著某種不在他認知中的符號文字。而緊接著，他卻發現白自清一臉笑意的向他走來，以完全捕捉不到分毫的速度將戒指刺進了他的胸腔！
「嗚哇！」
戈茲齊吐出了一口血，旋即愕然的看向自己明明被洞穿，卻在白自清將手收回的一瞬間得到治癒的胸口。
「你做了什麼？你放了什麼進去？！」
戈茲齊能夠感受得到，自己心臟附近似乎多出了什麼異物。
而白自清則是笑的很燦爛：
「——死亡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