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舍魚而取熊掌
天還沒亮，歐陽曉曉就趕到濕地公園。
她不知道斯斯怎麼想的，竟然讓她一起跑馬拉松。
天見可憐啊！
讓她走兩公里都夠嗆，馬拉松……還是插一炷香，讓她就地長眠吧。
不過作為助理，她還是換上運動轉，睡眼惺忪地趕了過來。
就算跑不了，幫她計時也行啊。
斯斯今天也好漂亮，一身白色的運動短裝，看起來比天使還耀眼。
就算她是個女生，看得都有點心動。
「曉曉，張嘴，阿——」
「干什……」
還沒說完，一顆藥丸就被斯斯塞進她的嘴裡。
嗯……好香！
「這是什麼啊？」
「健體丸，你要連續吃半個月。」
「這也太奢侈了吧？」
歐陽曉曉有點不敢相信。
兩千塊一顆啊！
連續吃半個月，就是三萬啊！
就算是免費送給她吃，她也覺得心在滴血。
「這有什麼？」斯斯滿不在乎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別忘了，你是我罩的，拿了獎金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歐陽曉曉：……這次不知道該哪家自助餐老闆哭了。
好像不對，她根本就跑不動，拿什麼獎金啊。
所以也就不用請客了。
「今天你跟著宋師兄，他會對你做一些測試。」
曉曉看了看宋師兄，長得有點小帥。
按照斯斯工作室的規律，越是帥的人脾氣就越好，比如鷹嘯哥，就超級溫柔。
所以這位宋師兄，應該也是個溫柔的人吧？
「好的，那我們去了。」
等歐陽曉曉跑走以後，杜鋼就開始準備訓練斯斯了。
「最主要是控制速度。」
「是，父親大人！斯斯一定會控制好。」
一想到要比賽，斯斯就渾身來勁，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你先試試，一百米後折回來，準備——跑！」
嗖——
幾乎是一眨眼，斯斯就到了幾十米外。
嗖——
斯斯又回來了。
「怎麼樣父親大人，我這速度控制得好不好？」
杜鋼：……
他就知道會這樣，所以今天提前來了，公園裡還沒人。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見鬼了呢。
「太快了。」
「啊？」
斯斯眨了眨大眼睛。
跑步比賽，不都是比誰更快嗎？
難道地球的跑步比賽，是比誰跑得最慢？
「我讓大黑示範一次給你看，大黑，普通速度。」
汪！
看著大黑慢悠悠的身影，斯斯的臉都要爛了。
對不起父親大人，讓她用這個速度去參加比賽，她做不到啊！
會急死的，真的！
她現在都感覺要把尾巴急出來了！
「現在我們一起跑，你就當是在散步好了，最主要是磨磨性子。」
斯斯：……
莫有辦法，散步就散步吧。
這是父親大人的命令，咱也不敢違抗啊。
……
不行了。
才跑了一公里，歐陽曉曉就開始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快倒下。
跑步什麼的，對她來說真的太難了，簡直就是要她的命啊。
感覺她的速度，跟那些快走的老頭老太太，相差無幾。
不過，還是要堅持的。
這也是個鍛鍊身體的機會是不是。
「你感覺怎麼樣？」見她舉步維艱、呼吸困難、搖搖晃晃，手裡拿著秒表和筆記本的宋梓墨問。
「我……跑步動了……」
「實在跑不動的話，就再堅持五分鐘。」
歐陽曉曉：……
算了，不說話，省口氣。
看著搖搖欲墜的曉曉，宋梓墨搖了搖頭。
上學的時候他也跑步，這樣的女生他見得太多了。
有些一時興起，發誓要鍛鍊身體，結果堅持幾天就果斷放棄。
還有些呼朋喚友組夜跑群，結果跑著跑著，就跑到燒烤攤去喝酒吃肉了。
歐陽曉曉屬於前一種。
看她的情況，速度已經接近龜速，體力無限接近於零，撐死能再堅持三百米。
於是他繼續跟在她後面走，幾百米後，他微微皺起眉頭。
「師兄，能不能……停了？」
「跑不動了？」
「嗯……」
「那再堅持三分鐘。」
歐陽曉曉：……
最後，宋梓墨默默地在小本子上，紀錄。
不負重跑步，3000米，耗時50分鐘。
跑步極限測試完成，繼續下一個項目。
「這裡有個啞鈴，看看能不能一隻手舉起來。」
歐陽曉曉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20KG！
宋師兄，你是不是把槓鈴拿來了？
而且你見過哪個女孩子一隻手，能舉起20KG的啞鈴？
斯斯除外。
「試一下吧，沒準就行呢。」
