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高考（上）
六月七號，高考日。
天還沒亮，楊白就醒了。
不過，有人比他醒的更早。
宿舍的燈亮著，谷強衣著整齊的盤膝閉目，坐在床上正在冥想。
聽到楊白起床的動靜，他睜開眼，看著楊白笑著道：「醒了？」
「嗯！」
楊白將枕頭靠在床頭，看著谷強道：「你幾點醒的？」
「四點多就醒了！」
谷強嘿嘿笑著說：「睡不著了！」
六月的清晨，沒有暖氣的宿舍，還是有些冷。
此時只有五點多，樓道里很安靜，很多人還在睡夢中。
安靜的宿舍中，白熾燈灑下昏黃的光芒。
照亮了這個稍顯冷清的宿舍。
楊白拽過被子蓋在身上，打了個哈欠後，他從掛在床頭的衣服里，掏出了香菸和打火機。
「這個宿舍能抽菸吧？」
楊白看著谷強問道。
谷強咧嘴笑著道：「抽吧抽吧，反正就咱們兩個人，沒關係的！」
楊白這才抽出了一支香菸，拿出打火機的時候，他又多問了一句：「要不要來一支？」
谷強看到楊白遞過來的香菸和打火機後，眼裡閃過一抹錯愕和激動。
好像，這是三年來，第一次有人給自己遞煙。
很真誠，沒有取笑，沒有嘲諷。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等下！」谷強說了一句，連忙轉過身，從掛在牆上的書包里，掏出了一包還沒開封的芙蓉王。
「抽我的吧！」
谷強飛快的扯掉塑料包裝，然後掏出一根，遞給了楊白。
楊白一臉錯愕的接過香菸，驚訝道：「你也抽菸？從來沒見過啊！」
「我平時都是沒人的時候抽！」
谷強熟練的掏出一支煙點上後，掐著煙說道：「你們都沒見過！」
楊白愣了一下，搖頭道：「你這隱藏也太深了！三年了，我都不知道！」
谷強叼著煙笑了笑，然後又認真說道：「你們經常散給其他人抽，我跟他們關係也不好。沒有人給我散，我也不用散給他們。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我一個人買一包煙能抽好幾天呢！」
「這樣也挺好的！！」
楊白想了想，覺得自己買煙自己抽也挺好的。
不用操心給了張三沒給李四，這樣的話，也能避免各種矛盾。
當然，也省錢。
有了一包好煙，也不用肉疼的給那群經常抽菸卻從來不買煙的人散煙，而是可以自己偷偷的享受。
快樂總是很私密的。
以前楊白聽過一句話，說是一份快樂，分給別人的話，就成了兩份。
楊白覺得這話純粹就是扯淡。
比如，你考了一百分，你很開心。於是你告訴了同學。
同學會是什麼反應？
肯定是表面呵呵呵，心裡你麻痹。
如此一來，快樂沒得到，反而還被人罵了一頓。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開心自己樂呢。
當然了，如果有真正關心自己的人，快樂是可以分享的。至於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楊白拿起打火機點著了這支芙蓉王。
柔軟的口感，淡淡的烤香。
楊白靠在床頭，叼著煙，深深吸入，緩緩呼出。
……
一支煙抽完，楊白這才開始起床。
穿好衣服，疊好被子。
隨後，他拿著臉盆去了宿舍樓里的公共衛生間，洗臉刷牙。
一切都忙活完了，外面的天色才蒙蒙亮。
隨後，楊白開始整理自己的備考的東西。
將准考證，身份證，考試用的筆，削筆刀，想屁這些東西都放在透明文件袋裡，清點了幾遍確認無誤後，他才坐下。
此時，剛到六點。
距離考試，還有三個多小時。
等待的過程是最煎熬的。
楊白掏出煙，分給了谷強一支。
二人一邊抽著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雖然二人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緊張，但卻都覺得對方很緊張。
「九點開考是吧，今天上午考什麼來著？」
谷強將自己的備考東西整理好後轉過頭詢問楊白道。
「對，九點，上午考語文，下午考數學。明天上午文綜，下午英語！」楊白點點頭說道：「提前半個小時進場！」
「嗯，還有兩個半小時！」
谷強看了一眼手錶道。
這塊表，是他特意為了高考買的電子表。
是為了看時間。
畢竟，老師說很多考生考的時候忘了時間，結果等收卷的時候，他還沒填機讀卡呢。
而手機又帶不進考場，如果沒有一塊表的話，萬一時間耽誤了怎麼辦。
「楊白，我們去吃飯吧！」
谷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道：「六點半了，食堂應該開門了！」
「走吧！」
楊白點了點頭說道。
與其坐著乾等，還不如先去吃飯。
