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夜晚
（修改，稍等）
九條放開了夏齋的手。
「和朋友看電影，吃飯，喝咖啡，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種事，就跟淋著雨在街邊奔跑，夏日裡躲樹蔭處乘涼，還有望著夕陽回家一樣常見。
「是的，每一個人都會做。」夏齋說。
「但我沒有朋友，所以這些事情，這些天都是第一次。」九條說完，覺得有些難為情。
這種話，把她說的像是一朵白蓮花一樣。但事實上，九條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正常的人。
想要朋友，想要關心。
「你是九條家的千金，沒有朋友很正常。」夏齋輕聲說。
九條搖頭，微微後仰靠在座椅上，緬懷道：「不是這個原因，我跟同齡的女生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一般的女生膽子沒這麼大。」夏齋比了個喝啤酒的動作。
當代女高中生可不會跟陌生男孩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也不會看18R電影看的迷迷糊糊。
旁邊傳來吃吃的笑聲，扭頭，九條沒忍住笑了起來。
「那是因為，我很相信你，所以大膽的嘗試。」
「這是哪門子的單純大小姐，簡直比後宮動漫女主角還要傻白甜。」
「夏君竟然真的信了。」九條故作驚訝，「難道你沒聽出來我是在客套嗎？」
「真實的原因是什麼？」
「我很能打。」九條露出雪白的上臂，拍了拍。「夏君不是我的對手。」
夏齋笑而不語。
「夏君一定有壞壞的想法吧，畢竟，我是那麼完美。」九條很自然的說。
對於這件事，她有很清楚的認知。
老爹找的未婚夫，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都是在原地傻站著，然後連續用了十幾個卡哇伊來形容九條。
但，九條不是很喜歡卡哇伊這個詞，它聽起來太幼稚了，連帶著那些未婚夫也很幼稚。
所以，他們都被趕跑了。
「如果不說話，確實很完美。」
「也就是說，你喜歡我不說話的樣子？」
「喜歡，但，和男女之間的喜歡不一樣，我喜歡的是那種默契感。」夏齋說，「如果在溫寧市，有一個古靈精怪的朋友，我一定會很開心。」
「是朋友，還是**？」九條調侃。
「我覺得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夏齋看著她，認真的說。
「夏君看起來，像是會躲在女廁所偷窺兩個男孩子接吻的人。我覺得夏君之所以到現在還沒犯罪，都是因為有安小姐看著。」
九條食指點著嘴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
明明是一張誘人的小嘴，吐出的話卻那麼奇怪。
這讓夏齋不禁想，九條還是閉上嘴的時候可愛。
「我對於男同沒興趣。」
「意思就是，對於犯罪興趣了？」九條捂著胸，裝作害怕的樣子，雙眸卻燁燁生輝。
『下一站，晴空塔站，下一站，晴空塔站。』
「我們是同一路人，夏君。」九條拉著他的手，「我很開心，其實，我早就覺得，夏君看起來像是貪污幾百億的斯文敗類。」
「真是失禮。」夏齋心虛的撇過頭。
貪污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去做呢？
九條想起了什麼，把買來的泳衣遞給夏齋。
「給。」
「幹什麼？」
「拿去用，我穿過的。」
「...」
夏齋拒絕了。
看著他鬱悶的樣子，九條又笑了起來。
「夏君，這是信任的表現。」
「我不需要這種信任，你是不是把我當成18R電影裡的男主角了？」夏齋覺得自己的人格遭到了侮辱。
只有變態，才會接受女高中生穿過的泳衣！
「如果是夏君做出那種事...我想我能接受。」
聲音很小，但夏齋聽的很清楚。
「什麼？」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政治聯姻的那一天...我不介意和夏君...」九條用根本聽不清的聲音說，「偷*。」
「嗯？！」
「可惜，夏君是普通人呢。」九條抬起頭衝著他笑，笑容有些黯淡。
「童話故事裡，公主都是配王子的。」
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夏齋品了品，覺得苦澀。
「九條這樣的大家，女生是沒法繼承家主地位的，如果我回家，就要和一個陌生人結婚。」九條輕聲說，「只有生了男孩，我才能名正言順的掌控家族。」
「你今年十七歲。」
「十七，但不要緊。」九條接著講：「醫生都是最專業的，九條家不差錢。」
兩人沉默，電車在哐當聲中，駛向遠處。
...
