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衝擊
反了？王凡沒有理會趙麗，加快了梯雲縱的速度。
劇烈的音爆聲將趙麗的尖叫幾乎完全掩蓋。
音爆傳到地面，人群偶爾有人抬頭張望，自然看不見雲層之上的兩人。
很多人聽見只是吐槽一下：竟然還有超音速飛行器沒有做消聲處理，這麼落後也敢出來飛，不怕被罰款嗎。
在雲層之上的視野極好，王凡順著趙麗所說的方向在天空飛奔了一會就看見了遠處天空出現的小黑點。
這種誕生於幾百年前的武器，在聯合體的成員國中已經被徹底銷毀，唯有地下世界以及少數沒有加入聯合體的國度才有可能找得到。
偌大的聯合體，有底氣銷毀這種毀滅性的武器，自然是因為他們有反制的措施。
無論是攔截還是引爆制止裝置，都能有效防禦這種武器。
不過這枚來自地下世界的聚變炸彈從天空角斗場中丟出，使用的是聯合體未掌握的反重力技術作為引擎，也必然有防止被發現的隱身塗層。
否則，它也不可能平安飛到王凡的視野內。
命運聯合體沒有發現它，王凡有也自己的應對手段。
無論是王凡還是聚變炸彈，速度都極快，兩者相向而行，幾十公里的間距幾秒內就消失殆盡。
這是一枚足有半米直徑的橢球型物體。
它配備的簡單ai似乎還沒弄明白前來攔截自己的不是飛彈，依然在忠實地執行規避動作。
也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飛彈忽然消失無蹤。
這一幕讓尖叫聲從未停歇過的趙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尖叫聲停歇已經是幾秒之後了。
而王凡沒有理會趙麗，開始不斷地提升自己的高度，心中默默關注著納戒內聚變彈的狀態。
二十秒過去，那枚消失的聚變炸彈忽然再次出現。
此時的它不停發出危險的翁鳴聲。
王凡忽然丟下趙麗，抱住了聚變炸彈。
「他要做什麼？這是想尋死嗎？」
被放開的瞬間，趙麗還沒意識到自己此時沒有任何依靠。
直到自由落體中看見了下方極為渺小的建築時，她才終於想起了要尖叫。
「滴——」
在代表死亡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在自由落體中尖叫的趙麗似乎看見白鬼身上金光一閃，轉瞬之間，整個世界變得一片光明。
「炸了！」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我也要死了！」
「轟————」
距離地面十幾公里的高空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火球。
耀眼的火球升騰而起，就連薄薄的雲層也無法遮掩。
只是火球的形狀並不完整，朝向天空呈現扇形噴射出去，就連蘑菇雲仿佛也被扇形噴射的火焰所吞沒，直到十幾秒後才從噴射出幾十公里的火焰中掙扎而出。
幾十秒後，淡薄的雲層也忽然仿佛被什麼東西吹散。
當聲音傳到地面時，已經再次過去了幾秒。
這一瞬間，整個城市只剩下一個聲音——轟。
劇烈的轟鳴持續了幾秒後，許多在街上的人耳朵已經流出了一絲血跡。
整個城市的玻璃都迎來了一場考驗，路面上，到處是被震碎的玻璃碎渣。
普通的玻璃完全無法抵擋這來自天空的巨響。
不過，這時候哪怕再傻的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沒人會去關注被巨響震碎的玻璃或者被玻璃碎渣砸傷的倒霉路人，所有人一臉駭然。
「怎麼會有核彈在上空爆炸，我們被攻擊了嗎？」
沒有人回答，這時候哪怕耳朵沒有被震聾的人，耳朵中也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完全聽不到其他人說什麼。
即使是被掉落的玻璃碎渣砸傷的人，也沒有太多抱怨。
在核彈的攻擊下，只是受這點傷，已經是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天空中的火光漸漸趨於穩定，已經墜落下去近千米的趙玉耳朵同樣溢血。
她的身體比普通人強悍幾十倍，但距離爆炸點太近，她所聽見的聲音與地面所接收到的音量也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