……
六點半的校園，天色微亮。
不過，此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從宿舍樓出來，朝著食堂去了。
看得出來，早晨的人不止楊白和谷強。
食堂已經開始營業了。
窗口亮著一盞燈，打飯的師傅在裡面坐著聊著天。
就餐的地方空空蕩蕩的，只有五六個人在吃飯。
楊白走到窗口看了一眼今天的菜品。
紅燒肉，紅燒魚，清炒竹筍，紅紅黃黃的雞蛋湯……除此之外，竟然還有油條，牛奶，豆漿。而且，在窗口處，楊白第一次見到了電視裡演的那種不鏽鋼餐盤。
「升級了啊！」
楊白笑著說道。
「給你們吃好點！」
打飯的師傅笑著說道：「吃什麼？」
楊白看了一眼，要了一碗豆漿，三根油條，兩個雞蛋，最後又要了一杯牛奶。
谷強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雞蛋湯兩個饅頭。
既然有了餐盤，那就不用自己的飯盒了，也不用吃完還得洗涮。
二人端著餐盤，找了一張桌椅坐下。
空蕩蕩的食堂中，二人靜靜的吃完了高考第一天的早飯。
吃完飯，已經是七點多了。
距離考試只剩下一個半小時。
二人叫了餐盤，走出了食堂。
這時打開的學校大門門口，已經有警察負責維持秩序，檢查進場學生的證件了。
校外，也停了好幾輛警車。
楊白竟然還發現了一輛救護車。
除此之外，接送考生的私家車，已經停了很多。
在四中考點考試的高考生，有人開始在門口掏出證件，準備進校。
不過，進了學校，他們暫時也只能待在學校里，還不能進考場。
無形中，高考的緊張氛圍，影響了每一個人。
楊白和谷強回到了宿舍。
拎著暖壺，喝了一杯熱水後，二人覺得呆在宿舍也坐臥不安的，還不如下去。
再次檢查了一番備考的東西後，二人拎著各自的文件袋下了樓。
八點多的時候，強烈的陽光普照大地。
晴空萬里，沒有一絲雲彩。
四中白色的教學樓，位於藍天下，平添了一絲肅穆和莊重。
朝著教學樓前廣場走去，楊白和谷強很快發現了，他們班裡的同學，正在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楊白和谷強走過去，和同學打了個招呼。
「張德，一會兒記得傳答案啊！」個子不高的楊鈞鈞，著急的對張德說道。
張德是班裡學習成績第二梯隊的尖子生。
成績常年穩定在班裡的前五名，同時也是老師寄予厚望的本科生。
不過，張德的家在縣城裡，平時走讀，從來不住校。所以和班裡的同學關係一般，當然和楊鈞鈞的關係更一般。
不過，此時畢竟是人生大考。
楊鈞鈞也顧不上熟不熟，直接開始套近乎。
張德呵呵一笑道：「看機會！」
話雖如此，心裡卻在冷笑。
傳你麻痹，你高一的時候找人打我，我還沒忘呢。給你傳答案，我還不如給狗傳呢。
但即便張德態度一般，但依然有同學圍著張德轉。
平時，高冷的張德，此時儼然成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至於楊白和谷強，眾人看都沒看他們倆一眼。
但是，當蘇雨欣，張梅二人結伴走了過來後，剛剛還眾星捧月的張德瞬間失寵。
一群人又圍到了蘇雨欣和張梅身邊。
開始各種恭維，當然藉機要求看卷子和傳答案的人同樣不在少數。
蘇雨欣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了幾句後，她便朝著楊白走了過來。
「準備的怎麼樣了？」
晨光中，蘇雨欣抿嘴笑著，看著楊白道。
看著眼前，穿著米色夾克，白色牛仔褲小白雪，素淨淡雅的蘇雨欣，楊白的心再次忍不住狂跳起來。
「不是一般的好！」
楊白大言不慚道。
周圍人聽到這話，狂翻白眼。
你可要點臉吧。
救你那模擬二百分的成績，還敢說不是一般的好。
「你呢？」
楊白才懶得理會這些不求上進的傢伙的目光和非議。他看著蘇雨欣道：「你呢？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昨天準備了一晚上呢！」
蘇雨欣抿嘴笑著說道。
這時，被眾人糾纏的不勝其煩的周燕也走了過來。
「喲，聊天呢！」
周燕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玩笑之色，看著楊白和蘇雨欣說道。
蘇雨欣沒好氣的撓了周燕一把。
楊白倒是臉皮厚，睜著眼說瞎話道：「嗯，聊你呢！」
「切！」
周燕撇嘴道：「聊我，說我什麼呢！」
「說你天生麗質難自棄！」
蘇雨欣笑著結梗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
楊白點著頭，接著話茬道。
周燕鬧了個大紅臉，羞惱的抬起腳踢了楊白一下。
