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虎人如是說
察覺到門外沒了動靜，阿德維爾德從窗里探出頭，一入眼便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龐然大物，正是剛剛還在稱王稱霸的魔人領主，在他的一旁還站著兩個警戒者。
阿德維爾德不由大喜。
他立馬拉著老婆利奧娜拉，來到約書亞和阿爾塔諾面前連聲感謝。
安撫好熱情的農場主一家，約書亞兩人也不再多留，徑直返回裂谷城與雅各布匯合。
*
裂谷城。
城門處守著一名警戒者，在他的帶領下，約書亞和阿爾塔諾在「蜂與鉤」見到了雅各布。
「雪蹄農場的魔族被幹掉了。」
這是阿爾塔諾說的。
雅各布鬆了一口氣，他給兩人倒了一杯酒，「辛苦你們兩了，先潤潤喉嚨在這裡好好休憩一下吧。」
「謝謝。」
約書亞將蜂蜜酒一飲而下，乾咳的喉嚨得到滋潤，卸去了全身的疲憊。
「關於那個召喚術士有什麼消息嗎？」
見到約書亞，雅各布還是有些不適應。
不過一提到了正事他就感覺好了許多。
「召喚者被我們逼近了鼠道......但還是被她逃掉了。她似乎還有同夥.....是個身穿黑檀盔甲的劍士。」
「雖然只是個傭兵....但此人強的離譜。直接從正面圖突破了我們的包圍。」
雅各布嘆了口氣，接著道：
「我剛剛重新整編了追擊隊。希望大家能平安回來.....」
「裂谷城領主沒有幫忙嗎？」
阿爾塔諾不解。
有魔族召喚者混進城，這種危險的事發生在自己的領地內，掌權的領主無論是為了聲望還是出於安全都會出手的吧。
說起裂谷城官方，雅各布更難受了。
「沒有，聽說風暴斗篷抽調走了城內的幾個步兵團，領主擔心自己的安全便沒有派兵來支援，而那些衛兵們一聽說有魔族，也推脫不來。」
約書亞頷首，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他也能理解領主。
內戰讓天際所有城市都陷入了捉襟見肘的困頓。
話音一轉，雅各布正色道：
「這次鼠道的調查又只能麻煩你們了。有人在地下發現了魔族召喚儀式的痕跡。」
「雖然目前還沒有受到什麼危害，但最好能防範於未然。我希望你們能去查下被召喚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好。」
既然事關魔族，那就耽誤不得，約書亞與阿爾塔諾當即辭別了雅各布。
剛走出酒館，阿爾塔諾就停了下來，轉而對約書亞說道：「說起鼠道......我在「漏壺」那兒有個朋友。我去找那位朋友打聽一下。」
「漏壺？」約書亞問道。
「鼠道里的一個酒館，我朋友就在那兒，消息挺靈通的」
「要不我先走一步？你準備好了就來漏壺找我吧。」
「好。」
阿爾塔諾在鼠道有朋友?約書亞雖然有些疑惑，還是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
兩人在酒館門口分道揚鑣。
約書亞朝著鼠道走去，在一處人潮湧動的街道口被人攔了下來。
攔下他的，是一名穿著鋼製鎧甲的諾德男人。
他靠著楓樹，上下打量著約書亞，眼神不明。
「新來的？」
「我不認識你，你是來裂谷城找麻煩的嗎？」
「只是路過而已。」約書亞淡淡的道。
「是嗎？好吧，我給你個消息，這裡沒什麼好看的。」
「黑荊棘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某個旅行者把他們的鼻子伸到不該伸的地方。」
「黑荊棘？」
那人翻了個白眼，語氣變得嚴肅：
「黑荊棘家族掌控這個城市，盜賊工會也在為他們做事，所以你最好不要去惹他們。」
約書亞聳了聳肩，「所以你不是盜賊工會的人？」
「我還以為你要找我的麻煩。」
