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一家人
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杜鋼最怕跑步。
四百米跑得大喘氣，一千米要命，一百米都沒進過十三秒。當時怎麼都搞不明白，別的同學怎麼還有勇氣參加五千米。
但自從開始吃蝗蟲腿後，跑步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上十一樓不喘氣了。
每天在河邊的濕地公園裡，把一個個穿著專業運動套裝的人，遠遠地甩在腦後，那感覺別提有多虛榮了。
而今天他又從一個跑友哪裡得到消息，西林市月底要舉辦城市馬拉松大賽，全馬第一名獎金10萬，當時他就用手機報了名。
斯斯也要去，女子組的獎金也不能放過。
到家的時候，斯斯神神秘秘地跟他說：二師兄來了，但不是從未來來的，而是從隔壁市來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
「是，」斯斯尷尬地搓了搓小手，「我之前也不知道，還扯了他的臉和耳朵。」
杜鋼心頭一驚：「沒扯爛吧？」
「沒有，只是抹了一些油。」
「以後千萬別這麼幹了。」
這孩子力氣大得過分，萬一把人扯出個三長兩短，那就麻煩大了。
「父親大人，您準備什麼時候讓他拜師？」
杜鋼想了想，這個人跟大黑不一樣。
大黑從小就是他收養的，拜不拜師都已經無所謂，只是個形式而已。
但宋梓墨是現實中的普通人，對他們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現在也沒有了拜師的風氣，他也沒東西可教。
總不能教他跑步吧。
所以他推斷，宋梓墨拜師的時間，應該是在他有「奇遇」之後。
那就先試著接觸一下，拜師以後再說。
於是他來到養蝗蟲的屋子，看到一個穿著一絲不苟的人，正用放大鏡在參觀大蝗蟲工作。
兩人互相介紹後，得知杜鋼是這裡的老闆，宋梓墨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
他想深入地研究一下大蝗蟲。
既然是自己人，杜鋼自然不反對。
「隨時都可以來，只要不影響它工作，想怎麼研究都可以。」
沒想宋梓墨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真的答應了？」
「那……我不答應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應該是你的秘密吧，畢竟這麼神奇的東西，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你甚至都沒問過我是做什麼的，」宋梓墨道，「用我的話來說，一點都不嚴謹。」
杜鋼笑而不語。
一直蝗蟲而已，厲害的你還沒看見呢。
斯斯的耳朵和尾巴，現在可以收放自如。
鷹嘯也越來越不注意形象，有時候懶得用刀剁排骨，就伸出熊爪子出來。
嚓嚓嚓——
排骨就剁好了。
最穩重的還是杜朗普，除了每次上廁所的時間有點長，其他都跟普通人相差無幾。
「你放心研究就是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給你安排個房間，」杜鋼道，「當然，希望你儘可能保密。」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這是醫藥研究人員最基本的職業操守，宋梓墨自然不會亂來。
但，這是不是順利得有點過頭了？
非但沒有遇到任何阻撓，一來就接觸到健體丸最核心的秘密，甚至還要給他安排房間？
這嚴謹嗎、符合常理嗎？
絕對不啊！
「那你先研究吧，我還要去工作室看看。」
杜鋼走後，宋梓墨恢復冷靜。
作為一個科研人員，心臟必須要強大！
只要能研究大蝗蟲，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買儀器、買設備，再去買輛車。
公司那邊就不加班了，每天下班就趕過來研究，早上再回去上班。
如果有必要，辭職！
