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遭受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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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西行寺裴辰一行人從歌舞廳走出來時,附近的早已警笛長鳴,許多警車橫欄在歌舞廳之前,一行人正在拉著警戒線,阻止著市民的進入。

  同時有著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靠牆,準備沖入支離破碎的歌舞廳。

  他們與西行寺裴辰一行人擦肩而過,魚貫而入進歌舞廳搜查著證據。

  西行寺裴辰在即將離開時望了一眼這群人,隨後大步離開,前往著四川十流中心駐地高知縣的四萬十川自然保護區。

  脫離歌舞廳的範圍後,千條詩穗帶著西行寺裴辰來到了附近的一處還算較為高檔的酒店入駐。因為千條詩穗付錢,讓那前台的接待員帶著莫名的神色望著這一群人。心中暗想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開放了嗎?

  「五間房!」

  千條詩穗看出了這個接待員的神色,冷哼一聲將黑卡拍在接待台上,沒有好臉色。

  「謝謝千條大小姐啦,看來得益於某人我們也有著這樣的待遇。」

  村上熏從千條詩穗手中接過房卡,對著她笑著打趣。不過回應他的是千條詩穗那沒好氣的一拳,讓他趕緊滾不要在自己面前晃悠。

  「讓你破費了。」

  相比村上熏,相元啟司雙手接過千條詩穗遞給自己的房卡,對著她認真的道謝。

  這突然的鄭重讓千條詩穗有些不自在,揮了揮手:「沒事我們是一個團隊,不用在意這些。」

  與其說千條詩穗不自在,不如更多的說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她又不是真正的能夠孤立於世,獨自一個人生活下去。

  她也希望能夠交朋友,不過礙於家族的規矩她也遵循著訓言,為人處世不屑與人交流。但是她的內心如同其他的女孩一樣,渴望著與人交流,想要與人接觸。

  哪怕是簡簡單單的道謝,都讓千條詩穗感到滿足,那身後的單馬尾不斷晃動表明了對方的心情。

  「謝了,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跟在相元啟司身後的赤松拓海接過千條詩穗手中的房卡,跟村上熏一樣饒有趣味的望了一眼站在身後思考著什麼的西行寺裴辰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他們之間或許交流不多,但是赤松拓海能夠明白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孩似乎發生了改變,不再像之前冷淡,拒人於千里之外。

  待在班上的千條詩穗是真的高傲,有著自己的追求,游離於班級同學之外,拒人於千里之外,唯有進行對練時,才會簡單的說幾句話。

  除此之外,千條詩穗就沒有言語,從未見到她像現在這般將自己的情緒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讓人能夠看清她的想法。

  看出是看出,但是赤松拓海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看不上自己的。她需要一位強者來撬開她那塵封的心靈,但是他做不到。

  他知道只要將千條詩穗追到手,便能夠坐擁千條家龐大的資源,人脈幫助他在陰陽道上走得更遠。

  可惜,對方看不上自己。

  既然得不到,那麼便果斷放棄,斬斷內心當中的貪念。

  他赤松拓海貪婪不假,但是他懂得取捨,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放下他一清二楚。

  揮了揮手,赤松拓海一甩黑色的風衣走進了電梯,跟等待著他的相元啟司,村上熏離開前往自己的房間。

  只剩下千條詩穗和西行寺裴辰兩人時,千條詩穗目光不斷打量著眼前這個五官乾淨,清秀的男孩,長時間的陰鬱,沒有外出使得西行寺裴辰的皮膚蒼白,不似活力的晶瑩如玉,紅里透白。

  哪怕西行寺裴辰擺脫了過去,但是他整個人還是呈現出陰柔的狀態,給千條詩穗一種異樣的感覺。

  此時的西行寺裴辰正在思考著霽月神留給自己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同時還暗中交給自己一個物件,正待在他的袖子裡,無人知曉。

  千條詩穗等人都沒有察覺到這一幕,自然也不知道霽月神會交給西行寺裴辰一個物件。

  眉宇間充滿著憂愁,但是更多的有一股煞氣環繞,遠遠望去不怒自威,有著一種異於常人的氣勢。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你不是說我是團隊的副手僅次於你的成員嗎?」

