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皆是流離之人
西根痛苦的掙扎著，渾身像是烈火灼燒一般的煎熬，可他卻無法阻止體內龍血的蔓延。
從他選擇直接吞下小瓶子裡那份紅龍的血液開始，結局就早已註定。西根還是小瞧了龍血的力量，他以為楚子航能夠駕馭體內滾燙的龍血，他也可以。
龍血剛下肚的時候，西根很明顯的就能感受到自己體內充沛的力量，甚至腐朽的身軀都有些開始復甦的跡象。
掉光了的牙齒一顆顆湧現出來，生生的將他的假牙都給擠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鬆弛的皮膚開始不斷緊繃，肌肉也變得充滿活力起來。
可西根還沒來得及高興，龍血就像是無限複製的癌細胞一般，愈發難以控制，繼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他的體內瘋狂的擴張。
他的牙齒還在瘋狂的生長著，野蠻的撕裂他的上下顎骨，成長為巨大的獠牙，裸露在外翻的嘴唇旁。他的身軀依舊在不斷地膨脹著，他原本佝僂的身軀也瞬間挺拔了起來，直到三米多的高度才止住。
「吼~」
西根捂著腦袋痛苦的嘶吼著，似乎經歷著煉獄般的人間疾苦，背後巨大的雙翼緩緩舒張，像極了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某一刻，西根忽地不動了，只是低頭看著地面，身體不停的痙攣顫抖，似乎是在完成某種可怕的轉化。
等他再度抬起頭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已然沒有了半分人類的情感，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欲望。
他徹徹底底的淪為了被龍血所支配的怪物！
「老傢伙，你也真夠不怕死的！」芬格爾緩緩走了過來，賤笑著，眼裡卻滿是殘忍，「不過，我想你八成已經失去了人的意識，淪為了可怖的死侍了。我打你應該不算欺負老人吧，倒是不用擔心被網暴了呢。」
眼前的怪物沒有理會芬格爾的話，只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朝著他沖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
言靈·青銅御座！
芬格爾也沒有輕敵，直接開啟了自己的言靈。
事實上，自從那日女孩在他面前生過一次氣之後，芬格爾每次戰鬥前都會不自覺的開啟言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每個人的一生中，都會遇到那麼一個女孩子，教會你成長的道理，讓你不自覺的想要改變自己。
芬格爾的肌肉迅速的膨脹了起來，整個人的高度也和眼前的怪物沒有了多大的區別，看上去同樣的力量感十足。
他揚起手中的重拳狠狠的砸在怪物的臉上，但怪物沒有絲毫的痛覺，幾乎沒有一刻遲鈍的，同樣將布滿骨刺的拳頭擊打在芬格爾的腰間。
芬格爾一時吃痛，退了兩步。
嘴上卻依舊不正經的嘟囔著：「喲~，力氣倒是不錯，剛好給小爺撓撓癢。」
吐槽歸吐槽，芬格爾手上卻沒有絲毫的停歇，對付這種空有蠻力的怪物，智取才是上上之策。只見芬格爾一把從旁邊抓來之前用來降落的繩子，握在手裡，結成一個套馬的繩圈，一臉壞笑的注視著眼前的怪物。
「哦嗚~，哦嗚~」
芬格爾嘴巴里怪叫著，他邁開雙腿，繩圈在頭頂揮舞著，看起來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西部牛仔，又像是青藏高原上套馬的漢子。
可惜，怪物麻木的神情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全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芬格爾猛地將手中的繩圈丟了出去，直接套住了怪物的脖子。
隨即他以極快的速度繞著怪物進行「愛的魔力轉圈圈」，怪物剛想靠近，芬格爾就會靈活的躲開，然後繼續用繩子，將它的脖子死死的纏繞住。
怪物雖有一身的蠻力，卻無論怎樣掙扎，都對脖子上的繩子使不上勁來，而且失去意識的怪物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芬格爾握在手中的繩索越來越緊，瞅準時機，芬格爾一把越過市政廳的的拱門。
原本有些松垮的繩索迅速的收緊了起來，像是滿弦的長弓，將怪物直接吊了起來。
失去理智的怪物依舊蹦躂著，身後的翅膀也慌亂的扇動著，但它強有力的四肢卻無法在空中找到哪怕一個施力點，只能胡亂的在空中無力的揮舞著。
看著上方掙扎著的怪物，芬格爾默默的把繩子的另一頭固定在了市政廳前的旗杆上，仰頭注視著空中掙扎的怪物，像是在欣賞一件美妙的藝術品。