聽罷，那人不由一笑，「我嗎？我是摩爾。其實就是個大街上的小混混，如果你付錢，我就跟著你做事。」
約書亞想了想，甩了一袋子金幣過去。
「你能透露什麼?」
摩爾接住，掂了掂重量，笑容更勝。
「與聰明人交易很愉快。」
「說說鼠道的事？」約書亞走到橋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泊，隨口問道。
他要去這個臭名昭著的地方，事先了解一些也好。
「你開玩笑呢？盜賊工會的藏身點，我的兄弟「輓歌」，就在那裡工作。」
「我以前也是他們的一員，但在他們開始沒落的時候我就開始為黑荊棘工作了。」
「如果你想去鼠道，就在下河道那邊。不過我看你並不是幹這行的料，你看起來像個殺手而不是個小混混或者小賊」
「也許吧。」了解完情報，約書亞也不再多留。
摩爾厭厭地擺手，「下次見」。
*
來到鼠道。約書亞才意識到，為什麼這地方就叫鼠道。
入口就是一個不起眼的下水道開了一扇一人高的小門，門口放著幾個木桶，頗有一股欲遮還羞，欲拒還迎的味道。
遠處散亂分布著幾灘惡臭難聞的積水，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醇厚的鼾味兒。
好在約書亞還能忍下去。
鼠道門口沒有人守，他徑直推門而入。
進入鼠道，是一條長而狹窄的過道，地面散亂著腐草，木枝，甚至還有一些發霉的死老鼠。
濕漉漉的牆壁上掛著些許的倒吊苔。
好在那些盜賊工會的人還算是正常人，在牆壁上按了照明用的羊角燈，約書亞才不至於摸黑亂轉。
大約順著蜿蜒的小道前進了十多分鐘，空間開始寬闊起來。
他來到一處圓形的空間，上方一束強光從射下，可以看見光柱里飛舞的點點灰塵。
抬頭就是商亭，很難讓人相信，盜賊工會的總部就建在城市最繁華處的地下。
藝高人膽大。大概說的是這樣。
在房間的左側，有一扇門，約書亞推門而進，竟是別有洞天。
人聲鼎沸的「漏壺」人氣完全不輸於上面的「蜂與鉤」，甚至還猶有過之。
在這裡的，不只是盜賊工會，還有裂谷城其他的三教九流的人群。
穿過狂歡的人群，約書亞在吧檯處瞥見了阿爾塔諾的身影。
他正坐在那裡喝酒。
*
「放棄吧，布林喬夫，過去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吧檯前，老闆「威克爾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著副工會長，布林喬夫。
老色批戴爾文又在糾纏著他的「小煩」，威克斯。
「那麼，你怎麼看親愛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有沒有可能看上我這樣怪老頭？」
威克斯氣的渾身抽搐，緊咬著牙一字一字地道：
「當我站在你的墳頭上的時候，現在快給我滾開！」
約書亞忍俊不禁，看起來盜賊工會的人還挺有人情味的。
起碼呆在這裡，還是挺舒服的。
約書亞走向阿爾塔諾的位置，途徑一桌，一位虎人坐在那裡用臉蹭著一張毛皮，滿心歡喜地道：「坎帕內拉好暖和啊。瑪索真幸福，太幸福了。」
此前他與虎人有過交道，覺得有些虎人們並不是傳聞中那般卑劣不堪，相反還很適合做朋友，於是他多看了一眼。
*
肩膀被人一拍，阿爾塔諾回過頭，見到了約書亞。
「啊，你來了約書亞。」
「關於鼠道中的魔族召喚儀式，查出什麼沒有？」約書亞坐到他旁邊，點了杯葡萄酒。
阿爾塔諾點點頭，「召喚儀式是一個叫喬凡尼的虎人做的。他就在鼠道陋巷裡（可以理解為貧民街），你去查虎人，我去找那個被召喚的魔族。」
喬凡尼？
約書亞皺眉，他在母馬橫幅見過喬凡尼，當時他說要來裂谷城，找一個名為瑪索的人，如果真是喬凡尼，他為什麼要召喚魔族？
