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愛情也有乍暖還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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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是生命里的一抹春光。有乍暖還寒的起伏,讓人不知所以然,最多的有無限春光的旖旎,有萬紫千紅的絢爛。

  這個把所有的經歷當作是生命里的章節,每一個章節都有它特點的內容,好好感受就好。

  永遠不要對生命失望,更不要對愛情失望。你站在冰冷潮濕的地方,它依然在閃爍著光芒,你要用心去休會,這份愛就會慢慢地讓你的心得到溫曖。

  在你將眼睛鎖定在某一個人身上時,不需要別的,只需要把你的右手按住左面胸口,看向前方,享受春光迎面而來。

  婉兒在日記里寫上了這段話,她思念的人就在咫尺,可她不能不能,馬上撲過去,並不是沒有如此大的魔力,而是經這麼多年磨勵,她懂得愛,懂得他人。

  一句懂得,就可透射對方的心靈深處。

  婉兒知道他是深愛著她的,只是他的容貌不是過去的英俊,他突然站在面前,怕你接受不了,這歲月留下的痕跡,這是愛得深沉,愛得無怨無悔,愛得徹底。

  這本像冊,王麗不知看過多少遍,想過多少回,她沒有一點嫌現在的樣子,為什麼嫌棄?她沒有理由,這是風霜雕刻的痕跡,這是自然雕琢的作品,誰也逃不脫誰。或者說是生活的一個縮影,有什麼可怕的。

  慢慢地,婉兒從這本像冊找了恆亮過去的影子,一幕幕展現在她的眼裡,這個影子就是留在骨子裡的。

  艷艷返後時間不長,夏正東打來電話:「婉姨,情況怎樣,我準備過去,不知可否?」

  「正東,你別急,好事不在忙中急,送溫暖是要一定的時間,火候不到,千萬別匆忙。」

  「姨,你說明白點,我真不知道,對艷艷這種感覺,我真有些牽腸掛肚。」

  「艷艷返回縣去了,她明天有事,要陪父親有個重要的事,具體什麼事,不太清楚。」

  「她對我的印象怎樣?」

  「對你的印象不錯,但還是外在的,現她無暇去考慮過人的問題。」

  「不就是那個項目,不是塵埃落定了嗎?」

  「在你的眼裡是這樣,後面還有大量工作要做,她想的與你想有些不一樣,她是一個專一的女孩。」

  「姨,現我應該怎樣做。」

  「依我說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對她做什麼。等等再說,靜觀其變。有可能她知道了我叫她來的意圖,這並不是壞事,也許她會注意的一言一行,如果是這樣離成功的離距就不會遙遠。」

  「姨,我知道了,謝謝你,你還得一如既往的關心我的事。」

  「你不說,我還有一個會要開。」

  「謝謝,再見。」

  「再見。」

  夏正東放下電話,心想不是外國女人都直接嗎?怎麼也有那麼多彎彎繞,這是夏正東沒有想到的,看來這事希望不大,不!那怕有一線希望都得爭取,當初追紅莠的耐心到什麼地方去了。

  原本愛情不需要外人幫忙,是兩個人的事,可艷艷不同,她不太了解中國的國情,所以她做人做事處處小心謹慎,在這之間,若是沒有婉兒是很難實現的。

  因為工程,下周得破土動工,艷艷與婉兒聯繫更加緊密,對於艷艷思想動態,婉兒會對他說的,有這一點做保證,夏正東的心稍稍平靜些。

  艷艷的父親為人很是底調,但,他的情況,夏正東也去了解過,他是來自美國一所大學裡的教授,有不少大學想反聘他,他都一一挽言謝絕了。現他首在的任務就按好家,他購的房子是本縣最好的位置,雖說小別墅不是很大,但他很講究,從裡到外裝修,都是一手一腳去過問,不疑漏一點點。這也許是他這麼多年搞科學養成的習慣,也許為了某一個人而精心的打造的世界。

  夏正東想去會會這位教授,找一個什麼樣的理由,這說是艷艷的同事,到這裡來看看,夏正東開著車,向縣的南面駛去,近二十分鐘到了,將車停好。

  在車子的倒車鏡里看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動了動頭上紛亂的頭髮,下了車,又將皮鞋背上的在長褲後褲腳上面蹭了蹭,才向別墅群走去。