沒過多久，怪物便沒了動靜。失去了氧氣的滋養，哪怕是強大的龍血也只能逐漸黯淡。
芬格爾依舊沒有絲毫的鬆懈，冷靜的不像是之前那個神經大條的「留級廢柴」。
直到西根身上屬於龍的特徵逐漸褪去，露出佝僂松垮的老人身軀的時候，芬格爾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可以肯定西根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
此刻的龍血倒更像是病毒，宿主死亡後，它也就失去了自我複製的可能性。
就在芬格爾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時候，身後的楚子航身上卻又爆發了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那種力量，讓芬格爾都感到一絲恐懼。
這種壓迫感甚至遠遠超過了之前的「王之域」，讓附近方圓數百里的混血種都不由得想要膜拜，想要臣服。
這感覺，像極了3E測試中的「言靈·皇帝」！
不遠處，一座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中，龐貝·加圖索正摟著剛在樓下遇到的少婦，在純金打造的浴缸中洗著「鴛鴦浴」。
幾乎沒有一個普通女人能夠在注視了他金色的眼眸之後，還能拒絕他的。這也是龐貝被稱作「種馬」的原因，他的眼神能夠讓女人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但此刻，原本還一臉壞笑，掃視著女人完美身軀的龐貝，臉色卻是猛地凝固了起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
楚子航的意識世界。
「師兄…」男孩微微蹲了下來，神情哀傷，呆呆的注視著地上已然昏迷不醒的楚子航。
身後一身西裝的小魔鬼站在男孩的後面，手裡端著一支白色的玫瑰花，那場面，就像是出席葬禮的賓客，神情肅穆。
「哥哥…，他不行了…」小魔鬼說著，語氣中滿是淡淡的憂傷，「當然，如果你願意把剩下的靈魂也出賣給我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考慮…救救他。」
「你他媽的，還有沒有人性了。」男孩原本悲傷的情緒此刻變成了悲憤，注視著眼前的小魔鬼，吐槽之力瞬間拉到最滿，「我的身體都已經全部出賣給了你，現在連靈魂也不願意放過了？」
「哥哥…，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你是清楚我的。」小魔鬼輕嗅了一下手中的白玫瑰，神情陶醉，語氣卻依舊是那般惹人嫌棄，「魔鬼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只要你答應，我能滿足你的任何條件。」
「……」男孩沉默了，可是感受著身旁楚子航逐漸失去生機的軀體，他的眼神再度堅定了起來，「算你狠！我…我答應你。」
小魔鬼微微一笑，「啪」的一個響指。
他手上的白玫瑰瞬間散開，白色花瓣漫天飛舞，落在滿地都是。它們散落在楚子航的身上，所有的白色花瓣瞬間變得嫣紅起來，像是染滿了鮮血，給人以極大的視覺衝擊感。
隨後，聖潔的光芒從天而降，籠罩在楚子航的身上，紅色的花瓣開始變得斑駁，隨即又恢復到了原本的純潔模樣。
「散！」一字真言從小魔鬼的嘴中迸發出來。
原本還在楚子航體內瘋狂擴增的暴戾龍血瞬間靜止下來，似乎是感受到了神聖的召喚。
隨即全部的龍血都是「砰」的一下炸開，像是璀璨的血花，在楚子航體內盛開著，所有的細胞瞬間又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
楚子航劇烈顫抖的身軀逐漸穩定了下來，一片片鱗片開始散去，連那猙獰的骨刺也自動脫落下來，留下結痂的傷口。
「師兄…」看著恢復了的穩定狀態的楚子航，男孩喃喃著。
「好了，哥哥…，我履行了我的承諾，現在到你了。」小魔鬼笑道，一把將男孩湧入懷中，「我們很早就是一體的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可是你會『吃掉』我呀…」男孩有些顫抖的說著。
「不，是邁向更高的層次，是進化！」小魔鬼呢喃著，似是夢囈，又像是基督教徒的訃告，「而且…，你忘了嗎，我們早就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場大戰，你可不屬於這裡哦！」
「我已經…死了…」男孩眼中輕語著，隨即面露驚恐，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
小魔鬼不再給男孩反應的機會，趁他失神間，猛地將男孩抱緊，硬生生的再度塞回自己透明的身軀里。
「又找到了一個，沒想到，『我』…這麼調皮呢！」小魔鬼滿足的笑著，隨即將目光投向身後的楚子航，「你倒是幫了我個大忙，那就…還你一個好夢吧。」