「好。到時候在這裡會合。」
約書亞將酒一飲而盡，朝著鼠道深處走去。
*
穿過狹窄蜿蜒的過道。
約書亞終於在鼠道最深處的窩棚區見到了喬凡尼。
此時的喬凡尼穿著破破爛爛的亞麻短衫，渾身泥垢，他正蹲在一堆模糊的東西前喃喃自語。
約書亞走過去，試探性地問到：「喬凡尼？你怎麼在這裡。」
聽見自己的名字，喬凡尼回過頭，約書亞看到了他爬滿血絲的眼睛。
「喬凡尼在找坎帕內拉。心愛的坎帕內拉！你在哪兒！？」
坎帕內拉？約書亞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召喚魔族的人是你嗎？」
喬凡尼站起身，攤開雙手。
「沒錯，就是喬凡尼召喚的。用了成堆的斯庫瑪和惡鼠肝臟。」
說著，他低下了頭，極度沮喪地嘟囔著：
「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我明明是按照那個女人的囑咐做的.....」
「那女人？她是誰？」約書亞眉頭緊皺，看著眼前不斷搖頭的喬凡尼，他突然有了一股不安的預感。
像是想通了什麼，喬凡尼豁然領悟，激動地大叫：
「對了！！聰明的喬凡尼注意到了。問題出在惡鼠的肝臟。沒錯，喬凡尼!一定是這樣!!
喬凡尼眯起眼睛笑了起來，他拍著手開心地跳起了舞。
「既然惡鼠的肝臟沒用，那就換一個好了」，喬凡尼看向約書亞，眼神越發的狂熱，「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嘛。」
「喬凡尼真聰明。坎帕內拉一定會夸喬凡尼的！！」
說著喬凡尼暴起發難，尖銳的利爪直撲約書亞的喉嚨。
敏銳的察覺到危險，約書亞躲開了喬凡尼的襲擊，騰閃間，天蠍座精準的命中了喬凡尼的心臟。
噗通。
喬凡尼倒在惡鼠的肝臟中間，瘋狂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的清明。
為什麼要殺喬凡尼？為什麼？喬凡尼只不過是想見坎帕內拉一面而已....
阿德維爾德不由大喜。
他立馬拉著老婆利奧娜拉，來到約書亞和阿爾塔諾面前連聲感謝。
安撫好熱情的農場主一家，約書亞兩人也不再多留，徑直返回裂谷城與雅各布匯合。
*
裂谷城。
城門處守著一名警戒者，在他的帶領下，約書亞和阿爾塔諾在「蜂與鉤」見到了雅各布。
「雪蹄農場的魔族被幹掉了。」
這是阿爾塔諾說的。
雅各布鬆了一口氣，他給兩人倒了一杯酒，「辛苦你們兩了，先潤潤喉嚨在這裡好好休憩一下吧。」
「謝謝。」
約書亞將蜂蜜酒一飲而下，乾咳的喉嚨得到滋潤，卸去了全身的疲憊。
「關於那個召喚術士有什麼消息嗎？」
見到約書亞，雅各布還是有些不適應。
不過一提到了正事他就感覺好了許多。
「召喚者被我們逼近了鼠道......但還是被她逃掉了。她似乎還有同夥.....是個身穿黑檀盔甲的劍士。」
「雖然只是個傭兵....但此人強的離譜。直接從正面圖突破了我們的包圍。」
雅各布嘆了口氣，接著道：
「我剛剛重新整編了追擊隊。希望大家能平安回來.....」
「裂谷城領主沒有幫忙嗎？」
阿爾塔諾不解。
有魔族召喚者混進城，這種危險的事發生在自己的領地內，掌權的領主無論是為了聲望還是出於安全都會出手的吧。
說起裂谷城官方，雅各布更難受了。
「沒有，聽說風暴斗篷抽調走了城內的幾個步兵團，領主擔心自己的安全便沒有派兵來支援，而那些衛兵們一聽說有魔族，也推脫不來。」
約書亞頷首，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他也能理解領主。
內戰讓天際所有城市都陷入了捉襟見肘的困頓。
話音一轉，雅各布正色道：
「這次鼠道的調查又只能麻煩你們了。有人在地下發現了魔族召喚儀式的痕跡。」