  對於西行寺裴辰這個同齡人唯一擊敗自己的人,千條詩穗自然是充滿了好奇。自己接受了千條家的教育,有著優秀的老師進行指點,十二天將的天后也是千條一家之人,她自然也能夠得到自家姑姑的指點,擁有遠遠超出大多數人的底蘊,資本。

  可就算是如此,她依舊落敗於眼前這個穿著青色校服的男孩。

  西行寺之名,千條詩穗在腦海中仔細搜索,哪怕下午讓家族人員搜索關於這個名字的家族,卻沒有任何結果,陰陽道之中並沒有任何一家名門叫西行寺。

  歌舞廳當中展現出的實力,讓千條詩穗自愧不如,對方所擁有的實力已經足以威脅神明。那前天自己和他挑戰,班級上大多數人都以為是西行寺裴辰險勝,自己也是這麼認為。

  可是現在她卻不這麼想,為當時的想法感到恥辱。哪裡是什麼險勝,明明是放水放了一個日本海。

  跟自己爭鬥時,西行寺裴辰連劍都未曾拔,便將自己擊潰。這豈不是說明,她不配西行寺裴辰拔劍嗎?!

  帶著種種好奇,她才會接受西行寺裴辰的邀請,成為他團隊中的一員,便是想要探究這個打敗自己的人,到底有多麼強大。

  「房已經開好了嗎?那我們走吧。」

  回過神來的西行寺裴辰看著已經離去的三人,愕然對著千條詩穗開口。

  這平常的話從西行寺裴辰口中說出,讓兩人瞎想非非。

  接待員聽到,那憤恨,羨慕交集的神色看著西行寺裴辰,內心想著好白菜都被豬拱了,真是令人羨慕,哦不,唾棄!

  正在腦補的千條詩穗聽到西行寺裴辰的話,碎了他一口,轉身離去「誰要跟你開房,變態。」

  不過在西行寺裴辰眼中晃動的紅馬尾似乎表明了這位少女的心情,並沒有她所說的那麼壞。

  遠在高知縣的一處大樓中,這本應該是現代化的科技大樓,可是頂樓上卻是古色古香,木質建築隨處可見,檀香繚繞,上方掛著四川十流四個漢字,窮勁有力,揮斥方遒,彰顯著磅礴大氣。

  這在四國島新聞當中隨時爆料的四川生物製藥集團大樓頂端,卻是有著不屬於科技而是屬於歷史韻味的建築。

  這以生物製藥,環境保護為主要業務的集團中,夜晚中確實燈火通明,成為夜晚中一顆閃耀的珠寶,照耀著高知縣的光輝,帶動著附近的經濟發展,同時促進四川十流自然保護區成立,呼籲保護生態環境,致力於民生福祉。

  「廣田死了。」

  在這木製構造的房間當中,有著十多位男女老少帶著,他們面色陰沉,聆聽著上方那位溫文雅爾,穿著一身造價不菲和服的男人平靜的說出廣田一水的死訊。

  「垂葉你作為大人選中的人,自然要在這種時候做出抉擇。」

  下方正坐著,身形佝僂似鼠,雙眼閃著狡詐,奸猾目光的老人對著坐在上方的那個男人沉穩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敬畏,畏懼。

  」是怎麼死的?他作為較為完美的試驗品,怎麼可能輕易的死在愛媛縣這個地方。「

  當這位身形佝僂的老人說完之後,緊接著在他對面一位臉色平和,帶著單片眼鏡渾身充滿了儒雅氣質的男人開口。

  棕色的西裝襯托出他那挺拔的身姿,看起來俊美異常。

  「是糸井這個老傢伙反悔了嗎?我就說這個傢伙不能相信。」

  「那位大人真是太過於憐憫,慈愛才會讓糸井這個傢伙加入我們。」

  ....................

