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哪邊
趙麗很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算你比我強又如何，這裡我的人比較多，而你……」
趙麗輕輕一揮手：「親衛隊，射殺他！」
「土著輪迴者又如何，這個世界中總不可能出現第二個輪迴者，只有你死了，才不會影響我們！你就乖乖……不可能！！」
因為輪迴任務的需要，她以及四名同伴的親衛隊配備的都是還處於試驗階段的武器。
重力波束的可怕她已經在其他輪迴者身上親眼見過不止一次。
威脅度達到了二十五的勁敵，被重力波束武器射中後的瞬間，身體也會受到極大影響，行動變得困難許多。
而且被重力波束集火越長時間，重力波束逐漸累加的威力越大，最後會被自身的重力壓潰，整個身體被壓縮成一個血肉之球。
然而，被親衛隊集火的白鬼卻完全不躲避，任由重力波束在他身上集火。
上次被找出來的輪迴者，威脅度哪怕高達三十二點，最後在集火下只支撐了不到二十秒就無法站起了。
而眼前的白鬼，雖然被集火的時間才幾秒，但她明顯能感覺到白鬼的從容。
王凡慢慢走向趙麗，步伐之間似乎絲毫不受重力波束的影響。
「你們加大功率，別讓他再靠近了。」趙麗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湧出極為強烈、名為恐懼的情緒，朝親衛隊大吼。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新手試煉中，以普通人之軀面對完全無法無法戰勝的異形群。
她手下的護衛隊們同樣滿臉驚駭，手中的重力波束槍早就達到了最大輸出功率，然而戴白色面具的男人的步伐依舊輕鬆。
「不可能，別讓他過來。」
趙麗下意識向後退去，當腳下忽然一空時，她才終於反應過來。
再往後，就是巨蛋的邊緣了，這一百多米的高度滑下去雖然摔不死她，但那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男人卻一定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將她一擊致命。
「你，你別過來！」趙麗的喊聲有些歇斯底里。
她這時候在心裡不停安慰自己：「他九個月前才成為輪迴者的，他就算變強，也不可能比隊長更強，堅持住，隊長會來救我！」
但是顫抖的雙腿之間，腥臭的溫熱液體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王凡移開視線，停止對裝逼玉中輸入真氣，看向周圍完全感覺不到秦廣王威壓的鬥士：
「你們的武器冒煙了，不停下來讓它散散熱嗎？」
「什麼？」親衛隊員們雖然感覺不到秦廣王的威壓，但也被武器無效的事實嚇得非常緊張，聽到面具男的提醒，一些人才發現武器已經冒起了青煙，早已經過載了。
但是，這時候誰敢停下來？
「轟！」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忽然，一名鬥士手中的槍炸了，王凡身邊陸續傳來一串爆炸聲。
近距離下，端著它的鬥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不知死活。
他們的血量普遍都只有四百到六百之間，被武器近距離爆炸所傷，只有不到一半人在被炸飛後，還能勉強在地上痛苦地蠕動。
爆炸聲的巨響在巨蛋中迴蕩，不過卻沒有人前來查看。
顯然趙麗在出現前，已經有人驅散了附近幾層的其他人。
王凡全程沒有動手，但敵人卻已經潰不成軍，他有些無趣地抬頭看向依然懸浮在露天陽台上空的蝶形飛行物。
「你們不跑嗎？」
仿佛被提醒，飛行物忽然猛地拔高，向遠處的天空飛去。
「停下，你們給我停下！」下方傳來趙麗絕望的喊聲。
「真是不禁嚇，這麼容易就跑了，也不說將同伴帶走。」王凡搖著頭，走向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麗：「你不試著反抗一下嗎？或許能贏我。」