不過她的目光依然緊緊盯著天空中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人影。
即使在背後劇烈的火光中，那層淡淡的金光也隱約可見。
尖叫聲再次停止了。
「輪迴者能達到這種程度嗎？」已經失聰的她完全聽不見自己的喃喃自語。
失神的時間裡，她的後衣領再次被一把提起。
王凡渾身毫髮無傷，就連衣服都沒有被爆炸損壞。
他低頭看了一眼在發呆的趙麗，隨後丟了個治療術將她的血量完全恢復。
「恢復聽覺了嗎？帶我去你的同伴那裡！」
趙麗回過神，抬頭看像王凡，當看見王凡身上沒有任何爆炸留下的痕跡，她眼神中滿是駭然。
「你是神嗎？」
「不用問這麼多，對你來說，沒有區別。」
趙麗下意識點點頭。
反抗？那是什麼，人類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她乖乖地給王凡指出了自己來時的方向。
兩道身影劃破長空，很快消失不見。
地面上的人眼睛沒有這麼尖銳，只有少數用了輔助工具的人才能看見近十公里高空中，以火球為背景迅速遠去的兩人。
而與此同時，世界上無數的觀測衛星都觀察到了這場發生在高空的大爆炸，引起了聯合體無數研究院的注意。
根據衛星觀測的結果，無數研究機構的光量子超算飛速計算著。
這是場核彈攻擊，這個結果在一秒後最先被得出。
不過這種結果甚至不需要超算來計算，普通人通過肉眼所見也能得出同樣的結果。
在天空中爆炸的核彈，本該是球形，為何會呈現如此奇怪的爆炸形式，成為超算計算的下一個問題。
而在幾秒後，結果再次得出。
在全息投影中，繪製出出了一幀幀慢放的計算模型。
一個人形物體，用身體和四肢將本該炸向地面的部分擋了回去，這也是為何噴射向天空的火焰會呈現那種奇怪形狀的原因。
這是超算根據感測數據計算的結果，本來不該有人懷疑，但這個結果卻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沒有一個科學家相信。
哪怕真的有人試圖這麼做，身體也會瞬間被氣化，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而在模型展示中的人形物體，在一幀幀爆炸模型中卻巋然不動，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存在。
計算結果有誤，這是所有科學家和研究員的想法。
不過，已經有反應快的向衛星提交了申請。
很快，衛星的記錄影像被下載下來。
這一刻，所有科學家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他們看見了有人在憑空飛行。
雖然說飛行的同時還在不時做出奔跑的動作，但全息模擬畫面中，下方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這絕對是飛行沒有錯。
這是什麼，該怎麼解釋？
有科學家沉思了片刻道：
「聽說去往那個地方的天才，早就研究出了反重力裝置。」
「我也聽說過，但是反重力裝置有可能被做到能夠隨身攜帶的大小嗎？」
「放大看看！」
「這個人身上沒有攜帶什麼東西吧？」
「這，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而在科學家中，有幾個人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個面具我認得，曾經害我輸了一大筆錢，是白鬼！」
衛星下載的畫面還在繼續。
兩個身影在空中奔行了一段時間，他們終於看見了那個之前被探測雷達漏過的聚變彈。
「這是！！？查一查從哪裡來的！」
一部分人去調查聚變彈的來源，另一部分人繼續觀看。
隨後的一系列畫面，都在嚴重衝擊著這群人的世界觀。
「核彈不見了，去了哪裡？」
「怎麼回事？」
「等的呢，怎麼忽然又出現的，那個人從哪裡掏出來這麼大的東西？」
「他抱住核彈了！」
「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
所有科學家都看向之前超算模擬出來的模型。
除了面貌無法被準確模擬出來，體型似乎也有些差距，計算畫面和衛星記錄的人動作完全一致。