...
安若回來了，坐在公寓裡。
她穿著高腰的牛仔褲，上身是純白蕾絲短袖.
此刻，安若那雙澄澈又淡然的黑色眼眸盯著推門而入的兩人，雙手拂過瀑布一般的黑髮。
「偷情？「
「不是哦。」
「過來。」她招了招手，臉色冷淡的像是冰塊。
沒等夏齋靠近，安若主動走上前，抱住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撒謊的味道。」
「安若同學是貓咪嗎，聞出來別人在撒謊。」夏齋嘆氣。
「那，夏同學能告訴我，那個狐狸精手裡拿著什麼嗎？」安若很自然的接過九條手裡的包袱，往裡面看了一眼，「泳衣？」
明明還沒到冬天，夏齋卻覺得有點冷。
「偷腥的貓。」安若盯著九條，語氣有點冷。
「啊啦，安小姐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九條露出輕快的笑容，伸手拉過夏齋，將他拽了回來，「偷腥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跟我，好，好，講，講？」
怎麼了，這個世界要毀滅了？
夏齋就算不看也知道，安若臉色難看的可怕。
所以，他第一時間去廚房，把刀具都收起來了。
「哦，原來會說話？」安若慢條斯理的掃了九條一眼，拍了拍桌子示意夏某人倒茶，她要和九條好好聊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九條坐下來，喝了一口夏齋倒出的大麥茶，神色平靜。
過了許久，她抬起頭看著安若說：
「出個價吧，夏君我很看重，不介意養他一輩子。」
「據我所知，安小姐現在和夏君的關係，與包養差不多。」
安若露出有趣的笑容，這讓夏齋有些不安，他摸了摸安若的包，確定了沒有槍以後，坐了回去。
「如果是以前，我是不會在意這些，要是你有本事，就讓他喜歡你。但現在不同，夏齋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我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這位...」
「九條朝雨。」九條盯著安若，再次複述了一遍：「記住，我的名字叫九條朝雨。」
「哦？是那位離家出走的大小姐？」安若略微意外，但又高傲的笑起來：「九條小姐，你來的太晚了。」
「不晚，剛剛好。」九條不急不緩的說。
「讓我猜猜，這是要上演一出離家大小姐愛上落魄青年的戲碼？」安若雙手抱在胸前，輕蔑的笑。
「不是愛，是朋友。」九條朝雨說。
聽到這裡，安若突然失去了跟她交流的想法。
「夏同學。」
「嗯。」
「最近玩的開心嗎？」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心情。
「你不在，所以，沒有那麼開心。」
「這樣啊，那，就結婚吧。」安若從包里拿出結婚協議書，「原本打算等你成年，但我現在沒耐心了。」
「安同學，會不會太早了？」
「喜歡我嗎？」安若看著夏齋。
「當然。但，如果是結婚的話，未免太早了。」
九條站起來，把結婚協議書撕掉了，與安若對視。
「是不是忽略了我？」
「我不需要在意狐狸精怎麼想。」安若冷笑，「我可沒聽說過，大家族的人都喜歡別人的男朋友。」
「現在有了，我是第一個。」九條抓住夏齋的手，「我今天原本一個人打算回去，但現在，改變主意了。九條家正好差個女婿，夏君陪我回去，這輩子衣食無憂。」
「可笑，讓他和你去做非法的勾當？」安若語氣很高傲，「你以為我不知道九條家做的什麼事？」
「是嗎，安小姐既然知道，怎麼會有勇氣，在我的地盤上，跟我搶人？」九條撕開了軟萌的外衣，語氣強硬了起來。
她是黑道皇帝的女兒，本就不是軟萌的家裡蹲。
「哦？九條大小姐要不要賭一賭？在你聯繫到部下之前，我能不能殺了你。」安若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是眼神驀地陰沉下來。
此刻，電視聲音傳來，是晚間新聞的播報。
兩人齊齊把目光移去，發現夏齋盯著屏幕發呆。
在注意到兩人的視線後，他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是聲音太大影響你們討論了嗎？」
說完，夏齋把聲音調小了一點。
安若看著他，像是無奈般的嘆了口氣。
「這是在和稀泥嗎？」
「是。」夏齋沒否定。
「但，沒關係，因為兩天後我們就要回去了。」安若說著，站起來走向廚房，被褲襪包裹著的腿修長瑩潤，「夏，晚上想吃什麼？」
「排骨。」
「我會料理好的，包括我自己。」
一語雙關。
九條沒讓步，笑著說：「晚上，我和你一起洗。」
「謝謝，一個人就夠...」
「我會穿那套泳衣。」
夏齋沉默了，但是安若手裡的刀，將夕陽的光暈反射到他的眼眶裡。
「我還是喜歡一個人。」
「這樣啊，那真是遺憾呢。」九條說完，輕快的跑去臥室。
...