「別，你別過來！」趙麗嚇的花容失色，語無倫次地驚呼，下意識地拼命向後挪動，忽然一骨碌從陽台邊緣滾了下去。
王凡走到陽台邊緣，回頭看了一眼躺了滿地的鬥士們：「以後別再完這種危險的武器了。」
話音落下，他也沒有理會這二十幾人，從陽台邊緣一躍而下。
趙麗不慎跌出陽台後，順著橢圓形的巨蛋外殼不斷地下跌，極為狼狽。
忽然，一隻手提起她的後衣領，她整個人騰空而起。
「噗通！」輕輕落在地面上後，王凡毫不憐惜對方是個女人，將她丟在地上。
趙麗此刻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涕淚橫流，完全無法將她與金剛這個詞聯繫起來。
王凡輕輕皺眉，冷冷喝道：「別再哭了，不然殺了你。」
趙麗的哭聲頓時停了下來，拼命用手捂著嘴巴，發出沉悶的嗚鳴，眼淚和鼻涕依然在啪嗒啪嗒往外奔涌而出。
以她現在的狀態，短時間內時別想恢復過來，更別說問她問題了。
「嘖，真麻煩。」王凡也沒想到，秦廣王留下的寶玉效果這麼好。
王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和善一點，對趙麗問道：
「你應該在團隊頻道呼叫你的隊友們了吧，他們什麼時候到？」
幾分鐘後，趙麗的情緒稍微恢復了一些，王凡才得到回答：
「他們，他們不會來了。」
「唔，我想也是，如果他們想來救你，早就該有動靜了。」
「算了，你既然能說話，就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不回答或者亂回答的下場是什麼吧？」
趙麗低著頭，神情恐慌又無助地點點頭。
「你們的主線任務是什麼，追殺其他團隊的人，與此有關嗎？」
「主線任務是徹底消滅這個世界中與不可言相關聯的生物，還有兩個團隊與我們任務相同，只有殺死關聯生物最多的團隊才能完成任務，所以其他團隊的人也必須死。」
「相關聯？是指知道他的人都要死，所以你們殺了暗帝，也差點殺了劍天王？」
「我不知道，任務沒有明確提示。」
王凡輕輕摩挲著下巴。
地下世界中知道暗帝的人或許不少，但不可言卻僅有十二小王以上的高層知道。
或許還要加上一些地下世界的研究者以及一些國家的高層。
若是以知道它作為相關聯的標準，這範圍太廣了。
關鍵王凡也是這個世界的土著生物，同時他也是知道不可言存在的人之一。
王凡忽然想到些什麼，再次看向趙麗，卻發現她的表情再次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慌。
「我也沒有再對她用秦廣王的威壓了，她怕什麼？」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王凡繼續問道：
「你們成為金剛的過程中，被打敗的人是哪些？」
趙麗猶豫了片刻：「大天金剛齊良，摩羅金剛凱佩里，臥虎金剛申萱，飛象金剛拉斐爾。」
拉斐爾被打敗了？王凡表情微微有些難看，沉聲問道：
「他們被殺死了嗎？」
「齊良和凱佩里死了，申萱和拉斐爾被劍天王武藏飛鳥救了。」
「所以，你們想殺劍天王？」
聽王凡的語氣越發不善，「不是我們，是隊長的決定。」
「嗯。」
王凡低頭沉思起來。
「說起來，我在母世界還有一個隱藏任務，要在一年內成為十二小王挑戰拉斐爾，本來時間挺充裕，但現在只剩下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所幸任務並沒有對拉斐爾的身份作出要求，否則還會有些麻煩。
王凡如今已經是中堅鬥士，距離挑戰十二小王還有八場戰鬥要打。
按照之前的預約比賽效率，一個月能打一場就不錯了，但是既然這些輪迴者能夠七個月內成為天王，王凡也未必不能更快。
「救、救我，救我！」忽然，趙麗的求救聲讓王凡回過神來。
他皺眉看向趙麗：「救你？你在說什麼胡話？」
「是隊長，他決定用聚變炸彈攻擊這裡。」
王凡臉色微變：「這個城市還有幾百萬人生活，你也在這裡，他瘋了？」