天還沒亮，楊白就醒了。
不過，有人比他醒的更早。
宿舍的燈亮著，谷強衣著整齊的盤膝閉目，坐在床上正在冥想。
聽到楊白起床的動靜，他睜開眼，看著楊白笑著道：「醒了？」
「嗯！」
楊白將枕頭靠在床頭，看著谷強道：「你幾點醒的？」
「四點多就醒了！」
谷強嘿嘿笑著說：「睡不著了！」
六月的清晨，沒有暖氣的宿舍，還是有些冷。
此時只有五點多，樓道里很安靜，很多人還在睡夢中。
安靜的宿舍中，白熾燈灑下昏黃的光芒。
照亮了這個稍顯冷清的宿舍。
楊白拽過被子蓋在身上，打了個哈欠後，他從掛在床頭的衣服里，掏出了香菸和打火機。
「這個宿舍能抽菸吧？」
楊白看著谷強問道。
谷強咧嘴笑著道：「抽吧抽吧，反正就咱們兩個人，沒關係的！」
楊白這才抽出了一支香菸，拿出打火機的時候，他又多問了一句：「要不要來一支？」
谷強看到楊白遞過來的香菸和打火機後，眼裡閃過一抹錯愕和激動。
好像，這是三年來，第一次有人給自己遞煙。
很真誠，沒有取笑，沒有嘲諷。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等下！」谷強說了一句，連忙轉過身，從掛在牆上的書包里，掏出了一包還沒開封的芙蓉王。
「抽我的吧！」
谷強飛快的扯掉塑料包裝，然後掏出一根，遞給了楊白。
楊白一臉錯愕的接過香菸，驚訝道：「你也抽菸？從來沒見過啊！」
「我平時都是沒人的時候抽！」
谷強熟練的掏出一支煙點上後，掐著煙說道：「你們都沒見過！」
楊白愣了一下，搖頭道：「你這隱藏也太深了！三年了，我都不知道！」
谷強叼著煙笑了笑，然後又認真說道：「你們經常散給其他人抽，我跟他們關係也不好。沒有人給我散，我也不用散給他們。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我一個人買一包煙能抽好幾天呢！」
「這樣也挺好的！！」
楊白想了想，覺得自己買煙自己抽也挺好的。
不用操心給了張三沒給李四，這樣的話，也能避免各種矛盾。
當然，也省錢。
有了一包好煙，也不用肉疼的給那群經常抽菸卻從來不買煙的人散煙，而是可以自己偷偷的享受。
快樂總是很私密的。
以前楊白聽過一句話，說是一份快樂，分給別人的話，就成了兩份。
楊白覺得這話純粹就是扯淡。
比如，你考了一百分，你很開心。於是你告訴了同學。
同學會是什麼反應？
肯定是表面呵呵呵，心裡你麻痹。
如此一來，快樂沒得到，反而還被人罵了一頓。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開心自己樂呢。
當然了，如果有真正關心自己的人，快樂是可以分享的。至於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楊白拿起打火機點著了這支芙蓉王。
柔軟的口感，淡淡的烤香。
楊白靠在床頭，叼著煙，深深吸入，緩緩呼出。
……
一支煙抽完，楊白這才開始起床。
穿好衣服，疊好被子。
隨後，他拿著臉盆去了宿舍樓里的公共衛生間，洗臉刷牙。
一切都忙活完了，外面的天色才蒙蒙亮。
隨後，楊白開始整理自己的備考的東西。
將准考證，身份證，考試用的筆，削筆刀，想屁這些東西都放在透明文件袋裡，清點了幾遍確認無誤後，他才坐下。
此時，剛到六點。
距離考試，還有三個多小時。
等待的過程是最煎熬的。
楊白掏出煙，分給了谷強一支。
二人一邊抽著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雖然二人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緊張，但卻都覺得對方很緊張。
「九點開考是吧，今天上午考什麼來著？」
谷強將自己的備考東西整理好後轉過頭詢問楊白道。
「對，九點，上午考語文，下午考數學。明天上午文綜，下午英語！」楊白點點頭說道：「提前半個小時進場！」
「嗯，還有兩個半小時！」
谷強看了一眼手錶道。
這塊表，是他特意為了高考買的電子表。
是為了看時間。
畢竟，老師說很多考生考的時候忘了時間，結果等收卷的時候，他還沒填機讀卡呢。
而手機又帶不進考場，如果沒有一塊表的話，萬一時間耽誤了怎麼辦。
「楊白，我們去吃飯吧！」
谷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道：「六點半了，食堂應該開門了！」
「走吧！」
楊白點了點頭說道。
與其坐著乾等，還不如先去吃飯。
……
六點半的校園，天色微亮。
不過，此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從宿舍樓出來，朝著食堂去了。