……
經過兩天的忙碌，宋梓墨的臨時實驗室，已經初具規模。
今天晚上，就能開始研究。
但大蝗蟲只有一隻，又不能解剖。
那就先剪條腿吧。
於是他拿出一把大剪刀，打開了關大蝗蟲的籠子。
蝗鈞一見這傢伙面無表情、兩眼放光，嚇得縮在籠子裡亂跳，踩死了好幾隻母蝗蟲。
宋梓墨的動作又不敢太大，生怕把它弄傷了，半天都沒抓到。
「看起來它有點怕你。」
不知什麼時候，杜鋼出現在他身邊。
「的確，你平時是怎麼剪的？」宋梓墨問。
「我不用剪刀，我用手扯。」
「那它亂跳嗎？」
「開始會，後來就不了，可能是扯著扯著它就習慣了吧。」杜鋼道，「也可能是它怕生，你可以試著對他溫柔點。」
宋梓墨明白了。
於是他對大蝗蟲露出溫和的笑容：「乖，別怕，我會很溫柔地扯下你的腿。」
蝗鈞：……MMP！溫柔尼妹啊！
杜鋼這是從哪裡找來的變太？
老子要抗議，要罷工！
……
凌晨。
宋梓墨關掉儀器。
雖然還想繼續，但明天要上班，必須要早點休息了。
這時，門外傳來的杜朗普的聲音：「宋師兄睡了嗎？沒睡的話，一起吃點宵夜。」
有宵夜？
今天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別說還真有點餓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好，我馬上來。」
來到客廳，杜老闆一家四口和大黑都在。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四個很大的不鏽鋼方盤，烤雞翅、烤雞腿、烤排骨、烤豬蹄、烤羊肉，堆得像小山一樣。
對於這家人的飯量，宋梓墨已經有點習慣了。
「隨便坐，跟在自己家裡一樣。」
「謝謝。」
宋梓墨也沒有客氣，肚子的確也餓了，而且這烤肉很好吃，關鍵比外面衛生。
「鷹嘯哥烤的肉，越來越好吃了。」
斯斯動作最快，別人幾口一塊，她一口幾塊。
這讓宋梓墨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手裡、嘴裡好像都是雞腿。
當時他還以為，她真的長了條大尾巴。
現在想起來就好笑，覺得自己當時腦子肯定短路了。
不過是上班時候穿的道具而已，現在斯斯下班，耳朵和尾巴就取……等下。
宋梓墨的視線落在沙發上，那裡是不是有條尾巴？
不可能啊，剛剛斯斯從她面前過，明明沒有尾巴的，怎麼突然又有了？
察覺到他怪異的目光，斯斯有點尷尬，飛快地把尾巴收了起來。
這不能怪她啊！
要怪就只能怪烤肉太好吃，讓她有點忘形了。
宋梓墨喝了口水，冷靜一下，再看。
果然，剛才是看錯了，哪裡來的尾巴。
一定是因為這兩天太累了，一定是。
否則就不科學了是不是？
「斯斯，」這時杜鋼說道，「明天跟我去跑步，月底我們去參加馬拉松。」
「馬拉松？」斯斯聽了一愣，「但我是天狼，又不是天馬，怎麼拉？讓朗普哥去吧，他說不定還能矇混過關。」
杜朗普呵呵一聲。
他是高傲、高貴、上廁所都要飛上雲端的獨角蠑駝，天馬怎麼可能跟他相提並論？
斯斯舉起油乎乎的手：「父親大人，我要個請求。」
「什麼？」
「我想給曉曉吃點健體丸，讓她也去參加，」斯斯道，「我看她家裡條件不太好，如果能跑個第二，她也能賺點外快。」
杜鋼想了想，歐陽曉曉還是不錯的。
跟斯斯關係比較好，關鍵是能幹。
既然斯斯想給朋友一點福利，他也沒什麼意見：「可以，健體丸的錢從獎金里扣。」
宋梓墨抽了抽嘴角。
他們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國內舉辦的城市馬拉松，拿前幾名的都是外國友人，這幾乎是鐵律。
一般人參加，也就是圖個愛好。
結果這家人一邊吃著烤肉，就把獎金安排了？
這科學嗎？
一點都不科學！
他吃了健體丸，的確有效果，但也就助長活力、精力，力量、耐力方面，沒有太明顯的感覺。
不過這是個獲取數據的機會。
科學研究，必須要有大量的數據做支撐。
於是他問：「歐陽曉曉以前吃過健體丸嗎？」
「沒有。」
「那我明天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對她進行一些測試，紀錄和研究一下她的數據？」
