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百萬核爆
半晌後，洛基被放了下來。
重新長出了頭髮，把彩繪洗了的白自清看著陸陸續續回來的赫爾墨斯眷族成員，開口問到：「都回來了嗎，亞絲菲團長。」
「是，都在這裡了。」
亞絲菲，赫爾墨斯眷族的團長在一個個點名之後，如此回答道。
白自清點了點頭，回過神看向眾人，尤其是那個不著調的洛基，順便揮了揮手中被亞絲菲標註出怪物活動區域的地圖。
「我去燒幾隻小蟲子，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白自清在洛基那「我怎麼感覺被占便宜了」的表情中，向著遠處黑暗的森林走去。
身後，阿爾忒彌斯卻是突然伸出了手
「那個！」
「嗯？」
白自清回過頭，眼神中帶著疑惑。
阿爾忒彌斯話到口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便有些憂傷的收回了手。
「……那個，請小心些。」
「好。」
白自清點了點頭。
旋即，他化身了巨大的白龍，在赫爾墨斯眷族眾人畏懼以及艾絲迷茫的眼神中，遁入黑夜之中不見了蹤影。
看著白自清的身影消失，洛基才來到阿爾忒彌斯身邊：「不行不行，這樣是抓不住那個孩子的心的喲？話說回來，那把槍——」
洛基將目光看向營地中的傳說之槍。
「——是你與持槍之人的心意越近，越能發揮出巨大威力的弒神武器來著對吧？
「也許換做別的英雄，為了對抗吞噬神明的安達里士，這樣一件弒神武裝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對於那個孩子來說那東西「僅僅只是一件優秀的兵裝」罷了……嗚哇！」
正想給阿爾忒彌斯支招已看熱鬧的洛基，忽然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跌坐在地。
轟隆隆！
漆黑的蒼穹逐漸被那耀眼而絢爛的火光染得通紅。
一道又一道金黃的龍息降臨在周遭的森林間，將整個世界點燃。
腳下的大地在震盪。
眼前的世界在燃燒。
震耳的龍吟，在天地間繚繞。
怪物們悽厲的呼嚎聲，迴蕩在整片森林之間，又繼而寂滅在燃燒的大火中。
「……那是，白？」
艾絲喃喃自語的看著空中。
白龍口吐烈焰，張開蔽日的雙翼。
每一次俯衝而過，自天穹向大地俯瞰時，被怪物污染的森林間便豎起一道新的火牆，將烈焰所及的一切，將成千上萬米的大森林，將怪物的棲息地焚作焦土。
若非這一代只有赫爾墨斯眷族與洛基一行人，恐怕這個大陸上就差傳出獨眼黑龍再現的消息了。
但即便只是這樣少數的一些人，眼前的一幕也足以將恐懼烙在他們的心頭。
比如赫爾墨斯眷族的眾人。
「洛基，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赫爾墨斯眷族的團長直接衝到了洛基的面前，指著周圍燃燒的世界，以極大聲的質問掩蓋著內心的膽怯。
外貌，是心與心之間最大的隔閡。
哪怕明知道對方是自己這裡找來的強力外援，哪怕明知道對方不會將烈焰湧向己方，哪怕明知道對方並不是什麼敵人，但僅僅是那異樣身姿以及那副身姿中所蘊含的力量，便足以將心與心的間距拉扯到最大。
心之壁，就是這樣的東西。
「亞絲菲！」赫爾墨斯當即出聲提醒。
「沒關係喲，赫爾墨斯。」
洛基卻是隨意的打斷了赫爾墨斯的話，口中哼著小調欣賞著燃燒的世界。
「你們能夠接受的了狼人變身灰狼，你們能夠接受擁有變形魔法的人偽裝作他人，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有人能變成龍呢？這是為什麼呢？」
「這關我什麼事啊！」伯特咆哮道。
「……但是，那個，確確實實是龍吧？！」
赫爾墨斯眷族中，有人膽怯的問道，面露惶恐。
「對喲？不是龍難道是蝙蝠不成？」洛基攤了攤手，「所以你們到底在畏懼什麼？形態？還是說力量？你們啊，和白說的簡直一模一樣呢。」
「洛基？」阿爾忒彌斯看向洛基。
「阿爾忒彌斯，咱問你啊，什麼是怪物？」
喜愛惡作劇的小丑，忽然間將臉湊到月神的面前。
接著，又將臉湊到同樣表情有些不對勁的，從踏入歐拉麗第一天起就為了向獨眼黑龍復仇而拼搏的艾絲面前。
「吶吶吶，艾絲碳，你覺得什麼是怪物呢？」
「……孩子們可沒法想那麼多哦，洛基。」赫爾墨斯壓低了帽檐，對洛基出聲提醒。
「那不就變相的說明，是諸神沒有教育到位，是身為父母的諸神沒有盡到引導的職責嗎？」洛基在滔天的烈焰中，在化作焦土的森林間，笑的更開心了。
「你看，赫爾墨斯，你看看你的眷族，你看看你的孩子，你也看看咱家艾絲的臉。咱們諸神還真是失敗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指引著孩子討伐怪物，卻從沒有告訴過孩子「什麼是怪物」。
「我也是最近這些日子才意識到了這些問題的喲？」
轟隆！
又是一道金黃的龍焰落向彼方，又是一道驚天的火牆自彼方的蒼穹之下升起。
「阿爾忒彌斯，你覺得問題出在了哪裡？艾絲碳，你覺得呢？
「不過是單純的變形為龍，不過是普通的口吐龍息，不過是純粹的討伐著毀滅了這周遭城鎮的怪物們。為什麼這樣的白會被孩子們當成怪物呢？
「吶，想要將那孩子變成自己的獵戶的你，能夠回答我嗎？」
艾絲沒有說話，只是想起了過去白自清對她的問題，以及白自清的自問自答——
——怪物是行為，而非某個種族。
「因為孩子們太過注意表面，而沒有看到本質。」
阿爾忒彌斯的話語中，卻是沒有絲毫的遲疑。
