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定格成永恆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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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回媒添十年壽,在成就別人的同時,還能豐富自己。不過這次有點不太合適,婉兒這個電話如何打,這是問題的關鍵。

  不能說合作意向有些地方有問題,只能說還有別的一些事想同她談談,這樣就避開了實質性問題。這麼說對恆艷艷就沒有心理壓力,要是扯上了合作意向書,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婉兒想好後打了一個電話,恆艷艷一聽是王總的電話,心裡也有些緊張,她怕在意向書上有什麼,但,也不是很擔心,她清楚沒有大的問題,就是實施的過程中也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這是在所難免的。

  「王總您好,我是艷艷。」

  「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在合作意向書之外,有些小事想跟你聊聊,你看今天下午有時間來我這裡一趟。」

  「哦。這樣吧,我跟潘局說一聲,看看下午有什麼事沒有。等一會回王總電話好嗎?」

  「可以。」

  放下電話,恆艷艷沒有打電話,自己親自去潘局的辦公室,這時,潘總辦公室沒有人。其實有人,潘局有意將來人打發出去了。潘局知道等一會恆艷艷一準要來同他說這事。

  艷艷敲了兩下潘局辦公室的門框,從潘局在辦公室內傳出很有磁性的聲音,很溫柔的兩個字來:「請進。」

  恆艷艷從潘局聲音判斷,潘局一定有什麼好,聲音就帶有甜味。

  恆走了進去,潘局一抬頭看到是恆艷艷,嘴就張得老闊笑著叫恆局坐。

  「不用了。就一句話。」

  「什麼事。」

  「王總剛打電話說,有小事要同她商談。」

  「具體是什麼事。」潘局像是對艷艷行注目禮樣,雙眼輪圓著看著艷艷,看得艷艷怪不好意思的。

  「意思是說,合作意向書之外的一些事。」潘局眼睛飄了起來,好像沒有聽到恆艷艷的話。

  「什麼之外。」潘局一向精明,今天不太對勁。其實,夏正東想到另一件事,怎麼婉兒沒有說是合作意向書的事,心不在焉,只好在後面撐了一句。

  「不在合作意向書之外,不對,在合作意向書之外的一些事。」艷艷也被夏正東弄糊了。

  「哈哈。」夏正東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就將恆艷艷臉上笑飛起紅雲。

  「那你下去一趟。」恆艷艷想我沒有說下午去,他怎麼說下午去,又一想這周只下午,未必還要等到下周不成。

  「好吧,我下午去一趟,有事向你回報。」

  「小事,你自己處理就成了。」

  「我去準備一下。」

  「你一個人去就成了。」

  「知道了。」艷艷還真的不想帶人去,她同婉兒很是投緣,還想她談點別的,要是帶人去了,就公事公辦,私事就不好聊了。

  艷艷也只得這麼說,準備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事,你那裡能憑空去想什麼事,還不如不去想,到時候再說把,能拿得下就拿,拿不了的向潘局回報就是了。

  看看時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她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東西,環顧了一個四周也沒什麼收的。

  突然想起給婉兒回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婉兒的秘書,對她說也是一樣,只是說她下午去茶葉有限公司,問一下王總在公司不。

  對方說,王總下午應該在,你們約過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對王總說一下。

  恆艷艷想王總很底調,可王總的秘書還端著架子,這人也是好奇怪,我也是一局的副局長,還不如一個小秘書。

  「好吧。謝謝了。」

  「不用謝。」

  我謝你,是看在王總的面子,也是一般性口語,我用得著謝你嗎,你就是這麼一個職位,做這事的。

  今天怎麼啦,潘局在那裡發暈,我也跟著發暈,跟一個小秘書心裡還鬥起氣來,不是潘局囉哩叭嗦,我也不至忘了給王總打電話,艷艷自己對自己也感到有些莫明其妙。

  對呀,直接打電話給王總不就得,上次王總給了她手機號碼,還在自己的的機里,現算了,就是王總不在,就當是旅遊觀光,反正同潘局說過了。

  艷艷在吃午時同父親恆亮說了一聲,下午去茶葉有限公司一趟。

  恆亮看著女兒良久,沒有說話,艷艷就知道父親有話說,她就靜靜地等著,這是恆亮的一個習慣,他想對她說什麼,不會馬上就說,這就說明這事在他心裡分量很重。

  「艷艷,我看你挺喜歡茶葉有限公司的王總,幾次你都提到她。」

  「是呀,她人真的很好,很平易近人,一點架子也沒有,有時還同我拉家常,我是有點喜歡她,也想同她成了好朋友,她是我來中國第所見到最優秀的女人,我得向她多多的學習。」

  「艷艷一向不好與女人打交道,除了在美國時的閨密,很少同女孩子成為真正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她大我二十多歲,感覺她身上有一種魔力,深深將我吸引。」

