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跳脫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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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貝啊!還有多餘的嗎?也給我一件,讓我保留下來。」

  豈料將令拿出,張栻十分驚喜,捧在手中愛不釋手。

  方晨搖頭,「就此一物,給了你怕再無人知我身份。」

  張栻面色一正,急忙將令牌收入懷中,「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方晨取來茶壺,給張栻添茶,「勞煩了。」

  「分內之事......唉,這是什麼?」

  剛端起茶杯,餘光突然瞄到桌上的紙張,張栻興趣使然,便將其拿在手中。

  「這...這是.......」

  看著張栻毫不客氣地開始翻看那些書頁,方晨懵了。

  這是《滿江紅》的第二章內容,第一章已經借李綱之手書發天下。

  「滿江紅!」

  沒想到張栻好像看過一樣,十分震驚。

  「這是你從梁溪先生那裡求來的嗎?」

  兄長你看過?」

  張栻急忙點頭,「梁溪先生發書,怎能不看,只不過誰都不曾想到,先生會寫傳記。」

  方晨心跳加速,對於《滿江紅》的戰績,他也有所了解。

  李綱作為前閣老,威名遠揚,被無數學子敬為天下少有的大儒之一,可就是這位大儒,卻在一個月前,發了一本誰也沒能看懂的書。

  說是看不懂,原因不在書中內容晦澀難懂。

  而是不明此書的含義,再加上僅有五千字內容,旁人看過之後難免有些疑惑。

  故事沒能講完,人物也是虛構,也不知梁溪先生為什麼要寫這本書。

  「唉,不對張栻越看越驚訝,本以為是滿江紅的原稿,沒成想書中內容截然不同。

  「這是後半卷?」

  方晨十分不好意思的撓頭道:「算不得半卷,最多算一章。」

  「一章?何意?」

  「意思就是不足一成。」

  張栻雙目瞪到了極限,嘴角抽動,「一成......那豈不是說,還有十卷?」

  「額,再多一點。」

  「三十卷?」

  方晨依舊搖頭,在他的大綱中,應該是六百多章,也就是張栻想像中的二十倍。

  「兄長可當做六百卷書......」

  張栻愣住了,過了好久才緩過勁了,「那豈不是說,這將是一本曠世巨作?」

  上百萬字的書啊,古代哪裡有這麼多字數的書籍,怕是四書五經加在一起,還差不多。

  「不對啊,你又從何得知?」

  張栻隨後把目光放在方晨身上,正在方晨猶豫之時。

  「難道說,是梁溪先生告訴你的?」

  是先生告訴我的。」

  張栻神秘一笑,勾住方晨肩膀,「兄弟,你我相見如故,為兄拜託你一件事可好?」

  「兄長請講。」

  「將那剩下的六百卷,從梁溪先生處,借給為兄一觀。」

  「啊?」方晨沒想到,張栻會這麼說。

  張栻面色一苦,「唉,平日裡百生無趣,好不容易看到一本喜愛之書,為兄將第一卷看了百遍不止,心中還曾猜測梁溪先生為何不曾寫完。」

  「是...是嗎?」

  「不止為兄一人,整個臨安府的學子,都在好奇梁溪先生此舉,究竟何為。」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

  張栻眼中帶有傷感,「你不願幫我?」

  方晨急忙擺手,「非是不願,而是先生說,此書難成,耗時甚久。兄長手中,便是先生新寫。」

  「如此,倒也說得過去。不過我既然看到了,自然要品讀一二,勞煩兄弟你為我焚香。」

  「額......」

  張栻詫異道:「品讀賢文,自當焚香淨身,全神貫注才是。」

  方晨心想:這位爺事可真多,看本小說,還這麼多講究?

  去屋外喊了下人,讓他在房中備香爐。

  張栻正襟危坐,攤開雙手,仔細閱讀手中書卷。

  方晨則無聊的坐在一旁,無處可去。

  沒過多時,五千字全部看完,張栻握拳起身,怒道:「賊子為何如此囂張?」

  方晨又是一愣,雖然猛然響起,他仿照後世黃金三章的標準,前期直接樹立了一個德行敗壞的反派。

  為了吸引眼球,方晨可謂是不擇手段。

  對於娛樂文化不甚了解的張栻,很快便沉浸在書中劇情,與劇中人物殘生共鳴。

  「兄長,冷靜!」

  眼瞅著張栻要衝出房門,方晨趕忙將他攔下。

  「書中之事皆為虛構,博君一樂,切勿當真。」

  待張栻平復心情後,非要去見李綱「心憤難平,我想跟先生討個公道。」

  方晨真是服了,一本書還能鬧出么蛾子。

  得虧當初沒借錢有為的名義發書,不然還真會產生大亂子。

  其實不只是張栻,後來方晨將第二章的內容交給李綱後,老先生吹鬍子瞪眼,狠煞了書中人物。

  其實方晨書中的反派,很無腦,就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

  可落在古人眼中,為一己之私,奪他人之利,苛待與民,本就罪不容恕。

  要知道,這僅僅才剛開始,若是日後出現其他反派,那可如何是好?

  方晨的設想中,能與書中主角對抗的反派,可不僅僅是無腦就夠了,必須有魅力,有性格才行。

  安撫了許久,張栻才冷靜下來,隨後也不知從哪悟出了道理。

  「梁溪先生此舉,怕是要告訴天下人,權財迷人眼,百姓猶在苦,晚生佩服至極啊!」

  方晨都迷糊了,他是本書的原作者,怎麼沒有這種想法?

  難道,他寫的東西,他自己也不清楚嗎?

  以至於接下來幾日,張栻每日都在催促方晨,讓他去跟李綱求情,再看一章。

  讓原作者去求待命頂替之人,也不知張栻是不是真的被方晨忽悠瘸了。

  還有一件事,讓方晨百思不得其解。

  這傢伙和自己關係越來越好,而他其實什麼都沒做。

  待了三日,張栻準備打道回府,臨走前告訴了方晨緣由。

  「這些年,能與我真心相交者少之又少,大多是敬我之身份,而你不同。日後去了臨安府,千萬記著要來尋我!」

  莫名其妙多了位兄長,比岳雲還蹊蹺。

  要說和岳雲相熟,是因為一場酒,那麼和張栻,就是因為一本書,或者說兩者之間本就親近的緣故。

  張栻不像岳雲那般好爽,反而性子有些跳脫。

  旁人很難承受,方晨卻能忍下張栻嘴碎事多的缺點,這也是張栻待方晨越來越好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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