天下竟有如此荒謬之事？
豈有此理！
當核彈爆炸後，衛星記錄的畫面中除了火焰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是火焰的形狀卻和超算模擬的畫面幾乎相同。
這也就意味著，那個抱住核彈的面具人類，他的狀態應該也和模擬中一樣。
「怎麼可能，被核彈貼臉炸都無所謂嗎？」
「世界上有這種生物存在嗎？」
「不知道，別問我？我神峨眉都不懂！」
幾十秒後，當面具男毫髮無損地提著另一個人飛走後，一眾科學家都陷入了沉默。
「是假的吧，是噩夢吧，我一定還沒有睡醒。」
「看來是之前輸了太多錢，我竟然連做噩夢都會夢見那個面具。」
「沒錯的，一定是夢，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
科學家們集體開始懷疑人生，當一輩子養成的世界觀在這短短一分鐘內被衝擊得支離破碎時，他們對世界的真實性都產生了懷疑。
全世界，包括暗世界的科學瘋子們，承受不了世界觀的崩塌而發瘋的不在少數，甚至有一些科學家當場自殺了。
在短短一小時內，世界各地研究所收了無數的辭呈。
當世界觀崩潰後，科學家們的科研工作也就無法進行下去了，許多人選擇了辭職，跑去研究神學。
而另外一些人，勉強承受住了打擊，卻也將目光轉向了證明這種事情可以發生上面去，其中一些狂熱者……。
世界上這一切，都與天空角斗場的四人無關，也無法對王凡造成任何影響。
在發射了聚變彈後，他們就很少關注那邊了。
除了其中一人暗中給趙麗發郵件提醒外，沒人在意。
直到趙麗忽然發來郵件：「你們沒有離開吧？」
這個名為姜旭的輪迴者才陡然反應過來。
核彈應該已經炸了很久，雖然他對趙麗有好感，但也不認為淪為俘虜的趙麗有機會從爆炸中倖存。
他看向還在開心的討論的幾名同伴，偷偷離開了房間。
「趙麗沒有死，這麼說那個白鬼也還活著，不愧是能夠無視重力波束槍的傢伙，恐怕是趙麗接到我的提醒後告訴了白鬼，他們逃到了地下，躲過了爆炸。」
他離開房間後，給趙麗回了封郵件：「我們還在這裡。」
隨後，他點開了手環，開始通過自己的金剛權限查看那邊發生了什麼。
劇烈的音爆聲將趙麗的尖叫幾乎完全掩蓋。
音爆傳到地面，人群偶爾有人抬頭張望，自然看不見雲層之上的兩人。
很多人聽見只是吐槽一下：竟然還有超音速飛行器沒有做消聲處理，這麼落後也敢出來飛，不怕被罰款嗎。
在雲層之上的視野極好，王凡順著趙麗所說的方向在天空飛奔了一會就看見了遠處天空出現的小黑點。
這種誕生於幾百年前的武器，在聯合體的成員國中已經被徹底銷毀，唯有地下世界以及少數沒有加入聯合體的國度才有可能找得到。
偌大的聯合體，有底氣銷毀這種毀滅性的武器，自然是因為他們有反制的措施。
無論是攔截還是引爆制止裝置，都能有效防禦這種武器。
不過這枚來自地下世界的聚變炸彈從天空角斗場中丟出，使用的是聯合體未掌握的反重力技術作為引擎，也必然有防止被發現的隱身塗層。
否則，它也不可能平安飛到王凡的視野內。
命運聯合體沒有發現它，王凡有也自己的應對手段。
無論是王凡還是聚變炸彈，速度都極快，兩者相向而行，幾十公里的間距幾秒內就消失殆盡。
這是一枚足有半米直徑的橢球型物體。
它配備的簡單ai似乎還沒弄明白前來攔截自己的不是飛彈，依然在忠實地執行規避動作。
也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飛彈忽然消失無蹤。
這一幕讓尖叫聲從未停歇過的趙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尖叫聲停歇已經是幾秒之後了。
而王凡沒有理會趙麗，開始不斷地提升自己的高度，心中默默關注著納戒內聚變彈的狀態。
二十秒過去，那枚消失的聚變炸彈忽然再次出現。
此時的它不停發出危險的翁鳴聲。
王凡忽然丟下趙麗，抱住了聚變炸彈。
「他要做什麼？這是想尋死嗎？」
被放開的瞬間，趙麗還沒意識到自己此時沒有任何依靠。
直到自由落體中看見了下方極為渺小的建築時，她才終於想起了要尖叫。
「滴——」
在代表死亡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在自由落體中尖叫的趙麗似乎看見白鬼身上金光一閃，轉瞬之間，整個世界變得一片光明。