趙麗表情有些悽慘：「隊長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只要能夠消滅威脅，這種事他做得出來。」
「毫無下限，連同伴都殺，說不定這種人才是真正適合在輪迴空間生存的人。」
王凡喃喃自語地看向天空，表情冷下來。
「攻擊什麼時候到？一共有幾波？」
「我，我再問問！」
「他既然決定要殺了你，你怎麼問？」
「我直接用郵件問其他同伴。」
王凡再無疑問，看著天空皺眉不已。
哪怕是聚變炸彈，他現在也不怎麼害怕。
能扛下核彈攻擊的生物王凡已經見過。
王凡大概能夠猜出基斯泰坦是怎麼活下來的，它無與倫比的體型擺在那裡，哪怕被核彈的高溫和衝擊波將體表血肉摧毀，但是只要沒有徹底將它所有血肉都消滅，他就能夠通過吞噬來恢復。
基斯泰坦能在核彈的攻擊中活下來，很大程度上與它的巨大體型有關，王凡體型比它小得多，他的自信來源於其他方面。
核彈的高溫對一般輪迴者或許是致命的，但對擁有火魃天賦的王凡幾乎無效。
而核彈的致命衝擊波是物理傷害，以王凡的身體堅韌程度，甚至硬抗都不會受太大傷害。
至於輻射，聚變炸彈非常清潔，幾乎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核彈真正威脅的是生活在城市裡的數百萬居民。
這裡面有王凡的好友周東，也有亦師亦友的侯力，以及千千萬萬無辜的人。
若是師父差點被殺令王凡感到憤怒的話，那麼現如今，這個團隊的做派徹底激怒了王凡。
趙麗忽然急切地說道：「就一枚，已經從太空角斗場中發射了一段時間，五十秒後會抵達。」
五十秒！
留給王凡的處理時間並不多了。
王凡提著趙麗衣領，直接飛上了雲霄。
「哪個方向？」
「這，這邊！」趙麗之前摔下巨蛋時被拎下來，就已經猜測王凡會飛，此時確定了這一點。
結巴地指出聚變彈的方向時，她的心裡卻忽然有些竊喜。
「他逃走時還帶著我，說明我對他還有用。」
這一絲竊喜維持了不到一秒。
當她發現王凡居然朝著她所指的方向飛去時，嚇得尖叫起來：
「反了，那邊是聚變炸彈的方向。」
趙麗輕輕一揮手：「親衛隊，射殺他！」
「土著輪迴者又如何，這個世界中總不可能出現第二個輪迴者，只有你死了，才不會影響我們！你就乖乖……不可能！！」
因為輪迴任務的需要，她以及四名同伴的親衛隊配備的都是還處於試驗階段的武器。
重力波束的可怕她已經在其他輪迴者身上親眼見過不止一次。
威脅度達到了二十五的勁敵，被重力波束武器射中後的瞬間，身體也會受到極大影響，行動變得困難許多。
而且被重力波束集火越長時間，重力波束逐漸累加的威力越大，最後會被自身的重力壓潰，整個身體被壓縮成一個血肉之球。
然而，被親衛隊集火的白鬼卻完全不躲避，任由重力波束在他身上集火。
上次被找出來的輪迴者，威脅度哪怕高達三十二點，最後在集火下只支撐了不到二十秒就無法站起了。
而眼前的白鬼，雖然被集火的時間才幾秒，但她明顯能感覺到白鬼的從容。
王凡慢慢走向趙麗，步伐之間似乎絲毫不受重力波束的影響。
「你們加大功率，別讓他再靠近了。」趙麗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湧出極為強烈、名為恐懼的情緒，朝親衛隊大吼。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新手試煉中，以普通人之軀面對完全無法無法戰勝的異形群。
她手下的護衛隊們同樣滿臉驚駭，手中的重力波束槍早就達到了最大輸出功率，然而戴白色面具的男人的步伐依舊輕鬆。
「不可能，別讓他過來。」
趙麗下意識向後退去，當腳下忽然一空時，她才終於反應過來。
再往後，就是巨蛋的邊緣了，這一百多米的高度滑下去雖然摔不死她，但那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男人卻一定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將她一擊致命。