「可以，」斯斯道，「但你不能把她弄壞了，她可是我罩的。」
四百米跑得大喘氣，一千米要命，一百米都沒進過十三秒。當時怎麼都搞不明白，別的同學怎麼還有勇氣參加五千米。
但自從開始吃蝗蟲腿後，跑步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上十一樓不喘氣了。
每天在河邊的濕地公園裡，把一個個穿著專業運動套裝的人，遠遠地甩在腦後，那感覺別提有多虛榮了。
而今天他又從一個跑友哪裡得到消息，西林市月底要舉辦城市馬拉松大賽，全馬第一名獎金10萬，當時他就用手機報了名。
斯斯也要去，女子組的獎金也不能放過。
到家的時候，斯斯神神秘秘地跟他說：二師兄來了，但不是從未來來的，而是從隔壁市來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
「是，」斯斯尷尬地搓了搓小手，「我之前也不知道，還扯了他的臉和耳朵。」
杜鋼心頭一驚：「沒扯爛吧？」
「沒有，只是抹了一些油。」
「以後千萬別這麼幹了。」
這孩子力氣大得過分，萬一把人扯出個三長兩短，那就麻煩大了。
「父親大人，您準備什麼時候讓他拜師？」
杜鋼想了想，這個人跟大黑不一樣。
大黑從小就是他收養的，拜不拜師都已經無所謂，只是個形式而已。
但宋梓墨是現實中的普通人，對他們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現在也沒有了拜師的風氣，他也沒東西可教。
總不能教他跑步吧。
所以他推斷，宋梓墨拜師的時間，應該是在他有「奇遇」之後。
那就先試著接觸一下，拜師以後再說。
於是他來到養蝗蟲的屋子，看到一個穿著一絲不苟的人，正用放大鏡在參觀大蝗蟲工作。
兩人互相介紹後，得知杜鋼是這裡的老闆，宋梓墨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
他想深入地研究一下大蝗蟲。
既然是自己人，杜鋼自然不反對。
「隨時都可以來，只要不影響它工作，想怎麼研究都可以。」
沒想宋梓墨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真的答應了？」
「那……我不答應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應該是你的秘密吧，畢竟這麼神奇的東西，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你甚至都沒問過我是做什麼的，」宋梓墨道，「用我的話來說，一點都不嚴謹。」
杜鋼笑而不語。
一直蝗蟲而已，厲害的你還沒看見呢。
斯斯的耳朵和尾巴，現在可以收放自如。
鷹嘯也越來越不注意形象，有時候懶得用刀剁排骨，就伸出熊爪子出來。
嚓嚓嚓——
排骨就剁好了。
最穩重的還是杜朗普，除了每次上廁所的時間有點長，其他都跟普通人相差無幾。
「你放心研究就是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給你安排個房間，」杜鋼道，「當然，希望你儘可能保密。」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這是醫藥研究人員最基本的職業操守，宋梓墨自然不會亂來。
但，這是不是順利得有點過頭了？
非但沒有遇到任何阻撓，一來就接觸到健體丸最核心的秘密，甚至還要給他安排房間？
這嚴謹嗎、符合常理嗎？
絕對不啊！
「那你先研究吧，我還要去工作室看看。」
杜鋼走後，宋梓墨恢復冷靜。
作為一個科研人員，心臟必須要強大！
只要能研究大蝗蟲，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買儀器、買設備，再去買輛車。
公司那邊就不加班了，每天下班就趕過來研究，早上再回去上班。
如果有必要，辭職！
……
經過兩天的忙碌，宋梓墨的臨時實驗室，已經初具規模。
今天晚上，就能開始研究。
但大蝗蟲只有一隻，又不能解剖。
那就先剪條腿吧。
於是他拿出一把大剪刀，打開了關大蝗蟲的籠子。