曉曉一隻手抓住啞鈴，用盡全身力氣，啞鈴紋絲不動。
「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宋梓墨把配重拆掉兩個，繼續。
終於，拆到2KG，歐陽曉曉把啞鈴舉起來了。
宋梓墨記在本子上。
「現在我們把橫槓加長，做成槓鈴，從45KG開始。」
「配重拉引體向上，從20KG開始。」
「配重做伏地挺身，從30KG開始。」
……
做完了一系列測試，宋梓墨整理了一下本子上的數據，最後得出了結論。
「所有數據表明，你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
歐陽曉曉：……你現在才看出來啊！我謝謝你了！
「回去吧。」
合上本子，宋梓墨和歐陽曉曉回到工作室。
杜老闆他們還沒回來，歐陽曉曉不想吃飯，直接倒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宋師兄，吃點早飯再走吧。」
鷹嘯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熱情地招呼道。
「謝謝，不用，我已經遲到了。」
不僅今天遲到，估計明天也會，後天也會。
如果要一直研究大蝗蟲，說不定以後經常都會遲到。
一想起主任那張可能會黑到極點的臉，宋梓墨的心裡就一番惆悵。
他不由嘆了口氣：「果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鷹嘯聽了一愣，趕緊問：「師兄你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你說了熊掌？」
「我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宋梓墨道，「不過我有心理準備，如果二者真的不可得兼，我舍魚而取……」
畢竟，那隻大蝗蟲的誘惑力太大了。
就算被公司開除，他也不會放棄對大蝗蟲的研究。
「熊掌。」
鷹嘯：……
「對不起宋師兄，我熬的粥好了。」
鷹嘯飛快地躲進廚房，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以後還是用菜刀剁排骨吧。
她不知道斯斯怎麼想的，竟然讓她一起跑馬拉松。
天見可憐啊！
讓她走兩公里都夠嗆，馬拉松……還是插一炷香，讓她就地長眠吧。
不過作為助理，她還是換上運動轉，睡眼惺忪地趕了過來。
就算跑不了，幫她計時也行啊。
斯斯今天也好漂亮，一身白色的運動短裝，看起來比天使還耀眼。
就算她是個女生，看得都有點心動。
「曉曉，張嘴，阿——」
「干什……」
還沒說完，一顆藥丸就被斯斯塞進她的嘴裡。
嗯……好香！
「這是什麼啊？」
「健體丸，你要連續吃半個月。」
「這也太奢侈了吧？」
歐陽曉曉有點不敢相信。
兩千塊一顆啊！
連續吃半個月，就是三萬啊！
就算是免費送給她吃，她也覺得心在滴血。
「這有什麼？」斯斯滿不在乎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別忘了，你是我罩的，拿了獎金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歐陽曉曉：……這次不知道該哪家自助餐老闆哭了。
好像不對，她根本就跑不動，拿什麼獎金啊。
所以也就不用請客了。
「今天你跟著宋師兄，他會對你做一些測試。」
曉曉看了看宋師兄，長得有點小帥。
按照斯斯工作室的規律，越是帥的人脾氣就越好，比如鷹嘯哥，就超級溫柔。
所以這位宋師兄，應該也是個溫柔的人吧？
「好的，那我們去了。」
等歐陽曉曉跑走以後，杜鋼就開始準備訓練斯斯了。
「最主要是控制速度。」
「是，父親大人！斯斯一定會控制好。」
一想到要比賽，斯斯就渾身來勁，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你先試試，一百米後折回來，準備——跑！」
嗖——
幾乎是一眨眼，斯斯就到了幾十米外。
嗖——
斯斯又回來了。
「怎麼樣父親大人，我這速度控制得好不好？」
杜鋼：……
他就知道會這樣，所以今天提前來了，公園裡還沒人。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見鬼了呢。
「太快了。」
「啊？」
斯斯眨了眨大眼睛。
跑步比賽，不都是比誰更快嗎？