  「那她是什麼的一個女人。」

  「她在言談舉止、待人處事、生活品味都體現出女性特有的修養和氣質。

  她有時是溫婉如春,有時是爛漫如夏,有時象秋的成熟丰韻,有時是冬的冷峻高貴。

  她外在的魅力不是通過衣著、化妝,只是對外表做適當的修飾,重在內在的魅力散發出來讓人悅納。當然適當的化妝和修飾在體現個人魅力上也是很重要的。

  她常常為對方考慮問題,這一點很是難得。感覺她有天生的麗質,反正我說不好,她就是一個魅力四射的女人。」

  「通過你這麼一說,她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

  「這可能不是,只是暫時沒有發現,她有什麼樣的缺點。」

  「這回去,你就好好找一找她的缺點。」

  「爸,找人家的缺點幹什麼?」

  「也不是找缺點,也就是認識人的另一面,另一面要比正面更真實。有些缺點是人們常用的慣性思維,好的不好的,都是人們在生活中提煉出來的。」

  「嗯,有些你認為是缺點,其實不是缺點,甚至是優點,只是人們還沒有認識到這一步。」

  「女兒,言之有理。」

  「爸,你也不想同我一道去看看這麼高貴的女人嗎?」調皮的艷艷有意說了句。

  「我家裡有事,馬上就到了夏季,等房子裝修好,再說我也不了解她,她也認識我。」

  「人一出生誰知道,誰是誰的父親,最後還是說這是你的父親,我是你爸,說多了就記下了。」

  「是這樣,也不是這樣,因為父女關係是血緣關係,這就有因果關係了。」

  「爸,你這麼說,王總也有因果關係。」恆亮心裡一驚,艷艷難道知道他們的事,不會不會知道,要是知道了,她一定早說了。

  「爸,你看呀,我來中國,第一次接手這麼大的任務,也是旅遊產業的龍頭企業,天然的要同王總打交道,這個交道,還不是一天兩的事,這不是因。」

  「果呢?」

  「果呀,現還沒有,接下來就有了,爸因我的因,你必然就得認識她,總一天,某一刻,你會見到她的。」

  「哈哈,你是你,我是我,這個因果關係有很大的牽強。」

  「我看一點也不牽強。」

  「不說了,你去也得給人家捎的什麼,你喜歡,又崇拜,她可做你的長輩。」

  「長輩是當然的,據說她的兒子同潘局一般大的。捎點什麼給她呢?」

  「創意、心意、時尚、新穎、永久保存。」恆亮沒有說出什麼具體的禮物,只說出了十二個字。

  恆艷艷就按這個十二個字去選擇禮物。

  她吃過午飯沒有休息,便去了商場,在內面轉了一圈,也沒有選擇到好的禮物。

  她還是返回了家,翻箱倒箱找,最後拿了自己最愛的像冊,她把從小到大與父的合影及自己的成長軌跡都能反映出來。

  她捧在手上,想了想,還去了照相館將這本像集重新複製下來,又製作一本,新的留著,其實她從內心不想將舊的送人,沒有辦法,這裡有她的心血,這是一本珍藏本,在她心裡份量很重很重。

  她想,王總不喜歡,她們的緣也就到此為止。因為她是用的真心,還有一層意思,她只是這樣去表達對父親的愛。她不想同言語說出來,有些情感在是用言語說出來就不叫情感,也太俗了。

