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高考（中）
早晨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眾多考生聚集在入口處，或是三五成群的聊著，或是獨自一人獨自等待著。
就在這時的時候，入場的鈴聲響了。
站在入口處的警察，拿著大喇叭說道：「現在開始入場，請各位考生提前將身份證和准考證準備好！請大家有序的排隊入場！」
聲音響起，剛剛還吵雜的門口，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集合了過來，紛紛掏出各自的證件，朝著入口處走去。
「該進場了！」
楊白看著蘇雨欣說道。
「嗯！」
蘇雨欣嗯了一聲，笑著對楊白說道：「加油！」
「加油！」
楊白點點頭。
相互鼓勵一番後，二人朝著教學樓走去。
核對了身份證和准考證後，楊白進入了熟悉的教學樓。
他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給自己暗暗鼓勁：楊白，加油！
教學樓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嚴肅的氛圍，讓很多考生不由的心裡肅然。
沒有人在聊天，也沒有人在說笑。
每個人找到自己所在的考場，然後沉默著走了進去。
考場的門口，監考老師一邊迎接著考生，一邊核驗著考生的考場是否正確。
楊白將准考證給老師看了一眼後，進入了考場。
考場裡邊已經坐了三分之一。
兩個從外地調來的監考老師，一臉嚴肅的站在講台上，
「各位老生，按照自己的考號，坐在對應的位置。」
帶著金絲眼鏡的男監考老師，一邊看著考生入場，一邊說道。
楊白的考號是26號。
一個靠後門的座位。
走到自己的考號後，楊白坐了下來。並將身份證壓在准考證上面，放在了桌子的左上角。
他觀察一下考場內的情況，待看到黑板上放掛著的鐘表後，不由一愣。
原本，他也打算買一塊表，用來看時間的。
沒想到，這裡竟然有表。
不久之後，考生全部入場。
楊白看到了張德，坐在了最前面靠窗的位置。
除了張德，楊白還看到了幾個同校的考生，不過是其他班的。
這時，戴眼鏡的男老師，站在講台上，嚴肅的說道：「各位考生，請注意。我在這裡強調一下考場注意事項和考場紀律。下一個鈴聲響起，試卷會送過來。到時候，我會邀請兩位考生查驗試卷是否密封。如果核查無誤，鈴聲響起後，開始髮捲。這裡請注意，卷子發下去後，先不要著急做題。你們先看一看，發到手的試卷有沒有問題，有沒有看不清楚的地方，如果有舉手示意，我們會立即為你更換卷子。確認卷子無誤後，填你們的姓名，准考證號。機讀卡和試卷兩張都要填，不要漏填，第三遍鈴聲後，開始做題！下面，我說一下考場紀律！」
男老師注視著考生，冷冷道：「考試開始後，自己做自己的卷子。嚴禁交頭接耳，嚴禁小動作，嚴禁抄襲，嚴禁說話影響他人考試。發現一次，以作弊處理，記零分。有任何問題，舉手示意！明白了嗎？」
看著這三位老師一臉嚴肅的樣子，眾考生不禁心中一凜。
當老師冷酷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眾人趕緊回答道：「明白了！」
這時，鈴聲響起。
門外監考官，將卷子送了進來。
老師拿到後，回到講台上，舉起卷子道：「各位考生，請看……」
老師將密封袋正反展示了一番後說道：「卷子是密封的，現在，我邀請兩位同學查驗！」
隨後，老師將密封袋拿給坐在前排的兩個考生。
那兩個考生翻看了一下後，點點頭。
「查驗完畢！」
老師說道：「現在開封，開始髮捲。記住了，發到手的卷子，先看看試卷有沒有問題。有問題舉手。沒有問題，開始填自己的姓名和准考證號！現在開始髮捲！」
隨後，老師將厚厚的一摞卷子從密封袋裡拿了出來。
三個老師分工明確。
一人站在講台上，盯著每個考生的動靜。
兩個老師一左一右，開始髮捲子。
嘩啦一聲，卷子鋪在了楊白面前。
「先看看卷子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開始填資料！」
老師再次叮囑了一聲。
楊白點點頭，拿起卷子開始查看。
翻了一下，沒什麼問題。
楊白拿出中性筆，開始填資料。
將自己的大名和准考證號，刷刷刷填到卷子和機讀卡上後。
楊白換了鉛筆，開始看題。
潔白的紙張上，依然是選擇題，填空題，閱讀理解和大小作文。
只不過，試卷的抬頭換成了全國高中考試試卷。
他深吸一口氣。
丹田中的那股暖流，悄然遊走全身。
幾個呼吸後，心中的那一絲緊張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眼前的試卷，映入腦海。
試題與腦海中記憶的高中三年的語文知識，還有平常看得一些文學讀本開始有序快速的進行組合。
當二者組合完畢後，這張空白的試卷，在楊白眼裡已經成為了一張黑紅分明的填滿了答案的試卷。