「你，你別過來！」趙麗的喊聲有些歇斯底里。
她這時候在心裡不停安慰自己：「他九個月前才成為輪迴者的，他就算變強，也不可能比隊長更強，堅持住，隊長會來救我！」
但是顫抖的雙腿之間，腥臭的溫熱液體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王凡移開視線，停止對裝逼玉中輸入真氣，看向周圍完全感覺不到秦廣王威壓的鬥士：
「你們的武器冒煙了，不停下來讓它散散熱嗎？」
「什麼？」親衛隊員們雖然感覺不到秦廣王的威壓，但也被武器無效的事實嚇得非常緊張，聽到面具男的提醒，一些人才發現武器已經冒起了青煙，早已經過載了。
但是，這時候誰敢停下來？
「轟！」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忽然，一名鬥士手中的槍炸了，王凡身邊陸續傳來一串爆炸聲。
近距離下，端著它的鬥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不知死活。
他們的血量普遍都只有四百到六百之間，被武器近距離爆炸所傷，只有不到一半人在被炸飛後，還能勉強在地上痛苦地蠕動。
爆炸聲的巨響在巨蛋中迴蕩，不過卻沒有人前來查看。
顯然趙麗在出現前，已經有人驅散了附近幾層的其他人。
王凡全程沒有動手，但敵人卻已經潰不成軍，他有些無趣地抬頭看向依然懸浮在露天陽台上空的蝶形飛行物。
「你們不跑嗎？」
仿佛被提醒，飛行物忽然猛地拔高，向遠處的天空飛去。
「停下，你們給我停下！」下方傳來趙麗絕望的喊聲。
「真是不禁嚇，這麼容易就跑了，也不說將同伴帶走。」王凡搖著頭，走向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麗：「你不試著反抗一下嗎？或許能贏我。」
「別，你別過來！」趙麗嚇的花容失色，語無倫次地驚呼，下意識地拼命向後挪動，忽然一骨碌從陽台邊緣滾了下去。
王凡走到陽台邊緣，回頭看了一眼躺了滿地的鬥士們：「以後別再完這種危險的武器了。」
話音落下，他也沒有理會這二十幾人，從陽台邊緣一躍而下。
趙麗不慎跌出陽台後，順著橢圓形的巨蛋外殼不斷地下跌，極為狼狽。
忽然，一隻手提起她的後衣領，她整個人騰空而起。
「噗通！」輕輕落在地面上後，王凡毫不憐惜對方是個女人，將她丟在地上。
趙麗此刻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涕淚橫流，完全無法將她與金剛這個詞聯繫起來。
王凡輕輕皺眉，冷冷喝道：「別再哭了，不然殺了你。」
趙麗的哭聲頓時停了下來，拼命用手捂著嘴巴，發出沉悶的嗚鳴，眼淚和鼻涕依然在啪嗒啪嗒往外奔涌而出。
以她現在的狀態，短時間內時別想恢復過來，更別說問她問題了。
「嘖，真麻煩。」王凡也沒想到，秦廣王留下的寶玉效果這麼好。
王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和善一點，對趙麗問道：
「你應該在團隊頻道呼叫你的隊友們了吧，他們什麼時候到？」
幾分鐘後，趙麗的情緒稍微恢復了一些，王凡才得到回答：
「他們，他們不會來了。」
「唔，我想也是，如果他們想來救你，早就該有動靜了。」
「算了，你既然能說話，就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不回答或者亂回答的下場是什麼吧？」
趙麗低著頭，神情恐慌又無助地點點頭。
「你們的主線任務是什麼，追殺其他團隊的人，與此有關嗎？」
「主線任務是徹底消滅這個世界中與不可言相關聯的生物，還有兩個團隊與我們任務相同，只有殺死關聯生物最多的團隊才能完成任務，所以其他團隊的人也必須死。」
「相關聯？是指知道他的人都要死，所以你們殺了暗帝，也差點殺了劍天王？」
「我不知道，任務沒有明確提示。」
王凡輕輕摩挲著下巴。
地下世界中知道暗帝的人或許不少，但不可言卻僅有十二小王以上的高層知道。
