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惹怒的猛獸
北川泉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比起徒步，或者坐公交，有一個免費的司機送，明顯是更好。
奈奈也沒有過多挽留，她要打電話給篤司，讓他趕過來見自己。
這些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面說清楚。
過去篤司打架歸打架，卻從沒有騙過她。
現在居然學會騙人。
還夥同涼子一起騙她。
奈奈心裡很生氣，撥通電話，沒響兩下已經接通，「篤司，馬上來醫院，我有事和你說。」
「嗯，姐姐，我馬上過來。」篤司在她面前，一如既往地溫順。
北川泉和上詩宮涼子並肩走出醫院大門，吸引每一位路過的病人，病人家屬，醫生，護士的目光。
俊男和美女的絕佳搭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上詩宮涼子的氣質和容貌，完全能夠支撐起高冷的架子，抿著嘴走到停車場。
找到自己的車，上去，她待在屬於私人隱秘的空間，才開口道：「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你以為奈奈能夠讓篤司回頭？
那只會讓他愈發暴躁。
我不騙你，初中的時候，那傢伙一個人就可以打趴數百人，你這個體格夠他打幾個？」
「那還真是可怕。」北川泉坐在副駕駛位，關好車門，心裡覺得這是上詩宮在吹噓。
能夠打趴數百人，不單是技巧問題，力量更是需要超越常人。
拉架的時候，他可沒有覺得市村篤司的力量有多麼大，和普通人差不多。
十有八九是謠言誇大了。
上詩宮涼子看出他的不在意，呼出一口氣，系好安全帶，愈發凸出胸的偉岸，問道：「你家在哪裡？」
北川泉鼻子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隨口道：「是在海邊公寓，你這是什麼牌子的香水，挺好聞的。」
「閉嘴，」上詩宮涼子面色微紅。
北川泉驚訝道：「這就是體香嘛。」
上詩宮涼子一個起步，熄火，惱羞成怒道：「你還想不想平安下車？」
北川泉捂著嘴，表示自己不說話。
他租的海邊公寓是坐落在市北面，靠近海岸線，打開窗戶就能夠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棟公寓建得很早，在當時是引領時尚的西式公寓，如今就顯得落伍。
連電梯都沒有安裝。
樓又高，租金也不便宜。
七樓一個月都要兩萬的租金！
上詩宮涼子用導航開到這裡，駛入停車場。
啪，鑰匙一扭，一抽，車徹底停下來。
「好，到了，你下車吧。」
「上詩宮老師，你不用停這麼好，直接讓我在門口下就行。」
北川泉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上詩宮涼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升起的怒氣。
多少男人巴不得和她多留一分鐘。
這傢伙竟然巴不得她早走。
她不走，「都到這裡就不請我上去喝口茶嘛。」
「我從不喝茶，喝酒又覺得孤男寡女不太好，你還是回去吧。」
北川泉是真不想讓上詩宮涼子留下來，這個女人太愛多管閒事了。
上詩宮涼子裝作沒聽見，解開安全帶，一條腿伸出車外，「沒關係，來杯白開水，我有點渴。」
北川泉有些無奈，「我長得是帥，也不至於你這樣擔心。」
「誰擔心你啊，我只是不想看著篤司墮落更深。」
上詩宮涼子沒好氣地回答，她太了解市村篤司的性格。
外表看起來無腦的凶暴，內里是計劃周密。
肯定早就打聽過北川泉的家在哪裡。
以犬冢組的勢力，打聽這些不是什麼很難的問題。
連醫院那邊都安排過手下。
只要奈奈有問題，馬上會湧出人保護。
等下被奈奈訓斥過，篤司一定會跑過來報復，絕不會留到第二夜。
北川泉無奈道：「那我們就在下面那邊的椅子坐下來，直接讓你去我房間，會有鄰居說閒話。」
「嗯。」上詩宮涼子也不想造成什麼誤會。
她坐在公寓外邊放的長椅，默默等待著。
漸漸地，從眼前過得人變多。
有些人來回七八趟，就為能看看她的正面。
還有人躲在一邊看。
上詩宮涼子覺得自己魅力還是很大，偷偷瞥一眼北川泉。
