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對於集團大地震，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的是，傳說中的二世祖總裁，並非如傳言一般，對集團的事務不聞不問。
從這次董事會的一系列作為來看，分明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經過董事會上的大動作，集團內的關係戶將大大減少，再也沒有關係戶搶他們的晉升名額，晉升空間會擴大，工資也會提升。
憂的是，傳說中的二世祖總裁，原來是個厚黑的傢伙，絲毫不講情面，連帶著上層領導也變得冷漠無情。
人事部陳總以前多好一人啊，現在······因為說了兩句閒話，就把人當場被開除了。
恐怖！
顯而易見，原本的鬆散管理會愈來愈嚴苛，現在的悠閒隨意將一去不復返。
關鍵，那傢伙還是一個極其注重效率的笑面虎。
坐席調動，今天安排下來，今天就要完成，絲毫不給員工一點時間，連午飯也沒得吃。
別說午飯，今天完不成調動，估計晚上都沒飯吃。
集團幾百名員工，坐席調動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一下午的時間完成坐席調動也就算了，還特麼必須完成今天手頭上的工作，真是要了老命了。
顯然，朱正羽給大家留了三天時間，又因為他今天給高層的印象太過變態，最後苦了底層的員工。
不明所以的員工自然把責任歸咎在了朱正羽身上。
當然了，對坐席調動這件事，坐席在上的不滿，坐席在下的高興，畢竟集團坐席與工資地位相掛鉤。
總部大樓，亂糟糟的，各種不滿的以論和滿意的笑鬧，隨處可見，至於罪魁禍首正跟著何宸下樓吃午飯。
商務區內大大小小几萬人是有的，是一個不小的消費群體，而且消費能力還不低，所以吃飯的地方不少，也比較高檔。
距離集團總部大樓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在三棟商務大樓中間有一片繁花似錦的小花園，花園裡有個露天茶座，午休時間或者下午茶時間，這裡經常會有有錢又有閒的高級白領關顧。
何宸跟朱正羽沒有在露天茶座用餐，但他們用餐的地點在二樓，正好能看見小花園，所以何宸有些感慨。
在今天之前，百蜀鍋集團旗下的員工是露天茶座的常客，但是未來很長一段日子，恐怕都不會有集團旗下的高級白領來光顧了。
看了眼下方的小花園，何宸拿著菜單問道：「吃點什麼？」
「隨便。」
隨便什麼的，最討厭了。
心裡腹議了一句，何宸招呼過來服務員，「要一份西湖醋魚，一份糖醋白菜，一份西紅柿雞蛋湯，就這樣。」
點的是偏酸甜口的菜式，畢竟他之前在朱正羽家吃飯，桌上的菜餚騙酸甜口的居多。
點完菜，就在何宸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個漂亮的職業裝女性，走到了他們面前。
看起來職位比較的漂亮女人直接無視了何宸，對朱正羽嫣然一笑道：「先生，您好，我是希鼎科技的許晴，能有幸認識你一下嗎？」
說話的同時，遞上了一張名片。
接過名片，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
開發項目部總監，職位還挺高。
朱正羽站起來，抻了抻筆挺的西裝，伸出手與對方握了一下，笑道：「您好，朱正羽，百蜀鍋集團總裁，暫時沒有名片，抱歉！」
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在許晴看來，他是婉言拒絕了自己。
再說了，百蜀鍋集團可是市值上千億的大集團。
本來還以為跟著何副總一起來的朱正羽，只是百蜀鍋集團的某位部門經理或者朋友，可集團總裁······
雖然人人都知道，好男人要及時抓住，但市值上千億的大集團總裁，兩者之間差距太大，她不認為自己有能力抓的住。
許晴從來都是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所以她沒在多說什麼，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回了自己的座位。
因為朱正羽的話音並不小，讓餐廳內很多蠢蠢欲動的高級女白領，按耐住了心中的衝動，失望之色顯而易見。
何宸忍不住笑了笑，壓低了些聲音，「你這桃花運，真是擋都擋不住，反正你又沒有女朋友，可以跟人家多交流交流嘛。」
「許晴我知道，挺好的一姑娘，能力出眾，年紀輕輕就是希鼎科技的項目部總，那可是我們附近出名的一枝花，不知道多少高管對她有意思。」
其實在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發出了驚嘆，諸如「好帥」、「看，帥哥」之類的話。
大概是礙於人的羞羞澀和含蓄，才沒有明目張胆的過來要聯繫方式，畢竟現實社會中，大膽的人往往都比較少。
