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攀荊棘峰第100章 冤家路窄沒好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早上醒來,感覺眼睛腫腫的,很難受,我跳下床衝進洗手間一看,媽呀,雙眼皮活生生哭成單眼皮了!

  洗了好幾遍都變不過來,絕望的換了身衣服跑下樓,還沒到一樓,就看見黎梓落坐在客廳里,穿著一件乾淨的淺色襯衫,結實的胸膛撐起襯衫的布料,不得不說,他穿正裝永遠那麼合身挺拔,成熟迷人。

  我正痴神的看了一小會,他像是感應到我一樣,扭過頭來,我怕被他發現我在偷看他,嚇的就想往回跑,剛有此舉,就聽見他淡淡的說了聲:「早。」

  我尷尬癌都要犯了,只能硬著頭皮下了樓,楊媽看見我下來說:「來吃早飯。」

  我頓時聞到一股香氣,屁顛顛跑到餐桌那,楊媽盯我看了眼心疼的說:「哎喲,這眼睛怎麼腫成這樣,吃完我帶你敷一敷,你瞧你把眼睛哭的…」

  「噓!」我趕忙讓楊媽噤聲,開玩笑,我不要臉啊?給旁邊那人聽到,還以為我博取同情呢,哼!

  楊媽嗔我一眼,進廚房忙了。

  我邊喝著粥邊刷手機,還邊偷窺黎梓落,幾分鐘後他突然站起來,朝我走來,我緊張的粥都吞不下去了,四肢都是僵硬的。

  眼睜睜看著一道黑影立在我側面,我愣是不敢抬頭問他有何貴幹啊!只能假裝沒看見裝個逼。

  結果他把手上一堆書往桌上一放:「回頭把這些看完。」

  我掃了眼,是昨天晚上他在書柜上翻找的那幾本,封面上都是關於現代酒店經營管理類的書,我沒吱聲,依然低著頭攪動著碗裡的粥。

  感覺到他目光似乎落在我身上定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去公司了。」

  說罷我就聽見他腳步走向門口,然後就是開門再關門的聲音,我立馬丟下勺子就跑到窗邊,看見董漢為他拉開車門,他長腿一邁坐了進去,隨後車子就開走了。

  我沮喪的冗拉著腦袋轉過身,楊媽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一臉古怪:「我以為你們昨天晚上和好了,怎麼還不理他啊?」

  「什麼和好了,我昨天晚上又沒和他說話,我不是睡覺了嘛。」

  說完我又拉開椅子開始喝粥,楊媽愣了一下,幾步走到我面前:「你,你…」

  「我什麼我,我臉上有什麼啊?」

  「你現在和黎先生什麼關係啊?為什麼我早上看見他從你房裡出來?」

  我一口粥噴了出來:「什麼?從我房裡出來?」

  「而且好像…昨天晚上睡你房間的,你不知道?」

  我頓時臉紅的站起身,含含糊糊的對楊媽說:「你要配眼鏡了!」

  然後趕緊跑上樓。

  我把行李收拾了一下,又拎了下來,楊媽看見問我去哪,我說回江城啊,我還要上班,回去看看怎麼說!

  楊媽說:「那你打個電話跟黎先生說一聲啊。」

  我一扭頭:「不說!」

  然後就大搖大擺往門口走,剛準備開門,我停了一下回過頭掃了眼餐桌,還是折返回去把那幾本書抱著放進了行李箱。

  打車去火車站,坐了兩個小時高鐵回到了江城,這次回來,我帶著一腔迷茫,對這個社會的迷茫,對周圍人事物的迷茫,對未來的迷茫。

  今天也許只是一個客房分配,或者說酒店經營方面的潛規則,日後也許我會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事情,適應這種規則才能具備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可是,當時的我覺得自己能找到折衷的辦法,甚至堅信自己可以打破這種規則,只因太年輕...

  路上我就問姚津酒店那邊有沒有說對我有什麼處分啊?

  姚津回沒聽說,讓我儘快回去報導,我心急,回去放下行李,下午就去酒店了。

  結果剛去就被禮賓司叫住了,我心說完了完了,要開了我啊,尼瑪又來?真是鐵打的酒店,流水的大白啊!

  但我看不對啊,怎麼禮賓司臉上洋溢著笑意呢?

  只見他把我喊到辦公室,很是欣慰的誇讚了我一番,大意是已經從總部那聽說了,我臨場反應能力比較強,及時挽留了一批韓國客人,殊不知這批韓國客人當中有一個男人,身份特殊,在韓國當地挺有影響力的,我當時腦中就出現了那個頭髮半百的男人,說要找大使館來著的。

  然後禮賓司通知我,說根據我這次的表現,加上語言能力,打算把我從門童轉崗到禮賓員,我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啊?昨天晚上看黎梓落那麼凶的訓我,我都已經做好走人的打算了,怎麼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天都變了!