從他選擇直接吞下小瓶子裡那份紅龍的血液開始，結局就早已註定。西根還是小瞧了龍血的力量，他以為楚子航能夠駕馭體內滾燙的龍血，他也可以。
龍血剛下肚的時候，西根很明顯的就能感受到自己體內充沛的力量，甚至腐朽的身軀都有些開始復甦的跡象。
掉光了的牙齒一顆顆湧現出來，生生的將他的假牙都給擠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鬆弛的皮膚開始不斷緊繃，肌肉也變得充滿活力起來。
可西根還沒來得及高興，龍血就像是無限複製的癌細胞一般，愈發難以控制，繼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他的體內瘋狂的擴張。
他的牙齒還在瘋狂的生長著，野蠻的撕裂他的上下顎骨，成長為巨大的獠牙，裸露在外翻的嘴唇旁。他的身軀依舊在不斷地膨脹著，他原本佝僂的身軀也瞬間挺拔了起來，直到三米多的高度才止住。
「吼~」
西根捂著腦袋痛苦的嘶吼著，似乎經歷著煉獄般的人間疾苦，背後巨大的雙翼緩緩舒張，像極了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某一刻，西根忽地不動了，只是低頭看著地面，身體不停的痙攣顫抖，似乎是在完成某種可怕的轉化。
等他再度抬起頭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已然沒有了半分人類的情感，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欲望。
他徹徹底底的淪為了被龍血所支配的怪物！
「老傢伙，你也真夠不怕死的！」芬格爾緩緩走了過來，賤笑著，眼裡卻滿是殘忍，「不過，我想你八成已經失去了人的意識，淪為了可怖的死侍了。我打你應該不算欺負老人吧，倒是不用擔心被網暴了呢。」
眼前的怪物沒有理會芬格爾的話，只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朝著他沖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
言靈·青銅御座！
芬格爾也沒有輕敵，直接開啟了自己的言靈。
事實上，自從那日女孩在他面前生過一次氣之後，芬格爾每次戰鬥前都會不自覺的開啟言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每個人的一生中，都會遇到那麼一個女孩子，教會你成長的道理，讓你不自覺的想要改變自己。
芬格爾的肌肉迅速的膨脹了起來，整個人的高度也和眼前的怪物沒有了多大的區別，看上去同樣的力量感十足。
他揚起手中的重拳狠狠的砸在怪物的臉上，但怪物沒有絲毫的痛覺，幾乎沒有一刻遲鈍的，同樣將布滿骨刺的拳頭擊打在芬格爾的腰間。
芬格爾一時吃痛，退了兩步。
嘴上卻依舊不正經的嘟囔著：「喲~，力氣倒是不錯，剛好給小爺撓撓癢。」
吐槽歸吐槽，芬格爾手上卻沒有絲毫的停歇，對付這種空有蠻力的怪物，智取才是上上之策。只見芬格爾一把從旁邊抓來之前用來降落的繩子，握在手裡，結成一個套馬的繩圈，一臉壞笑的注視著眼前的怪物。
「哦嗚~，哦嗚~」
芬格爾嘴巴里怪叫著，他邁開雙腿，繩圈在頭頂揮舞著，看起來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西部牛仔，又像是青藏高原上套馬的漢子。
可惜，怪物麻木的神情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全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芬格爾猛地將手中的繩圈丟了出去，直接套住了怪物的脖子。
隨即他以極快的速度繞著怪物進行「愛的魔力轉圈圈」，怪物剛想靠近，芬格爾就會靈活的躲開，然後繼續用繩子，將它的脖子死死的纏繞住。
怪物雖有一身的蠻力，卻無論怎樣掙扎，都對脖子上的繩子使不上勁來，而且失去意識的怪物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芬格爾握在手中的繩索越來越緊，瞅準時機，芬格爾一把越過市政廳的的拱門。
原本有些松垮的繩索迅速的收緊了起來，像是滿弦的長弓，將怪物直接吊了起來。
失去理智的怪物依舊蹦躂著，身後的翅膀也慌亂的扇動著，但它強有力的四肢卻無法在空中找到哪怕一個施力點，只能胡亂的在空中無力的揮舞著。
看著上方掙扎著的怪物，芬格爾默默的把繩子的另一頭固定在了市政廳前的旗杆上，仰頭注視著空中掙扎的怪物，像是在欣賞一件美妙的藝術品。
沒過多久，怪物便沒了動靜。失去了氧氣的滋養，哪怕是強大的龍血也只能逐漸黯淡。
芬格爾依舊沒有絲毫的鬆懈，冷靜的不像是之前那個神經大條的「留級廢柴」。
