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穆逢春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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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逢春把整個過程講過一遍,看向了秦澈。

  秦澈除了對旱魃有些吃驚外,其它時間,秦澈都屬於掛機狀態。

  看到穆逢春看向自己,秦澈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開口問道:「對了忘記問了,我的賞銀可帶來了嗎?」

  等了半天,就問了這個,穆逢春真的有些失望。

  不過這個,穆逢春還真的帶來了。

  穆逢春拿出了五張一百兩銀票,遞給秦澈。

  秦澈拿過銀票,直接就收了起來。

  這麼大一筆錢,足夠明月閣用個大半年了。

  「黎夏安排一下,穆大人大老遠來給咱們送錢,怎麼也吃個午飯再走。」拿到了錢,秦澈也心情大好。

  穆逢春見秦澈就是不上道,主動起身告辭道:「本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久留了。」

  對方要走,秦澈也沒留。

  本來事情完畢,該走就走,浪費了自己這麼多時間。

  黎夏把人一路送到了解劍亭,把兩個人武器,還給了他們。

  等徹底離開了黎夏的視線,騎馬在前頭的穆逢春,頭也不回的對跟在後面的白岑,道:「剛剛多謝白舍長,配合我。恰好我們院長,也想見一見白舍長,還請白舍長跟我走一趟。」

  一直跟在後面的白岑,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只是嘆了口氣,並沒有申訴什麼,而是道:「穆大人,此事突然,我需要回亭致縣做些處理,至多一個時辰,我就跟穆大人上京拜見院長大人。」

  穆逢春開口,道:「半個時辰。」

  白岑沒爭取,因為這就不是自己能爭取的事情。

  剛剛在秦澈那裡,白岑突然得到穆逢春傳音,讓自己配合穆逢春把事情,講給秦澈聽。

  自己配合了,只是後來自己還是好奇,多問了幾句,這就把自己給問進去了。

  白岑不知道,秦澈是否明白,這件事情背後的含義。

  但,自己現在已經非常清楚了。

  六品旱魃,真的不能算是多強。

  但是,旱魃這個屬於,品級不強,可是傷害力極大的東西。

  如果一個旱魃出現在這裡,穆逢春一隻手都能滅了它。

  可是如果旱魃出現在大夏糧倉所在的州府,一個,就夠讓大夏出現糧荒。

  煉製旱魃那裡是目的,讓大夏出現糧荒,製造混亂才是根本。

  大夏皇朝,歷800載,是歷史上皇朝壽命最強的皇朝,同時也可說是最繁榮和昌盛的皇朝。

  威壓四方,四海來朝。

  這都得益於,大夏皇朝前面十幾位皇帝的勵精圖治。

  當今聖上同樣是一個努力,且有能力的人。

  只不過他老子太平庸了一點,而且太敦厚善良了一點。又是減免稅賦,又是不要朝貢,又是各種賞賜。

  關鍵是還非常能活,在位73載。

  硬是憑藉一己之力,在所有人都高呼著陛下仁義無雙的情況下,耗空了前面600年的積累。

  他死之後新帝繼位,新帝雖然非常努力,但是實在積重難返,而且他上位就已經年過五旬,想要憑藉一己之力扭轉乾坤,基本上沒人看好。

  所以現在的大夏皇朝,屬於表面看上去非常光鮮,實際上內里已經空虛。

  如果現在來一場大旱,絕收的那種大旱,那就直接撼動國本。

  涉及到了國本的問題,是真正絕密中的絕密,自己非要多問後面那些,知道了整個計劃,不被軟禁起來都不行。

  穆逢春跟白岑回到亭致縣裡面的青逯書舍,白岑非常老實的跟書舍的教師和學子,交代了自己要進京一段時日,讓他們好好讀書,要記得日日拜聖,還要替自己拜聖。

  最後就是跟書舍的監學交代了一些比較緊要的事情:「我就把書舍事情交給你了,讓他們好好背書,你要做好監督,一定要天天檢查,萬萬不可怠惰了學問,這段時日你就不要走了。」

  接著白岑又跟自己的家眷,說了一下,自己有事要去京城一趟,可能會過些時日才能返回,讓他們無需擔心。

  緊趕慢趕,半個時辰,完成了所有的交代。

  白岑交代完這些之後,就跟穆逢春一起上路,趕往京城。

  「白舍長只是去做客一段時日,不會有性命之憂,不用如此愁眉苦臉。」穆逢春難得主動跟白岑說了一句話。

  白岑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穆大人,我並不是擔心我自己性命。我只是在想,為何秦澈和我待遇不同?僅僅因為,秦澈是疑似四品高手嗎?穆大人所在的督天院,應該不會忌憚一個四品道門高手吧?」

  白岑就在自己身邊,穆逢春倒是不擔心,白岑會泄露什麼,而且畢竟白岑配合過自己。

  「白舍長,秦澈給的這些手稿和方法,你剛剛也在看。那請問白舍長聽懂了幾何?尤其是那個曼哈頓距離,白舍長看懂了嗎?」

  白岑聽到這話,倒是明白了穆逢春的打算。

  穆逢春這是依然,沒有放棄打算把秦澈拉下水。

  但是白岑也必須承認,就算是他也完全看不懂,那個曼哈頓距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那些算法,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如果不是秦澈,真的抓到了兇手,白岑恐怕只會認為,秦澈寫的是天書。

  現在如果強行把人帶走,恐怕適得其反,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秦澈破案才行。

  「穆大人,我再多問一句。穆大人所在的督天院,究竟是由何人設立?」

  穆逢春看了白岑一眼,道:「等你到了,自然就會知曉了。而且白舍長,其實完全沒必要,費勁心力想辦法傳遞消息。督天院的事情,並非什麼隱秘。」

  白岑聽到穆逢春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在了那裡。

  亭致縣內,青逯書舍監學,等白岑離開之後,就立刻把白岑的話謄抄一遍,然後按照早就商量好的暗號。

  從白岑的話語中,提煉出了,白岑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背督天院怠走了!」

  這就是白岑想要傳達的真正內容,只是監學同樣不清楚,督天院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只管上報就好。

  ……

  白岑萬萬沒想到,穆逢春如此細心,竟然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在傳遞情報。

  白岑自認自己表現很淡定,而且與監學所言,也是書舍日常。

  穆逢春又是如何發現的呢?

  何況穆逢春就是一個武夫,武夫能有這麼好的腦子。

  穆逢春看白岑如此,不由得主動替白岑解惑:「我在成為武夫之前,曾經養了十年文氣。踏遍八方山河。

  可是就因為我不願意,拉幫結派,次次落榜。最後只能棄文從武,一展抱負。」

  白岑聽著穆逢春的話,表情漸漸尷尬:「真是沒想到,穆大人,文韜武功,皆是如此出色。」

  頓了一下,白岑又想到了什麼:「所以穆大人找我,是因為覺得我能配合好穆大人,可以迷惑秦澈。」

  穆逢春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認同。

  如此一來全部都能說的通了。

  「穆大人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問。」

  白岑鄭重問道:「穆大人,秦澈究竟是否是四品?」

  穆逢春沉吟一下,短促肯定的道:「是。」

  白岑聽了這話,狠聲道:「此子,真是心狠手辣,差點被他吞噬點滴不剩。此子,真當雷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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