河邊，夕陽落下。
夏齋出來釣魚，公寓裡氣氛太過壓抑，以至於他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由於是新手，他很認真的請教了河邊釣魚的老人。
這裡的人，對於釣魚的新手並不算友好，大爺並不是很樂意回答夏齋的問題。
「新手，是釣不到魚的。」
大爺的原話如此，於是，夏齋拿了個手杆，挖了幾條蚯蚓，就坐在大爺對面，玩起了手機。
運氣不錯，剛等一分鐘，就有一條鯽魚咬口。
看到這一幕，對面的大爺臉色一抽，心道夏齋只是運氣好。
兩分鐘後，夏齋又中了一條魚，這次是鯉魚，有半斤重。
大爺看著蚯蚓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仔細想了想，決定再打一次窩。
又是兩分鐘，夏齋中了一條馬口。
大爺開始懷疑人生，他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魚護，心道對面是不是雇了人在河裡掛魚。
本著不空軍的精神，大爺也學著夏齋，換了杆，掛了蚯蚓。
但是，無論對面的杆怎麼動，自己這邊都平靜的如一汪泉水。
半小時裡，夏齋連杆，提來的水桶都裝了一半，悠哉游哉的回去了。
只留下大爺繼續懵逼。
九條放開了夏齋的手。
「和朋友看電影，吃飯，喝咖啡，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種事，就跟淋著雨在街邊奔跑，夏日裡躲樹蔭處乘涼，還有望著夕陽回家一樣常見。
「是的，每一個人都會做。」夏齋說。
「但我沒有朋友，所以這些事情，這些天都是第一次。」九條說完，覺得有些難為情。
這種話，把她說的像是一朵白蓮花一樣。但事實上，九條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正常的人。
想要朋友，想要關心。
「你是九條家的千金，沒有朋友很正常。」夏齋輕聲說。
九條搖頭，微微後仰靠在座椅上，緬懷道：「不是這個原因，我跟同齡的女生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一般的女生膽子沒這麼大。」夏齋比了個喝啤酒的動作。
當代女高中生可不會跟陌生男孩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也不會看18R電影看的迷迷糊糊。
旁邊傳來吃吃的笑聲，扭頭，九條沒忍住笑了起來。
「那是因為，我很相信你，所以大膽的嘗試。」
「這是哪門子的單純大小姐，簡直比後宮動漫女主角還要傻白甜。」
「夏君竟然真的信了。」九條故作驚訝，「難道你沒聽出來我是在客套嗎？」
「真實的原因是什麼？」
「我很能打。」九條露出雪白的上臂，拍了拍。「夏君不是我的對手。」
夏齋笑而不語。
「夏君一定有壞壞的想法吧，畢竟，我是那麼完美。」九條很自然的說。
對於這件事，她有很清楚的認知。
老爹找的未婚夫，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都是在原地傻站著，然後連續用了十幾個卡哇伊來形容九條。
但，九條不是很喜歡卡哇伊這個詞，它聽起來太幼稚了，連帶著那些未婚夫也很幼稚。
所以，他們都被趕跑了。
「如果不說話，確實很完美。」
「也就是說，你喜歡我不說話的樣子？」
「喜歡，但，和男女之間的喜歡不一樣，我喜歡的是那種默契感。」夏齋說，「如果在溫寧市，有一個古靈精怪的朋友，我一定會很開心。」
「是朋友，還是**？」九條調侃。
「我覺得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夏齋看著她，認真的說。
「夏君看起來，像是會躲在女廁所偷窺兩個男孩子接吻的人。我覺得夏君之所以到現在還沒犯罪，都是因為有安小姐看著。」
九條食指點著嘴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
明明是一張誘人的小嘴，吐出的話卻那麼奇怪。