「雖然目前還沒有受到什麼危害，但最好能防範於未然。我希望你們能去查下被召喚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好。」
既然事關魔族，那就耽誤不得，約書亞與阿爾塔諾當即辭別了雅各布。
剛走出酒館，阿爾塔諾就停了下來，轉而對約書亞說道：「說起鼠道......我在「漏壺」那兒有個朋友。我去找那位朋友打聽一下。」
「漏壺？」約書亞問道。
「鼠道里的一個酒館，我朋友就在那兒，消息挺靈通的」
「要不我先走一步？你準備好了就來漏壺找我吧。」
「好。」
阿爾塔諾在鼠道有朋友?約書亞雖然有些疑惑，還是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
兩人在酒館門口分道揚鑣。
約書亞朝著鼠道走去，在一處人潮湧動的街道口被人攔了下來。
攔下他的，是一名穿著鋼製鎧甲的諾德男人。
他靠著楓樹，上下打量著約書亞，眼神不明。
「新來的？」
「我不認識你，你是來裂谷城找麻煩的嗎？」
「只是路過而已。」約書亞淡淡的道。
「是嗎？好吧，我給你個消息，這裡沒什麼好看的。」
「黑荊棘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某個旅行者把他們的鼻子伸到不該伸的地方。」
「黑荊棘？」
那人翻了個白眼，語氣變得嚴肅：
「黑荊棘家族掌控這個城市，盜賊工會也在為他們做事，所以你最好不要去惹他們。」
約書亞聳了聳肩，「所以你不是盜賊工會的人？」
「我還以為你要找我的麻煩。」
聽罷，那人不由一笑，「我嗎？我是摩爾。其實就是個大街上的小混混，如果你付錢，我就跟著你做事。」
約書亞想了想，甩了一袋子金幣過去。
「你能透露什麼?」
摩爾接住，掂了掂重量，笑容更勝。
「與聰明人交易很愉快。」
「說說鼠道的事？」約書亞走到橋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泊，隨口問道。
他要去這個臭名昭著的地方，事先了解一些也好。
「你開玩笑呢？盜賊工會的藏身點，我的兄弟「輓歌」，就在那裡工作。」
「我以前也是他們的一員，但在他們開始沒落的時候我就開始為黑荊棘工作了。」
「如果你想去鼠道，就在下河道那邊。不過我看你並不是幹這行的料，你看起來像個殺手而不是個小混混或者小賊」
「也許吧。」了解完情報，約書亞也不再多留。
摩爾厭厭地擺手，「下次見」。
*
來到鼠道。約書亞才意識到，為什麼這地方就叫鼠道。
入口就是一個不起眼的下水道開了一扇一人高的小門，門口放著幾個木桶，頗有一股欲遮還羞，欲拒還迎的味道。
遠處散亂分布著幾灘惡臭難聞的積水，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醇厚的鼾味兒。
好在約書亞還能忍下去。
鼠道門口沒有人守，他徑直推門而入。
進入鼠道，是一條長而狹窄的過道，地面散亂著腐草，木枝，甚至還有一些發霉的死老鼠。
濕漉漉的牆壁上掛著些許的倒吊苔。
好在那些盜賊工會的人還算是正常人，在牆壁上按了照明用的羊角燈，約書亞才不至於摸黑亂轉。
大約順著蜿蜒的小道前進了十多分鐘，空間開始寬闊起來。
他來到一處圓形的空間，上方一束強光從射下，可以看見光柱里飛舞的點點灰塵。
抬頭就是商亭，很難讓人相信，盜賊工會的總部就建在城市最繁華處的地下。
藝高人膽大。大概說的是這樣。
在房間的左側，有一扇門，約書亞推門而進，竟是別有洞天。
人聲鼎沸的「漏壺」人氣完全不輸於上面的「蜂與鉤」，甚至還猶有過之。
在這裡的，不只是盜賊工會，還有裂谷城其他的三教九流的人群。
穿過狂歡的人群，約書亞在吧檯處瞥見了阿爾塔諾的身影。