「重要的並非是力量是否強大，力量有著怎樣的形態，而是這份力量因何而宣洩。這份宣洩力量的「動機」才是區別人類與怪物的標準。
「而且我能夠感受的到，那邊的白已經在克制自己的力量，不至於為這些孩子們帶來太大的困擾了。能夠拔出那把槍的人所蘊含的力量，絕不只是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
「倒是你，洛基——」
阿爾忒彌斯皺了皺眉毛。
「——你是在小瞧我嗎？」
身為天界最強之弓，少數擁有戰職的神明，阿爾忒彌斯的戰力在整個天界稱得上名列前茅。而即便在下界封印了神力，但眼力依然是有的。
她明白打破傳說之槍的命運需要怎樣的力量。
正因為知曉那是怎樣的偉力，對力量略知一二的她才能看得出來，白自清現在不過是在晚餐後的散步一般的閒逛。
「嚯嚯嚯。」洛基依然是沒心沒肺的笑容，「看來你不是赫斯緹亞那種類型的笨蛋呢。
「不過可惜，在場能夠想明白這種明明根本不需要說就該明白的道理的，也就只有咱們三個罷了。
「對吧，看見龍的姿態就開始瑟瑟發抖的艾絲碳？」
「……」艾絲不語。
「看來，咱們的艾絲碳需要一些小小的試煉了，並非武藝、技藝，而是心態上的試煉，精神上的試煉！
「——白親！別小打小鬧了，給咱這些見到點不能理解的場面就迷惘到腦子放空的孩子們，來一發猛一點的開開眼！雖然咱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啥其他的能力，總而言之要夠大夠猛夠勁的！」
聽見了洛基呼聲的白自清，則是張開龍嘴放聲高呼。
「我看只是你想看煙花吧，洛基？那麼——
「——百萬核爆（Mega Flare）。」
世界，如同白晝。
一顆又一顆拖拽著尾焰的隕星，降臨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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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自清點了點頭，回過神看向眾人，尤其是那個不著調的洛基，順便揮了揮手中被亞絲菲標註出怪物活動區域的地圖。
「我去燒幾隻小蟲子，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白自清在洛基那「我怎麼感覺被占便宜了」的表情中，向著遠處黑暗的森林走去。
身後，阿爾忒彌斯卻是突然伸出了手
「那個！」
「嗯？」
白自清回過頭，眼神中帶著疑惑。
阿爾忒彌斯話到口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便有些憂傷的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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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白自清點了點頭。
旋即，他化身了巨大的白龍，在赫爾墨斯眷族眾人畏懼以及艾絲迷茫的眼神中，遁入黑夜之中不見了蹤影。
看著白自清的身影消失，洛基才來到阿爾忒彌斯身邊：「不行不行，這樣是抓不住那個孩子的心的喲？話說回來，那把槍——」
洛基將目光看向營地中的傳說之槍。
「——是你與持槍之人的心意越近，越能發揮出巨大威力的弒神武器來著對吧？
「也許換做別的英雄，為了對抗吞噬神明的安達里士，這樣一件弒神武裝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對於那個孩子來說那東西「僅僅只是一件優秀的兵裝」罷了……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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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世界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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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們悽厲的呼嚎聲，迴蕩在整片森林之間，又繼而寂滅在燃燒的大火中。
「……那是，白？」
艾絲喃喃自語的看著空中。
白龍口吐烈焰，張開蔽日的雙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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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這一代只有赫爾墨斯眷族與洛基一行人，恐怕這個大陸上就差傳出獨眼黑龍再現的消息了。
但即便只是這樣少數的一些人，眼前的一幕也足以將恐懼烙在他們的心頭。
比如赫爾墨斯眷族的眾人。
「洛基，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赫爾墨斯眷族的團長直接衝到了洛基的面前，指著周圍燃燒的世界，以極大聲的質問掩蓋著內心的膽怯。