這傢伙竟然趁機會和人打牌。
看樣子是贏不少，大老遠就能看見笑臉。
也對，男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打牌哪裡會在意。
天色慢慢暗下來，公寓住戶的燈一家家亮起來，路燈熾白，上詩宮涼子被風吹得有些冷。
「來，喝點熱咖啡。」北川泉遞上一瓶罐裝咖啡。
上詩宮涼子接過，「謝謝。」
「哈哈，托你的福，我這個月能撐到月底了。」
北川泉食指打開拉環，咕嚕嚕喝一口橙汁。
上詩宮涼子捧著咖啡罐，吹氣道：「你能活過今天就算萬幸。」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上去，你繼續待在外面很危險。」
北川泉左右看一眼，黑暗之中還是有人在盯著。
上詩宮涼子太漂亮了。
有老婆的人還好，單身漢未必就能壓得住槍。
繼續待在外面，就是勾引那些人犯罪。
「嗯。」上詩宮涼子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跟著他上七樓，上面有四間房。
洛克就是在701房，他打開門，優雅地讓出通行道。
「你還挺紳士的，」上詩宮涼子有些意外，先走進去。
啪。
門迅速關起來，咔咔，鎖上。
「喂，北川，你什麼意思？」
上詩宮涼子猛地陷入黑暗環境，連言辭禮貌都顧不上，咖啡從罐子裡面灑出來。
「你乖乖給我待在裡面，等我解決問題再回來放你，不要亂叫哦，萬一引來什麼壞人破門而入，你就危險了。」
洛克鎖好門，轉身離開。
「你這個笨蛋，現在是大男子主義的時候嘛！」
上詩宮涼子用力拍門，發出砰砰的聲音。
她試著擰了擰門把，也沒有用，氣得踢兩腳，「哎喲，我的腳，疼疼，北川泉你這個笨蛋，你真得會死的。」
北川泉已經聽不到罵聲。
他重新回到樓下面。
市村篤司坐著川崎牌重機車，雙腳撐在地上，雙手放在后座，仰頭望著天空，「又是一個圓月夜。」
「喲，市村同學，真巧啊。」北川泉打一聲招呼。
市村篤司側頭道：「我好久沒被姐姐罵過，北川老師，都是托你的福。」
「人做錯事就要認罰，教會你這個道理，是我這個老師的工作。」
北川泉面無懼色。
市村篤司不得不承認，面前這一位確實有幾分骨氣，他沉聲道：「很好，上車。」
比起徒步，或者坐公交，有一個免費的司機送，明顯是更好。
奈奈也沒有過多挽留，她要打電話給篤司，讓他趕過來見自己。
這些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面說清楚。
過去篤司打架歸打架，卻從沒有騙過她。
現在居然學會騙人。
還夥同涼子一起騙她。
奈奈心裡很生氣，撥通電話，沒響兩下已經接通，「篤司，馬上來醫院，我有事和你說。」
「嗯，姐姐，我馬上過來。」篤司在她面前，一如既往地溫順。
北川泉和上詩宮涼子並肩走出醫院大門，吸引每一位路過的病人，病人家屬，醫生，護士的目光。
俊男和美女的絕佳搭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上詩宮涼子的氣質和容貌，完全能夠支撐起高冷的架子，抿著嘴走到停車場。
找到自己的車，上去，她待在屬於私人隱秘的空間，才開口道：「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你以為奈奈能夠讓篤司回頭？
那只會讓他愈發暴躁。
我不騙你，初中的時候，那傢伙一個人就可以打趴數百人，你這個體格夠他打幾個？」
「那還真是可怕。」北川泉坐在副駕駛位，關好車門，心裡覺得這是上詩宮在吹噓。
能夠打趴數百人，不單是技巧問題，力量更是需要超越常人。
拉架的時候，他可沒有覺得市村篤司的力量有多麼大，和普通人差不多。
十有八九是謠言誇大了。
上詩宮涼子看出他的不在意，呼出一口氣，系好安全帶，愈發凸出胸的偉岸，問道：「你家在哪裡？」
北川泉鼻子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隨口道：「是在海邊公寓，你這是什麼牌子的香水，挺好聞的。」
「閉嘴，」上詩宮涼子面色微紅。
北川泉驚訝道：「這就是體香嘛。」
上詩宮涼子一個起步，熄火，惱羞成怒道：「你還想不想平安下車？」
北川泉捂著嘴，表示自己不說話。