他正坐在那裡喝酒。
*
「放棄吧，布林喬夫，過去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吧檯前，老闆「威克爾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著副工會長，布林喬夫。
老色批戴爾文又在糾纏著他的「小煩」，威克斯。
「那麼，你怎麼看親愛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有沒有可能看上我這樣怪老頭？」
威克斯氣的渾身抽搐，緊咬著牙一字一字地道：
「當我站在你的墳頭上的時候，現在快給我滾開！」
約書亞忍俊不禁，看起來盜賊工會的人還挺有人情味的。
起碼呆在這裡，還是挺舒服的。
約書亞走向阿爾塔諾的位置，途徑一桌，一位虎人坐在那裡用臉蹭著一張毛皮，滿心歡喜地道：「坎帕內拉好暖和啊。瑪索真幸福，太幸福了。」
此前他與虎人有過交道，覺得有些虎人們並不是傳聞中那般卑劣不堪，相反還很適合做朋友，於是他多看了一眼。
*
肩膀被人一拍，阿爾塔諾回過頭，見到了約書亞。
「啊，你來了約書亞。」
「關於鼠道中的魔族召喚儀式，查出什麼沒有？」約書亞坐到他旁邊，點了杯葡萄酒。
阿爾塔諾點點頭，「召喚儀式是一個叫喬凡尼的虎人做的。他就在鼠道陋巷裡（可以理解為貧民街），你去查虎人，我去找那個被召喚的魔族。」
喬凡尼？
約書亞皺眉，他在母馬橫幅見過喬凡尼，當時他說要來裂谷城，找一個名為瑪索的人，如果真是喬凡尼，他為什麼要召喚魔族？
「好。到時候在這裡會合。」
約書亞將酒一飲而盡，朝著鼠道深處走去。
*
穿過狹窄蜿蜒的過道。
約書亞終於在鼠道最深處的窩棚區見到了喬凡尼。
此時的喬凡尼穿著破破爛爛的亞麻短衫，渾身泥垢，他正蹲在一堆模糊的東西前喃喃自語。
約書亞走過去，試探性地問到：「喬凡尼？你怎麼在這裡。」
聽見自己的名字，喬凡尼回過頭，約書亞看到了他爬滿血絲的眼睛。
「喬凡尼在找坎帕內拉。心愛的坎帕內拉！你在哪兒！？」
坎帕內拉？約書亞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召喚魔族的人是你嗎？」
喬凡尼站起身，攤開雙手。
「沒錯，就是喬凡尼召喚的。用了成堆的斯庫瑪和惡鼠肝臟。」
說著，他低下了頭，極度沮喪地嘟囔著：
「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我明明是按照那個女人的囑咐做的.....」
「那女人？她是誰？」約書亞眉頭緊皺，看著眼前不斷搖頭的喬凡尼，他突然有了一股不安的預感。
像是想通了什麼，喬凡尼豁然領悟，激動地大叫：
「對了！！聰明的喬凡尼注意到了。問題出在惡鼠的肝臟。沒錯，喬凡尼!一定是這樣!!
喬凡尼眯起眼睛笑了起來，他拍著手開心地跳起了舞。
「既然惡鼠的肝臟沒用，那就換一個好了」，喬凡尼看向約書亞，眼神越發的狂熱，「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嘛。」
「喬凡尼真聰明。坎帕內拉一定會夸喬凡尼的！！」
說著喬凡尼暴起發難，尖銳的利爪直撲約書亞的喉嚨。
敏銳的察覺到危險，約書亞躲開了喬凡尼的襲擊，騰閃間，天蠍座精準的命中了喬凡尼的心臟。
噗通。
喬凡尼倒在惡鼠的肝臟中間，瘋狂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的清明。
為什麼要殺喬凡尼？為什麼？喬凡尼只不過是想見坎帕內拉一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