「炸了！」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我也要死了！」
「轟————」
距離地面十幾公里的高空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火球。
耀眼的火球升騰而起，就連薄薄的雲層也無法遮掩。
只是火球的形狀並不完整，朝向天空呈現扇形噴射出去，就連蘑菇雲仿佛也被扇形噴射的火焰所吞沒，直到十幾秒後才從噴射出幾十公里的火焰中掙扎而出。
幾十秒後，淡薄的雲層也忽然仿佛被什麼東西吹散。
當聲音傳到地面時，已經再次過去了幾秒。
這一瞬間，整個城市只剩下一個聲音——轟。
劇烈的轟鳴持續了幾秒後，許多在街上的人耳朵已經流出了一絲血跡。
整個城市的玻璃都迎來了一場考驗，路面上，到處是被震碎的玻璃碎渣。
普通的玻璃完全無法抵擋這來自天空的巨響。
不過，這時候哪怕再傻的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沒人會去關注被巨響震碎的玻璃或者被玻璃碎渣砸傷的倒霉路人，所有人一臉駭然。
「怎麼會有核彈在上空爆炸，我們被攻擊了嗎？」
沒有人回答，這時候哪怕耳朵沒有被震聾的人，耳朵中也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完全聽不到其他人說什麼。
即使是被掉落的玻璃碎渣砸傷的人，也沒有太多抱怨。
在核彈的攻擊下，只是受這點傷，已經是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天空中的火光漸漸趨於穩定，已經墜落下去近千米的趙玉耳朵同樣溢血。
她的身體比普通人強悍幾十倍，但距離爆炸點太近，她所聽見的聲音與地面所接收到的音量也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
不過她的目光依然緊緊盯著天空中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人影。
即使在背後劇烈的火光中，那層淡淡的金光也隱約可見。
尖叫聲再次停止了。
「輪迴者能達到這種程度嗎？」已經失聰的她完全聽不見自己的喃喃自語。
失神的時間裡，她的後衣領再次被一把提起。
王凡渾身毫髮無傷，就連衣服都沒有被爆炸損壞。
他低頭看了一眼在發呆的趙麗，隨後丟了個治療術將她的血量完全恢復。
「恢復聽覺了嗎？帶我去你的同伴那裡！」
趙麗回過神，抬頭看像王凡，當看見王凡身上沒有任何爆炸留下的痕跡，她眼神中滿是駭然。
「你是神嗎？」
「不用問這麼多，對你來說，沒有區別。」
趙麗下意識點點頭。
反抗？那是什麼，人類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她乖乖地給王凡指出了自己來時的方向。
兩道身影劃破長空，很快消失不見。
地面上的人眼睛沒有這麼尖銳，只有少數用了輔助工具的人才能看見近十公里高空中，以火球為背景迅速遠去的兩人。
而與此同時，世界上無數的觀測衛星都觀察到了這場發生在高空的大爆炸，引起了聯合體無數研究院的注意。
根據衛星觀測的結果，無數研究機構的光量子超算飛速計算著。
這是場核彈攻擊，這個結果在一秒後最先被得出。
不過這種結果甚至不需要超算來計算，普通人通過肉眼所見也能得出同樣的結果。
在天空中爆炸的核彈，本該是球形，為何會呈現如此奇怪的爆炸形式，成為超算計算的下一個問題。
而在幾秒後，結果再次得出。
在全息投影中，繪製出出了一幀幀慢放的計算模型。
一個人形物體，用身體和四肢將本該炸向地面的部分擋了回去，這也是為何噴射向天空的火焰會呈現那種奇怪形狀的原因。
這是超算根據感測數據計算的結果，本來不該有人懷疑，但這個結果卻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沒有一個科學家相信。
哪怕真的有人試圖這麼做，身體也會瞬間被氣化，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而在模型展示中的人形物體，在一幀幀爆炸模型中卻巋然不動，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存在。