或許還要加上一些地下世界的研究者以及一些國家的高層。
若是以知道它作為相關聯的標準，這範圍太廣了。
關鍵王凡也是這個世界的土著生物，同時他也是知道不可言存在的人之一。
王凡忽然想到些什麼，再次看向趙麗，卻發現她的表情再次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慌。
「我也沒有再對她用秦廣王的威壓了，她怕什麼？」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王凡繼續問道：
「你們成為金剛的過程中，被打敗的人是哪些？」
趙麗猶豫了片刻：「大天金剛齊良，摩羅金剛凱佩里，臥虎金剛申萱，飛象金剛拉斐爾。」
拉斐爾被打敗了？王凡表情微微有些難看，沉聲問道：
「他們被殺死了嗎？」
「齊良和凱佩里死了，申萱和拉斐爾被劍天王武藏飛鳥救了。」
「所以，你們想殺劍天王？」
聽王凡的語氣越發不善，「不是我們，是隊長的決定。」
「嗯。」
王凡低頭沉思起來。
「說起來，我在母世界還有一個隱藏任務，要在一年內成為十二小王挑戰拉斐爾，本來時間挺充裕，但現在只剩下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所幸任務並沒有對拉斐爾的身份作出要求，否則還會有些麻煩。
王凡如今已經是中堅鬥士，距離挑戰十二小王還有八場戰鬥要打。
按照之前的預約比賽效率，一個月能打一場就不錯了，但是既然這些輪迴者能夠七個月內成為天王，王凡也未必不能更快。
「救、救我，救我！」忽然，趙麗的求救聲讓王凡回過神來。
他皺眉看向趙麗：「救你？你在說什麼胡話？」
「是隊長，他決定用聚變炸彈攻擊這裡。」
王凡臉色微變：「這個城市還有幾百萬人生活，你也在這裡，他瘋了？」
趙麗表情有些悽慘：「隊長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只要能夠消滅威脅，這種事他做得出來。」
「毫無下限，連同伴都殺，說不定這種人才是真正適合在輪迴空間生存的人。」
王凡喃喃自語地看向天空，表情冷下來。
「攻擊什麼時候到？一共有幾波？」
「我，我再問問！」
「他既然決定要殺了你，你怎麼問？」
「我直接用郵件問其他同伴。」
王凡再無疑問，看著天空皺眉不已。
哪怕是聚變炸彈，他現在也不怎麼害怕。
能扛下核彈攻擊的生物王凡已經見過。
王凡大概能夠猜出基斯泰坦是怎麼活下來的，它無與倫比的體型擺在那裡，哪怕被核彈的高溫和衝擊波將體表血肉摧毀，但是只要沒有徹底將它所有血肉都消滅，他就能夠通過吞噬來恢復。
基斯泰坦能在核彈的攻擊中活下來，很大程度上與它的巨大體型有關，王凡體型比它小得多，他的自信來源於其他方面。
核彈的高溫對一般輪迴者或許是致命的，但對擁有火魃天賦的王凡幾乎無效。
而核彈的致命衝擊波是物理傷害，以王凡的身體堅韌程度，甚至硬抗都不會受太大傷害。
至於輻射，聚變炸彈非常清潔，幾乎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核彈真正威脅的是生活在城市裡的數百萬居民。
這裡面有王凡的好友周東，也有亦師亦友的侯力，以及千千萬萬無辜的人。
若是師父差點被殺令王凡感到憤怒的話，那麼現如今，這個團隊的做派徹底激怒了王凡。
趙麗忽然急切地說道：「就一枚，已經從太空角斗場中發射了一段時間，五十秒後會抵達。」
五十秒！
留給王凡的處理時間並不多了。
王凡提著趙麗衣領，直接飛上了雲霄。
「哪個方向？」
「這，這邊！」趙麗之前摔下巨蛋時被拎下來，就已經猜測王凡會飛，此時確定了這一點。
結巴地指出聚變彈的方向時，她的心裡卻忽然有些竊喜。
「他逃走時還帶著我，說明我對他還有用。」
這一絲竊喜維持了不到一秒。
當她發現王凡居然朝著她所指的方向飛去時，嚇得尖叫起來：
「反了，那邊是聚變炸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