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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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人,四張不同的面孔。

  洛洛一臉崇拜,黎夏一臉鄙夷。

  這兩個秦澈可以理解。

  可是白岑一副,恨不得自己遭雷劈,以及那個來的病秧子,對自己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又是什麼鬼。

  秦澈就只是想裝個**而已。

  但是現在這個狀況,秦澈都不清楚,自己這個**,究竟是裝沒裝成。

  好在秦澈表情管理足夠好。

  輕咳了一聲,拿捏出一副掌門的樣子:「兩位請坐,黎夏,去給兩位客人上茶。」

  各自落座好之後,秦澈也看出來了,這個面色蒼白,穿著一身官服的人才是主角。

  白岑看了一眼,剛要張口介紹一番,就聽到那病秧子,主動對秦澈道:「秦掌門,在下是督天院一處穆逢春。」

  「督天院?」

  秦澈雖然這三年,一直苟在明月閣,可是也知道皇朝的基本結構。

  大夏皇朝,採用的是三省六部制,負責監察百官的是督察院。

  這是主要的中央集權,這個督天院是個什麼東西,秦澈還真沒聽說過。

  而且看白岑的表情,同樣沒聽過。

  白岑的一些情況,秦澈是聽過的,白岑可是京官,他都沒聽過的部門,難不成遇到冒充高官的了。

  可是這個世界,可沒那麼好說話,冒充朝廷命官最輕的是凌遲。

  再看看這病秧子的樣子,應該不至於。

  穆逢春似乎料到是這樣的反應,拿出了皇朝頒發給自己的令玉,以及朝廷任命的公文。

  秦澈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親民的官員。

  大夏官場的風氣,還真的是讓人舒服。

  只是秦澈不知道的是,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穆逢春可能已經把刀拍在桌子上,讓那個人想想清楚:究竟自己是不認識督天院,還是不認識他穆逢春手中的刀。

  白岑脖子抻著,也想看看,秦澈手裡面的文書。

  可是秦澈不給他看,他也看不到,他還不敢起身去看。

  其實秦澈也認不出這東西是真還是假,但是秦澈看的到,這督天院成立還不足五年。

  與其它各衙門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小朋友。

  但是這個品級,卻是真的高。

  眼前這位穆逢春,貨真價實的五品,而且還是正五品。

  大夏皇朝,五品以上,至少是六部副職。

  眼前這位穆逢春,看職務就知道主持督天院下屬行動衙門的一個負責人,離副職還有一級呢。

  從職級上來看,都看得出,督天院非常不同。

  秦澈客氣的把令玉和文書,還給穆逢春,然後客氣的問道:「不知穆大人來我明月閣所為何事?」

  穆逢春單刀直入的說道:「我們得到了下面匯報,知道亭致縣行屍案,是秦掌門破的。所以我來這裡,是來取經,希望知道秦掌門如何破的行屍案。」

  秦澈還真沒想到,這麼高一個品級的人過來,就是為了詢問自己破案經驗。

  行屍案這種發生在縣的案子,怎麼可能有資格上達天聽。

  所以這裡面一定有故事。

  只是這個故事,秦澈不想摻和進去。

  這個故事的水太深。

  所以秦澈倒是非常乾脆的,把整個破案的過程,以及自己的猜測,包括那副自己做了標記的堪輿圖,全部給了穆逢春。

  現在秦澈就想先把人送走,自己明月閣的力量,還是太單薄,發點小財就行。

  白岑在一旁聽著秦澈說的那些個,聞所未聞的理論,忍不住嘆為觀止。

  秦澈的這些破案理論,對白岑來說,那完全是超乎了時代的震撼。

  不僅僅白岑,就是穆逢春,對秦澈說的這些個東西,都不太明白。

  「穆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還請穆大人可以為我解惑。」

  穆逢春點點頭,道:「白舍長請說。」

  白岑,道:「穆大人,區區行屍案,應該還不足以驚動朝廷吧?」

  秦澈看了一眼白岑這個老貨,覺得這個老貨的好奇心實在太重了一點。

  而且你想問的話,你出去問,我又不想聽。

  可是攆人吧,秦澈還覺得不太合適。

  穆逢春聽到白岑的問題,臉色肅穆了一些,對白岑道:「白舍長,此事尚屬機密。」

  不等秦澈說什麼,穆逢春就自顧自繼續:「不過你們已經參與其中,我與你們說說倒是可以。這樣如果你們有所發現的話,也可以更加有所防備。」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秦澈是不想聽,可是穆逢春沒想不說。

  「白舍長、秦掌門,你們可知道行屍之上的品級是什麼?」穆逢春再回答問題之前,先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行屍之上是飛屍。」白岑看秦澈,根本沒有摻和的意思,只能回答問題,這個時候他作為最弱的,絕對不能讓話掉在地上。

  穆逢春點點頭,然後繼續詢問道:「那你們可知飛屍之上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還真的難住了白岑。

  秦澈同樣不知道這個答案,不過因為秦澈壓根就沒想聽,所以還是拿捏的那副掌門樣子。

  「這個,在下就真的不知了。」白岑如實說道。

  穆逢春倒是並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解釋道:「養屍、煉屍,本來就不被正道所容,再加上整個過程,需要殺害大量人命。

  實在有違天和,所以很多資料,都已經被銷毀或者被秘密封存。

  因此白舍長,不清楚,也並不奇怪。」

  解釋了一番之後,穆逢春才說出了答案:「七品飛屍之上,是六品旱魃。」

  旱魃!

  聽到這兩個字,白岑不由得變色,秦澈同樣意動,不過平常裝的多了,表情管理還是非常到位。

  穆逢春看了一眼秦澈,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白岑,面色蒼白的道:「旱魃一出,赤地千里,顆粒無收。這是真正的大凶!

  我一直以為它是一個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白岑震驚了一會,看向穆逢春繼續問道:「穆大人你的意思是,現在有人在煉製旱魃?

  可是從行屍,想要變成飛屍,需要進行的血祭至少上千。從飛屍到旱魃,我雖不知,但是至少過萬是要的。

  這麼大一個數字的血祭,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且這個事情,也絕對不可能是陳縣令一個人能夠做到的。」

  穆逢春點點頭,道:「這就是我來這裡求破案法的原因。我們現在已經接到了,各地十幾處出現行屍傷人的匯報。

  所以我們現在懷疑,有人在操控這個事情。

  他之所以分散作案,應該是希望可以通過這種分散作案,煉製幾十個行屍,或者十幾個飛屍。到時候再用一些秘法,最終培養出旱魃。」

  這樣的作案手段,的確是隱蔽。

  而且可操作的空間實在太大了一點。

  秦澈能夠破案的有效辦法,的確是針對這個計劃,最佳的破解之法。

  只要能夠提前尋找到那些行屍或者飛屍,提前一一擊破,那這個龐大的計劃,自然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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