  王總若是不理解,也是她對此不感興趣,更加說明王總不是她的有緣人,更是她父親有緣人。

  每個人都是生活的導演,就演一個夢。在夢中,有幽藍的天空,有盈澈的月光,有涼涼的詩意,有暖暖的溫柔。

  人仿佛是一顆流星,在茫茫宇宙中,我們相遇,彼此會心而笑,在眼神的交會中,我們讀懂了對方,你就這樣走進我的心裡,並且在我的心裡打下太深的烙印,讓心痛到無法收拾,我仿佛是為你在這裡守侯,可你卻不肯為我停下你匆忙的腳步。

  好想在一個細雨綿綿的午後,靠在你懷裡,聞著你的氣息,感受你的心跳,聽雨滴落地的聲響……

  好想和你一起遊走於靈山秀水間,一起感受日出日落、潮漲潮息之間的宏偉與寧靜……

  好想傍晚時分和你攜手在林蔭的小路,聽彼此訴說內心疲憊和快樂……

  好想,好想……

  歲月偃仰,時刻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離,再也不會為任何人做無謂的停留,曾經美麗的瞬間將定格為永恆的像冊里。

  恆艷艷這本像冊,前部分每一張照片都有她父親親筆寫上一段如詩的般語言,從艷艷上大學後,才她自己配上文字,再後來與父親合像越來越少,卻被同學和好友占住了。

  這本像冊記錄了她與父親相依為命,也記錄了艷艷的成長的軌跡,讀完這本像冊對恆艷艷就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艷艷帶著這本精美的像冊出發了,將婉兒說的有些事商討都忘得一乾二淨,車向山區行駛別有一番風味,兩面的群山向後倒去,公路在車輪下沿伸。

  開這樣短途不是累,而是一種享受,眼一幕幕青山涌涌,路山兩旁叫一出名字的野花夾道歡迎,表達敬意和尊重,這是一件多麼令開心愉悅的事。

  半個多鐘頭車子進入了茶葉有限公司的管理區,小鳥站在高高的樹枝唱歌,又像在歡迎艷艷的到來,艷艷心情今天格外的舒心暢快。

  剛到茶葉有限公司的大門前,就有門位上前來行禮,艷艷想是怎麼回事,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看來王總吩咐過的,也就說明婉兒今天下午在等她到來。

  艷艷將車停在停車處放好,就有一個引領員的過來問:「需要有什麼可幫的嗎?」

  「請問王總在嗎?」艷艷問了一句。

  「王總在辦公室里等你。」引領員走在前面的路一側。艷艷跟著引領員來到王總辦公室。

  婉兒起身向前走了兩步,表示迎艷艷的到來。艷艷更是感到,這次來的待遇不一樣,規格高了,是什麼原因,她一無所知。

  這次婉兒並沒有坐在她的辦公桌前,而是將艷艷引領到沙發上坐下,秘書端來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根雕茶几上,油漆好,先輥一層底漆,這底漆是透明的,起封閉保護作用。

  底漆做了之後做一層氟碳罩光漆,不僅可以更好的保護根雕,還可以提高光澤度,保持根雕原有的色彩及紋路。

  這根雕茶几,特別的雅致,細細一看是龍鳳合成,色彩紋路很是清晰,給人有一種賞欣悅目之感,看了一眼就不全忘記的那種。

  艷艷坐好之後,沒有等王總說話,便從她的拎抱拿出了一本像集,站起身雙手送給婉兒,婉兒一看封面就知道是一本精美的像冊。

  這是一本珍貴的,也是個人收藏品,怎麼送給她呢?這是婉兒瞬的想法,婉兒還是接過像冊,因為別人送的禮物,輕意的拒絕,也是對人不禮貌的行為。

  婉兒沒有馬上打開看,只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茶几上,這龍鳳茶几添上這本像冊,加上一杯綠茶,更是讓人賞欣悅目。

  「這次叫你來,並沒有什麼事,只是想同你聊聊,不這麼說,你是沒有時間來的。」婉兒很坦誠的說。

  就是婉兒不說,艷艷好像將這茬給忘了,只顧賞欣茶几去了。

  「哦,好呀,我也有此意。」艷艷的回答,好像知道什麼事似的。

  婉兒看看秘書,秘書馬上領悟了婉兒的意思,起向走了出去,這若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們倆人。