「人家就是過來結實一下，什麼桃花不挑花的，你想的也未免太多了。」朱正羽就奇了怪了，怎麼聽何宸這意思，是人家姑娘對他有意思呢。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如果我是女人，我都會忍不住沉迷於你的美色之下。」
美色？
是用來形容男人的麼？
怎麼聽起來這麼怪異呢！
朱正羽懶得搭理他。
何宸繼續道：「你說我也算帥哥吧，平時來這裡吃飯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看我，可跟你在一起，你瞧瞧，全都是看你的，我就這麼被無視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一個話癆呢？」朱正羽鬱悶道。
「我這不是在替你著急麼，你自己一個人，難道就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看著情侶相依相偎的時候，感到孤獨、寂寞、冷？」
「是我媽或者我爸讓你催我找女朋友？」朱正羽呵呵一笑，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讓何宸對女朋友這個話題喋喋不休。
「真不是，我發誓。」
朱正羽點了點頭，「對了，今天在樓上辦公室，我聽見樓下很嘈雜，應該是調換坐席的事，你回去交代一聲，不用急。」
「你啊，一心只在工作上，工作是能給你洗衣做飯，還是能給你暖被窩咋滴？說起來，你對現在的工作喜歡嗎？」何宸借著朱正羽聊工作的話題，順勢把老太太要他打聽的事問了出來。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朱正羽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家裡的情況，你現在多少也了解一下，我爸我媽年紀大了，我二哥一家攤子太大，自家人手都不夠用，讓我媽把集團交給我姐或者大哥，估計我媽不樂意，所以只能我來。」
何宸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看來你是不太樂意接手集團。」
朱正羽仔細打量著他，好一會，問道：「是我媽讓你問的？」
「不是，不是。」
「你否定的太快。」
何宸尷尬地笑了笑，「的確是董事長讓我問的，不過話說回來，董事長那麼疼愛你，你又不喜歡現在的工作，當初為什麼要辭掉大學和研究院的工作？」
「因為我腦子不太好。」
何宸：「······」
十三歲博士畢業，十五歲就站到了國際舞台上，物理學大獎拿到手軟，你跟我說你腦子不太好？
不帶你這麼打擊人的。
吃過午飯，從餐廳出來，天色暗了下來，灰沉沉的天底下，忽而來一陣涼風，便息列索落地下起雨來了，大雨如黃豆一般灑落，眨眼之間，天地一片混沌。
北方的秋雨的確比南方的下得奇，下得有味，令人措不及防。
站在集團大樓外，一邊抹去頭頂臉上的雨水，一邊看著街上快速奔跑的白領，朱正羽突然笑了笑。
二哥旗下不是搞了個共享單車和汽車之類的麼，或許弄一個共享雨傘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就做。
朱正羽一邊走一邊對何宸道：「你覺得我們集團弄個共享雨傘的項目怎麼樣？」
「不怎樣。」
「為什麼？」
「虧錢啊，別看現在有那麼多共享項目，但很多項目都是賠本賺吆喝，而且你這雨傘，小商店都有，市場需求太小，再說了，我們集團沒有相關的專業人才。」
「那我再想想。」朱正羽沉思道，跟著何宸上了專用電梯。
從一樓到十八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共享雨傘的事情，你抓一下，我們沒有專業的人才，就投資專業人才，你回去跟許總說一說，讓她關注一下。」
「你確定？」
朱正羽點了點頭，回了辦公室。
對於共享雨傘這件事，他跟何宸有不同看法。
如果共享項目是虧錢項目，共享雨傘相對來說，也虧得少，以集團的財力，完成可以承受。
再則，共享雨傘符合綠色出行、節省資源、環保理念，政府對這一新鮮事物勢必會極力提倡和支持，對於集團今後發展，好處不少。
雖說集團名聲夠響亮，在廣大群眾中的形象也不錯，可誰會嫌棄自己公司的形象更好？
他二哥旗下的共享項目不少，如果沒有好處，以他二哥在商場上的精明，會做共享項目？
北方的秋雨，總是那麼無跡可尋的，一層雨過，雲漸漸地卷向了西去，天又晴了，太陽又露出臉來了。
太陽漸漸西斜，緩緩投射出秋季的蕭瑟和寒意。
朱正羽從一堆工作中抽出空來，伸展了一下92年的老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又埋頭於文件中。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紙張翻動聲音和沙沙的寫字聲。
等他完成今天的工作，已是燈火萬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看了眼時間，收拾好東西，趕忙往家趕。