  我這…算是踩屎的節奏嗎?我決定待會去買個彩票先!

  我興高采烈的找到董大哥告訴他這個消息,董大哥拍拍我的肩:「你行啊,才來就跑去乾禮賓員啦?」

  我笑眯眯的說拿工資請他吃飯,董大哥爽快的答應了。

  我又趕忙打了個電話給文清,到底是不放心她,她一接到我電話跟碰見救星一樣,讓我去醫院找她。

  我從酒店出來就趕往了醫院,就看見文清鬼鬼祟祟的跑出醫院,把車鑰匙往我手上一扔:「去馮程那,快!」

  我心說你逃命吶?至於嗎?

  路上文清就十分興奮的告訴我,她參加了《中國好嗓門》一欄大型歌唱比賽節目,這幾天一有空就偷溜出來排練啥的,下周就海選了,她越說越興奮啊,就她這個樣子,完全看不出來一周前還鬧自殺來著!

  我覺得她的頻率有點太跳躍了,我快跟不上的趕腳!

  然後我問她,她家裡那事怎麼說了,霍凌他家人有沒有找她麻煩,她說甭擔心了,她和霍凌談好了休戰條約,我一驚:「你賣身啦?」

  文清斜我一眼:「賣個鬼身啊!」

  我一提到霍凌,文清就臭臉,總之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好一直問。

  到了酒吧,原來文清還約了她們樂團的小夥伴,一個勁的在商量下周海選的事。

  馮程扭扭捏捏跑過來跟我說,他談對象了,我一聽:「好事啊!男的女的啊?」

  他羞澀的朝舞池喊了聲:「Jerry!」

  Jerry?什麼Jerry?Jerry不是老鼠嗎?

  但當真正的Jerry向我走來時,我尼瑪當場驚呆了,此Jerry人高馬大,穿個黑色背心,胸口的肌肉已經完全爆裂了,絕壁比我胸還大,關鍵那個膀子粗得快趕上我大腿了!

  更讓我震驚的是,這個Jerry是個老外,藍眼睛黃頭髮那種,我驚嘆馮程可以啊,這小身板沒想到口味如此之重。

  Jerry走過來伸手和我打招呼,我感覺簡直就在握一個綠巨人的手,那荷爾蒙直接把我震出三米開外!

  馮程貼過去跟他耳鬢廝磨了一番,我胸口一陣陣發嘔,不一會他走過來問我Jerry怎麼樣,嗯…這讓我怎麼評價呢,我只能豎起大拇指:「大!」

  馮程一臉曖昧的說:「隔著褲子都能看出來,大白你行啊!」

  呃…我是想說他肌肉挺大的,我該怎麼解釋呢!

  這時候Jerry的朋友過來了,誰來告訴我為什麼他的朋友跟他都是一個樣式的?這是健身房教練集體包場的節奏嗎?

  其中一個大塊頭一直找我搭訕啊,搞得我很不自在,還有點動手動腳的意思,馮程和Jerry打得熱火根本不鳥我,文清在和她的樂團密謀什麼,早忘了我是誰。

  我立馬尷尬的站起來對那個大塊頭說:「我去廁所啊!」然後想尿遁來著。

  結果大塊頭也站起來色迷迷的說陪我去,說著手就朝我肩膀伸了過來,我還沒嚇得彈開,腰上猛然多了一隻手臂,不知道哪個天煞的直接把姐嬌小的身體給撈到了懷裡。

  我特麼都要懸空了,不停掙扎,就聽見耳邊出現一個熟悉的聲音:「你要再動,我就把你扔給那個老外不管你了!」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南休,還真是狹路相逢!

  大塊頭問我他是誰,南休把我放到地上扯進懷裡:「你說呢?」

  我也禮貌的對大塊頭笑了笑,大塊頭聳聳肩走了。

  我問南休:「你怎麼在這?」

  他回頭看了下頂頭的包間:「和劇組裡面的人來聚聚。」

  我一聽劇組,不淡定了,前陣子看報導南休在我和男神搭檔拍什麼警匪片,我還發微信讓南休幫我要簽名,他也沒回我信息。

  此時我一激動,沒忍住:「馬思祥在不在啊?」說著身子就往那邊探去,南休伸手勾住我的衣領把我活生生拖出酒吧,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在你個毛在!」

  我不停喊著:「你就讓我去要個簽名吧…」

  「別給我丟臉!」

  「照個相唄…」

  「走!」

  「我丟你什麼臉了,大不了我說不認識你就是了!」

  南休直接把我扯了過去,雙手攥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認識馬思祥,不認識我南休,勞資名氣沒他大,你說給鬼聽去!」

  我直接不鳥他大搖大擺的往前走,他又從後面勾住我的衣領往後一拉,結果就聽見「次啦」一聲,我的衣服…在大街上…被他撕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