  剩下一群人各說各話,但是總結來說都是斥責糸井,這位四國島陰陽署分部長。

  一直坐在上方雙手撐起下顎的垂葉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下方這群人的喧鬧,在燭光這照耀下,那每一位身後的影子竟然五花八門,有鼠,鹿,蛇等等眾多動物的身影。

  難以想像,這群經常出現在新聞報導中四川十流集團中的領導人竟然是妖怪。堂而皇之的生活在人類社會,過著奢靡的生活。

  這端坐上位的垂葉身後,卻看不出任何異樣,有著一團陰影,卻無法看出形狀,有著神秘的力量維持著他的神秘,無法讓人窺視到他真是的身份。

  「廣田的死是因為一群小鬼,京都陰陽寮將這群小鬼帶來,偵查搜查部死亡事件。根據糸井傳來的情報,可以得知這次帶隊的是六合,花開院東禰兩人。」

  說到最後兩人時,垂葉那儒雅的神態也有著動搖,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十二天將鎮壓日本,聲名遠揚,大多數跟其硬拼的妖怪都化為灰燼,付之一炬。對方的名號可不僅僅是因為繼承了安倍晴明契約十二式神的力量,而是依靠著自己打出來的,建立在無數妖怪的屍體之上,踏平了一個又一個妖怪的國度。

  花開院東禰,這個花開院家上代家主,同時也曾是京都陰陽署本部王牌搜查官,若不是對方不想擔任搜查部部長,恐怕這個位子還輪不到天海謙吾。

  下方一種妖怪聽到這兩個名號,不自覺的閉上了嘴,沉悶的氣氛籠罩在會議室眾人上空。

  「他們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否則早就打上門來了。」

  那位身後顯示著鹿影子的儒雅男人把玩了一下鐘錶,隨意輕鬆地說。比起眾多同類,他顯然更加冷靜,同時也猖狂,視對方於無物。

  人的名,樹的影。

  當他出口時,對面那位目光陰險狡詐,貪婪無比的老人陰森森的笑著:」鈴鹿丸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差點讓人以為你是曾經的鈴鹿山之主鈴鹿御前。「

  說到鈴鹿山時,鈴鹿丸目光一冷瞪著這個身形佝僂的老人譏笑:「那就跟你錢淳一樣待在陰暗的下水道,惶恐度日?要不是那位大人看你可憐,你現在還待在陰暗的角落中吃著人類的殘羹剩飯,那能有機會抱著金山銀山?!」

  「鈴鹿丸,你想說什麼?」

  錢淳微眯起眼睛,那手中捧著的古錢也收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望向鈴鹿丸,聲音壓低蘊含殺意。

  它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的過往說事,你可以貶低它,呵斥它,但是不能拿這件事說笑。

  因為真的會死人,那些說過它過往壞事並以此取笑它錢淳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人都睚眥必報,更何況它是只活在陰暗中的老鼠呢?

  當錢淳開口時,整個會議室出現了老鼠的吱吱聲,極為密集仿佛四面八方都隱藏著老鼠的身影。

  「錢淳你以為我跟那些廢物一樣怕你,你大可一試。」

  鈴鹿丸絲毫沒有將眼前的錢淳當一回事,它和那些待在會議室,卻沒有話語權的傢伙不一樣。哪怕它們現在披著人類的外衣,但是它們本質還是妖怪,遵循著弱肉強食。

  跟隨過大人一段時間的鈴鹿丸,並不畏懼這個錢淳。

  他頭上的角,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血了。

  「夠了,他們還沒出現便讓你們這樣,若真的打了過來你們難道要背叛大人,像條狗一樣跪著求饒?」

  垂葉待在上方開口,聲音一落瞬間鴉雀無聲,只有垂葉的聲音迴蕩在會議室。

  妖怪世界,強者為尊,尊卑有序。

  能夠讓這些妖怪乖乖閉嘴,聽話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手段。

  垂葉望著下方被六合還有花開院東禰嚇破膽的幾人冷哼一聲:「不要忘了,在座各位可是參與進滅門事件,不要想著逃脫責任。」

  那冰冷的眸子掃過眾人,十多位妖怪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眼前這個男人看著溫文雅爾,但手段卻是無比狠辣。

  「更何況,幹掉廣田一水的只是五個連陰陽師都不是的小鬼。」

  說到這裡,垂葉的目光停留在鈴鹿丸身上「既然廣田一水是的你試驗品,自然由你去收回。去幹掉那幫小鬼,我不希望在這個階段生事,若有必要整個高知縣,愛媛縣的官方力量會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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