喜的是，傳說中的二世祖總裁，並非如傳言一般，對集團的事務不聞不問。
從這次董事會的一系列作為來看，分明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經過董事會上的大動作，集團內的關係戶將大大減少，再也沒有關係戶搶他們的晉升名額，晉升空間會擴大，工資也會提升。
憂的是，傳說中的二世祖總裁，原來是個厚黑的傢伙，絲毫不講情面，連帶著上層領導也變得冷漠無情。
人事部陳總以前多好一人啊，現在······因為說了兩句閒話，就把人當場被開除了。
恐怖！
顯而易見，原本的鬆散管理會愈來愈嚴苛，現在的悠閒隨意將一去不復返。
關鍵，那傢伙還是一個極其注重效率的笑面虎。
坐席調動，今天安排下來，今天就要完成，絲毫不給員工一點時間，連午飯也沒得吃。
別說午飯，今天完不成調動，估計晚上都沒飯吃。
集團幾百名員工，坐席調動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一下午的時間完成坐席調動也就算了，還特麼必須完成今天手頭上的工作，真是要了老命了。
顯然，朱正羽給大家留了三天時間，又因為他今天給高層的印象太過變態，最後苦了底層的員工。
不明所以的員工自然把責任歸咎在了朱正羽身上。
當然了，對坐席調動這件事，坐席在上的不滿，坐席在下的高興，畢竟集團坐席與工資地位相掛鉤。
總部大樓，亂糟糟的，各種不滿的以論和滿意的笑鬧，隨處可見，至於罪魁禍首正跟著何宸下樓吃午飯。
商務區內大大小小几萬人是有的，是一個不小的消費群體，而且消費能力還不低，所以吃飯的地方不少，也比較高檔。
距離集團總部大樓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在三棟商務大樓中間有一片繁花似錦的小花園，花園裡有個露天茶座，午休時間或者下午茶時間，這裡經常會有有錢又有閒的高級白領關顧。
何宸跟朱正羽沒有在露天茶座用餐，但他們用餐的地點在二樓，正好能看見小花園，所以何宸有些感慨。
在今天之前，百蜀鍋集團旗下的員工是露天茶座的常客，但是未來很長一段日子，恐怕都不會有集團旗下的高級白領來光顧了。
看了眼下方的小花園，何宸拿著菜單問道：「吃點什麼？」
「隨便。」
隨便什麼的，最討厭了。
心裡腹議了一句，何宸招呼過來服務員，「要一份西湖醋魚，一份糖醋白菜，一份西紅柿雞蛋湯，就這樣。」
點的是偏酸甜口的菜式，畢竟他之前在朱正羽家吃飯，桌上的菜餚騙酸甜口的居多。
點完菜，就在何宸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個漂亮的職業裝女性，走到了他們面前。
看起來職位比較的漂亮女人直接無視了何宸，對朱正羽嫣然一笑道：「先生，您好，我是希鼎科技的許晴，能有幸認識你一下嗎？」
說話的同時，遞上了一張名片。
接過名片，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
開發項目部總監，職位還挺高。
朱正羽站起來，抻了抻筆挺的西裝，伸出手與對方握了一下，笑道：「您好，朱正羽，百蜀鍋集團總裁，暫時沒有名片，抱歉！」
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在許晴看來，他是婉言拒絕了自己。
再說了，百蜀鍋集團可是市值上千億的大集團。
本來還以為跟著何副總一起來的朱正羽，只是百蜀鍋集團的某位部門經理或者朋友，可集團總裁······
雖然人人都知道，好男人要及時抓住，但市值上千億的大集團總裁，兩者之間差距太大，她不認為自己有能力抓的住。
許晴從來都是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所以她沒在多說什麼，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回了自己的座位。
因為朱正羽的話音並不小，讓餐廳內很多蠢蠢欲動的高級女白領，按耐住了心中的衝動，失望之色顯而易見。
何宸忍不住笑了笑，壓低了些聲音，「你這桃花運，真是擋都擋不住，反正你又沒有女朋友，可以跟人家多交流交流嘛。」
「許晴我知道，挺好的一姑娘，能力出眾，年紀輕輕就是希鼎科技的項目部總，那可是我們附近出名的一枝花，不知道多少高管對她有意思。」
其實在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發出了驚嘆，諸如「好帥」、「看，帥哥」之類的話。
大概是礙於人的羞羞澀和含蓄，才沒有明目張胆的過來要聯繫方式，畢竟現實社會中，大膽的人往往都比較少。
「人家就是過來結實一下，什麼桃花不挑花的，你想的也未免太多了。」朱正羽就奇了怪了，怎麼聽何宸這意思，是人家姑娘對他有意思呢。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如果我是女人，我都會忍不住沉迷於你的美色之下。」