這讓夏齋不禁想，九條還是閉上嘴的時候可愛。
「我對於男同沒興趣。」
「意思就是，對於犯罪興趣了？」九條捂著胸，裝作害怕的樣子，雙眸卻燁燁生輝。
『下一站，晴空塔站，下一站，晴空塔站。』
「我們是同一路人，夏君。」九條拉著他的手，「我很開心，其實，我早就覺得，夏君看起來像是貪污幾百億的斯文敗類。」
「真是失禮。」夏齋心虛的撇過頭。
貪污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去做呢？
九條想起了什麼，把買來的泳衣遞給夏齋。
「給。」
「幹什麼？」
「拿去用，我穿過的。」
「...」
夏齋拒絕了。
看著他鬱悶的樣子，九條又笑了起來。
「夏君，這是信任的表現。」
「我不需要這種信任，你是不是把我當成18R電影裡的男主角了？」夏齋覺得自己的人格遭到了侮辱。
只有變態，才會接受女高中生穿過的泳衣！
「如果是夏君做出那種事...我想我能接受。」
聲音很小，但夏齋聽的很清楚。
「什麼？」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政治聯姻的那一天...我不介意和夏君...」九條用根本聽不清的聲音說，「偷*。」
「嗯？！」
「可惜，夏君是普通人呢。」九條抬起頭衝著他笑，笑容有些黯淡。
「童話故事裡，公主都是配王子的。」
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夏齋品了品，覺得苦澀。
「九條這樣的大家，女生是沒法繼承家主地位的，如果我回家，就要和一個陌生人結婚。」九條輕聲說，「只有生了男孩，我才能名正言順的掌控家族。」
「你今年十七歲。」
「十七，但不要緊。」九條接著講：「醫生都是最專業的，九條家不差錢。」
兩人沉默，電車在哐當聲中，駛向遠處。
...
...
安若回來了，坐在公寓裡。
她穿著高腰的牛仔褲，上身是純白蕾絲短袖.
此刻，安若那雙澄澈又淡然的黑色眼眸盯著推門而入的兩人，雙手拂過瀑布一般的黑髮。
「偷情？「
「不是哦。」
「過來。」她招了招手，臉色冷淡的像是冰塊。
沒等夏齋靠近，安若主動走上前，抱住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撒謊的味道。」
「安若同學是貓咪嗎，聞出來別人在撒謊。」夏齋嘆氣。
「那，夏同學能告訴我，那個狐狸精手裡拿著什麼嗎？」安若很自然的接過九條手裡的包袱，往裡面看了一眼，「泳衣？」
明明還沒到冬天，夏齋卻覺得有點冷。
「偷腥的貓。」安若盯著九條，語氣有點冷。
「啊啦，安小姐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九條露出輕快的笑容，伸手拉過夏齋，將他拽了回來，「偷腥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跟我，好，好，講，講？」
怎麼了，這個世界要毀滅了？
夏齋就算不看也知道，安若臉色難看的可怕。
所以，他第一時間去廚房，把刀具都收起來了。
「哦，原來會說話？」安若慢條斯理的掃了九條一眼，拍了拍桌子示意夏某人倒茶，她要和九條好好聊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九條坐下來，喝了一口夏齋倒出的大麥茶，神色平靜。
過了許久，她抬起頭看著安若說：
「出個價吧，夏君我很看重，不介意養他一輩子。」
「據我所知，安小姐現在和夏君的關係，與包養差不多。」
安若露出有趣的笑容，這讓夏齋有些不安，他摸了摸安若的包，確定了沒有槍以後，坐了回去。
「如果是以前，我是不會在意這些，要是你有本事，就讓他喜歡你。但現在不同，夏齋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我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這位...」
「九條朝雨。」九條盯著安若，再次複述了一遍：「記住，我的名字叫九條朝雨。」