黑色的，是試卷的問題。
紅色的是準確的答案。
楊白微微一笑，so easy！
這時，開考的鈴聲終於響起。
監考老師大聲道：「開始考試！」
考場中，沙沙的落筆生紛繁響起。
楊白拿著筆，完全沉浸其中，開始快速作答。
「一：現代文閱讀。
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3題。
對文學藝術創作者來說，或早或晚，都會遭遇到這個問題——為誰創作……
……第一題……」
「……實用文閱讀……」
「……文學類文本閱讀……」
楊白一邊看著題，直接在機讀卡上開始塗答案。
刷刷刷……
「第二部分：……古代詩文閱讀……將下列劃橫線的句子翻譯成現代語……名篇名句默寫……」
楊白全神貫注，眼前的古詩詞全文出現，然後他握著筆靜靜的在紙上留下清晰的答案。
「……語言文字運用：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7-19題……」
「……請對下面的文字進行壓縮……不超過50字……」
楊白運筆如飛，飛快的在答題卡，塗寫著視野中已經明晰的答案。
當閱讀理解題類全部做完後。
楊白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心中不由莞爾。
還不到二十分鐘呢。
兩個半小時考試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
楊白淡淡一笑，拿起作文試卷，開始寫作文。
「……請結合給出的材料，寫一篇記敘文……，自擬標題……不少於八百字……」
楊白看了一眼給出的題材後。
腦中回憶著強大的知識儲備，很快構思出了作文的大綱和結構，隨後，他開始旁徵博引，引經據典，奮筆疾書。
當最後一個字寫完後，楊白拿起試卷，檢查了一番。
嘖嘖，修行之後，字也竟然變得好了很多。
中性筆竟然能寫出毛筆字楷書的風采來。
確認無誤後，楊白將卷子放下。
再看一眼時間。
九點五十。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半小時。
要是在這裡枯坐一個小時，還不得累死。
楊白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舉起了手。
正在巡查的監考老師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
「交卷！」
楊白說道。
「答完了？」
監考老師聞言一愣，驚訝道。
「嗯！」
楊白點了點頭。
監考老師低頭看了一眼試卷和機讀卡，見沒有任何問題後。他點了點頭道：「卷子正面朝下，拿著自己的東西直接走出考場就行。」
楊白點了點頭，收拾好自己的准考證和身份證，起身離開了考場。
當楊白走到前面門口的時候，坐在前面的張德抬眼看了一下，搖搖頭，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譏笑。
他早就知道楊白和他是一個考場的。
這段時間來，他一直擔心，楊白會不要臉的來找他，讓他幫忙給傳答案。
所以，即便剛剛在入場前，他看到了楊白，也沒有和楊白有任何的交流。
萬一自己好心跟他聊聊天，他順杆子往上爬，讓自己給他傳答案怎麼辦？
不過，進了考場後。
發現楊白坐在最後排，張德頓時很開心。
這下，不用擔心了。
而現在，看到楊白離開。
張德心中更是偷笑不已：這是交了白卷了啊！哎，差生果然是差生！
張德搖搖頭，開始看古詩詞閱讀理解。
……
楊白剛走出考場就後悔了。
他剛走出考場，他就被監考官帶去了另一個供考生休息的教室。
還是個陰面的教室。
空空蕩蕩，冰冰涼涼。
哎，原本還打算出去抽支煙呢。
坐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楊白無語的嘆了一口氣。
左右教室里沒人，自己又沒事兒可干。
楊白索性開始熟悉腦海中的各種小法術。
凌空畫符，嗯，這個有點意思。
對修為的要求也不高，正適合現階段的自己！
一個半小時後。
考試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
聽到鈴聲，楊白趕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當走出教學樓後。
外面明亮的陽光，讓很多剛剛一直專注於試卷上的考生，有些不太適應。
很多人都用手中的透明檔案袋，擋著熾烈的陽光。
走出考場，楊白直奔宿舍而去。
進了宿舍第一件事，他就找到了香菸和打火機。
躺在床上，吧嗒一聲點上一支煙。
深深吸入，緩緩吐出。
心裡那叫一個美。
……
不久之後，宿舍樓道里，傳來了男生們嘻嘻哈哈的聲音。
「臥槽，題太難了！」
「不會做啊！」
「我覺得還行……」
「擦，我好像忘了寫名字……」
「下午考什麼，數學嗎？」
「……」