難道地球的跑步比賽，是比誰跑得最慢？
「我讓大黑示範一次給你看，大黑，普通速度。」
汪！
看著大黑慢悠悠的身影，斯斯的臉都要爛了。
對不起父親大人，讓她用這個速度去參加比賽，她做不到啊！
會急死的，真的！
她現在都感覺要把尾巴急出來了！
「現在我們一起跑，你就當是在散步好了，最主要是磨磨性子。」
斯斯：……
莫有辦法，散步就散步吧。
這是父親大人的命令，咱也不敢違抗啊。
……
不行了。
才跑了一公里，歐陽曉曉就開始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快倒下。
跑步什麼的，對她來說真的太難了，簡直就是要她的命啊。
感覺她的速度，跟那些快走的老頭老太太，相差無幾。
不過，還是要堅持的。
這也是個鍛鍊身體的機會是不是。
「你感覺怎麼樣？」見她舉步維艱、呼吸困難、搖搖晃晃，手裡拿著秒表和筆記本的宋梓墨問。
「我……跑步動了……」
「實在跑不動的話，就再堅持五分鐘。」
歐陽曉曉：……
算了，不說話，省口氣。
看著搖搖欲墜的曉曉，宋梓墨搖了搖頭。
上學的時候他也跑步，這樣的女生他見得太多了。
有些一時興起，發誓要鍛鍊身體，結果堅持幾天就果斷放棄。
還有些呼朋喚友組夜跑群，結果跑著跑著，就跑到燒烤攤去喝酒吃肉了。
歐陽曉曉屬於前一種。
看她的情況，速度已經接近龜速，體力無限接近於零，撐死能再堅持三百米。
於是他繼續跟在她後面走，幾百米後，他微微皺起眉頭。
「師兄，能不能……停了？」
「跑不動了？」
「嗯……」
「那再堅持三分鐘。」
歐陽曉曉：……
最後，宋梓墨默默地在小本子上，紀錄。
不負重跑步，3000米，耗時50分鐘。
跑步極限測試完成，繼續下一個項目。
「這裡有個啞鈴，看看能不能一隻手舉起來。」
歐陽曉曉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20KG！
宋師兄，你是不是把槓鈴拿來了？
而且你見過哪個女孩子一隻手，能舉起20KG的啞鈴？
斯斯除外。
「試一下吧，沒準就行呢。」
曉曉一隻手抓住啞鈴，用盡全身力氣，啞鈴紋絲不動。
「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宋梓墨把配重拆掉兩個，繼續。
終於，拆到2KG，歐陽曉曉把啞鈴舉起來了。
宋梓墨記在本子上。
「現在我們把橫槓加長，做成槓鈴，從45KG開始。」
「配重拉引體向上，從20KG開始。」
「配重做伏地挺身，從30KG開始。」
……
做完了一系列測試，宋梓墨整理了一下本子上的數據，最後得出了結論。
「所有數據表明，你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
歐陽曉曉：……你現在才看出來啊！我謝謝你了！
「回去吧。」
合上本子，宋梓墨和歐陽曉曉回到工作室。
杜老闆他們還沒回來，歐陽曉曉不想吃飯，直接倒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宋師兄，吃點早飯再走吧。」
鷹嘯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熱情地招呼道。
「謝謝，不用，我已經遲到了。」
不僅今天遲到，估計明天也會，後天也會。
如果要一直研究大蝗蟲，說不定以後經常都會遲到。
一想起主任那張可能會黑到極點的臉，宋梓墨的心裡就一番惆悵。
他不由嘆了口氣：「果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鷹嘯聽了一愣，趕緊問：「師兄你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你說了熊掌？」
「我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宋梓墨道，「不過我有心理準備，如果二者真的不可得兼，我舍魚而取……」
畢竟，那隻大蝗蟲的誘惑力太大了。
就算被公司開除，他也不會放棄對大蝗蟲的研究。
「熊掌。」
鷹嘯：……
「對不起宋師兄，我熬的粥好了。」
鷹嘯飛快地躲進廚房，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以後還是用菜刀剁排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