  這個別墅群座落有致,因為是後面是山,分布在這山的圍周,就有了層次感,面對河,能見到漁民在河上撒網的情景。

  多數還在施工,怎麼說艷艷的家裡的別墅在裝修呢?夏正東放眼一望,哦,靠那邊是有幾幢別墅蓋好了。

  夏正東判斷那一幢是艷艷家裡的呢?便走了過去,有幾個工人正在弄著什麼,走近一看,外觀就是不同凡響。

  「請問這是艷艷家嗎?」夏正東上前打聽。

  做工的人搖搖說:「沒聽說過這個人。」

  「這家是不是姓恆?」

  「你們知道這家主人是姓恆嗎?」被打聽的人向工友問了一句。大家都不知道。

  夏正東覺得好奇怪,做工的人都不知道這家主人姓什麼。夏正東又去了幾家,同樣沒有結果。

  是怎麼回事,是消息有誤,不會呀,是單位看門的說的,一定是沒有錯的。

  這教授不在工地,人到那裡去了呢,艷艷不是回來了嗎,怎麼也不見人。

  夏正東正要返回,就在這時,艷艷和一老者正向夏正東這邊走來。

  「潘局你怎麼來這裡了。」艷艷禮貌先打了一聲招乎。

  「我是來看看你,這老先生,就是恆教授吧。」

  「爸,這是我局潘局長。」

  夏正東迎了上去,雙手拉著老者的手:「恆教授好。」

  「潘局長好,你看我這裡還在施工,連坐的地方也沒有。」

  「沒事,沒事,就想來轉轉,飽飽眼福。」

  「艷艷,你陪陪潘局長,我去按排一下。」恆亮說完便去干他的事了。

  「艷艷,你去茶葉有限公司,王總說了些什麼。」夏正東沒話找話說。

  「沒有什麼大事,就沒有向你回報了。」

  「哦。」

  兩人相對站立,沉默良久。不是恆亮從工人中走來,他倆還不知沉默多少時間。夏正東一肚子的話想對艷艷說,又不知從何說起。艷艷呢,她暫時不了解夏正東,也不想過早的將自己的情感放出來。

  「潘局,你在這裡看看,我和艷艷要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趁著周未。」

  「潘教授,你們幫忙吧。我沒事。」夏正東不好再說什麼,總不能說我愛艷艷,這豈不是很荒堂的事。

  夏正東眼看著一老一少的背影,心裡的酸楚的。他知道也不在這一刻他是什麼樣的窘態。

  夏正東沒有心思再看一眼這裡的山水,別墅的景致,似乎這裡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回到車邊,拉開車門,坐到車裡,他並沒有發動車的意思。他想他真的愛上了艷艷,不然怎會有靈魂出竅,晃晃糊糊。

  他不知道坐在車裡多久,車外華燈初放,他才慢慢發動車子,開得很慢,像是爬行似的回了家。

  高巧麗見到兒子夏正東,這副模樣,感到兒子又出了什麼事。這次比夏煒煒離開時臉色還要難看。

  「正東,工作不順利?」高巧麗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

  「你的情緒不對勁。」

  「真的是沒有,可能是累的。」

  這時,夏林皓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正東臉色是不好看,正東心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上菜,今晚我要同正東喝兩盅,明天是周未,不用上班。」夏林皓清楚,你現在問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男人兩杯酒下肚,情況就不一樣了,他是有深刻的體會的。

  夏正東見今天父親興致挺高的,自從去年住院,醫生咐囑少喝酒,最好不喝酒,家裡再好的酒,他也不撞一下,正東在家基本上是不喝酒的。

  既然父親想喝的點,就將放了有好幾年的五糧液拿出來喝,正東又拿了三隻酒杯,高巧麗說:「你爺倆喝,我不喝。」

  「喝點吧,難得爸爸有這麼高的興趣。」正東接著說了一句。

  「喝點吧。」夏林皓拿過杯子,三杯酒斟滿,高巧麗也只得接受,紅英身體沒有什麼毛病,酒量並不比當年差,她是懶得喝的。

  事情果成夏林皓的預料的,三杯酒下肚,夏正東將心裡想的事對父母說了。

  「正東,這事別急,她來中國時間不長,對中國的一些生活方式還不了解,你呢只要做好自己就成了。因為這事婉兒在她面前提了,她也知道了,要給人家一定的時間考慮,要等機會成熟。」

  「你看正東一大把年紀,還能等嗎?」高巧麗插了一句。

  「愛情也不是菜市場買小菜,你看種了,人家也沒有正面回你,是不是還有機會,如果你來猛了,人家說不定真的要被你嚇跑掉。」

  「是也是,她是一個外國人,這事你聽你爸的。」高巧麗聽他們父子對話,想想也是。

  「你局不是與茶葉有限公司合作嗎,這個項目又是歸艷艷管,她就得同婉兒打交道,拜託她是對。我看問題不大。」

  通過家裡人一聊,正東的心情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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