吵雜的聲音一浪接著一浪。
片刻後，宿舍的門打開。
谷強拎著自己的袋子走了進來。
眾多考生聚集在入口處，或是三五成群的聊著，或是獨自一人獨自等待著。
就在這時的時候，入場的鈴聲響了。
站在入口處的警察，拿著大喇叭說道：「現在開始入場，請各位考生提前將身份證和准考證準備好！請大家有序的排隊入場！」
聲音響起，剛剛還吵雜的門口，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集合了過來，紛紛掏出各自的證件，朝著入口處走去。
「該進場了！」
楊白看著蘇雨欣說道。
「嗯！」
蘇雨欣嗯了一聲，笑著對楊白說道：「加油！」
「加油！」
楊白點點頭。
相互鼓勵一番後，二人朝著教學樓走去。
核對了身份證和准考證後，楊白進入了熟悉的教學樓。
他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給自己暗暗鼓勁：楊白，加油！
教學樓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嚴肅的氛圍，讓很多考生不由的心裡肅然。
沒有人在聊天，也沒有人在說笑。
每個人找到自己所在的考場，然後沉默著走了進去。
考場的門口，監考老師一邊迎接著考生，一邊核驗著考生的考場是否正確。
楊白將准考證給老師看了一眼後，進入了考場。
考場裡邊已經坐了三分之一。
兩個從外地調來的監考老師，一臉嚴肅的站在講台上，
「各位老生，按照自己的考號，坐在對應的位置。」
帶著金絲眼鏡的男監考老師，一邊看著考生入場，一邊說道。
楊白的考號是26號。
一個靠後門的座位。
走到自己的考號後，楊白坐了下來。並將身份證壓在准考證上面，放在了桌子的左上角。
他觀察一下考場內的情況，待看到黑板上放掛著的鐘表後，不由一愣。
原本，他也打算買一塊表，用來看時間的。
沒想到，這裡竟然有表。
不久之後，考生全部入場。
楊白看到了張德，坐在了最前面靠窗的位置。
除了張德，楊白還看到了幾個同校的考生，不過是其他班的。
這時，戴眼鏡的男老師，站在講台上，嚴肅的說道：「各位考生，請注意。我在這裡強調一下考場注意事項和考場紀律。下一個鈴聲響起，試卷會送過來。到時候，我會邀請兩位考生查驗試卷是否密封。如果核查無誤，鈴聲響起後，開始髮捲。這裡請注意，卷子發下去後，先不要著急做題。你們先看一看，發到手的試卷有沒有問題，有沒有看不清楚的地方，如果有舉手示意，我們會立即為你更換卷子。確認卷子無誤後，填你們的姓名，准考證號。機讀卡和試卷兩張都要填，不要漏填，第三遍鈴聲後，開始做題！下面，我說一下考場紀律！」
男老師注視著考生，冷冷道：「考試開始後，自己做自己的卷子。嚴禁交頭接耳，嚴禁小動作，嚴禁抄襲，嚴禁說話影響他人考試。發現一次，以作弊處理，記零分。有任何問題，舉手示意！明白了嗎？」
看著這三位老師一臉嚴肅的樣子，眾考生不禁心中一凜。
當老師冷酷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眾人趕緊回答道：「明白了！」
這時，鈴聲響起。
門外監考官，將卷子送了進來。
老師拿到後，回到講台上，舉起卷子道：「各位考生，請看……」
老師將密封袋正反展示了一番後說道：「卷子是密封的，現在，我邀請兩位同學查驗！」
隨後，老師將密封袋拿給坐在前排的兩個考生。
那兩個考生翻看了一下後，點點頭。
「查驗完畢！」
老師說道：「現在開封，開始髮捲。記住了，發到手的卷子，先看看試卷有沒有問題。有問題舉手。沒有問題，開始填自己的姓名和准考證號！現在開始髮捲！」
隨後，老師將厚厚的一摞卷子從密封袋裡拿了出來。
三個老師分工明確。
一人站在講台上，盯著每個考生的動靜。
兩個老師一左一右，開始髮捲子。
嘩啦一聲，卷子鋪在了楊白面前。
「先看看卷子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開始填資料！」
老師再次叮囑了一聲。
楊白點點頭，拿起卷子開始查看。
翻了一下，沒什麼問題。
楊白拿出中性筆，開始填資料。
將自己的大名和准考證號，刷刷刷填到卷子和機讀卡上後。
楊白換了鉛筆，開始看題。
潔白的紙張上，依然是選擇題，填空題，閱讀理解和大小作文。
只不過，試卷的抬頭換成了全國高中考試試卷。
他深吸一口氣。
丹田中的那股暖流，悄然遊走全身。
幾個呼吸後，心中的那一絲緊張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眼前的試卷，映入腦海。
試題與腦海中記憶的高中三年的語文知識，還有平常看得一些文學讀本開始有序快速的進行組合。
當二者組合完畢後，這張空白的試卷，在楊白眼裡已經成為了一張黑紅分明的填滿了答案的試卷。
黑色的，是試卷的問題。
紅色的是準確的答案。
楊白微微一笑，so easy！
這時，開考的鈴聲終於響起。
監考老師大聲道：「開始考試！」