看得出來，早晨的人不止楊白和谷強。
食堂已經開始營業了。
窗口亮著一盞燈，打飯的師傅在裡面坐著聊著天。
就餐的地方空空蕩蕩的，只有五六個人在吃飯。
楊白走到窗口看了一眼今天的菜品。
紅燒肉，紅燒魚，清炒竹筍，紅紅黃黃的雞蛋湯……除此之外，竟然還有油條，牛奶，豆漿。而且，在窗口處，楊白第一次見到了電視裡演的那種不鏽鋼餐盤。
「升級了啊！」
楊白笑著說道。
「給你們吃好點！」
打飯的師傅笑著說道：「吃什麼？」
楊白看了一眼，要了一碗豆漿，三根油條，兩個雞蛋，最後又要了一杯牛奶。
谷強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雞蛋湯兩個饅頭。
既然有了餐盤，那就不用自己的飯盒了，也不用吃完還得洗涮。
二人端著餐盤，找了一張桌椅坐下。
空蕩蕩的食堂中，二人靜靜的吃完了高考第一天的早飯。
吃完飯，已經是七點多了。
距離考試只剩下一個半小時。
二人叫了餐盤，走出了食堂。
這時打開的學校大門門口，已經有警察負責維持秩序，檢查進場學生的證件了。
校外，也停了好幾輛警車。
楊白竟然還發現了一輛救護車。
除此之外，接送考生的私家車，已經停了很多。
在四中考點考試的高考生，有人開始在門口掏出證件，準備進校。
不過，進了學校，他們暫時也只能待在學校里，還不能進考場。
無形中，高考的緊張氛圍，影響了每一個人。
楊白和谷強回到了宿舍。
拎著暖壺，喝了一杯熱水後，二人覺得呆在宿舍也坐臥不安的，還不如下去。
再次檢查了一番備考的東西後，二人拎著各自的文件袋下了樓。
八點多的時候，強烈的陽光普照大地。
晴空萬里，沒有一絲雲彩。
四中白色的教學樓，位於藍天下，平添了一絲肅穆和莊重。
朝著教學樓前廣場走去，楊白和谷強很快發現了，他們班裡的同學，正在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楊白和谷強走過去，和同學打了個招呼。
「張德，一會兒記得傳答案啊！」個子不高的楊鈞鈞，著急的對張德說道。
張德是班裡學習成績第二梯隊的尖子生。
成績常年穩定在班裡的前五名，同時也是老師寄予厚望的本科生。
不過，張德的家在縣城裡，平時走讀，從來不住校。所以和班裡的同學關係一般，當然和楊鈞鈞的關係更一般。
不過，此時畢竟是人生大考。
楊鈞鈞也顧不上熟不熟，直接開始套近乎。
張德呵呵一笑道：「看機會！」
話雖如此，心裡卻在冷笑。
傳你麻痹，你高一的時候找人打我，我還沒忘呢。給你傳答案，我還不如給狗傳呢。
但即便張德態度一般，但依然有同學圍著張德轉。
平時，高冷的張德，此時儼然成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至於楊白和谷強，眾人看都沒看他們倆一眼。
但是，當蘇雨欣，張梅二人結伴走了過來後，剛剛還眾星捧月的張德瞬間失寵。
一群人又圍到了蘇雨欣和張梅身邊。
開始各種恭維，當然藉機要求看卷子和傳答案的人同樣不在少數。
蘇雨欣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了幾句後，她便朝著楊白走了過來。
「準備的怎麼樣了？」
晨光中，蘇雨欣抿嘴笑著，看著楊白道。
看著眼前，穿著米色夾克，白色牛仔褲小白雪，素淨淡雅的蘇雨欣，楊白的心再次忍不住狂跳起來。
「不是一般的好！」
楊白大言不慚道。
周圍人聽到這話，狂翻白眼。
你可要點臉吧。
救你那模擬二百分的成績，還敢說不是一般的好。
「你呢？」
楊白才懶得理會這些不求上進的傢伙的目光和非議。他看著蘇雨欣道：「你呢？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昨天準備了一晚上呢！」
蘇雨欣抿嘴笑著說道。
這時，被眾人糾纏的不勝其煩的周燕也走了過來。
「喲，聊天呢！」
周燕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玩笑之色，看著楊白和蘇雨欣說道。
蘇雨欣沒好氣的撓了周燕一把。
楊白倒是臉皮厚，睜著眼說瞎話道：「嗯，聊你呢！」
「切！」
周燕撇嘴道：「聊我，說我什麼呢！」
「說你天生麗質難自棄！」
蘇雨欣笑著結梗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
楊白點著頭，接著話茬道。
周燕鬧了個大紅臉，羞惱的抬起腳踢了楊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