直到西根身上屬於龍的特徵逐漸褪去，露出佝僂松垮的老人身軀的時候，芬格爾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可以肯定西根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
此刻的龍血倒更像是病毒，宿主死亡後，它也就失去了自我複製的可能性。
就在芬格爾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時候，身後的楚子航身上卻又爆發了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那種力量，讓芬格爾都感到一絲恐懼。
這種壓迫感甚至遠遠超過了之前的「王之域」，讓附近方圓數百里的混血種都不由得想要膜拜，想要臣服。
這感覺，像極了3E測試中的「言靈·皇帝」！
不遠處，一座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中，龐貝·加圖索正摟著剛在樓下遇到的少婦，在純金打造的浴缸中洗著「鴛鴦浴」。
幾乎沒有一個普通女人能夠在注視了他金色的眼眸之後，還能拒絕他的。這也是龐貝被稱作「種馬」的原因，他的眼神能夠讓女人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但此刻，原本還一臉壞笑，掃視著女人完美身軀的龐貝，臉色卻是猛地凝固了起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
楚子航的意識世界。
「師兄…」男孩微微蹲了下來，神情哀傷，呆呆的注視著地上已然昏迷不醒的楚子航。
身後一身西裝的小魔鬼站在男孩的後面，手裡端著一支白色的玫瑰花，那場面，就像是出席葬禮的賓客，神情肅穆。
「哥哥…，他不行了…」小魔鬼說著，語氣中滿是淡淡的憂傷，「當然，如果你願意把剩下的靈魂也出賣給我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考慮…救救他。」
「你他媽的，還有沒有人性了。」男孩原本悲傷的情緒此刻變成了悲憤，注視著眼前的小魔鬼，吐槽之力瞬間拉到最滿，「我的身體都已經全部出賣給了你，現在連靈魂也不願意放過了？」
「哥哥…，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你是清楚我的。」小魔鬼輕嗅了一下手中的白玫瑰，神情陶醉，語氣卻依舊是那般惹人嫌棄，「魔鬼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只要你答應，我能滿足你的任何條件。」
「……」男孩沉默了，可是感受著身旁楚子航逐漸失去生機的軀體，他的眼神再度堅定了起來，「算你狠！我…我答應你。」
小魔鬼微微一笑，「啪」的一個響指。
他手上的白玫瑰瞬間散開，白色花瓣漫天飛舞，落在滿地都是。它們散落在楚子航的身上，所有的白色花瓣瞬間變得嫣紅起來，像是染滿了鮮血，給人以極大的視覺衝擊感。
隨後，聖潔的光芒從天而降，籠罩在楚子航的身上，紅色的花瓣開始變得斑駁，隨即又恢復到了原本的純潔模樣。
「散！」一字真言從小魔鬼的嘴中迸發出來。
原本還在楚子航體內瘋狂擴增的暴戾龍血瞬間靜止下來，似乎是感受到了神聖的召喚。
隨即全部的龍血都是「砰」的一下炸開，像是璀璨的血花，在楚子航體內盛開著，所有的細胞瞬間又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
楚子航劇烈顫抖的身軀逐漸穩定了下來，一片片鱗片開始散去，連那猙獰的骨刺也自動脫落下來，留下結痂的傷口。
「師兄…」看著恢復了的穩定狀態的楚子航，男孩喃喃著。
「好了，哥哥…，我履行了我的承諾，現在到你了。」小魔鬼笑道，一把將男孩湧入懷中，「我們很早就是一體的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可是你會『吃掉』我呀…」男孩有些顫抖的說著。
「不，是邁向更高的層次，是進化！」小魔鬼呢喃著，似是夢囈，又像是基督教徒的訃告，「而且…，你忘了嗎，我們早就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場大戰，你可不屬於這裡哦！」
「我已經…死了…」男孩眼中輕語著，隨即面露驚恐，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
小魔鬼不再給男孩反應的機會，趁他失神間，猛地將男孩抱緊，硬生生的再度塞回自己透明的身軀里。
「又找到了一個，沒想到，『我』…這麼調皮呢！」小魔鬼滿足的笑著，隨即將目光投向身後的楚子航，「你倒是幫了我個大忙，那就…還你一個好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