計算結果有誤，這是所有科學家和研究員的想法。
不過，已經有反應快的向衛星提交了申請。
很快，衛星的記錄影像被下載下來。
這一刻，所有科學家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他們看見了有人在憑空飛行。
雖然說飛行的同時還在不時做出奔跑的動作，但全息模擬畫面中，下方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這絕對是飛行沒有錯。
這是什麼，該怎麼解釋？
有科學家沉思了片刻道：
「聽說去往那個地方的天才，早就研究出了反重力裝置。」
「我也聽說過，但是反重力裝置有可能被做到能夠隨身攜帶的大小嗎？」
「放大看看！」
「這個人身上沒有攜帶什麼東西吧？」
「這，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而在科學家中，有幾個人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個面具我認得，曾經害我輸了一大筆錢，是白鬼！」
衛星下載的畫面還在繼續。
兩個身影在空中奔行了一段時間，他們終於看見了那個之前被探測雷達漏過的聚變彈。
「這是！！？查一查從哪裡來的！」
一部分人去調查聚變彈的來源，另一部分人繼續觀看。
隨後的一系列畫面，都在嚴重衝擊著這群人的世界觀。
「核彈不見了，去了哪裡？」
「怎麼回事？」
「等的呢，怎麼忽然又出現的，那個人從哪裡掏出來這麼大的東西？」
「他抱住核彈了！」
「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
所有科學家都看向之前超算模擬出來的模型。
除了面貌無法被準確模擬出來，體型似乎也有些差距，計算畫面和衛星記錄的人動作完全一致。
天下竟有如此荒謬之事？
豈有此理！
當核彈爆炸後，衛星記錄的畫面中除了火焰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是火焰的形狀卻和超算模擬的畫面幾乎相同。
這也就意味著，那個抱住核彈的面具人類，他的狀態應該也和模擬中一樣。
「怎麼可能，被核彈貼臉炸都無所謂嗎？」
「世界上有這種生物存在嗎？」
「不知道，別問我？我神峨眉都不懂！」
幾十秒後，當面具男毫髮無損地提著另一個人飛走後，一眾科學家都陷入了沉默。
「是假的吧，是噩夢吧，我一定還沒有睡醒。」
「看來是之前輸了太多錢，我竟然連做噩夢都會夢見那個面具。」
「沒錯的，一定是夢，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
科學家們集體開始懷疑人生，當一輩子養成的世界觀在這短短一分鐘內被衝擊得支離破碎時，他們對世界的真實性都產生了懷疑。
全世界，包括暗世界的科學瘋子們，承受不了世界觀的崩塌而發瘋的不在少數，甚至有一些科學家當場自殺了。
在短短一小時內，世界各地研究所收了無數的辭呈。
當世界觀崩潰後，科學家們的科研工作也就無法進行下去了，許多人選擇了辭職，跑去研究神學。
而另外一些人，勉強承受住了打擊，卻也將目光轉向了證明這種事情可以發生上面去，其中一些狂熱者……。
世界上這一切，都與天空角斗場的四人無關，也無法對王凡造成任何影響。
在發射了聚變彈後，他們就很少關注那邊了。
除了其中一人暗中給趙麗發郵件提醒外，沒人在意。
直到趙麗忽然發來郵件：「你們沒有離開吧？」
這個名為姜旭的輪迴者才陡然反應過來。
核彈應該已經炸了很久，雖然他對趙麗有好感，但也不認為淪為俘虜的趙麗有機會從爆炸中倖存。
他看向還在開心的討論的幾名同伴，偷偷離開了房間。
「趙麗沒有死，這麼說那個白鬼也還活著，不愧是能夠無視重力波束槍的傢伙，恐怕是趙麗接到我的提醒後告訴了白鬼，他們逃到了地下，躲過了爆炸。」
他離開房間後，給趙麗回了封郵件：「我們還在這裡。」
隨後，他點開了手環，開始通過自己的金剛權限查看那邊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