外貌，是心與心之間最大的隔閡。
哪怕明知道對方是自己這裡找來的強力外援，哪怕明知道對方不會將烈焰湧向己方，哪怕明知道對方並不是什麼敵人，但僅僅是那異樣身姿以及那副身姿中所蘊含的力量，便足以將心與心的間距拉扯到最大。
心之壁，就是這樣的東西。
「亞絲菲！」赫爾墨斯當即出聲提醒。
「沒關係喲，赫爾墨斯。」
洛基卻是隨意的打斷了赫爾墨斯的話，口中哼著小調欣賞著燃燒的世界。
「你們能夠接受的了狼人變身灰狼，你們能夠接受擁有變形魔法的人偽裝作他人，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有人能變成龍呢？這是為什麼呢？」
「這關我什麼事啊！」伯特咆哮道。
「……但是，那個，確確實實是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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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喲？不是龍難道是蝙蝠不成？」洛基攤了攤手，「所以你們到底在畏懼什麼？形態？還是說力量？你們啊，和白說的簡直一模一樣呢。」
「洛基？」阿爾忒彌斯看向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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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變相的說明，是諸神沒有教育到位，是身為父母的諸神沒有盡到引導的職責嗎？」洛基在滔天的烈焰中，在化作焦土的森林間，笑的更開心了。
「你看，赫爾墨斯，你看看你的眷族，你看看你的孩子，你也看看咱家艾絲的臉。咱們諸神還真是失敗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指引著孩子討伐怪物，卻從沒有告訴過孩子「什麼是怪物」。
「我也是最近這些日子才意識到了這些問題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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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彌斯，你覺得問題出在了哪裡？艾絲碳，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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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想要將那孩子變成自己的獵戶的你，能夠回答我嗎？」
艾絲沒有說話，只是想起了過去白自清對她的問題，以及白自清的自問自答——
——怪物是行為，而非某個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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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彌斯的話語中，卻是沒有絲毫的遲疑。
「重要的並非是力量是否強大，力量有著怎樣的形態，而是這份力量因何而宣洩。這份宣洩力量的「動機」才是區別人類與怪物的標準。
「而且我能夠感受的到，那邊的白已經在克制自己的力量，不至於為這些孩子們帶來太大的困擾了。能夠拔出那把槍的人所蘊含的力量，絕不只是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
「倒是你，洛基——」
阿爾忒彌斯皺了皺眉毛。
「——你是在小瞧我嗎？」
身為天界最強之弓，少數擁有戰職的神明，阿爾忒彌斯的戰力在整個天界稱得上名列前茅。而即便在下界封印了神力，但眼力依然是有的。
她明白打破傳說之槍的命運需要怎樣的力量。
正因為知曉那是怎樣的偉力，對力量略知一二的她才能看得出來，白自清現在不過是在晚餐後的散步一般的閒逛。
「嚯嚯嚯。」洛基依然是沒心沒肺的笑容，「看來你不是赫斯緹亞那種類型的笨蛋呢。
「不過可惜，在場能夠想明白這種明明根本不需要說就該明白的道理的，也就只有咱們三個罷了。
「對吧，看見龍的姿態就開始瑟瑟發抖的艾絲碳？」
「……」艾絲不語。
「看來，咱們的艾絲碳需要一些小小的試煉了，並非武藝、技藝，而是心態上的試煉，精神上的試煉！
「——白親！別小打小鬧了，給咱這些見到點不能理解的場面就迷惘到腦子放空的孩子們，來一發猛一點的開開眼！雖然咱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啥其他的能力，總而言之要夠大夠猛夠勁的！」
聽見了洛基呼聲的白自清，則是張開龍嘴放聲高呼。
「我看只是你想看煙花吧，洛基？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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