他租的海邊公寓是坐落在市北面，靠近海岸線，打開窗戶就能夠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棟公寓建得很早，在當時是引領時尚的西式公寓，如今就顯得落伍。
連電梯都沒有安裝。
樓又高，租金也不便宜。
七樓一個月都要兩萬的租金！
上詩宮涼子用導航開到這裡，駛入停車場。
啪，鑰匙一扭，一抽，車徹底停下來。
「好，到了，你下車吧。」
「上詩宮老師，你不用停這麼好，直接讓我在門口下就行。」
北川泉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上詩宮涼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升起的怒氣。
多少男人巴不得和她多留一分鐘。
這傢伙竟然巴不得她早走。
她不走，「都到這裡就不請我上去喝口茶嘛。」
「我從不喝茶，喝酒又覺得孤男寡女不太好，你還是回去吧。」
北川泉是真不想讓上詩宮涼子留下來，這個女人太愛多管閒事了。
上詩宮涼子裝作沒聽見，解開安全帶，一條腿伸出車外，「沒關係，來杯白開水，我有點渴。」
北川泉有些無奈，「我長得是帥，也不至於你這樣擔心。」
「誰擔心你啊，我只是不想看著篤司墮落更深。」
上詩宮涼子沒好氣地回答，她太了解市村篤司的性格。
外表看起來無腦的凶暴，內里是計劃周密。
肯定早就打聽過北川泉的家在哪裡。
以犬冢組的勢力，打聽這些不是什麼很難的問題。
連醫院那邊都安排過手下。
只要奈奈有問題，馬上會湧出人保護。
等下被奈奈訓斥過，篤司一定會跑過來報復，絕不會留到第二夜。
北川泉無奈道：「那我們就在下面那邊的椅子坐下來，直接讓你去我房間，會有鄰居說閒話。」
「嗯。」上詩宮涼子也不想造成什麼誤會。
她坐在公寓外邊放的長椅，默默等待著。
漸漸地，從眼前過得人變多。
有些人來回七八趟，就為能看看她的正面。
還有人躲在一邊看。
上詩宮涼子覺得自己魅力還是很大，偷偷瞥一眼北川泉。
這傢伙竟然趁機會和人打牌。
看樣子是贏不少，大老遠就能看見笑臉。
也對，男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打牌哪裡會在意。
天色慢慢暗下來，公寓住戶的燈一家家亮起來，路燈熾白，上詩宮涼子被風吹得有些冷。
「來，喝點熱咖啡。」北川泉遞上一瓶罐裝咖啡。
上詩宮涼子接過，「謝謝。」
「哈哈，托你的福，我這個月能撐到月底了。」
北川泉食指打開拉環，咕嚕嚕喝一口橙汁。
上詩宮涼子捧著咖啡罐，吹氣道：「你能活過今天就算萬幸。」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上去，你繼續待在外面很危險。」
北川泉左右看一眼，黑暗之中還是有人在盯著。
上詩宮涼子太漂亮了。
有老婆的人還好，單身漢未必就能壓得住槍。
繼續待在外面，就是勾引那些人犯罪。
「嗯。」上詩宮涼子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跟著他上七樓，上面有四間房。
洛克就是在701房，他打開門，優雅地讓出通行道。
「你還挺紳士的，」上詩宮涼子有些意外，先走進去。
啪。
門迅速關起來，咔咔，鎖上。
「喂，北川，你什麼意思？」
上詩宮涼子猛地陷入黑暗環境，連言辭禮貌都顧不上，咖啡從罐子裡面灑出來。
「你乖乖給我待在裡面，等我解決問題再回來放你，不要亂叫哦，萬一引來什麼壞人破門而入，你就危險了。」
洛克鎖好門，轉身離開。
「你這個笨蛋，現在是大男子主義的時候嘛！」
上詩宮涼子用力拍門，發出砰砰的聲音。
她試著擰了擰門把，也沒有用，氣得踢兩腳，「哎喲，我的腳，疼疼，北川泉你這個笨蛋，你真得會死的。」
北川泉已經聽不到罵聲。
他重新回到樓下面。
市村篤司坐著川崎牌重機車，雙腳撐在地上，雙手放在后座，仰頭望著天空，「又是一個圓月夜。」
「喲，市村同學，真巧啊。」北川泉打一聲招呼。
市村篤司側頭道：「我好久沒被姐姐罵過，北川老師，都是托你的福。」
「人做錯事就要認罰，教會你這個道理，是我這個老師的工作。」
北川泉面無懼色。
市村篤司不得不承認，面前這一位確實有幾分骨氣，他沉聲道：「很好，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