「哦？是那位離家出走的大小姐？」安若略微意外，但又高傲的笑起來：「九條小姐，你來的太晚了。」
「不晚，剛剛好。」九條不急不緩的說。
「讓我猜猜，這是要上演一出離家大小姐愛上落魄青年的戲碼？」安若雙手抱在胸前，輕蔑的笑。
「不是愛，是朋友。」九條朝雨說。
聽到這裡，安若突然失去了跟她交流的想法。
「夏同學。」
「嗯。」
「最近玩的開心嗎？」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心情。
「你不在，所以，沒有那麼開心。」
「這樣啊，那，就結婚吧。」安若從包里拿出結婚協議書，「原本打算等你成年，但我現在沒耐心了。」
「安同學，會不會太早了？」
「喜歡我嗎？」安若看著夏齋。
「當然。但，如果是結婚的話，未免太早了。」
九條站起來，把結婚協議書撕掉了，與安若對視。
「是不是忽略了我？」
「我不需要在意狐狸精怎麼想。」安若冷笑，「我可沒聽說過，大家族的人都喜歡別人的男朋友。」
「現在有了，我是第一個。」九條抓住夏齋的手，「我今天原本一個人打算回去，但現在，改變主意了。九條家正好差個女婿，夏君陪我回去，這輩子衣食無憂。」
「可笑，讓他和你去做非法的勾當？」安若語氣很高傲，「你以為我不知道九條家做的什麼事？」
「是嗎，安小姐既然知道，怎麼會有勇氣，在我的地盤上，跟我搶人？」九條撕開了軟萌的外衣，語氣強硬了起來。
她是黑道皇帝的女兒，本就不是軟萌的家裡蹲。
「哦？九條大小姐要不要賭一賭？在你聯繫到部下之前，我能不能殺了你。」安若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是眼神驀地陰沉下來。
此刻，電視聲音傳來，是晚間新聞的播報。
兩人齊齊把目光移去，發現夏齋盯著屏幕發呆。
在注意到兩人的視線後，他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是聲音太大影響你們討論了嗎？」
說完，夏齋把聲音調小了一點。
安若看著他，像是無奈般的嘆了口氣。
「這是在和稀泥嗎？」
「是。」夏齋沒否定。
「但，沒關係，因為兩天後我們就要回去了。」安若說著，站起來走向廚房，被褲襪包裹著的腿修長瑩潤，「夏，晚上想吃什麼？」
「排骨。」
「我會料理好的，包括我自己。」
一語雙關。
九條沒讓步，笑著說：「晚上，我和你一起洗。」
「謝謝，一個人就夠...」
「我會穿那套泳衣。」
夏齋沉默了，但是安若手裡的刀，將夕陽的光暈反射到他的眼眶裡。
「我還是喜歡一個人。」
「這樣啊，那真是遺憾呢。」九條說完，輕快的跑去臥室。
...
河邊，夕陽落下。
夏齋出來釣魚，公寓裡氣氛太過壓抑，以至於他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由於是新手，他很認真的請教了河邊釣魚的老人。
這裡的人，對於釣魚的新手並不算友好，大爺並不是很樂意回答夏齋的問題。
「新手，是釣不到魚的。」
大爺的原話如此，於是，夏齋拿了個手杆，挖了幾條蚯蚓，就坐在大爺對面，玩起了手機。
運氣不錯，剛等一分鐘，就有一條鯽魚咬口。
看到這一幕，對面的大爺臉色一抽，心道夏齋只是運氣好。
兩分鐘後，夏齋又中了一條魚，這次是鯉魚，有半斤重。
大爺看著蚯蚓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仔細想了想，決定再打一次窩。
又是兩分鐘，夏齋中了一條馬口。
大爺開始懷疑人生，他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魚護，心道對面是不是雇了人在河裡掛魚。
本著不空軍的精神，大爺也學著夏齋，換了杆，掛了蚯蚓。
但是，無論對面的杆怎麼動，自己這邊都平靜的如一汪泉水。
半小時裡，夏齋連杆，提來的水桶都裝了一半，悠哉游哉的回去了。
只留下大爺繼續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