美色？
是用來形容男人的麼？
怎麼聽起來這麼怪異呢！
朱正羽懶得搭理他。
何宸繼續道：「你說我也算帥哥吧，平時來這裡吃飯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看我，可跟你在一起，你瞧瞧，全都是看你的，我就這麼被無視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一個話癆呢？」朱正羽鬱悶道。
「我這不是在替你著急麼，你自己一個人，難道就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看著情侶相依相偎的時候，感到孤獨、寂寞、冷？」
「是我媽或者我爸讓你催我找女朋友？」朱正羽呵呵一笑，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讓何宸對女朋友這個話題喋喋不休。
「真不是，我發誓。」
朱正羽點了點頭，「對了，今天在樓上辦公室，我聽見樓下很嘈雜，應該是調換坐席的事，你回去交代一聲，不用急。」
「你啊，一心只在工作上，工作是能給你洗衣做飯，還是能給你暖被窩咋滴？說起來，你對現在的工作喜歡嗎？」何宸借著朱正羽聊工作的話題，順勢把老太太要他打聽的事問了出來。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朱正羽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家裡的情況，你現在多少也了解一下，我爸我媽年紀大了，我二哥一家攤子太大，自家人手都不夠用，讓我媽把集團交給我姐或者大哥，估計我媽不樂意，所以只能我來。」
何宸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看來你是不太樂意接手集團。」
朱正羽仔細打量著他，好一會，問道：「是我媽讓你問的？」
「不是，不是。」
「你否定的太快。」
何宸尷尬地笑了笑，「的確是董事長讓我問的，不過話說回來，董事長那麼疼愛你，你又不喜歡現在的工作，當初為什麼要辭掉大學和研究院的工作？」
「因為我腦子不太好。」
何宸：「······」
十三歲博士畢業，十五歲就站到了國際舞台上，物理學大獎拿到手軟，你跟我說你腦子不太好？
不帶你這麼打擊人的。
吃過午飯，從餐廳出來，天色暗了下來，灰沉沉的天底下，忽而來一陣涼風，便息列索落地下起雨來了，大雨如黃豆一般灑落，眨眼之間，天地一片混沌。
北方的秋雨的確比南方的下得奇，下得有味，令人措不及防。
站在集團大樓外，一邊抹去頭頂臉上的雨水，一邊看著街上快速奔跑的白領，朱正羽突然笑了笑。
二哥旗下不是搞了個共享單車和汽車之類的麼，或許弄一個共享雨傘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就做。
朱正羽一邊走一邊對何宸道：「你覺得我們集團弄個共享雨傘的項目怎麼樣？」
「不怎樣。」
「為什麼？」
「虧錢啊，別看現在有那麼多共享項目，但很多項目都是賠本賺吆喝，而且你這雨傘，小商店都有，市場需求太小，再說了，我們集團沒有相關的專業人才。」
「那我再想想。」朱正羽沉思道，跟著何宸上了專用電梯。
從一樓到十八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共享雨傘的事情，你抓一下，我們沒有專業的人才，就投資專業人才，你回去跟許總說一說，讓她關注一下。」
「你確定？」
朱正羽點了點頭，回了辦公室。
對於共享雨傘這件事，他跟何宸有不同看法。
如果共享項目是虧錢項目，共享雨傘相對來說，也虧得少，以集團的財力，完成可以承受。
再則，共享雨傘符合綠色出行、節省資源、環保理念，政府對這一新鮮事物勢必會極力提倡和支持，對於集團今後發展，好處不少。
雖說集團名聲夠響亮，在廣大群眾中的形象也不錯，可誰會嫌棄自己公司的形象更好？
他二哥旗下的共享項目不少，如果沒有好處，以他二哥在商場上的精明，會做共享項目？
北方的秋雨，總是那麼無跡可尋的，一層雨過，雲漸漸地卷向了西去，天又晴了，太陽又露出臉來了。
太陽漸漸西斜，緩緩投射出秋季的蕭瑟和寒意。
朱正羽從一堆工作中抽出空來，伸展了一下92年的老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又埋頭於文件中。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紙張翻動聲音和沙沙的寫字聲。
等他完成今天的工作，已是燈火萬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看了眼時間，收拾好東西，趕忙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