蝗鈞一見這傢伙面無表情、兩眼放光，嚇得縮在籠子裡亂跳，踩死了好幾隻母蝗蟲。
宋梓墨的動作又不敢太大，生怕把它弄傷了，半天都沒抓到。
「看起來它有點怕你。」
不知什麼時候，杜鋼出現在他身邊。
「的確，你平時是怎麼剪的？」宋梓墨問。
「我不用剪刀，我用手扯。」
「那它亂跳嗎？」
「開始會，後來就不了，可能是扯著扯著它就習慣了吧。」杜鋼道，「也可能是它怕生，你可以試著對他溫柔點。」
宋梓墨明白了。
於是他對大蝗蟲露出溫和的笑容：「乖，別怕，我會很溫柔地扯下你的腿。」
蝗鈞：……MMP！溫柔尼妹啊！
杜鋼這是從哪裡找來的變太？
老子要抗議，要罷工！
……
凌晨。
宋梓墨關掉儀器。
雖然還想繼續，但明天要上班，必須要早點休息了。
這時，門外傳來的杜朗普的聲音：「宋師兄睡了嗎？沒睡的話，一起吃點宵夜。」
有宵夜？
今天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別說還真有點餓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好，我馬上來。」
來到客廳，杜老闆一家四口和大黑都在。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四個很大的不鏽鋼方盤，烤雞翅、烤雞腿、烤排骨、烤豬蹄、烤羊肉，堆得像小山一樣。
對於這家人的飯量，宋梓墨已經有點習慣了。
「隨便坐，跟在自己家裡一樣。」
「謝謝。」
宋梓墨也沒有客氣，肚子的確也餓了，而且這烤肉很好吃，關鍵比外面衛生。
「鷹嘯哥烤的肉，越來越好吃了。」
斯斯動作最快，別人幾口一塊，她一口幾塊。
這讓宋梓墨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手裡、嘴裡好像都是雞腿。
當時他還以為，她真的長了條大尾巴。
現在想起來就好笑，覺得自己當時腦子肯定短路了。
不過是上班時候穿的道具而已，現在斯斯下班，耳朵和尾巴就取……等下。
宋梓墨的視線落在沙發上，那裡是不是有條尾巴？
不可能啊，剛剛斯斯從她面前過，明明沒有尾巴的，怎麼突然又有了？
察覺到他怪異的目光，斯斯有點尷尬，飛快地把尾巴收了起來。
這不能怪她啊！
要怪就只能怪烤肉太好吃，讓她有點忘形了。
宋梓墨喝了口水，冷靜一下，再看。
果然，剛才是看錯了，哪裡來的尾巴。
一定是因為這兩天太累了，一定是。
否則就不科學了是不是？
「斯斯，」這時杜鋼說道，「明天跟我去跑步，月底我們去參加馬拉松。」
「馬拉松？」斯斯聽了一愣，「但我是天狼，又不是天馬，怎麼拉？讓朗普哥去吧，他說不定還能矇混過關。」
杜朗普呵呵一聲。
他是高傲、高貴、上廁所都要飛上雲端的獨角蠑駝，天馬怎麼可能跟他相提並論？
斯斯舉起油乎乎的手：「父親大人，我要個請求。」
「什麼？」
「我想給曉曉吃點健體丸，讓她也去參加，」斯斯道，「我看她家裡條件不太好，如果能跑個第二，她也能賺點外快。」
杜鋼想了想，歐陽曉曉還是不錯的。
跟斯斯關係比較好，關鍵是能幹。
既然斯斯想給朋友一點福利，他也沒什麼意見：「可以，健體丸的錢從獎金里扣。」
宋梓墨抽了抽嘴角。
他們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國內舉辦的城市馬拉松，拿前幾名的都是外國友人，這幾乎是鐵律。
一般人參加，也就是圖個愛好。
結果這家人一邊吃著烤肉，就把獎金安排了？
這科學嗎？
一點都不科學！
他吃了健體丸，的確有效果，但也就助長活力、精力，力量、耐力方面，沒有太明顯的感覺。
不過這是個獲取數據的機會。
科學研究，必須要有大量的數據做支撐。
於是他問：「歐陽曉曉以前吃過健體丸嗎？」
「沒有。」
「那我明天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對她進行一些測試，紀錄和研究一下她的數據？」
「可以，」斯斯道，「但你不能把她弄壞了，她可是我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