  「有一件事想同你說,不知當說不當說。」婉兒來了個投石問路。

  「婉姨,在沒有人的時候這樣喊您成嗎?」

  「可以,我求之不得。」婉兒說了兩個字,後又加重語氣。

  「你可直接著說,我沒有中國人那麼含蓄。」

  「好,你對夏正東有感覺嗎?」

  「感覺?什麼感覺?」

  「好感。」

  「潘局?好感?是領導被領到的關係,談不上有什麼好感。」

  「你感到這人怎樣?」婉兒換了一種方式。

  「人倒不錯,有思想,有幹勁,能擔當。」

  「我不是說他工作方面,我是說在私人情感方面。」

  「婉姨對這方面,我還不想考慮,現主要經歷是放在工作上,工作是我的第一需要,個人的事是第二步。」

  「能不能同步進行?」

  「中國有一句名言: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呵呵,你還知道這話。」婉兒笑笑說。

  「婉姨,我說得不對嗎?」

  「說得對,不過人的思想情感,一暢通,不是更好的工作,這也是雙豐收和事,不是很好嗎?」

  「兩件事攪在一起,定會影響工作。」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

  「是的。」

  「我只想問你,你對夏正東這個人感覺怎樣。」

  「為人不錯,很低調。」

  「對他有沒有好感呢?」婉兒又問了一遍。

  「婉姨,我真的沒思考過,不好說。」

  婉兒想,很有可能艷艷還真的沒有去考慮愛情的事,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做事很專一,這也是她來中國上任以來第一個大任務,她想做點成績,可以理解。要是在中國,女孩早就順杆爬了,能爬多高是多高。不管對潘局有沒有意思,她都會說對他有好感,有他做後盾,取得成績就有保障,可艷艷不同,就顯得更回可愛,這種天性不能厄殺,應尊重她的選擇。

  做為婉兒是被夏正東所託,按理說是被人所託,應忠人所事。可婉兒在艷艷的面前,不好再三說什麼。

  艷艷的想法也沒有錯,工作是第一位的,她對愛情還沒有涉及,從另一個角度說,她還沒有注意夏正東,對他只是領導被領導的關係。

  婉兒只能是提一下,不能有半點硬性的東西,提一下也是可以。

  婉兒心裡明白,每個人有每個生活方式,強求不得,強求反而不好。婉兒這時拿起像冊,展開第一頁,映入她眼帘的就恆亮與女兒小時後的照片,這張照片近三十年了,恆亮的影子一下子呈現在婉兒的面前。

  看來這真的是恆亮無疑了,便說了句:「這個抱著你的男人是你父親。」

  艷艷起身看著照像冊上的父親說:「是的。」

  「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很帥的。」婉兒說這話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恆亮,心裡在想是怎麼回事,她等了這麼年,怎麼他不來找她,是不是這中間出了什麼事。

  是啊。人經不起歲月的風霜。

  「你媽呢?」婉兒問。

  「爸與媽離了,一直是單身。」

  「你長大了他完全可找一個,女兒總不能同他過一輩子。」

  「我也這麼勸過他,他總是搖搖頭,不再說話。」

  婉兒沒有再問什麼,一張張看著像冊上的照片,看到最後,她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來過茶葉有限公司,裝扮茶商的。她回憶著那個茶商,當時她也感到這茶商與其他茶商不一樣,和她很是談得來,為什麼他不說,難著不認識,這是不可能的,他上次來就是來打探的,他一定知道她。

  但,婉兒不明白,為什麼不挑明,心裡一定是有顧慮的。我現在對艷艷說,不能,不能說,因艷艷畢竟不能理解那時候發生的故事。

  婉兒從頭看尾,心裡很是激動,也很感動。

  「艷艷你的相冊太精美了,記錄了你的成長過程,也記錄了你和你父親相依為命的歷程,這麼珍貴的像冊,我不能收。」

  「婉姨,我想與你做一個忘年之交,就得讓你對我有一個了解。」

  「你這樣說,我只得尊敬不如從令了。」婉兒可說是愛不釋手,嘴上是這麼說,心裡捨不得。

  「婉姨,您太客氣了,在我晚輩頭上怎能用這讓人接受不了的詞呢。」

  「婉姨,就此別過,我今要回去,我父親叫我明天一早去九華山。」

  「你父親信佛?」

  「說是去還願。」

  「哦,那你去吧。」婉兒也沒有晚留。看著艷艷開的車子離開了茶葉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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