考場中，沙沙的落筆生紛繁響起。
楊白拿著筆，完全沉浸其中，開始快速作答。
「一：現代文閱讀。
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3題。
對文學藝術創作者來說，或早或晚，都會遭遇到這個問題——為誰創作……
……第一題……」
「……實用文閱讀……」
「……文學類文本閱讀……」
楊白一邊看著題，直接在機讀卡上開始塗答案。
刷刷刷……
「第二部分：……古代詩文閱讀……將下列劃橫線的句子翻譯成現代語……名篇名句默寫……」
楊白全神貫注，眼前的古詩詞全文出現，然後他握著筆靜靜的在紙上留下清晰的答案。
「……語言文字運用：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7-19題……」
「……請對下面的文字進行壓縮……不超過50字……」
楊白運筆如飛，飛快的在答題卡，塗寫著視野中已經明晰的答案。
當閱讀理解題類全部做完後。
楊白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心中不由莞爾。
還不到二十分鐘呢。
兩個半小時考試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
楊白淡淡一笑，拿起作文試卷，開始寫作文。
「……請結合給出的材料，寫一篇記敘文……，自擬標題……不少於八百字……」
楊白看了一眼給出的題材後。
腦中回憶著強大的知識儲備，很快構思出了作文的大綱和結構，隨後，他開始旁徵博引，引經據典，奮筆疾書。
當最後一個字寫完後，楊白拿起試卷，檢查了一番。
嘖嘖，修行之後，字也竟然變得好了很多。
中性筆竟然能寫出毛筆字楷書的風采來。
確認無誤後，楊白將卷子放下。
再看一眼時間。
九點五十。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半小時。
要是在這裡枯坐一個小時，還不得累死。
楊白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舉起了手。
正在巡查的監考老師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
「交卷！」
楊白說道。
「答完了？」
監考老師聞言一愣，驚訝道。
「嗯！」
楊白點了點頭。
監考老師低頭看了一眼試卷和機讀卡，見沒有任何問題後。他點了點頭道：「卷子正面朝下，拿著自己的東西直接走出考場就行。」
楊白點了點頭，收拾好自己的准考證和身份證，起身離開了考場。
當楊白走到前面門口的時候，坐在前面的張德抬眼看了一下，搖搖頭，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譏笑。
他早就知道楊白和他是一個考場的。
這段時間來，他一直擔心，楊白會不要臉的來找他，讓他幫忙給傳答案。
所以，即便剛剛在入場前，他看到了楊白，也沒有和楊白有任何的交流。
萬一自己好心跟他聊聊天，他順杆子往上爬，讓自己給他傳答案怎麼辦？
不過，進了考場後。
發現楊白坐在最後排，張德頓時很開心。
這下，不用擔心了。
而現在，看到楊白離開。
張德心中更是偷笑不已：這是交了白卷了啊！哎，差生果然是差生！
張德搖搖頭，開始看古詩詞閱讀理解。
……
楊白剛走出考場就後悔了。
他剛走出考場，他就被監考官帶去了另一個供考生休息的教室。
還是個陰面的教室。
空空蕩蕩，冰冰涼涼。
哎，原本還打算出去抽支煙呢。
坐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楊白無語的嘆了一口氣。
左右教室里沒人，自己又沒事兒可干。
楊白索性開始熟悉腦海中的各種小法術。
凌空畫符，嗯，這個有點意思。
對修為的要求也不高，正適合現階段的自己！
一個半小時後。
考試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
聽到鈴聲，楊白趕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當走出教學樓後。
外面明亮的陽光，讓很多剛剛一直專注於試卷上的考生，有些不太適應。
很多人都用手中的透明檔案袋，擋著熾烈的陽光。
走出考場，楊白直奔宿舍而去。
進了宿舍第一件事，他就找到了香菸和打火機。
躺在床上，吧嗒一聲點上一支煙。
深深吸入，緩緩吐出。
心裡那叫一個美。
……
不久之後，宿舍樓道里，傳來了男生們嘻嘻哈哈的聲音。
「臥槽，題太難了！」
「不會做啊！」
「我覺得還行……」
「擦，我好像忘了寫名字……」
「下午考什麼，數學嗎？」
「……」
吵雜的聲音一浪接著一浪。
片刻後，宿舍的門打開。
谷強拎著自己的袋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